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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贵娇女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鹿

    杨嬷嬷矜持的躬了躬身,却未说出告辞的话。

    嘉安太后微松嘴角,依旧笑道:“嬷嬷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杨嬷嬷眉眼低顺,十分谦卑的说:“十公主难得来宫中一趟,老奴想在此处等候公主,稍后与其一同去慈安堂祭奠一番,太皇太后在时,对王妃亦是喜爱非常,所以盼着王妃也可同去。”

    嘉安太后笑意微凝,她垂了眸子,刚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杨嬷嬷慢条斯理的说:“老奴僭越了,老奴这就去外头候着,不打扰太后与各位贵人们说话。”

    她这话,却是抢在了太后前边,只说太后方才的沉默,只因不想杨嬷嬷在此打搅大家说话,而不是想赶她走。

    杨嬷嬷福了福,便出去了。

    嘉安太后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还让人将椅子搬到廊下,给杨嬷嬷赐了座。

    十公主只需一偏头就能瞧见杨嬷嬷从门边漏出的一角石榴色裙边,心里说不出的熨帖,自己好似还是当年需嬷嬷细细看护着的小公主。

    “天安。”嘉安太后唤了一声,十公主看向她,露出无可挑剔却又毫无真情实意的笑容来。

    “怎么没把哥儿带来”她语气柔和,并不像是问罪。

    “太后娘娘恕罪,原是想带了哥儿来的,只是哥儿一早便哭闹不休,哪怕是带来了,也是徒惹太后娘娘心烦。不若等他日后大了些,懂事了些,再见娘娘不迟。”十公主蹙眉道,似乎为此还很是苦恼了一番。

    嘉安太后不大相信的‘哦’了一声,又道:“这有何妨,哀家又不是没有生养过,怎会因婴孩的哭闹而不悦”

    十公主只是温和的笑着,并未回话。

    嘉安太后自觉无趣,又将视线落到宋稚身上,十公主有些担忧的看着宋稚抚在小腹上的手。

    “你倒是也不负王爷的独宠独爱,好歹是又有了身子。”嘉安太后说这话的语气可就没有那么平和了,隐隐有刻薄刺痛之意。

    宋稚稍稍颔首,笑得颇为羞涩,像是被婆母调笑了一般,道:“上天垂怜罢了。”

    “平日里你独自占着王爷也就罢了,现如今有了身子,竟还是不肯分出王爷来哀家的耳朵里不知刮过了多少风,说你是个悍妒之人,你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嘉安太后上下嘴皮子一碰,可真是轻巧。口中说出的话不分真假,都可以拿来一句句的往宋稚身上砸。

    十公主就连听着,心里也觉得不痛快极了,她虽贵为公主,但在怀有身孕的时候,曾也想将自己的一个婢女收做通房,不过话头刚提及,便被林天郎断然拒绝。

    在林天郎拒绝的那一刻,十公主明面上虽未说什么,但觉得自己心中对夫君的感情,又纯净深厚了几分。

    于夫妻一事上,女子的大度贤德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全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么就是夫君、婆母逼迫,又或是旁人议论。

    十公主从来就不相信,哪有女人会乐意与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

    宋稚却是面露羞涩之意,用一种微妙的嗔怪语气说:“听闻太后娘娘一贯保养有方,朝饮春露一盏,昏用瑰露浸足,所以身体康泰,美貌永驻。我还以为憬余是同您学的,所以才那般讲究。”

    嘉安太后不解的看着宋稚,失了耐心,不悦道:“惺惺作态!我说东,你说西,莫不是脑袋昏了不成”

    十公主却是有几分了然,她用帕子按了按含笑的嘴角,也是一脸微妙的笑意。

    “太后娘娘,憬余,憬余一贯爱惜身子,是想着养精蓄锐,不失元气。”宋稚吞吞吐吐,像是被嘉安太后胁迫着说出这羞人的话来。

    嘉安太后这才回过味来,亦是有些尴尬,她轻咳两声,底气不足的说:“浑说什么!憬余才几岁!该是开枝散叶的时候,他是我嫡亲姐姐和先王爷的独子,你可不要因着自己的私心,而误了子嗣繁衍之大事!”

    “太后娘娘,王妃已诞下一女,现如今又怀有身孕,乃功臣也!如何说她耽误了子嗣之事呢”

    十公主着实有些听不下去了,林天郎也是高门独子,现如今也只有一个宝儿,看太后这意思,难不成自己也要给林天郎多多纳几个妾室吗

    嘉安太后睇了她一眼,往后的仰了仰身子,道:“公主还是莫让嬷嬷等久了,先去慈安堂探望吧。”

    十公主有些讶异,她起身时下意识朝宋稚那边走了几步,方才杨嬷嬷说过,是要宋稚与她一同前去的。

    “王妃怀有身孕,不易劳累,哀家留她在此,陪哀家闲谈说话。想来太皇太后心疼王妃,也




第186章 扬州瘦马
    已逝婆母指的人,你敢推拒吗

    十公主都替宋稚觉得棘手,道:“她说是先王妃指的便是吗若是信口胡诌,咱们也分辨不出啊!”

    “她亦说,当时还有汝亲王妃在旁。”宋稚有气无力的说。

    十公主怒道:“她倒是忍得住,将这个人藏得这样好。你喝口水,顺顺气。”

    她亲自奉了一盏温水给宋稚,却见她的面色愈发蜡黄憔悴,原只以为她心里郁闷难纾,忙将水送到她唇边,却被宋稚一把推开。

    十公主惊愕的看着水杯脱手而坠,又见宋稚抚着胸口,连连干呕,十公主连忙大喊停车,又叫流星上车服侍。

    流星和菱角见状,虽是着急却也镇定。

    流星从腰际的荷包里拿出一鼻烟壶来,里头不知装了些什么,她一边张罗着,一边道:“公主冒犯了。得请您去王府的马车上坐一坐。”

    流星神色焦急的捏着那个鼻烟壶,宋稚依旧是干呕不停,十公主只觉得她下一刻就要将自己的心肝全数呕出来,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十公主虽不明就里,还是立即起身出去了。

    她刚迈下马车,便听到里边响起一阵呕吐的微弱水声。

    十公主这才知道为何流星这般急切的请自己出去,她有些担心的立在了马车边上,锦缎道:“公主先去马车里坐着,奴婢在王妃这候着,得了消息再传给您。”

    干站在外头也不成,进去的话又怕宋稚尴尬,十公主也只好朝王府的马车走去,只见一个不远处有一辆宽敞的柚木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妇人,瞧着比林氏的年纪更长上约莫十岁。

    “那不是郑国公夫人吗”十公主与锦缎对视一眼,忙迎了上去。

    “十公主安好。”郑国公夫人道,十公主偏了偏身子,只受了她半礼。

    “郑国公夫人怎的来了”十公主不解的说。

    “德容太后今日宣我进宫说话,我远远瞧着你们两家的车马停在此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车里可是坐着王妃你们何必将车停在这大道上说话呢”

    这此处离宫门不远,一日三次有士兵巡逻,寻常百姓根本不敢在此处逗留。

    郑国公夫人原先与十公主并不熟识,还是十公主下嫁林家之后,常常由小陈氏领着出席一些后院的茶会诗会,这才渐渐有了些交情。

    她夫君郑老国公是沈白焰的太傅,与王府的交情可是深厚,她也是见到了王府的马车,这才下来察看的。

    十公主有些犹豫的睇了宋稚所在的马车一眼,本不欲详说,却见后头马车上的芬蕊掀开车帘朝外头望了一眼,正被郑国公夫人瞧了个正着!

    “这个宫女为何跟在你们车后”郑国公夫人更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了。

    眼见事情最难堪处已被郑国公夫人瞧见了,十公主便也不瞒着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将此事全数告诉了郑国公夫人,更提及了宋稚此时身子不舒服。

    “怎可如此!”虽说郑国公早年间也是妾室多多,而且大半还是郑国公夫人安排的,但在正头夫人怀胎之际,强塞一个身份硬气的妾室过来,在郑国公夫人看来,也着实太欺负人了些。

    她朝马车边上走了几步,仔细听着里头的响动,见里边似有主仆交谈之声,道:“王妃可好些了”

    马车里边默了片刻,只见菱角掀开车帘朝外探出半个脑袋,见是郑国公夫人下车行了礼,又掀开车帘与车内人说了几句话。

    宋稚由菱角和流星搀扶着下了马车,郑国公夫人见她软的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小脸尖瘦蜡黄,唇瓣干裂,心里想起自己那个与宋稚年纪相仿的小女,顿时涌起万般心疼来。

    “这,怎么成这样了还不快瞧大夫去。不不,走,咱们还是去寻太医更方便些。”郑国公夫人急急道。

    “不妨事了,只是污了公主的马车。”宋稚虽看着憔悴,但是精神却比方才好了很多。

    “说这个做什么!一辆马车罢了!”十公主忙过来扶她。

    “我想回府。”宋稚虚弱的说。

    “走走,我送你回去。”十公主朝郑国公夫人点头示意,扶着宋稚上了王府的马车。

    车轮终于重新滚动起来,马车接二连三的从郑国公的马车边上驶过,跟在最后边的那辆马车车帘微动,像是风吹过一般。

    “姐姐。”小宫女唤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叫错了,像是咬到了舌头一般闭了嘴。

    “叫姨娘吧。”芬蕊双手放在膝上,脊梁挺直,一副端方的坐姿。

    她的眼眸不大不小,形状十分秀雅,鼻梁小巧挺直,脸庞弧度柔和,看着不是个狐媚的长相。

    若不是进了宫,这样的相貌便是出身贫寒,也是够格去普通的富户当个正头夫人的,也难怪当年被先王妃看上。

    “可是王爷还未点头呢。”另一个小宫女道,她们俩一个叫玉坠,一个叫玉扇。自进宫起就跟在芬蕊手下,说话也坦率一些。

    “王爷会点头的,我是先王妃许给他的,他若不点头,便是不孝忤逆。”芬蕊极为笃定的说。

    玉坠既没赞同,也没否认,只道:“方才我偷偷瞧外边,王妃像是不舒服呢。”

    “这样不中用”芬蕊睇了玉坠一眼,



第187章 金肚子
    沈白焰现在最想说的话并不是这些,可真正要说的话,却是难以开口。

    宋稚虽还是觉得身子骨有些软,手脚也使不上劲儿,但人已经舒服多了,只是觉得疲累。小厨房早早备上了药膳粥,只等着他们要呢。

    宋稚难得见沈白焰脸上有这种欲言又止的神色,通常而言,他们二人之间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待如何”宋稚突兀的说,她抿了一口沈白焰喂过来的血米粥,唇瓣上沾了些薄红色的粥水,勉强显出了几分红润。

    沈白焰用拇指肚擦去她唇瓣上的残粥,又随手揩在一块帕子上,道:“若是她识时务,我便替她寻一户好人家,嫁回崔家相熟的人家去也可。若是她执意要留在王府,便将她拘在自己的小院里,留她终老也就是了。”

    宋稚闻言点了点头,又抬起眸子望着沈白焰,她眸光朦胧,似一汪浅池,道:“太后娘娘说,你与这位芬蕊姑娘也可算是青梅竹马。”

    “若是自小相识的女子,我统统都要娶回家,这王府的后院早就乌烟瘴气了。”沈白焰将勺子往宋稚唇边递了递,语气十分无奈。

    宋稚微眯了眯眼,道:“哦怎么你有许多相识的女子吗”

    沈白焰执着的伸着手,直到宋稚又抿了一口血米粥后,才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然要呛死的。”

    宋稚听到这话,被呛的咳了两声,说:“何解”

    沈白焰忙见粥碗放到一旁,给宋稚抚背,“就像郑国公,郑国公夫人大度贤德,左一个妾室,右一个通房的将郑国公的后院塞的满满当当。可儿辈唯有嫡出,仅有的几个庶出皆是女儿,而且亲生的姨娘皆莫名的病逝了。”

    宋稚知道这位郑国公夫人的厉害之处,看着笑眯眯的,最是爽朗不过,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个个拔尖,在国公府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不曾想也有这样的阴面。

    “我又不会如此行事。”叫宋稚用避子汤药管束着通房姨娘或许能做到,可若要她去母留子,着实残忍了些。

    “我知。”沈白焰道:“可我又不是贪图温香软玉之人,有一人足矣。何苦寻些连自己也不大喜欢的人,来给你添堵”

    听到沈白焰说自己并非贪图温香软玉之人,宋稚忽抽了抽嘴角,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沈白焰微微僵住,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道:“对夫人自然是例外的。”

    “可我现下有了身子,也不能行房事。”宋稚红了脸,说。

    沈白焰虽不重欲,但每每与宋稚亲近,总是不到餮足不松口,非得叫宋稚低声求饶,婉转抽泣才肯罢休。

    沈白焰神色古怪望着宋稚,见她似乎是真的不大记得了,便说:“夫人莫不是忘记了你先前怀着蛮儿的时候,咱们是如何行事的”

    他的语气诡异而戏谑,叫宋稚一下忆起了许多令人面红耳赤的零碎画面和暧昧声音。

    宋稚怀着蛮儿的时候,虽然吴大夫隐晦暗示了,说胎坐稳之后,可以适度的行房。

    但因是第一胎,两人都有几分忐忑,也格外谨慎一些。再加之宋稚怀孕后几个月,沈白焰事务繁忙,二人行房次数并不是很多。

    少有的几次……

    宋稚只是略一细想,已经是脸红心跳,耳孔冒烟了。

    她那时被沈白焰弄得羞极了,人也晕晕乎乎的,事后都记得不大分明了。

    两人之间的话题莫名其妙的从一个惹人心烦的话头转移到这羞人的事情上,宋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

    她被沈白焰这样一打岔,又知道了逐月的事情没有什么大碍了,心里一松,困意卷土重来。

    沈白焰见她睡了许多时候,现下又要睡过去了,有些不放心,于是便请了吴大夫再来瞧瞧。

    吴大夫只说无碍,睡得着便好,越是睡身子便恢复的愈快。

    沈白焰这才勉强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他去瞧过蛮儿之后,回来沐浴更衣,小心翼翼的上床与熟睡的宋稚同眠。

    睡到了半夜,沈白焰忽醒了,他起初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醒了,后听到几点零星的雨声,这才知道自己是因这雨声而醒。

    他仔细的替宋稚盖了盖被子,就听见宋稚微弱的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钻进了沈白焰的怀中。

    沈白焰在宋稚的鬓发上轻轻蹭了蹭,与她一道重新陷入香甜的睡梦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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