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光鹜
其说此话,显然意味深长,但如何被其误会,也是己自找,如今亦无说明必要,而强颜欢笑,向其谢道:“龚兄既愿相助,某自感激不尽,不过我实无前嫌需与楚阙冰释,此事倒不劳龚兄费心。不过若是龚兄能寻得于其下落,到时相告一二,往后某自当重谢!”说罢,行一大礼,以收其心。
那边龚都见得此状,立即慌忙来扶,口中反复两遍“受之不起”,亦客气说来,“寻找主公之事本为我等分内之责,即便未有方将相托,自也当仁不让
第291章 无功而返2
这般思绪万千,不由忆起除了袁术己还有一张燕可以投奔,不过细细想之,立又断了此念。毕竟即便张燕既往不咎,其仍乃是朝廷招安之人,人脉并无袁术广洛不说,行事也多有忌惮。冀州之内,张燕尚不敢多加干涉,又怎敢管这荆州之事想必就算张燕重视,办之起来,阻碍亦是颇多,倒不如仍旧指望袁术。
再退一步而说,此处乃袁术管辖,怎也比去往冀州路途之中安全许多。而若要往黑山,近道则需途经颍川,远道又不知何时能达,无论何途,皆不保稳。
况且如今己非只身一人,赵锦难得过上安稳之日,这还未安生几天,实不忍再令其随己奔波、遭遇艰难险阻。但倘若留其于此,而己却投张燕,那袁术又绝非那等宽厚之人,岂会再好生相待。虽说有黄邵可托,但仍难保不被袁术知晓,此事过于冒险,实不可为。
犹豫不决之时,正巧遇黄邵寻来,其见云涯儿愁眉不展,便询问所为何事。得此之机,加之因无可诉之人,云涯儿还是情不自禁将那心中所想透露于黄邵知晓。
此言被黄邵听得,倒并未多生心眼,也一同感叹,“我何尝不想替廖方将排忧解难,奈何荆州为他人管辖,实难办之。闪舞www若为尚未归附中郎将之时,纵是取了区星项上人头,也绝无半点忌惮。然今隶属中郎将麾下,还需顾及中郎将与各州之人关系,实难任意妄为。”
而后,两人这边叹来那边叹去,黄邵终是于心不忍,又再提到,“我虽不可擅自动兵,但若廖方将实在心中急切,倒可护送方将前往长沙打探虚实。毕竟近来长沙太平,并未听闻有何叛乱之事。你我不妨先行找得真凭实据,到时直接呈于中郎将。而有证物在手,想必中郎将定不犹豫,而告知长沙地方,将那贼人镇压,方将也可趁机救出夫人妹母。”
不想这黄邵往日鲁莽,全凭义气用事,多日未见,倒己变得粗中有细,此番之言,极为在理。其若不提,倒还有些忘了,先前赵锦告知区星计划之时,己便有所怀疑。造反此等大事,自是极为隐蔽,若连赵锦亦知,岂不早已传开,即便那区星真有此意,自也不敢于此之时顶风作案。
加之调兵遣将实非儿戏,即便袁术愿信,自也仍需从长计议。www这般与其等到袁术归来再作定夺,倒不如己先前往,查个水落石出再归,也是不迟。最为要紧之是,如此正也是远离赵锦之大好时机,既不惹袁术生疑,亦又可将赵锦留于此安全之处。若其能享惯安逸,而不再愿随己劳累奔波,自是更好。
随即心生一计,为免令赵锦仍觉是己待其周到,便恳求黄邵替己租一小院,安顿赵锦,以避袁术耳目。担忧袁术以赵锦挽留而难以抽身,黄邵自是体谅,但其却不知为何云涯儿要以其之名义安顿赵锦,如此未免有些大费周章。
得见其疑,为免黄邵以为己与赵锦不合,而又生猜忌,自是不愿如实相告。遂又绞尽脑汁编造理由,与黄邵再三恳请,并称有事不宜向赵锦坦诚。一通说来,黄邵终是心领神会,而作承诺,必将此事办妥。
不过半日,黄邵非但租下一院,更是找来亲信死士明里暗中服侍保护,只等赵锦入住,不可谓不周全。但黄邵却将云涯儿所交钱物退回,说是要尽那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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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无功而返3
临行之前,黄邵又招呼云涯儿入屋商讨,以备万全。闪舞www依其计划,此番去往长沙,只需直往南下,若是快马加鞭少有耽搁,途经江夏几日便可到达。
听得如此,云涯儿似信非信,联想自己从襄阳来此,亦已用了一月,如今改往长沙,怎会如此之快便问是否计算有误。被其反问,黄邵顿时也生疑惑,不敢确信,而将地图拿来,一同观之。
对比一番,原来襄阳与长沙在那不同方位,至于熟近熟远,只凭如此潦草之图,倒难下定论。不过黄邵又言,即便此图不准,也并非差以千里,至多耽搁几日,决计不需一月。
得其解释,只好又再思来,大概因己与赵锦赶路之时,朝发午歇,马车之速又不比单骑,多耗半月倒也寻常,也无需深思。随即再望地图两眼,只觉此图虽不精密,难以辨出远近,但其之上各县方位依旧可作参考,而己往日赶路之时,也是因无地图在身,常走弯路。忽觉此物甚好,继而问道:“不知黄兄此物从何得来,可否领我前往再买一幅”
“廖方将说笑了!”黄邵听了,大笑三声,“你我既要为同僚,怎还这般见外,况且此物我部裨将皆有,又何需钱买若方将想要,我自赠之便是。只此图乃随意手抄于绢,不慎精细,方将暂且收之,改日若有机会,我定找那工匠再做更为精细之图相赠。”说罢,将图递来。
见此美意,知晓此物实不珍贵,云涯儿倒也懒再客气,欣然受之。随后作好定夺,便与黄邵一人一马,领一二十部,轻装简行,直往江夏。
话说这番一路奔去,倒真比来时乘车快之许多,几日之前才之处,不过半日便已到达。不禁想来,先前坐于车中,未有参照,尚不觉慢,这般比对之下,才知黄邵所言一点不假。加之身旁已无赵锦之累,到觉难得轻松,全然未有是为复仇而去之心,也不知是否村中之人实非亲属,才这般没心没肺。
又行几日,入得江夏境内,路上平安无事、顺风顺水,心情更是大好。望得沿途之景,才是忆起往日寻访沔南之时,便已来过,后来还莫名其妙醒来此处,倒与此处颇有渊源。因是心中颇有感触,而越行越慢,一旁黄邵观得云涯儿流连风景,便也令众人放缓,安静相随,不作打扰。
不知不觉,已领众人来至一开阔之处,方圆数十里,除那高低起伏之丘陵,便只剩溪流与几棵矮树稀松错落,不仅不能望得人家,观那地上绿草青青,似乎也无甚行人往来。此处之景与前番两次大抵相同,只是唯独少了小屋。
正疑惑间,云涯儿忽而惊觉并非偷此安闲之时,往后若能将旧怨了结再来也是不迟。旋即理清思路,不再想那怪事,而又招呼黄邵再往南去。
怪就怪在,此时之速明与先前相同,前方之路却未近半点,仿佛原地踏步一般。然朝四周望去,只己一人诧异,遂向身旁黄邵询问,其却如未有听得一般。由是震惊不已,慌忙扯绳停歇,但那众人亦如未有观得一般,仍旧行去。这般虽极诧异,但也担忧被甩其后,只得加紧催马,试图追赶。
结果行此一路,自己未有前进多少,前方黄邵之众却已越行越远,终不见其影。其间云涯儿亦呼喊再三
第293章 无功而返4
然而一番思来,虽明知并非巧合,却也终难有头绪。况且今次除此之外未再有怪异,也不觉昏昏欲睡,反倒经方才惊吓而极为清醒,此刻又已不知如何破解。
正为脱身费神之时,忽而听得屋外有人呼喊己名。仔细听之,那声不是他人,正是黄邵,随即赶忙步出,只见黄邵正牵己马,而朝这边望来。不等相问,黄邵已先开口,询问为何要留于此屋,而不通知各人。听得此话,云涯儿亦是甚为诧异,但又不知从何答起,遂直接反问,前番明是见其离去,如何叫喊也未得答应,此刻又怎说出此话。
对质下来,两人皆惊讶万分,随后黄邵便将所知之事尽皆告知,“方才我等加紧赶路,一直以为方将仍在队中。行之一阵,而见岔路停歇,正欲询问,见得方将之马从后追来,顿时大惊,以为方将又再不告而别。然而思来此些战马从未擅自走脱,顿觉今日情形颇为蹊跷。还未上前相看,那马即又立身奔回,致使我等终觉不对,奋力追赶。追至此屋附近,发现此马忽然停歇,便又猜想,方将是否正于其中,遂而喊之,果真见得。”
一通说来,云涯儿终明白几分,还未来及细思,黄邵已单膝跪地,拱手举过头顶,“今日明是遇得怪事,我不思协助,而又生猜忌,如此不义之举,难得宽恕,唯恐往后再无颜面与方将相见。只是不知方将此番生了嫌隙未有,欲作返回,还是仍往长沙”
本来遇得此事,已是莫名其妙,好不容易得以脱身,欣喜还来不及,又怎会迁怒黄邵这般又遭其无端赔礼,反更疑惑,遂忙将之扶起,向其坦言,“黄兄一向坦诚相待,而又对我百般照顾,如此小事,又怎会记挂心上且今日之事,古怪之甚,又岂是黄兄与我可以料到。既已相安无事,还是莫再追究,先行探得区星虚实再说。”
说罢,便邀黄邵一同上马,整装再行。而那黄邵得见如此,立又感激再三,未有多言。而此之后,黄邵便留了心眼,紧跟己后,以免又再走失。虽说此行以来,身后一直有人跟随,但这般知晓黄邵有盯梢之意后,倒仍颇不自在。只不过这番感其好意,为免其又生疑,自也不好说之。
行去数里,总算放下顾忌,心头却焦虑顿生,猛然回头望去,只见那屋……
越过江夏,总算有惊无险入得长沙境内,然先前身在他处,只将尽早前来当那头等大事,并未多思。闪舞这般立身于此才知,长沙也为一郡,地域广泛,而那区星又尚未举事,若想寻得于其踪迹,岂是易事。果然一连几日,也只于边境逗留,查探未有半点进展。
焦虑之余,那黄邵倒又来安慰,“既然长沙如今尚还太平,又不曾于何处打听得有人正煽动百姓,那便说明区星实未有动作。即便今日能够将其抓来,自也不好证其意图谋反,看来仍需从长计议。”
听其言说,云涯儿觉有几分道理,但还未接茬,其又先行长叹,“幸而方将留了心眼,而与我一同先来查探,否则若是惊动中郎将只怕……”说至一半,忽顿之片刻,才再复言,“既然如此,看来也只能安插眼线留意那区星动静,随我同来死士,正好也可派上用场。想必方将与夫人相别多日,亦自甚为想念,这般不如归去与夫人一叙,并等候中郎将返回再作定夺。”
听
第294章 无功而返5
然而纵使猜忌,黄邵这般也只不过是好言相劝,并未做何过分之事。况且赵锦也还在袁术之处,若真翻脸,必会陷赵锦不利,又怎可为权衡之下,唯有暂且委曲求全,待将赵锦救出再作打算,只得从其建议。
得了答复,黄邵倒是未再假意询问,而将前番建议之事向部下吩咐,众人立即四散离去,只剩得三五护卫。随后,又再同云涯儿整备一番,原路返回。
未想才来长沙不过几日,便又匆匆返回,并且还察觉如此骇人之事,往日从未有过。这般本也只是无功而返,耽搁些行程,在士口现身之前,倒也并未有何为难之处。顾虑再三,索性将那担忧放之一旁,静心思考返回之后如何带赵锦逃脱之事。。
不知不觉几日下来,又来至先前那遇得怪事之处,就连黄邵也已察觉些许端倪,而向云涯儿询问是否要绕路而行,倒令云涯儿颇感意外。然而一思有黄邵在侧捣鬼,若其欲再蛊惑,去往哪处不也难逃怪异,又何必多此一举趁早赶回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紧皱眉头,与其答道:“前番黄兄询问之时,因我尚未离开几日尚未有感,这般经得黄兄相提,加之又过几日,忽而对那家中之人甚为想念,一日也不愿再作耽搁。况且有黄兄在侧,我又有何可忧只管这般行去便是。”此番之言,黄邵斟酌再三,终觉有理,而未再相劝。
入得其内,这般果然并无前番诡异之象,不过只是一稍大空地,片刻便已贯穿其中,而来至对面。因得这般顺利,云涯儿不免更是怀疑这黄邵口是心非,为阻己之行而装神弄鬼。
哪知还未放心多久,约莫也就再行几里路来,前方道路忽现三五农人正各持农具迎面而来。按理来说,自己这边骑马,但凡路上行人,皆恐招惹祸端而多行避让,那几农人却非但不让,更连停步之意也未有半分。
眼看便要撞上,云涯儿只好调转马头避让,还未回到道中,只听身后金器作响,慌忙回头望去。只见黄邵正以双锤抵挡农人不知从何抽出之刀,而其部下因皆猝不及防,大多已被击落马下。
这般黄邵坐于马上应对众多刺客,却无一人来袭己,令云涯儿甚为诧异。仔细观去,马下之人使那长锄有如长兵,显然出身行伍,并且训练有素。闪舞奈何未有办法,如此情形,自己即便想要高高挂起自也难为,只好假意上前相助。还未行近,一人便转身来拦,以云涯儿马术又怎斗得,不过那人并不攻来,只为阻拦去路,思来倒也正好,遂而假意伺机而动,实则不过只为观望。
几番下来,那群刺客见难以赚得黄邵,便改攻其马,马自躲闪两回,终被一锄击中,受得重伤仍然坚持,但已明显迟钝许多。黄邵见之不妙,立即大喝一声,飞下马来,左右两锤各击一敌。顷刻之间,黄便力挽狂澜,那刺客被一一打翻,只剩先前以刀刺其之人。
得见如此,云涯儿不由大惊,幸而方才佯装救援,否则若是趁机逃回,万一被那黄邵脱身赶回汝阳,赵锦岂不危矣此番拦己那人亦已无暇顾及这边,而转身去援,得了空闲,云涯儿只得仍再纵马上前。
此回又未接近,倒轮到黄邵大声劝来,“廖方将莫要管我,还且趁机脱逃,此人武艺卓绝,唯恐你我二人合力也难应对。黄邵命硬,自无要紧,
第295章 出走败计1
为难之余,黄邵只得望于受伤之马叹道:“虽说未经战事而损失战马,为那大过,然我观此二匹马已重伤不治,即便有幸医好,往后自也难以再上战场。闪舞况且我等皆已负伤,实不宜再作拖延,而误医治之时,不如将之弃之,令其自谋生路。你等莫虑,此责我自担之!”部下听之,无不感恩答谢,随后二伤轻之人带二稍伤重之人共乘一马,弃伤马而去。
以黄邵身份,两匹战马自为其部所有,只要其不上报,又怎会有人去数那军中之马自也难遭问责。此过若分至各人,随行之马不见,必遭责怪,而有黄邵作保,确实无需担忧。未想这黄邵竟还是一爱惜士卒之人,云涯儿更是不禁另眼相看。
只是若欲寻医,自不可再寻小村,然江夏各处,非但云涯儿不熟,黄邵也未曾来过,一时之间又能前往何处一路颠簸,因未止血,部下已显虚弱,偏偏依照地图行了半天,也不能见得大县,黄邵焦虑万分。而云涯儿欲替其分忧,却也毫无办法,亦只能空望。
这般马负两人,本就难行,而各人又非健康,一同行去,实难快之。寻至一小村之时,黄邵终下决心,令受伤之人于村内借住等候,而令轻伤之人,前往探路,若寻得大县再来通报,而其则与云涯儿一同留于村口,一边歇息,一边与各人先行止血。
村中之人见得黄邵众人负伤前来,无不惊恐,却也不敢多言,望得这边皆立即匆匆离去,倒是省了许多麻烦。这般等候之时,除了云涯儿一人,其他皆负伤在身,且各人皆极为客气,也不敢要其照料,倒觉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不禁思来,此村之人观之朴实,自己无伤在身,应当好作接近。若是找人询问一番,即便不能寻得草药医治,自也可询问附近是否有擅医伤之医。便与黄邵说明此意,而入得村中询问。
这才入村问了两人,便发现身后似有人跟,而那人虽掩藏不佳,却也极为谨慎,一作回头,那人便已无踪影。细细想来,又觉不对,自己明是骑马入村,身后根本就未望得人跟,自非从刺客手中逃脱之后跟来。而此村己又未曾来过,更决计未有相熟之人于这村中,那身后之人又是何人
思来想去,忽而恍然大悟、欣喜非常,莫非楚阙复了些记忆,又来寻己想至如此,倒也不急相见,只觉脚步生风,与沿途各人笑颜相问,即便未得半点有用消息,也仍不觉半点沮丧。
一番转来,已从村头走至村尾,仍无一人告知,正欲归去,只见身后那人终肯现身。但观得其颜,心中倒是颇为沮丧,而无心询问为何龚都会来此处。不过那边倒是自行告知来由。
原来其本欲前往颍川探寻,但心中仍有颇多疑惑,便加紧赶往中卢查看。发现那村已连废墟也无,反倒一群外乡之人将物重新盖好,面孔皆为陌生。询问之后,各人并未听过楚阙之名,更连云涯儿也不知晓。由是疑惑,而前往汝阳欲寻云涯儿问明此事,而又得知其来长沙,便又追赶。这番途经此村,望得云涯儿与龚都于此停歇,便悄悄摸入,只等云涯儿落单之时上前相问。
得其解释,云涯儿已是一身冷汗,幸好这龚都并非那要己命之人,否则这般处心积虑,自己哪还有命能留
第296章 出走败计2
听完其言,云涯儿自已心领神会,便也答道:“我本正有此意,还恐黄兄急切归去,而不敢明说。这般得黄兄之言,已是放心许多,我这就前往租屋!”说罢,即转身欲走,而又被黄邵拦下,告知此事无需劳烦云涯儿费心,其自必妥善办好。
稍后等候片刻,黄邵果然借来两间空屋,一屋众人共歇,一屋留于云涯儿独住。如此安排令云涯儿颇觉尴尬,怎好意思要那受伤之人挤于一屋。推脱再三,终是拗不过黄邵,被其以各人住于一处能有照应为由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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