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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贵娇女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鹿

    她说的有理,说自己有了身子喝不得这好茶,又不喜欢陈茶,放着也是可惜了。所以便将这茶叶送给了林天晴。

    林天晴甩了十公主好大一个脸子,说自己身子不好,平时饮的茶都是谢灵台亲手焙过的,里边添了些药材,才能不损身子。

    她话里话外直说十公主送礼不用心,只拿自己用不着的东西来搪塞,弄得十公主十分尴尬,自此再没单独来过林天晴的院子里。

    暖茶微苦,林天晴并不渴,只是润润唇,抿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屋外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了进来,林天晴起先没有在意,她午睡期间,丫鬟们都守着门外窗下,轻声闲聊也是有的。

    只是几个字在这模模糊糊的对话中跳了出来,‘王府’、‘姑爷’。

    林天晴不动声色将茶杯放下,来到窗户边上,探听着婢女们的闲话。

    “王爷手下的人真做得出这种事情吗王爷可是连个妾室都不曾有的呀!”说这话的丫鬟是福吉。

    “王爷归王爷,他又管不了自己手下人的裤裆!谁让那姓朱的商人娶了婆娘,却常年不回来,这不是上杆子给自己找绿帽子戴吗要我说,也是个蠢的!”福祥已经嫁了林天晴手下一个管庄子的庄头,说话格外破爽一些。

    “听姐姐这样说,也有道理。那个男人也太不识好歹了,王妃可是把自己的贴身婢女许配给了他呀!竟也不知珍惜!”福吉十分愤慨的说。

    “正是因为自己的婆娘有来头,这才急急断了和朱娘子的关系,我觉得定是那个朱娘子不肯答允,所以他才借了自己婆娘的手,杀了那个朱娘子!”福祥说的头头是道,仿佛这个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

    “这案子似乎是咱们姑爷的亲爹在查呢!也不知会不会卖个面子给王爷。”两个丫鬟虽在内宅,与外头的消息却通,并不是一无所知。

    “我瞧着难,除非咱们姑爷亲自去说,倒是还有两分可能。”福祥的相公在庄子上,她每日晚上都要回去,这几日最热闹的便是这桩子事情,福祥又是林家的婢女,左邻右舍都要围着她打听,她受人簇拥倒是觉得很享受。

    “你们两个人竟敢私下议论主子!”福安有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林天晴迅速从窗户边上离开,回到床榻上坐着,扶额揉眼,做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样子来。

    “夫人,您醒了”福安果然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见林天晴似乎是刚醒,舒了一口气。

    “嗯。”林天晴放下做戏的手,应了一声。

    “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说话呢。”福安道。

    这些日子,林天晴心里堵着一口气,所以总推说自己身子不爽,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她的身子现如今都是谢灵台在照料,老夫人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林天晴瞧着福安不说话,看不出眼眸里头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意思,福安半蹲着,也不敢起身。

    直到福安的小腿微微打颤,才听到林天晴说:“更衣吧。”

    她这才直起身子来,忙上前服侍林天晴。

    林天晴只以为自己用病作为借口,不去请安叫林老夫人看破了,心里却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竟还有些不悦。

    她随意选了一件湖蓝薄锦的轻纱裙穿上,手里拿了一把团扇慢悠悠的朝宁听院走去。

    福安知道林天晴为何不快,她也知道林天晴的不快原是个误会。

    那日宁听院设宴,除了




第183章 艳情俗案
    林老夫人静静地听着这对夫妇的争执,忽一下将手边的茶盏扫到了地上,瓷碎脆声,水溅石板,两人俱是一惊,慌忙跪下了。

    “我不知,你是个这般糊涂的性子!”林老夫人看向林天晴,以一种缓慢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

    “祖母明鉴,孙女自觉并无做错,正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纵使父亲有错,也不该枉顾血脉亲情呀。”林天晴虽跪着,但口中所说话仍旧是不肯低头。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林老夫人似乎觉得很可笑,嘲弄的摇了摇头,“你简直不知在读些什么书!所谓父子,又不是让人一味愚昧顺从。做父亲的若是没有父亲的气度,如何要求做儿子的要守儿子的本分此乃父父子子!”

    林天晴沉默不语,只是瞧她的神色,依旧是不太服气。

    谢灵台并没因为老夫人替自己说话而感到得意,他有些怜悯的扫了林天晴一眼。

    “再者,此事与父子无关,与夫妻有关。你与灵台结为夫妻,事事不与他商量,自作主张,这是为何哪怕是你觉得他不该如此冷待生父,你也该好言相劝,为何要背着他与严家联系更何况还有婆母在堂,你可曾考虑过她的感受”

    林老夫人一气说了这许多话,有些接不上气,咳了两声,谢灵台忙起身伺候她饮了一口提气的参茶。林老夫人这番话听是在斥责林天晴,却也是为她好。

    林天晴不言不语,只是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谢灵台睇了老夫人一眼,见她一脸心疼,便上前扶起了林天晴,道:“你身子弱,还是先起身吧。”

    “灵台,公主前些日子来我这儿的时候,瞧着她面色少了几分红润,小厨房想出了几道药膳给她补身子,你帮我瞧瞧去,看看药理可通”

    这药膳的方子是太医瞧过的,自是对症的,林老夫人这话是想将谢灵台支开了。

    谢灵台心知肚明,便松开了扶着林天晴的手,道:“是。”

    林天晴的手指下意识的蜷曲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这屋里只剩下了三个人,林老夫人对离自己五六步远的林天晴道:“说了你几句,便恼了祖母”

    林天晴走到她身前,摇了摇头,“祖母都是为我好。”

    “知道这个还是好的!”林老夫人捏着她的手,道:“若想让夫君与严家破冰,首先得让你婆母点头!”

    一听到这句话,林天晴忽得抬起头来,望着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了然的望着她,像是一眼望尽了林天晴的心。

    “只是严家那位,是个臭石头。沾染上了未必是好事。若是真叫你夫君认祖归宗了,铁定会让你们分府别住,你可想好了。”林老夫人对林天晴道。

    林天晴垂了眸子,避开林老夫人的视线,十分谨慎的说:“夫君肯与不肯还不知道呢。也不一定会分府别住。”

    林老夫人松开了林天晴的手,只一粒粒的拨弄着自己掌心的一串珠子,慢悠悠的道:“你自己瞧着办吧,说话软乎些,人都爱听软乎话。”她合上了眼,似乎是困倦了。

    “姑娘,回吧。”罗妈妈轻声的说。

    林天晴对林老夫人福了福,转身离去了。

    她刚走出院门,林老夫人像是有一双跟着她似的,马上就知晓了。

    她睁开一双浑浊的眼,道:“姑娘大了,主意也大了。”

    “也不见得吧”罗妈妈安慰道:“许是您多心了。”

    “她在这家中近来总是一副人厌狗憎的做派,说话阴阳怪气的,那日公主来我这儿都抱怨了,她虽是公主,却也不是那么不容人的。”林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上月,连赵管事被她给辞了,难道你还瞧不出她的意思吗”

    赵管事是罗妈妈的亲戚,也就是林老夫人的人。他手下管着林天晴名下的几间绸缎庄子,近来却因为账目不清楚,被林天晴给撸了下来。

    “账目不清楚怕是账目太清楚些了!我不过替她多看了几眼,她心里便不乐意起来。”林老夫人心里实打实的有几分难过,自己从小看顾到大的孙女,如今却是处处防着自己。

    罗妈妈见林老夫人心中通透,便也不再帮着林天晴说话,直言:“晴姑娘的确变了性子,上回公主出了月子,说想去庄子上跑马。夫人说小姐有一处庄子,雅致清幽,最适合女眷游玩。夫人说这话,原是想叫小姐与公主多亲近亲近,不过是个庄子,谁人没有可小姐竟不大乐意呢。”

    “愈发小性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如何苛待了她。”林老夫人起身,由罗妈妈扶着进了里屋。

    “老夫人何不与姑娘直说呢”罗妈妈不解的问。

    “她禁不住!”林老夫人一声长叹,道:“我何尝不知,她觉得自己是个孤家寡人!尤其是宝儿出生之后,我那儿媳的魂都飞到自家孙子身上了,哪里还能顾忌她的心思”

    小陈氏一直拿林天晴做自己女儿瞧,可是有了亲孙子之后,她的心思自然是偏了,这本是人之常情,无可摘指的呀!

    再说这添丁乃是极大的喜事,连林老丞相都挡不住重孙的可爱模样,更何况小陈氏。

     



第184章 迁怒
    “你竟打点了这么多人”宋翎今日上朝,也被这众人的奏表惊了一遭。

    “我若说自己不曾打点,你可信”沈白焰将饼饵掰成小粒,扔进清淡鲜香的羊肉汤中。

    宋翎一下笑弯了眼,搅拌着自己跟前的一碗豆汤,道:“原是这位齐学士得罪人太多,省下你许多功夫。”

    今日宋翎在家中没有用早膳,下了朝便约了沈白焰一同吃一点,可他胃口难开,吃得还没有沈白焰多。

    他方才一笑,心里的郁结散去不少,端起豆汤一饮而尽。搁下碗之后,见沈白焰扫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宋翎便是知道沈白焰这性子,才觉得轻松,若是姜家周家那几个,怕是要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齐学士当真有暗病吗”宋翎凑近了沈白焰,十分好奇的问。他这狡黠的神色,与宋稚如出一辙。

    “吃饭时莫说这些恶心事儿。”沈白焰慢条斯理的说。

    宋翎‘啧’了一声,说:“扫兴。”

    沈白焰颇为无奈的放下汤碗,他本来就不饿,吃这个只为了解馋,道:“疥疮。”

    染上疥疮,到发病也要几日,宋翎心下一算时间,怕是朱家的事情一出,沈白焰就埋下了这件事儿的,只待发作。

    “那如何算计他去了摘春楼”宋翎问。

    “疥疮若是严重便会上面,他已经长到脖子了。而疥疮得慢治,可他在太后跟前一贯得脸,得了太后恩赐,每月都有御医给他针灸旧患,已经推了两回,再推让人生疑。于是,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这疥疮只需染给了旁人,便会痊愈。”沈白焰一板一眼说。

    宋翎差点便信了,回过神来,知道他是在胡扯呢!

    宋翎扫了沈白焰一眼,道:“咱们京城里头的青楼若是背后没有几位权贵坐镇,如何能开的下去他也是蠢,以为这青楼女子就能忍得下去”

    “自是个蠢的,才会给人做一把没脑子的刀。”沈白焰总结道。

    若不是觉察到此事背后有王府的推动,林天朗本也是想参这观文殿的齐学士一本。

    他此时回了家中,却见自己的夫人一脸愁容坐在孩子的摇篮边上发呆。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林天郎在人后才不会叫十公主做殿下,今日是见她心绪不佳,故意调笑。

    十公主却失了玩笑的心思,她一双眸子盛满忧虑,两道细眉满是愁结。

    她对林天郎道:“太后方才遣了一个公公来林家,又邀我明日进宫,说是想见见宝儿。母亲在旁只说孩子年幼,恐经不得舟车劳顿,可那公公只装作听不懂得样子,那满满的一袋金瓜子倒是拿的不亏心!”

    林天郎在妻子身侧坐下,看着摇篮中酣睡的婴孩,婴孩周身都是宫里的物件,肚兜、金锁、玉项圈、套镯,全是太皇太后早早替十公主备下的,虽是千尊玉贵,可也是柔弱无挡。

    林天郎瞧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一半是柔情,一半是愤怒,道:“宫里那位真将我林家视作可以搓扁揉圆之物了”

    他对十公主说了今日朝上之事,十公主略叹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在堂哥那处吃了气,竟拿我来泻火这叫什么事儿!人人以为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可在我这,自太皇太后去了,这公主的身份竟成了个软肋,任人拿捏。”

    林天郎揽过妻子肩头,道:“林家与王府虽说是隔了一层,可也只拐了一个弯,稚儿、若晖与我们又交好,王爷与我也算投契。要说起来,委屈了你才是。”

    “夫君,别这样说。夫妻本为一体。”十公主道。“我只是担心宝儿。”

    宝儿宝儿,这乳名可是林老丞相脱口而出的,他这样一个严厉的性子,竟给自己的重孙取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乳名,疼爱可想而知。

    “不必带宝儿,只编个理由就是,她还敢扣了你吗我、父亲、祖父,在朝中还是有些分量的。祖父这般宝贝他这个重孙,你若是带着宝儿去了,他老人家反倒不悦。”

    林天郎刚说完此话,外头有人便来通传,说老丞相有口信,让公主明日不必带宝儿去宫中。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林天郎去十公主一笑,叫她宽心。

    太后这是踩在林家的软处,自以为是十拿九稳,没想到正因为是软处,才叫林家人狠狠的驳斥了回去。

    十公主第二日便是一个人上了车马,小陈氏一路送她到马车上,牵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公主。”小陈氏担忧的唤了一声。

    “母亲。”十公主掀开车帘,低声道。

    在人前她一贯称呼小陈氏做夫人,可是人后她们总是悄悄的以母女相称,小陈氏也诚惶诚恐过,可二人感情渐深厚,这母亲二字倒是真情实意了。

    “您放心,我在宫里没落魄到人人可欺的地步。”十公主安慰道,她朝小陈氏挥了挥手,放下车帘,对车夫道:“走吧。”

    她今日带了两个婢女,锦绣、锦缎,她们都是从宫里一路出来的,十公主瞧着她们两人,忽生出许多感慨,道:“想起来,我算是运气不错了。”

    锦绣、锦缎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锦绣问:“公主为何这样说。”



第185章 芬蕊
    杨嬷嬷一来,嘉安太后本想借她们二人迟来而发作一番的戏码就被她打断了。

    嘉安太后见了杨嬷嬷,反倒是有些坐立难安,她当年刚进宫时,宫里赐给她的教养嬷嬷就是杨嬷嬷。

    杨嬷嬷年轻时不苟言笑,为人严厉,但十分尽责。嘉安太后虽在她手下吃了些苦头,但一应规矩学的极好,免去日后许多麻烦。

    因有这么一层情面在,嘉安太后不免要对杨嬷嬷礼遇有加,哪怕是在太皇太后薨逝之后。

    听了杨嬷嬷的来意,嘉安太后堆出笑来,眼角的纹路略略浮现,道:“原是这般,辛苦嬷嬷走着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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