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上官羽琢磨着时间,咬了咬牙:若是再不给雪玲珑解毒,就来不及了,公主,我扶你起来……
小九,怎么如此不懂事玲珑公主还在地上躺着呢,怎么能劳烦上官四小姐扶她起来,你去照顾玲珑公主,将她扶到床上躺着,说不准这毒等会儿就去了。雪朦胧不冷不热道,娴妃娘娘,您说呢
有小九在,上官羽无法近身,小六守着雪朦胧,娴妃和高贵妃也无可奈何,就算是这一宫的下人加起来,也不是这两个丫头的对手,更何况上次雪琉璃被罚之后,宫人都胆战心惊,没人敢惹雪朦胧,生怕被皇帝杖责之后再撵出宫去。
雪玲珑疼得受不住,大声嚎叫,母妃,救救我,好疼好疼啊!
娴妃娘娘心疼如绞,可不能当着雪朦胧的面让上官羽露出了破绽,只好道:快,去请皇上,如今除了皇上,还有谁能治得住这个无法无天的
娴妃去请皇帝做主,正合雪朦胧心意,高贵妃本想阻止,却被雪朦胧巧言拦下,贵妃娘娘今日怎么得空来这里吃饭琉璃姐姐的禁足未解,父皇不是要您好好教导吗
高贵妃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娴妃,十一,你这事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再怎么说,娴妃也是你的长辈,玲珑是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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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惩罚
穆臻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雪朦胧,见她身上的衣裙湿了一块,连忙走过来,衣服都湿了,为何不去换了如今天寒,若是冻着了怎么办小六,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还不快带着公主换身衣服
小六道:驸马爷,非是奴婢照顾不周,只是娴妃娘娘指认奴婢为毒害玲珑公主的凶手,咱们公主殿下为了保护奴婢,故而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
穆臻言疑惑:毒害玲珑公主此话何意
雪玲珑疼痛感消了一些,虚弱地唤了一声,父皇,儿臣不能下床给父皇请安,请父皇恕罪。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中了什么毒太医呢怎么没有请太医昭武帝走过来查看一番,微微蹙眉,脸色如此难看,小六,你过来看看。
小六跪地,奴婢不敢,怕是……怕是娴妃娘娘和公主不愿意让奴婢靠近半步。
娴妃立刻跪地,皇上,方才玲珑毒发,臣妾差人去请太医,十一公主竟然……竟然让贴身宫女去宫门口拦着太医不让进来,竟要眼睁睁看着玲珑痛死,如此恶毒心思,实非亲姐可为,臣妾当真是十分寒心。
昭武帝并未上当,众所周知,小六精通医理,比太医医术更胜一筹,既然情况如此紧急,你为何不让她诊治还有这个丫头,方才说什么阴谋诡计,到底是何意
娴妃收紧了拳头,这……这臣妾也不清楚。
娴妃娘娘怎么能不清楚呢雪朦胧走过来,父皇,方才玲珑毒性发作,儿臣极力让小六诊治,可娴妃娘娘执意不让,后来听说误了解毒时辰会影响玲珑身子,娴妃娘娘转身就问上官四小姐要解药,儿臣真是惊讶至极。
若非是你拦着不让请太医,如何会……娴妃娘娘咬牙,总之,你若是没有害玲珑的心思,为何不让请太医仅仅是为了维护一个丫头,你便如此歹毒……
公主,江太医来了。说话间,十五带着年迈的江太医飞快入门,气喘吁吁,得公主命令,奴婢立即赶往太医院,将江太医带来,为玲珑公主解毒,不知道奴婢赶来得可还及时
雪朦胧欣慰道:江太医来得正好,快去为玲珑姐姐瞧瞧身子,中毒可不是闹着好玩的,莫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昭武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疼是该的,你竟然如此糊涂,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姐姐上一次朕看在十一初回宫的份儿上,没有重惩与你,你如今倒是愈发放肆了。
雪玲珑挣扎着跪在床榻上,父皇,父皇恕罪,儿臣,儿臣只是一时想错了路子,父皇,儿臣怎敢对姐姐怀恨在心
娴妃看了上官羽一眼,都是你多嘴多舌,教唆公主犯了此
等糊涂事,还拿了劳什子毒药出来害人,当真是居心叵测。
上官羽登时跪地求饶,皇上娘娘冤枉啊,这毒药真的不是臣女的,是这丫头,是她见玲珑公主神思忧虑,故而出了这馊主意,臣女与公主的本意,不过是想教训教训那丫头,绝对没有要害十一公主的意思。
好一张巧舌。雪朦胧捏着上官羽的下颌,区区一个丫头,竟然有这般思虑,上官四小姐可真是教导有方啊。
穆臻言忽然道:小六,你且去将解药瓶子取来一看。
小六照做,将装着解药的玉瓶子交给穆臻言,只见他轻轻嗅了一下,微微蹙眉,这玉瓶上除了解药的味道,还有轻微的紫兰沉香,此香名贵……区区一个丫鬟,如何佩戴得起
上官羽刚刚要把香囊藏起来,便被雪朦胧抓住了手腕,藏什么这紫兰沉香是宫中贡品,向来只有受宠的宫妃和皇女命妇才用得起。你不过是太尉府庶女,太尉夫人怕是不会给你用这么好的东西。这个,是玲珑公主送给你的吧
她待你这般好,你却是教唆她如何挑事报复本宫雪朦胧质问道:父皇前不久才说:家和万事兴,区区一个上官府庶女,还真是阴诡至极。
上官羽当即脸色惨白,公主殿下恕罪,臣女,臣女只是看玲珑公主气闷,才胡言几句,本意不过是想惩治一个丫鬟而已,绝对没有挑唆皇家感情之意。
谁能想得到,穆臻言的鼻子如此灵,对女儿香又如此熟悉,这么点儿破绽都被他发现了!
昭武帝蹙眉,十一,你先去换身衣服,穿着湿衣服,若是染了风寒怎么办小六,快去服侍你家公主更衣。
雪朦胧哪里看不出皇帝是支开她,父皇,若是今日小六被定了罪,儿臣如何能够逃脱干系其间险恶用心,只要想一想,儿臣便冷汗一身。儿臣不过回京城数日,本以为是回到娘家温馨百倍,却不想处处阴谋诡计,全奔着儿臣来了。
儿臣不曾想自己长大的地方,居然如此不受待见,如今回来,倒像是被受排挤的外人了。儿臣……儿臣委屈。
你还委屈你整日就知道给朕找事儿。昭武帝见女儿不依不饶,面子上也挂不住,虽然是斥责,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宠溺,罢了罢了,此事是她们做得不对,父皇自会为你做主,莫要伤心了,这皇宫是你的家,无论何时回来,都是你的家,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戏耍上官羽
不必了。上官琪惶恐道:不敢劳烦。
怎么能说是劳烦驸马,太尉大人又不是没有见过,说起来还是姻亲关系,你既然来了,自然应该过来见见的。莫非是上官太尉嫌弃我公主府的茶不好喝雪朦胧问。
上官琪忙道:老臣不敢,公主殿下说笑了。
上官羽被小六带下去,满脸恐慌,可是又不敢说出口:她方才,分明看见小六和雪朦胧对了一个眼神,绝对不怀好意,难不成她们还想报复她
房中,上官羽又疼又怕,因为伤在臀部,所以只能趴着,小六姑娘,对不住,你也知道玲珑公主算是我的主子,我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庶女,之所以出这馊主意,不过是为了让公主开心一些,绝对没有针对姑娘的意思,还请姑娘见谅。
小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四小姐客气了。奴婢不过是个下人,主子怎么样都是主子的事情,您可犯不着跟我道歉,要是让上官大人和九王妃听到了,怕是以为我们家公主仗势欺人呢。
上官羽干笑一声,怎么会公主殿下自然宽容大度……唔唔,你喂我……唔唔……喝的什么东西
小六忽然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送到上官羽嘴里,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喝了下去,拍拍手道:别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已,四小姐慢慢受着吧。
她弯了腰,四小姐有一点说错了,我们家公主可从来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辈,她最喜欢做的,便是仗势欺人了。
上官羽目露惊恐,你,你给我下了那个毒你你你快把解药给我,那毒药会吃死人的,小六姑娘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公主殿下了。再说,我若是死在公主府,你们也不好对外交代啊。
她急着哭求,可小六双手环胸,纹丝不动,你尽管大声求饶,没人能听得到,你是不知道,我们公主府近来十分不安生,经常有些不长眼的刺客闯进来,如果有什么采花贼之类的看中了四小姐的美貌,折辱了小姐之后你不甘受辱,服毒自杀,也是很正常的不是谁敢质疑我们公主府
上官羽彻底怕了,见小六转身就走,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大声喊道:来人救命啊!小六姑娘,给我解药,救命啊!爹,姐姐!救救我!
她奋力拍门,顾不得身上的疼,满脑子便是‘不能死,要解药’这样的念头,喊得声嘶力竭,惊动了不远处看守的下人,一人进来查看,一人连忙去禀告雪朦胧等人。
穆臻言正陪同待客,见下人跑来禀告,同雪朦胧对视一眼,上官四小姐也来了
上官大人客气,非得带着四小姐来赔罪,我见她伤着,所以让
小六送她下去休息了。雪朦胧站起身,小六不是照看着吗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慌慌张张的
下人简单将情况一说,上官惜儿焦急道:求救,怎么会这样公主……
走,去看看。
一行人去到房间,上官羽如同见到了救星,爹,二姐,救命啊!毒,毒药,小六给我吃了毒药,快些帮我要解药。公主殿下,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出馊主意陷害您了,我不想死,快点给我解药,时间要到了,这毒就发作了啊。
上官惜儿蹙眉: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上官羽见他们不信,端起一边的空碗,双手都在颤抖,毒药,她刚刚给我喝了毒药,就快毒发了,公主殿下,求您,给我解药吧。
上官惜儿转头,十一,这是怎么回事儿
上官琪却是怒斥一声,休要胡言,公主府中,岂会有人对你下毒你若是再污蔑殿下,我便将你逐出家门,太尉府没有你这种不安生的女儿。
爹,我是说真的,我没有撒谎。上官羽快急疯了,雪朦胧这时道:去将小六叫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若是她当真如此胡闹,四小姐放心,我定然为你做主。
小六很快过来,手中还端着一碗药,味道和方才那一碗一样,上官羽闻了,当即吓得脸色发白,你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小六莫名其妙道:四小姐这是怎么了奴婢不过是见四小姐伤重,女儿家身娇肉贵,打得这么重定然恢复得慢,所以特意调制了方子给四小姐养身子的,这药虽然苦了些,可是对身子好啊。
上官羽愣住了,你刚刚,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哦,刚刚啊,刚刚不是怕四小姐您不肯喝这么苦的药吗所以奴婢才斗胆喂您喝了药,不想竟将您吓成这样,奴婢真是该死了。小六无辜道:公主,奴婢没有想到,弄巧成拙了。
上官羽见众人都看着她,顿时快要气哭了,你明明说这是毒药!
闭嘴!上官琪怒声道:你还在整什么幺蛾子,小六姑娘一番好意,你还在胡说八道什么
上官惜儿按住她肩膀,微微摇头,好了,四妹,你定然是病糊涂了,尽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 借题发挥
上官琪冷着面色:当初在北地,你姐姐曾经光明正大羞辱于她,后来更是多次陷害于她,倒是我低估了这个骄纵任性的公主殿下,本以为她早就忍不住委屈,在北地大开杀戒四处树敌,挑起朝廷和北地的战争……可结果,无论那群人做什么,她都隐忍承受,只在有限的范围内反击,绝不动摇大局根本,此等容忍力着实让人吃惊。你当她真的只是如今表现出来的这般嚣张无脑
这位公主殿下心机无双,你姐姐在北地有绝情宫作为后盾都斗不过她,如今在京城中她更是如虎添翼,背靠天子恩宠,你不要轻举妄动,莫要多生事端。另外,叮嘱府中上下,不要招惹公主府的任何人,最近行事谨慎些,不要让人抓住把柄。我有预感,十一公主这一次本就是借题发挥,根本就是冲着我们上官府来的。
上官暮眸光微闪,爹,我知道了。
雪朦胧回到京城,便是如虎狼归于山林,到了自己的地盘,如何横行霸道都没人敢置喙半句,可是相反地,穆臻言从北地到了京城,便是收起了爪牙的老虎,为人处事都需要处处束手束脚,如何还能肆意地起来
如今的穆臻言,便如同之前在北地的雪朦胧,只要他们还要顾全大局,便不能活的肆意,只能隐忍龟缩,在京城里对付这个纨绔驸马,简直轻而易举。
转眼便到了皇后备下的宫宴之日,雪朦胧一早便携手穆臻言入宫。
宫宴,皇宫内院。
丝竹管弦声自金碧辉煌的承乾殿传出来,殿内皆是大沥朝身份贵重的王公贵族,一眼望去,锦衣绣袍,贵气逼人。
今日乃是春宴,你们不必拘泥礼数,昭武帝端着酒樽,往日里冷冰冰的帝王容颜,今日多添了一丝笑意。
是。座下王子皇孙接应答。互相敬酒谈笑,一派其乐融融。
穆臻言一身暗蓝色长衫,一双桃花眼似乎总是带着笑意,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琉璃酒杯,随着丝竹声摇头晃脑,随意地过分。
一旁的雪朦胧不也提醒他,只顾着低着头和九王妃打趣。
昭武帝瞟了穆臻言一眼,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表露,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欢缓声开口:如此饮酒,着实无味,我大沥朝人才济济,更遑论王世子弟,不如趁此良辰,比试一番,驸马,你意下如何
穆臻言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软糯柔糜的丝竹声还不够,偏偏还要比试——明摆着是给他下马威,告诉他大沥朝人才济济,就安心窝在他的边塞,别打皇室的主意。
穆臻言放下酒杯,起身恭敬行礼,总算有了几分驸马的样子:微臣一切听从父皇吩咐。
皇帝将身子斜着靠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闲闲道:那便骑射,兵器,再有——
皇后笑着补充道:作诗吧。
臣领旨。穆臻言脸色不变。
有心的人都明白:皇上和皇后的意思,底下的年轻人都跃跃欲试,想要好好杀一杀这边疆驸马的威风。
雪朦胧暂时停下和九王妃的交谈,理了理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好,侧目看着自己的驸马,凤目微微一眯,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在室内,不能骑马,所以便让人取了数个箭靶,每个人站在数丈之外射箭。
宋家公子最先沉不住气,拿过一边的就上弓箭,他自幼擅长骑射,剑一离手,正中靶心,座下一片叫好声,昭武帝满意的笑了。
穆臻言便在这一片叫好声中起身,吊儿郎当的拿起弓箭。
他自幼生长在边疆,拿弓箭的熟悉程度,比拿筷子更甚。
众人还没有静下来,箭已离开了弓弦,直直向箭靶红心射去。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那箭竟然刺透了两块箭靶,每一个都命中红心。
这样的功夫,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比起这个,刚才宋家公子,完全就是在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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