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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宋朝赵洞庭颖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贰蛋

    徐福兴悚然动容道:”你到底是谁”

    他很难联想到易容术上面去,所以这会儿压根没想过眼前的这个人就会是他曾经见过几面的当今皇上。

    赵洞庭耸耸肩道:”名字不重要,我只是个小黄门而已。”

    徐福兴释然。

    原来是小黄门。既然是皇上身边的亲近人,那能够知道他的信息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毕竟当初作为朝廷中仅次于极少数几个国手大御医的他主动请辞。随军征战,这还是引起不小动静的。

    衡山脚下的事就更不是什么秘密。

    他只是有点儿惊讶这个小黄门怎么会有如此十足的气势。还有这般高绝的修为。

    皇上现在挑选小黄门都已经这般挑剔了

    随即徐福兴轻笑道:”老朽这辈子已经见过皇上许多次,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也好。”

    他没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真到他这个年纪,再有他这样的经历,到这会儿都已经不再看重任何的功名利禄。

    徐福兴早就想清楚,自己死后一堆黄土,逢年过节有丫头烧点香烛纸钱,这便足矣。

    他这辈子没法像是文军机令、陆国务令他们那般名留千史,也就索性懒得去钻营。除去这颗问心无愧的良心,再有早晚要传给丫头的医术,这辈子其余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也不带走,挺好。

    他想着,哪怕就是皇上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这样说。

    多见次皇上又能怎么的

    是给自己添寿还是给皇上添寿

    他若是想要功名利禄,这会儿就算不如吏部左侍郎耿谏壁,也不会相差太远。

    赵洞庭因为徐福兴的回答而微愣,随即呵呵笑起来,道:”前辈您是真正的豁达人……”

    徐福兴摇摇头,只道:”谈不上豁达,只是这辈子想见的、想吃的、想经历的,大多数都已经尝试过,就没有那么多的念头了。”

    他们向着观潮客栈的方向走去。

    沿河街社安所里。

    费捕头和由跪变坐在地上的耿公子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是脸色惨白,谁也没法去笑谁。

    最后是费捕头先开口,道:”耿公子你还不回家去”

    耿公子瞥瞥他,知道他的意思,好似幡然醒悟,没有半句话,忙不迭爬起身匆匆向着外面走去。

    虽然那个令人心里发凉的家伙就这般走了,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呀!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回去和父亲还有爷爷说道说道这事的,这样即便是踩到铁板也不至于落得个完全措手不及的地步。

    虽然爷爷嘴里是说公事公办,但他觉得爷爷不会真就能做到连他这个三代单传的亲孙子都不管不问。




1691.耿少回家
    赵洞庭带着徐福兴、红裙姑娘回到观潮客栈。

    那小厮瞧着他们这么快就去而复返,还不见耿公子的踪影,自是诧异。随即便明白这位公子哥肯定是来历不凡。

    寻常被耿公子给带到社安所去的,哪有这么容易就出来的

    这让得他对赵洞庭更是客气起来。也直接将耿衙内的那间房让给赵洞庭。当然,赵洞庭并没有吝啬那些许赏钱。

    红裙姑娘还牵挂着”赵洞庭”的事情,在观潮客栈门口就问,”你不带我去你家见那位哥哥么”

    赵洞庭微笑道:”急什么。等到看完花魁大会再去也不迟啊……”

    作为难得的盛会,花魁大会当然不会这么早早结束。虽然不是通宵达旦。但热闹氛围每每都会延续到下半夜去。

    红裙姑娘当然也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事就要赵洞庭他们连花魁大会都不看了,只能跟着他们上楼。

    刚进房间,赵洞庭伸手在脸上抹过。

    那不说薄如蝉翼,但也就和饺子皮差不多厚度的面皮便被他捏在手里。

    红裙姑娘偏头看到赵洞庭的脸,瞠目结舌,”你、你……”

    赵洞庭微笑道:”别来无恙啊,小姑娘……”

    徐福兴顺势叩倒在地上,”殿前司老卒徐福兴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他其实早就琢磨着眼前这个众美环绕,在社安所衙门都淡然自若的男人会不会是当今皇上。只赵洞庭小黄门一说才化解他的疑虑。

    而现在终于明白。原来皇上还有这般神奇的手段。

    虽然他之前主动放弃进宫觐见赵洞庭的机会,但这会儿瞧着赵洞庭近在咫尺,还是难免有些激动。

    他以前没离着赵洞庭这么近过,见过赵洞庭不少次数,都只是远远观望。

    还没喊完就被赵洞庭扶起,”免礼吧!”

    红裙姑娘便更是惊讶至极的模样,”你、你是皇上……”

    说着被徐福兴拽了两下衣袖,反应过来也连忙跪倒在地上,”民女、民女曹枕簟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洞庭闻言微愣。随即有些莞尔道:”枕簟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他单纯觉得这个名字有趣,因为枕簟在这个年代是枕头、竹席的意思。

    哪有女孩取这样的名字

    曹枕簟仍跪在地上,怯生生答道:”这是爷爷给我取的名字,说名字取得贱,人就好养活。”

    ”噢……”

    赵洞庭轻轻点头,心里想着,看来那个拉二胡的老头子应该有些文化。

    诸如取得贱的名字这年代到处都是,有二狗、二蛋、狗娃、狗剩子之类的不胜枚举。枕簟这样的名字当真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了。

    他抬抬手示意曹枕簟起来,微笑问道:”你想见朕做什么”

    曹枕簟支支吾吾却是答不上来。

    徐福兴在旁边道:”皇上。其实丫头就是想看看您过得好不好。当初您对她的恩情,这丫头始终都记在心里不敢忘。”

    赵洞庭笑意更浓,对曹枕簟道:”跟你和徐前辈在衡山脚下的义举比起来,朕当初给你的那些银两又算得什么。”

    他当初不过是突发恻隐之心而已。说起来真和徐福兴、曹枕簟这样的单纯善心没得比。

    曹枕簟似是鼓足勇气,终于抬起头,”民女能否再为皇上弹奏一曲”

    赵洞庭些微错愕,自是不会拒绝。

    曹枕簟低着脑袋向外面走去。

    ……

    耿公子急匆匆回到耿家府邸。

    耿谏壁作为当朝刑部左侍郎。也得以享受朝廷特别安排的府邸。虽然并不在最靠近皇宫的那些行列里,但这已经是种殊荣。

    这里不出意外比内城、外城要静谧许多。

    青石铺就的街道上除去巡夜的将士以外,便几乎只有来去匆匆的马车。

    家家户户都是高门大院,门前如出一辙有一对儿石雕大狮子镇宅。

    耿公子带着两个随从刚刚窜进家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有个穿青袍,身形笔挺的人从里面出来。

    这人神色淡漠,只不知为何在和耿公子交错而过的时候忽然深深瞧了眼耿公子,而且眼神中泛出些微揶揄之色。

    这让耿公子疑惑。心里嘀咕,”这人谁啊”

    等他跑到家里正堂屋里。发现自己那位在家里一言九鼎的爷爷竟然破天荒的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

    耿谏壁近几年身体状况渐渐不如以前,便愈发注重养身。几乎每天雷打不动地按时睡觉。

    看着他穿着睡袍坐在正堂里,还有自己父亲也在旁边陪着。耿公子愣愣道:”爷爷、父亲,你们怎么……”

    ”畜生!跪下!”

    话才刚刚出口,坐在主位上的耿谏壁已是将手中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有茶水被杯子里溢出来。

    耿公子噗通跪在地上,差点没被吓出尿来。

    他可是知道自家爷爷最近正在钻研”制怒”两个字,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能够惹得制怒已经有些功底的爷爷这般愤怒。

    也不敢问。

    耿谏壁脸色有些青有些白,手都在颤,”你竟然敢当街作出强抢民女的事情来!”

    耿公子瞬间明白是什么事,随即连忙喊道:”爷爷,冤枉啊,孙儿可没有做过这等目无王法的事情!”

    他还以为是那个报信的捕快在自家爷爷面前说了什么,心里还想着以后非得好好收拾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才好。

    ”还要狡辩!”

    耿谏壁却是更怒,”你都将别人带到沿河街社安所去,不是想以势压人,又是想做什么”

    ”这……”

    耿公子好歹有些急智,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叫屈道:”他们都要对孙儿动手了,孙儿难道还不能报官么”

    ”报官”

    耿谏壁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家伙给活生生掐死,道:”就算是他杀了你,你也不能报官!”

    如果这家伙不是他唯一的孙儿,他真早将其一脚踹飞出去,”滚回房间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去前线岳元帅的帐下历练历练。”

    ”啊”

    耿公子愣住,随即半真半假的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睁着眼缝偷瞧自己爷爷和父亲的脸色,”爷爷您这是要孙儿去送死啊,孙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啊,去前线不是去送死么……要是我死在外边,以后咱们耿家谁来延续香火啊……”

    ”哼!”

    耿谏壁重重哼了声,”你跟我哭没有用,这是圣旨,是皇上让你去!”

    耿公子闻言彻底呆住。



1692. 九歌. 云中君
    “皇上……”

    “皇上!”

    他这辈子还真没瞧见过赵洞庭的模样,也就听爷爷还有父亲描述过几次。

    虽说以耿谏壁的职位也享受过那么几回带家属进宫赴宴的殊荣,但真正能够带进去的也仅仅只有他那挂着诰命名号的夫人。府中其余亲属,便是他那没有在朝为官的次子,也从没能够进过宫去,至于那些偏房妾室以及孙子辈的,就更不用提。

    但没见过,并不意味着耿公子这会儿还想不到自己在街上刁难的那个人会是谁。

    皇上怎么会无缘无故下旨让自己去前线投军

    爷爷又怎么这般怒气冲冲

    此时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些蒙着面纱仍显得国色天香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哪里还需要费什么头脑去推敲

    那个被众位娘娘环绕的男子又是什么身份,又哪里还值得去怀疑

    难怪当初到社安所,那男子仍旧显得成竹在胸。

    耿衙内这会儿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大的嘴巴子才舒心。

    竟然还只以为那男子也是外城来的有头有脸人物才那般淡定,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狗屎给遮住了眼睛。

    不过想到自己即将去前线那据说苦不堪言的地方从军,耿大衙内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在这刻摧残自己的脸蛋。

    这张脸蛋到前线去,有的是机会受风沙的摧残。

    他充其量只是个敢借着父辈、祖辈威风做些恃强凌弱勾当的衙内,这刻知道赵洞庭的身份,自然不敢再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莫说赵洞庭只是让君天放给耿谏壁传话让他到前线去历练,还是到岳鹏的帐下做个亲兵,就算是让他去服苦役,他也不敢说什么。

    当然赵洞庭不会那么做。

    有些事情真是没有办法的。耿谏壁这些人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耿公子不是犯下逆天大罪,赵洞庭都不忍心让耿家绝后。

    再者说起来,其实赵洞庭这样的处罚也不算轻。毕竟到前线去,即便是给岳鹏做亲兵,也不意味着就肯定会安然无恙。

    那么多身经百战的名将,不也有折戟沉沙的

    而且假若是平民犯下这样的事情,大概经过提刑司的审判,也不会判得太重。当然,前提是情节不是特别严重。

    耿公子再也没敢多说半句,跪在地上仿佛丢了魂。

    耿谏壁见状终究没忍住轻轻叹息,拂袖起身向着卧室去了。

    他毕竟就这么个孙儿,其实当初真差点没忍住求君天放去给赵洞庭求情,但想想,最终还是忍住。

    他自己就是刑部左侍郎,虽然现在刑部不如之前那般管着刑法、狱讼、奏谳、赦宥、叙复等诸多事务,但到底还是和律法省、御史台、大理寺并称为现在大宋的四大刑事衙门,有特别重大案件往往是四部同审,他又怎好意思偏袒自己孙子逍遥法外。

    这样做,他都没脸面继续在朝中为官。

    “唉……”

    耿思量瞧着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独苗,也是忍不住重重叹息,随即起身道:“以前便屡屡教导甚至警告你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好生在家里做学问博功名,你非不听,现在满意了,撞在皇上面前,谁都没法救你!看你吸不吸取教训!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皇上还是念着咱们耿家情面的,只是让你去给岳帅充当亲兵,不至于亲自冲锋陷阵。”

    “而且现在朝中多有议论,说和元朝之战应该不要过太多时候就能见分晓,皇上定有雷霆手段,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也许不用多长时候你就能回来。甚至还没等你赶到前沿,元朝大军就已经溃败也说不定。到时候痛打落水狗,你兴许还能捞着军功。按你爷爷和我的意思,本是想让你考取进士入朝为官,现在看不太可能,你要能在军中立功也是好事,总算有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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