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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穆臻言低低喘气,十一,忍不住……

    忍着!雪朦胧低咳一声,脸色顿时爆红,一脚踢了过去,你……离我远一点。

    这一声,恼羞成怒,忍不住有点儿大了,惊扰了里头寻欢作乐的狱卒,几人厉喝一声,连忙收拾了衣服出来,谁在外头,打扰了小爷的好事……

    穆臻言的身影隐在黑暗之中,几人没有看到,只见雪朦胧一人面色绯红,站在原地,似乎有些无地自容

    的感觉,几人眸中起了色心,连忙走过来,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

    几人都是低等的狱卒,之前雪朦胧被囚禁在镇北王府的地牢,这里是世子府的地牢,所以他们自然没有机会见到雪朦胧,只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听到了不该听的,面红耳赤地害羞了。

    只怪几人**熏心,刚刚还没有爽够,一时连雪朦胧的着装都没有注意,竟然就要动手动脚。

    雪朦胧面色微微一沉,还没有说话,那几人忽然被大力踹开,跌在了牢房门口,叽里哇啦一通乱叫,狼狈至极。

    穆臻言面色阴沉,找死。

    话音刚落,那几名狱卒还来不及求饶,只见牢房里忽然扑出来一道白色混合着血色的身影,尖锐的簪子一下下插入几人心口,那女子似乎是发了狂,即便衣衫不整,也顾不上廉耻,直接让几人断了气,还不甘心地废了几人的小兄弟,这才红着眼睛瘫软在一堆尸体旁边。

    雪朦胧倒是没有想到,龙飞月现在还能如此彪悍,这一层地牢深处,只关押了她一个貌美如花的犯人,她长得漂亮,武功又被废,本就奄奄一息,在狱中被人欺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雪朦胧带着穆臻言过来,看个正着,本来不想出面让她难堪,雪朦胧自然没有那个好心去解救她。

    这一切都是龙飞月自找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在穆臻言的面子上放了她,可是她又做了什么

    若是她当初听话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原来的小西楼,也比留在军师府被人利用的好。

    人家三番五次地想要她的命,雪朦胧现在可不会再好心放她生路,如今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们……龙飞月也看到了并肩而立的两人,眸中屈辱无处可逃,脸色涨的通红,出去!都出去!

    她声嘶力竭,雪朦胧却冷声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命令我吗

    龙飞月忽然满怀恨意地看着穆臻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早就来了,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要看着我被……我恨你,恨你们!

    穆臻言面色不悦,看她的眼神十分陌生,我早就说过,再见我们便是陌路,你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是你咎由自取,与旁人何干

    雪朦胧接着道:你有何资格恨他他身受重伤,九死一生,功劳簿里也有你一笔,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到头来却是要




第三百零八章 不要你的命
    龙飞月听着,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竟然觉得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曾经觉得这人重情重义,可多情之人往往最是无情,他狠起来,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杀了我吧。龙飞月忽然闭上眼睛,一滴泪都没有,异常冷静,算我求你,杀了我,让我解脱吧,我要去见阿阮,亲自向他赔罪。

    穆臻言没有说话,把决定权全部交给了雪朦胧,一点儿插手的意思都没有。雪朦胧摇头,我不要你的命,你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龙飞月,我放你走。

    龙飞月骤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放龙飞月离开,并不是雪朦胧圣母,她有自己的考量,你的爱人把命换给你,不是让你糟蹋的,如果觉得愧疚,去找阿阮吧,你欠他一句道歉。

    说罢,她转身离开,一点儿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可那施舍的语气,高贵的背影,每一种都是对龙飞月无声的嘲讽——她比不上雪朦胧,从一开始就输了。

    你不杀我,是为了穆臻言吧龙飞月慢慢地爬起来,叫住两人,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背影,心底反而是一片平静,你不想他心里留下遗憾,所以你不想他沾上我的血……

    不。雪朦胧看了穆臻言一眼,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在他心里留有半点儿影子,哪怕是作为阿阮的附属而存在。

    龙飞月愣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得讽刺,果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连霸道的话,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她问穆臻言,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穆臻言揉了揉雪朦胧的发心,我喜欢你的霸道。

    雪朦胧勾唇,看了一眼龙飞月心如死灰的模样,走吧,我有点儿累了。

    好。穆臻言刚要走,却被龙飞月叫住,臻言,我想跟你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顿了顿,她看着雪朦胧,公主殿下……

    问我做甚雪朦胧大方地摆摆手,腿长在自己身上,我先走了,你别太慢。

    说罢,她潇洒离开,牢门口还铺着一层月光,照亮了她笑意渐渐消失的脸,眸底带着一抹悲凉之意。

    为了龙飞月。

    那一声‘公主殿下’,表明了龙飞月现在的心态,她认了命,所以彻底绝望了。

    等待着她的,只有一种结局。

    思来想去,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一生都在仰望别人的幸福,却不知道自己在阿阮身边最幸福的时候,才是最美好的时候。

    公主。冷曦悄无声息地出现,您没事吧

    她说的是自己手上的擦伤,冷曦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非常心细,主动掏出药膏来给她

    上药,被雪朦胧制止了,小伤而已,不碍事的,你去……拿一身干净的衣服,送进去吧。

    冷曦愣了一下,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

    前后脚的功夫,肩膀上落下一只大手,心软了

    雪朦胧挑眉,意外道: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叙叙旧!

    穆臻言捏了捏她脸颊,颇有几分肆无忌惮的意思,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我看着高兴。

    十一,你不杀她,是因为我吗他问,眼神幽深而深情,看的雪朦胧忍不住别过头,她活不下去的。

    雪朦胧淡淡道:就算我不杀她,她自己也活不下去的。

    这一点,穆臻言自然知道,龙飞月的性格他很了解,发生了这种事,她本来就活不下去。

    她的骄傲不允许。

    那为何你不杀了她

    雪朦胧白他一眼,先行一步,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第三百一十章自戕坟前
    镇北王府。

    今夜,镇北王去了故王妃的院子,借酒消愁,喃喃自语,口中都是故王妃的名字,神情凄迷,看着便让人心疼。

    雪朦胧和穆臻言站在门口,看着人前威风凛凛的镇北王爷这般颓废模样,不禁心生不忍,不如,改天再来吧。

    穆臻言却是拦下她,不,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时机。

    今年,是什么时机雪朦胧不解,不是故王妃的忌日,也不是穆臻言的生辰,为何镇北王会如此伤感

    穆臻言牵着她进门,今天,是我父王和母亲成亲的日子,每一年的今天,父王都会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醉酒,喝醉酒的父王,心防最弱,难得会提起我母亲。

    他以前会偷偷过来看镇北王买醉,从他嘴里听到关于母亲的只字片语,只不过后来被镇北王发现了,狠狠惩罚一顿。

    雪朦胧心中忐忑,又有些排斥听到当年的故事了,直觉对她父皇不好,会损坏父皇在她心底固有的慈父形象。

    可事已至此,她又退缩不得,穆臻言也不允许她退缩。

    两人坐到镇北王面前,酒坛子便在脚下碎裂开来,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穆臻言淡淡地看他一眼,握住酒坛子,父王,今天是你和母亲成亲的日子,我们想来,听听你们的故事。

    镇北王只有一个字,滚!

    语气阴骘至极,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样子,似乎只要他们再多说一个字,便会大开杀戒为止。

    雪朦胧有些害怕,打了退堂鼓,本就排斥的心思终于找到了退缩的理由,父王心情不好,我们改日再来吧。

    不用改日。穆臻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是个什么人,性格品行如何,父王霸占着母亲的一切,从来不肯跟我多说一句,我想要知道,还要自己来偷听,若非是遇到了白杞婆婆,怕是还不知道母亲的往事……

    镇北王抬起头,白杞……她,没死,莲儿,白杞没死……你别再怪我了,好不好

    他似乎出了幻觉,眼前白莲正对着他笑,一会儿又埋怨自己不相信他,哭的十分伤心。

    白杞没有死,母亲临死前,曾经见过白杞,将我托付给白杞。穆臻言面不改色道:父王知道为何母亲不放心你照顾我吗

    镇北王忽然愣住了,不放心

    是,她不放心。穆臻言神色冷冷道,父王,你如此爱母亲,为何会有臻宇的存在为何这么多年你眼睁睁看着活在对穆臻宇母子的愧疚之中,却始终不告诉我真相多少次我九死一生,都是因为臻宇,您看在眼底,却从来不说破!

    他自嘲一笑:都说您最宠爱我

    ,是因为我母亲,可在我看来,你瞒了我这多年,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傻子,您最爱的根本不是我母亲,也不是我,而是……

    住嘴!镇北王忽然厉喝一声,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爱莲儿的,蓝思思……蓝思思和穆臻宇……都是意外,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我没有……

    他狠狠灌下一坛子酒,神色凄迷,眸中带了些疯狂的痴迷之意,抱着酒坛子跌坐在地上,我爱她啊,只爱她一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横梗在我们之间,就是不让我们好好在一起

    我父皇,到底做了什么雪朦胧见他如此模样,有些不忍,轻声问,父王,你和母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误会

    那时候,我们才成亲不久,我想好好对她的,我想得到她的心,可是她只想要自由,我害怕……我担心,我不信任她,才被人钻了空子……哈哈……

    思绪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少年鲜衣怒马,指点江山,多么地意气风发,可是到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她的恨,他什么都没有。

    父王……穆臻言微微不忍,可是一想到上一辈的恩怨关系到未来的战事,他又狠了心,您和母亲,还有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皇上咬住您不放

    镇北王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忽然闪身过来,抓住雪朦胧的肩膀,你来干什么你们父女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得好他夺走了我的幸福,你又要来夺走我儿子的幸福我和莲儿,我只剩下臻言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啊

    这样的镇北王是陌生的,凶狠的,让人害怕畏惧的,雪朦胧喉咙发紧,隐约知道自己的父皇应当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让镇北王夫妻抱憾终身罢。

    正想着,脖子上忽然传来窒息之感,喝醉了的镇北王眼里心底都是对皇家的恨意,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了仇人的女儿!

    难怪,父皇如此忌惮穆府,一个对皇帝心怀浓烈恨意的重臣,手握兵权,如同在枕侧悬了一把刀,随时要砍掉他的脑袋,他能不忌惮吗

    父王!穆臻言没有想到镇北王忽然动了杀心,一时也顾不上质问真相,不由分说地和镇北王动了手,喝醉了的男子杀伤力比任何时候都大,仿佛所有阻止他的人都变成了自己的仇人,他和穆臻言招招对上,十分凌厉。

    最后还是雪朦胧发出一声尖叫,吸引了镇北王的注意力,穆臻言趁机敲晕了醉酒发狂的男人,气喘吁吁。

    你没事吧雪朦胧跑过来,没有想到盛怒时期的镇北王,居然连武功高深莫测的穆臻言也打不过,当然,也是因为穆臻言只守不攻的缘故,显得落落颓

    势。

    穆臻言擦了擦唇角红肿的伤口,没事,别担心。

    穆臻言将镇北王安置好,看着睡梦着还蹙眉的男子,不由得心酸,父王,母亲是爱您的,否则,她早就离开王府了。

    梦中的镇北王似乎梦到了少年时光,唇角微微勾唇愉悦的弧度,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宛如初恋的少年。

    雪朦胧瞧着心酸,不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叛变
    眼看落日就要西斜,寂静的山野间一辆晃晃荡荡的马车已经将近行驶了五个时辰,仍未见它停歇。

    穿着简陋布衫的车夫不断挥动着粗粝的鞭子,抽在马屁上啪啪作响,棕黄色毛发的马痛的仰头嗷的嘶鸣一声,甩了几下马尾,不得不拖着颤抖的腿又继续跑起来。

    马车内布置的十分简陋,只铺了一层旧毛被,连个可以饮茶的小坑都没有。

    上官天儿面色麻木的靠坐在离窗帘很近的一侧,一只血迹斑驳已不复往日娇嫩的手时不时撩开它看着外面到哪了,此前凌乱的发髻早已被梳理好了,残破不堪的衣服也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碧绿华服,遮掩住了她身上被穆臻宇折磨了数不清次数的的血痂。

    除了那张消瘦的不像话的脸外,上官天儿与生俱来养在骨子里的高贵仍然使她不同于一般妇人,她冷淡的脸下全是埋在血肉里噬骨的仇恨,只有狠狠攥紧指甲都快插入血痕的拳头,暴露了她的心思。

    穆臻宇,你欺我辱我,害我全家尸首无存,又夺我势力替你行残暴之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后还要经受百般刑狱,永世不得超生。

    吁,姑娘,流云山脚下到了。车夫扯住牵住了马鼻的缰绳,跳下车来略带恭敬的朝马车内喊了一声。

    上官天儿眸色一沉,半边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淡淡的狠笑,终于到了,等她向妖花说明情况,她还是绝情宫的主人,穆臻宇,你就等着我将你碎尸万段吧!

    随手抛了一锭银子,上官天儿面无表情的掠过他,只冷冷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这份情我领了,穆臻宇的人头我就先收走了。

    车夫诺诺的点头应了一声,就驾着车绝尘而去了。

    流云山云雾缥缈,山清水秀,如若不知名的人来这里定以为是一处游山玩水的好地方,谁又能想到其中艰险,机关密布,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有来无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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