法武封圣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折白
“岳父大人请放心,骑士总会在都城内势力颇大,我不会乱来的。”
丁馗拍胸脯打包票,好说歹说稳住老丈人,尽可能地消除龙家的顾虑。这次他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只为成全少典鸾的姐弟情,没有考虑值不值得,算是任性了一回。
“住这里,就我们俩”少典鸾看着庭院发愁,平常有人侍候,丝毫不用考虑生活问题,现在发现连吃饭、洗澡、换衣服也成麻烦事了。
“嗯。”丁馗捏着下巴说,“我们就是打理此地的人,不能请仆人来干活,否则容易露出马脚。以后你负责烧水做饭,我来打扫卫生。”
“啊!我哪会烧水做饭!”少典鸾手足无措。
“你,不会就学啊,以你的聪明才智绝对没问题。”丁馗也没招。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疏忽,他没有把生活问题计算在内,如果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野外生存都行,可身边还有一位公主呢。
少典鸾有些抓狂,原地转了几个圈,“跟谁学你吗我可以用斗气点火吗会不会把锅给烧坏了”口中喷出一连串问题。
丁馗挠了挠头,认真地回答“肯定烧坏!在厨房使用斗气,灶台也会被你摧毁,不行,没两天你能拆了这里。”
少典鸾跃起,回旋一脚,踢到丁馗面前,被丁馗轻轻拨开,“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这时候她又不愿被丁馗看低。
“试试”丁馗挑了挑眉。
“试试就试试!”少典鸾撸起袖子往厨房走。
龙家的庭院有好几个厨房,他们来到最大的一间,所有器具一应俱全,门边就搁了一堆干柴,丁馗还在角落找到两筐木炭和煤饼。
站在灶台前方,少典鸾一脸茫然,“怎么弄”虽说她是先天火体,但火气融入血脉里并不是用在生活中。
幸亏丁馗还懂一点,能分辨出哪一个是烧柴的,哪一个是烧煤的,指着其中一个说“用这个烧干柴。”
他也不常干生活琐事,不过军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生存是军人的优先选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得活下来。
两人忙活了一阵,终于把灶火点起来了。
少典鸾掏出手帕,擦掉丁馗脸上的飞灰,满嘴苦涩地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哎唷!羞煞我也!我娶了一位公主回家,居然让她学烧火,这事怪我!”
丁馗伸手在妻子脸上抹了个黑点,笑道“幸好你现在是别人的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感会轻点。”
听这话少典鸾的心里好受很多,“不行,我一定要煮一顿饭给你吃,龙燕、郦菲和海梦棘都会做,我不能输给她们。”
“夫人,饶了我吧!我错了!一会我们换个妆容出去吃,好吗”丁馗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浮现出阮星竹做的糕点,那滋味记忆犹新。
“不行!我不能来这第一天就拖你后腿。没有仆人的时候,照顾丈夫的事就该由妻子做。来,接下来该怎么做”
“……”
妻子有如此心意,丁馗不好拂逆,于是教她做最简单的肉汤。
第1499章 初次重逢
“控制你的情绪,别一直盯着看,来看看我。”丁馗举着个杯子遮住嘴巴,这样别人无法读取他的唇语。
他和少典鸾坐在酒楼包间里,有对着大街的窗户,少典鸾坐的地方可以看到大街,街上有一小队人马经过,坐在马背上的正是少典封。
少典鸾低下头,目光从弟弟的身上收回,轻声说道“他高了,胖了,比以前要黑一点。”
“他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我看过两年就跟你差不多高啦,从骑马的姿势来看,应该接受过骑士训练,没有我们想象的糟。”丁馗没有放出精神力,仅用双眼来观察少典封。
少典封板着脸骑在马上,今天心情不太好,摄政亲王又下达限制令,不允许他接近城门和魔法总会,还增派一批侍卫来监视他,很明显是害怕他逃往别处。
按理说摄政亲王没有权力限制一位王子的自由,不过少典鸾自任监国,丁馗起兵攻掠州郡,倒是给了少典时借口。
前方忽然喧闹起来,街上路人慌忙四散,有妇人抱着小孩走太急,跌倒在路边,周围竟没有人去扶她。
更多的人则挤到路边墙脚或店铺门前,相互之间并没有抱怨。
经常来这边走动的少典封感觉奇怪,挺直腰,伸长脖子,向前张望。
只见二三十名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从远处迎面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在都城里比较罕见。
镇京城里人多,街道比较拥挤,在外行走的高官车驾有不少,指不定会碰上谁,因此马车的行驶速度不会太快,除非极特殊的情况需要赶时间。
“让开!让开!别挡统帅大人的路!”两名骑士凌空挥舞马鞭开路。
两名侍卫从后越过少典封,一左一右挡在前方,首先防止对方的车马冲撞到这位曾经的国王。
“前方何人王子在此,小心冲撞!”一名侍卫大声叫道。
“谁的车驾如此鲁莽”少典鸾颇为不悦。
“军令部统帅,难怪,是少典继,少典时一脉居然敢看不起嫡系了。”丁馗一眼就认出马车上的徽记。
他在南丘郡城的专用马车就有同样的徽记。
那队车马的速度并没有变化,开路骑士嚣张地喊道“瞎了眼吗也不看看是谁的车驾,退到边上去!”
一辆拉货的板车躲避不及,开路骑士甩鞭卷住车轮,用力回抽,便将板车掀翻到路旁。
少典封的侍卫这才看清楚车马的旗号,顿时没了脾气,拉着少典封的马默默地拉向街边。
“怎么”少典封夹住马肚,不让马走动,但侍卫用力一扯,还是把他连人带马拽到路边。
他的脸上泛起血色,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强忍下来,没说什么。
“少典继竟然如此放肆!”少典鸾怒了,对面丁馗能感受到身边的温度在上升。
军令部统帅的车队呼啸而来,在经过少典封时,车上的窗帘动了动,眼尖的丁馗看到一张嫩白的脸。
“嗯不是少典继。”丁馗有点意外。
少典鸾问“什么你认识少典继”在她的印象中丁馗应该没见过少典继。
“不认识,车上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就二三十岁左右,不可能是少典继。”丁馗至少能确认目标的年纪。
“二三十岁的人,会不会是少典铜”长公主忽然想起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少典铜我就不认识了。却是有这个可能,那小白脸的模样还不错。”丁馗脑海中冒出一些龌蹉的念头。
当然,有些话不能明说,事关先王少典丹和太妃南宫茹的名声,少典鸾肯定会介意。
“揍扁他!”少典鸾霍得站起来。如果是少典继她还会给点面子,对小辈则不用客气了,别人可以欺负她但绝不能欺负她弟弟。
丁馗马上站起来挡住,反手关上窗,道“别乱来,先不说我们的处境,能坐少典继车驾的人怎会没有高手护卫我若动手,那少典时就有借口对我出手,倒头来吃亏的是我们。”
少典铜不可怕,他老子少典继也不可怕,可他爷爷则不好惹,即便姜统也多半不是少典时的对手。
“就这么让他们欺负我弟弟”少典鸾气鼓鼓地坐下,怒火并没有冲昏她头脑,现在动手未必能讨好。
“当然不能。”丁馗端起杯子碰了碰下巴,“只是未必要用粗暴的手段,我们可是上等贵族,得选择体面的方式报复,不能给封弟惹来麻烦,这件事过两天再说。”
他要先搞清楚车上的人是谁,都城里最不好对付的就是少典时的家人。
“咦弟弟呢都是你,挡住我,看不到他去哪里了。”少典鸾再次望向窗外,却看不到少典封的身影。
“他往儿童乐园的方向去了。”丁馗的精神力一直有关注少典封。
长公主站起来,看看自己的驸马又坐下,问“我们不跟着去吗”
“儿童乐园是我的产业,那边肯定布满密探,我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今天你已经见了他一面,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现在你需要一点耐心,接下来我们另找机会吧。”
今天出来没有多做安排,出于谨慎丁馗劝住妻子,他们要确保在安全的情况下接触少典封。
“哼,好什么好呀,人家都踩到脸上来了。”少典鸾依然惦记着刚才那一幕,以前她在镇京城的时候没见过弟弟受如此委屈。
当然,这些年跟着丁馗更是没人欺负她,遇到这样的情况很难忍。
看着被自己惯坏的老婆,丁馗哭笑不得,只好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让封弟踩他的脸。”
既然惯出来了就继续惯着,男人嘛,就得宠自家婆娘。
“噢,走吧,还有衣服没洗。”少典鸾想起不得不面对的生活琐事。
丁馗摸着妻子的手,一脸心疼地说“先不急,待会儿还要见一个人,衣服可以到街上买几件新的,脏的不洗就扔了吧。”
少典鸾笑嘻嘻地问“不多买一些吗”
“以免别人注意一次少买点,多买几次就成。”
“待会要见谁”
“看见你就知道。”
“……”
第1500章 初次重逢续
“是你们约的我”
澹台休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女,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哪里见过,即便是相貌接近的年轻人都没有。
中年男子起身,没有说话,背着手在屋子里转悠,双眼四处乱瞄。
“不用看了,这里是我的一处私宅,外面的仆人没我的吩咐不会靠近。”澹台休知道此人不简单。
昨天晚上,他回到房间发现一封信,信上有时间和地点,也就是今天和这间非常私密的宅院。
镇京城的澹台府在先王过世后已经算不上高门大户,不过要想悄无声息地潜入,放下一封信然后不惊动任何人离开,那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能办到的人绝不简单。
首先,他可以确定对方没有恶意,有这样能力的人想害他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只要躲在房间里暗中给他一刀就行。
其次,知道这间私宅的人并不多但也算不得什么,镇京城里有秘密私宅的人很多,来这里见面没有太大威胁。
最后,他在信上看到王室的徽记,这徽记他在三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是澹台玥,一个是少典鸾,还有就是少典封。
于是他应约前来,却不曾想见到这样两个人。
中年妇女面无表情地说:“信上的徽记不认识了”
澹台休的眉毛微微上扬,道:“该徽记乃王室嫡系专用,你们从哪里窃取的”
“这本就是我的徽记,印章上有长女专属标识,你们不认识罢了。”中年妇女抛出一个小物件。
澹台休双手接过,放到眼前仔细一看,果然是盖出徽记的印章!
“你,你!”他惊疑地看着中年妇女。
此时,中年男站住不动,一条斗气龙从脚底盘起,绕着他身体转动。
澹台休明白了,赶紧单膝下跪,道:“再见拜见长公主,丁驸马!”
如果说徽记印章可以假冒,但那条斗气龙不会有假!
整个少典国,斗气化形为龙形态的只有一家,那就是少典王室,另外护国侯丁家的角蟒却也十分相似,只是大家不愿公开承认那是龙。
中年男子的斗气化形说是像龙没问题,说是像角蟒也可以,与王室的火龙有点区别,那便是丁家的斗气化形无疑。
为什么澹台休不认为中年男子是丁起这是综合多种因素而得出的结果。
“起来,坐下说话。”少典鸾右手虚抬,“本宫与驸马因形势所迫,不得已假扮成这般模样,并非有意要欺瞒你。”
她直到来此看见澹台休,才醒悟为何昨天丁馗拿走那枚印章,才知道丁馗带自己来见谁。
澹台休起身,垂手站着,没有坐下,“在下明白,只是没想到您二位会在这里出现,在下……”他说着说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先坐下,冷静些。”丁馗上前将澹台休按在椅子上,“你没想到很正常,镇京城里绝大部分人都没想到,否则我们也不回来。”
昨晚是丁馗亲自出马,潜入澹台府,放下密信,在都城的澹台一族没有能发现他的高手。
他走到妻子身边坐下,道:“多谢你之前送来的消息,让我们了解大王的近况,足以看出你对大王的忠诚,而且从血缘关系来讲,你是大王和公主的表哥,我想我可以信任你。”
“丁大人放心,澹台家与太妃、长公主和大王的关系密不可分,即便是祖地的族人也很清楚这点,我族上下人等均愿为您效力。”澹台休跟随丁馗的口吻称呼少典封。
这已经不是示好而是投靠了。
当初澹台家可以看不起丁馗,现在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人能够忽视丁馗的崛起,一些土著贵族也得考虑是否坚持传统。
为丁馗效力等于为长公主效力,说出去不丢人,搞不好能成为未来国王的心腹,澹台家也是豁出去了。
“难得表哥有这份心,你去跟外公说说,有本宫在一天,必不会亏待澹台家。”中年妇女表情缓和。
澹台休起身作揖:“一定转告家主!”
“好啦,不必多礼。能跟我说说澹台家的近况吗少典时有没有打压你们”
丁馗问起都城里的情况,澹台休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掌握的情报详细说出来。
谈了一会,丁馗说起今天见到的那辆马车。
“嗯,依您的描述,那人定是少典铜无疑。”澹台休在一些年轻人的聚会上见过少典铜,听丁馗一说就能确认。
“冤家路窄呀。”丁馗拍拍大腿,“知道是谁就好办了,如此时局下也不知道收敛,他这是坑爹的节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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