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回头

    还好并不严重，可看可不看的那种。就开了点退烧药。不过随着夜幕的降临。我又开始恐慌起来。大嘴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就喊我去网吧通宵玩电脑得了。

    我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想来自从毕业后，已经很久没在网吧通宵打游戏了。不知道会员卡里还有钱没。

    果不其然。会员卡里居然还剩点钱。在人声鼎沸的网吧里，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都是一堆臭男人，阳刚之气特别的足，玩了一会游戏就开始无聊了。我就又开始思考起昨晚见到的。

    大嘴，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如果以前你问我。我肯定说没有，但是现在也不确定了。你又不是个胆小的人，被吓成那个样子。还真让人怀疑。

    大嘴的回答让我挺感动的。我也知道自己不算胆子小的。我平时很喜欢看这些灵异类的电影，小说等。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个想法。“你说这鬼怪故事，其实大部分都是劝导人们一心向善，少做恶事的。讲究的是一个因果报应对吧?“

    是啊。不过如果昨晚你碰到的如果是真的，那难道是对你有什么提示或者警告大嘴突然一本正经的顺着我的思路回答。让我一下愣住了。

    你是说很可能我无意做错了什么，又或者要做错什么可我真没干啥坏事啊。我一脸不解的说。

    那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大嘴也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

    我在脑海里勾勒了昨晚的画面。尽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实在是找不出任何有源头的原因。

    要不发个论坛啥的找人问问吧，大嘴无奈的提议。

    也好，边说着我就在一个专门讨论灵异类事情的网站将昨晚看到的事发了出去。期间大嘴还帮我补充了些细节。

    很快，就有人给了回复。问我有没有受到伤害。有没有言语间的得罪那个王师傅。我一一做了回答。还有人骂我故事编的拙劣，是故意在吓喜欢夜钓的人。我也耐心的做了回复。

    忙活了大半天，虽说没找到原因，确也有了不少发现。比如都是我主动去跟这个王师傅搭话的，王师傅也确实没有恶意。那个浑身塞满了鱼的人最不正常。按照有些人的说法，这个塞满了鱼的人是被惩罚的鬼。那个王师傅，更像是个好鬼。

    这点我很赞同。和大嘴为这个事情折腾了有4个多小时后，网吧的人减减少了起来。大嘴也适时的不再提这茬了。于是我和大嘴又找了个游戏，玩了起来。

    天亮在网吧楼下吃完早餐各回各家，大嘴本意是要送我，被我拒绝了。这两天很是疲惫，入睡的也挺快。下午5点不到。又被电话吵醒，是大嘴。

    喂。怎么了。几点了。我有些茫然的问。

    别管几点了，有眉目了。

    什么眉目我还是一脸的不清醒。似乎这两天怎么都睡不够。

    关于鬼的事情啊，大嘴的语气充满了兴奋。

    听到这里，我也瞬间清醒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仔细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出来再说吧。快点。老饭店等你。

    好好。我一会就到。你帮我点份红烧大肠。心情一好，我连胃口都好了。

    到了饭店，服务员小姐居然问我要不要点个鱼头豆腐汤，说是新来师傅的拿手菜。我忍住恶心拒绝了。

    大嘴倒是很惋惜，看起来他挺想吃的。不过看我那样子，就放弃了。

    你倒是说说你发现了啥。见服务员走开，我迫不及待的就问开了。

    大嘴倒也没卖关子，说下午有事路过河边。看到几个老头在钓鱼，见他们有上鱼，就去看了会。从他们的聊天里得知，这条河几年前电鱼的特别多，那时候好多鱼都是畸形，但是也没人管。后来有个王师傅半夜在河边钓鱼，鱼护没绑捞，被鱼拖了下去。王师傅就下水去捡，哪知道这个时候，有个电鱼的没注意到他，在离王师傅不远的地方开了电瓶。这王师傅一下子被电到了。脚下一打滑，掉到水里就淹死了。这个时候电鱼的家伙才发现河里有人钓鱼。因为王师傅钓鱼只用夜光漂，而且那天大概是快没电了，又不打灯，所以电鱼的没注意。这电鱼的见有人落水了，心里害怕自己被抓到有责任，居然没顾着还在挣扎的王师傅，偷偷的跑了。

    听完大嘴的叙述，我一下子整理不过来。

    等等，你是说这条河里以前真有个王姓师傅喜欢夜钓，然后下水的时候不小心被电鱼的电到，然后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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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医六工七匠八娼九儒十丐，且不去争论这第八到底是娼还是民。乞丐无疑是最低一等的。靠着别人的施舍苟活，甚至是残害身体以博同情。

    小时候单纯，见到年纪大的乞丐佝偻着身躯在街边乞讨总是忍不住想给点什么，如果自己没有，就问家人要。第一次对乞丐产生怀疑是小学三年级，学校门口来了一个中年模样的乞丐，虽是蓬头垢面，人却精神。那天春游归来，意犹未尽的我们走出校门口见到那个乞丐正在那坐着，身前掉瓷的小碗里已有了不少红红绿绿的钞票。春游归来的学生口袋里总是剩个三瓜两枣的。我也走上前准备给个五毛钱。哪知掏口袋时不小心将一张五块也掏了出来。正欲捡时，那乞丐竟抢先将那5块钱收入囊中。情急之下，我就伸手要去他的碗里抓钱。那乞丐一把将我推开，还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一脸无措的我。嘴里嘟囔着什么。泪水伴随着哭嚎吸引了不少人对这边指指点点。那乞丐见引起了注意，把碗里的钱全倒入身后的一个口袋骂骂咧咧的走了。自那时起，我就对乞丐无甚好感了。尤其是长大后知道了很多乞丐都是假装残疾，白天街头行乞，晚上酒池肉林。至于采生折割，那更是丧尽天良。

    2015年，因工作关系我在上海宝山区住了下来。我是个不善交际的人，背井离乡的也没啥朋友，除了偶尔和同事聚餐之外，闲暇之余就在街上到处溜达。小区不远有条河，沿着河岸有一条挺长的走廊，两边还种了不少树。靠桥这边比较宽敞，有好几排椅子。桥的两边都是住宅区，店铺也应有尽有。平日里下班，我都会去坐一会，看看河水，看看别人钓鱼。等倦了就回去休息。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印象里，我在这周边很久没见过乞丐了。但这个人，背着一个大口袋，听声音像是些瓶瓶罐罐。看了看周围，就坐了下来。许是我多看了两眼，他朝我笑了笑。我有些尴尬，也报以微笑。应该是个拾荒的。大概50岁左右，微微谢顶，身上衣服虽不光鲜，却也得体。

    他坐下来将那个蛇皮口袋往身后放好，从上衣口袋掏出包烟点了起来。见他吞云吐雾的样子，我烟瘾也上来了。掏出烟一看，竟一根也没了。我懊恼的将空烟盒往地上一扔。我的动静吸引了他，他看了看空烟盒，又看了看我。笑着站了起来。小兄弟，来一跟边说边掏出一根烟朝我走来。我本想拒绝，却不知为何想到了鹿鼎记里吴六奇对查伊璜说的那些话:请我喝酒，送我皮袍，倒是小事，在那破庙中肯和我同钵喝酒，手抓狗肉，那才是真正瞧得起我了。想着这些，便不由自主的接过烟道了声谢。一口烟入肺，心情顿时愉悦多了。我不是查伊璜，这人更不能是吴六奇。其实就是烟瘾犯了受不了诱惑而已。

    抽了几口烟见那人还站在我这，就问道:师傅贵姓啊。

    “免贵，姓王。小伙子你呢。”

    “免贵，姓孙。”话一出口，我就羞的想钻地上去。

    王师傅听了也没介意。只是呵呵笑了声。我更尴尬了。只好陪着干笑。

    他见我这样，吐了口烟圈问:小伙子看来有点心事啊。怎么，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啊。

    工作自然是不顺利的。今天早上还被领导骂了顿。不过，任谁都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诉说自己的烦恼。

    我猛的吸了一口烟道:没事没事。王师傅你坐。说着，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

    他倒也不客气。坐在我身边后又自顾自的说道:哎，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只要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就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说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不停的抽了起来。

    这话还真有点绕口。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是脑抽吧。。。对他的话，似有几分道理，却又不是那么回事。想反驳，我也不知如何说起。只好恩了一声。:你说的对。

    一根烟抽罢，他又递了一根过来。我没推辞，只是道谢。不过这回他没多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当他递过第三根烟时，我拒绝了:抽不动了。

    他呵呵笑了声。也没再抽了。

    见场面有些尴尬，加上确实又很好奇，我忍不住问了句:师傅你是干什么的。想了下，又加句:看起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他这下笑的声音又大了些:我我就是个捡破烂的，说我是个讨饭的也可以啊。

    意料之中，又是情理之外的回答。我也笑了笑:哎，说到底，我也是个跟在老板后面讨饭吃的。

    不一样，不一样。他说着还挥了一下手。你比我惨，看你的样子，被老板骂了肯定也是忍气吞声点头赔不是的。我就不同了。要吃就吃，要睡就睡，



再会
    不出所料，有小陈的帮忙下班前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当我把整理好的合同交给老秃头时，他显然是愣了一下，边翻阅合同边看我，数次的欲言又止让我心里暗爽。

    “搞定”我朝小陈微微一笑。

    “我要去红辣椒吃石爆牛蛙，可浪费我不少脑细胞呢”

    “好的，但是石爆牛蛙不补脑啊”

    “我要吃两份！你就是个2”她说着还比划了个2的手势。说不出的可爱。让我眼睛都不愿挪开。

    没问题，没问题。我急忙答应。简单收拾下，很快就去了餐厅。

    红辣椒是家四川味的火锅店，也可以点川菜。味道是很好。价格有点小贵。好在小陈和我都不是饭桶，除了两份牛蛙有点贵外，其他点的并不多。我只稍微尝了尝牛蛙的鲜美。虽然小陈一直喊我也吃，不过看她嘴里嚼着，筷子还夹着的狼吞虎咽样，我肯定我筷子要多伸向牛蛙几下，就会被敲下来。而且小陈吃牛蛙的样子真的很调皮，让我怀疑她上辈子是蚊子，被牛蛙吃了，这辈子是来报复的。

    没有喝酒，虽然我也期待着喝酒后能发生点什么。但它毕竟是有男朋友的人。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聊了聊工作上的事，还拿老秃头开涮。也互相说了下生活上的事情，虽然大多是小陈在说，毕竟我的生活过于平淡，没什么值得分享的。可能是我看小陈的眼神太过直白，小陈发觉后两手托腮笑盈盈的问我看什么呢。

    我一愣，半晌无言，看着她满怀深意的眼神有些茫然无措。以前大概是关注她少了，她的皮肤竟意外的白皙。

    “快去买单啦，难道想赖账啊。”她大概是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竟有些少女的羞涩和顽皮。

    买好单下楼时，小陈接了个电话，见她样子有些谨慎，声音说的又轻，我猜大概是男朋友打来的。默默的叹了口气便适当的拉开了些距离。挂了电话，她有些遗憾又似笑非笑的说:还想坑你一顿电影呢，算了，下次吧。明天见。

    恩好的。看着出租车渐渐消逝的身影，一阵失落是难免的。天色尚早，我漫无目的的朝河岸那边走去。还没走近，就已在远远的眺望。那乞丐好像不在。走的近了，真的不在。我在长椅上坐下，点根烟抽了起来。想弄明白小陈今天那几句话的意思。但一想到她有男朋友，就难以往下深想。浮现在眼前的更多的是小陈那调皮又可爱的笑容。

    “你不喜欢吃牛蛙吗”

    “还行，挺喜欢的。”

    “那刚才为什么没怎么动筷子啊

    一转头，那乞丐竟叼着烟在我背后笑嘻嘻的望着我。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又笑了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看来不是的。不过那姑娘应该对你有意思。

    “瞎说什么啊，他有男朋友的。”我的语气尽力的平缓，不想让我的失落被他看出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吃牛蛙的。你跟踪我”

    “你又瞎说什么呢。我可是比你们先吃火锅的。只是看你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没好打招呼，要是你也一个人来，就找你喝两杯了。“

    “你不是乞丐吧“我的语气更是充满了怀疑。”那里挺贵的“

    “乞丐就不能有钱吗乞丐就不能吃火锅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不削，让我不好再细问下去。只好自顾自的继续抽烟。抽完一根，才想起来就给他也发了一根。

    小伙子，要不陪我喝两杯吧。一个人喝酒挺没意思的。说着，他竟从包里掏出两瓶黄酒，我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拎蛇皮口袋，而是一个皮包。

    恩，好。虽然酒量不佳，但这个时候喝两口也符合我的心境。

    拧开瓶盖，他朝我举了下酒瓶，干，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恩。跟他碰了下酒瓶，我答应道。

    期间没有什么对话，两人就着烟下酒，倒也不坏。我主动的连发了好几根，他也没推却。笑嘻嘻的表情一直挂着。很快，两瓶酒都见底了。他仰着脖子使劲滴了几下，确定再也倒不出东西了，满是遗憾的说:再搞两瓶吧

    “不了不了:一瓶黄酒下肚，我已然是吃不消了。猛吸一口烟，好让自己清醒些。

    “那好吧，小兄弟，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想啊，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比如你怎么知道那个姑娘对我有意思的。“

    “啊，哦，这个啊，你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吗”他这算什么回答，我心想。不过我确实今天也看出来点，但是，我压根不敢肯定。她有男朋友，这就是一座阻碍所有想象的大山。思忖了会，我没继续追问。

    他也不说话，我估计他肯定没猜到我想问的竟然是这个。所以才有那么一瞬间少了之前的那份自信。想到这里，我有些得意:对了，你昨天不是说我是那种被领导骂了还唯唯诺诺赔笑的人吗今天我就把那个老秃头凶了顿。边说着，我边用可能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试图重现我下午盯着老秃头的眼神。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的很开心。声音虽然不响，但能感觉出是



另一个乞丐的故事
    小时我家住安徽农村，虽然整个村的人都穷，但乡里乡亲的都互相帮衬，毕竟往上倒都是亲戚。我们家到我这代就我一个男孩子，一家人宠上天了。别人家的孩子懂事起就要帮家里人做活，可我不用，有好吃的也都第一个让我吃，虽是穷苦家庭，可没受得半点苦。

    也不记得具体是几岁。有一年村外头来了个老乞丐，在村头附近的一个废旧牛棚安了家。他随身带了不少家当，看就是捡破烂弄来的。村里人虽是注意到了，也没当回事。老乞丐年纪挺大了，也比较安分，没有整天在村里转悠，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晚上才回来住下。离村大概4，5里远有个市集，平日里还是挺热闹的。估计老乞丐白天去那乞讨，拾荒。晚上回来睡觉。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我初次见那老乞丐是连续下了几天雨中的一个下午。老乞丐穿着蓑衣走到村子里转悠了好久也没敢进任何一家门。当时我正骑在门槛上生气，我已经好几天没下河玩耍了，想去河里抓老鳖玩，但爷爷不让，说是会让洪水冲跑了。见到那老乞丐在雨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就冲他喊了下:喂，你在干什么啊。

    老乞丐顺着我的声音看了过来，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走近。待走近了我才发现，他腿脚似乎有点不方便。脸上有些疲惫和胆怯。看了我一会问:你家大人在吗

    爷爷，有人找你。我朝里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