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界奇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肉都督
在四周看了一圈,庄言瞄上了东北边的一栋建筑,那是这附近最显眼的建筑,庄言寻思,如果能上那上面去,从那边看烟火是最好的。
庄言大学是在东南大学读的,对金陵大学这边不熟,也不知道那栋楼到底是什么楼,楼顶能不能上去。
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庄言对旁边的任一莲说:“我们去旁边那栋楼看看有没有位置。”
任一莲也看到那栋楼,同样认为那栋楼比较适合看烟火,不过她有些担心:“那么好的地方,应该没有位置了吧。”
庄言笑笑:“没关系,反正烟火还有一会才放,我们先去看看,如果没有位置,我们再回来。”
任一莲自无不可,两人就朝着那栋楼走去。
到了那栋楼下,才知道这是金陵大学的政务楼,是办公的地方。
他们想上去,门口的保安却拦住了他们,告诉他们说这楼不给上。
“那我们还是去其他楼再看看吧。”听到不给上,庄言有些失望,不过他们刚要走的时候,保安又笑着说道:“你们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哦,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这个学校的”
“这还不简单,要是我们学校的,能不知道政教楼不能上么我劝你们也不要想着去其他楼了,因为这个时候各个楼的楼顶都站满了人,去楼顶还不如在湖边看。”
庄言摊了摊手,“得,只能回去湖边了。”
他们刚准备走,有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保安大哥连忙打招呼:“陈书记好,晚上还来办公”
陈书记看了一眼庄言他们,笑眯眯地点头:“嗯,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庄言看了看这个陈书记,忽然眼睛一眯,因为他看到对方腋下夹了一本书,这本书不是别的书,正是庄言的新书《老人与海》。
眼珠子一转,庄言计上心头,快步跑到陈书记面前,说:“陈老师你好,还记得我么”
陈书记一愣,“你是”
庄言把围住了半张脸的围巾摘掉,笑眯眯地说:“陈老师不记得我了么”
当庄言摘下围巾的时候,陈书记瞳孔一张,满脸的不敢置信:“你是——”
“我是您的学生庄语啊。”庄言抢先一步说道。
听到庄言的话,陈书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似乎懂了,连忙点头,“哦,我记起来了,你是庄语。”
见到搭讪成功,庄言笑着说道:“陈老师,我正好有点事情跟您说,您现在方便么”
“方便,方便,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说”
“不用麻烦,我看就去您的办公室就行了。”
陈启功不知道庄言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头说道:“好,我们去办公室。”
目的达成,庄言转身对任一莲招了招手,“走吧,咱们去陈老师的办公室。”
等到庄言他们进了大楼之后,门口的保安有些懵逼地摸了摸头,“他们不是说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么,怎么又变成了陈
第二百五十六章 烟花易冷
看着陈启功走了,庄言转头便看到任一莲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
庄言摸了摸脸,“怎么了”
任一莲笑道:“这是今天到现在以来,你最像庄言的时候。”
最像庄言真是特别拗口的一句话,有谁会说一个人像他自己的呢
不过庄言知道任一莲的意思,她说的庄言是那个在文坛叱咤风云,时时给人惊喜的中国先锋作家庄言。
“不过是一个比喻而已。”庄言笑笑。
“可是别人就想不到。”任一莲说道。
庄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着楼顶的边缘走去,“时间也快了,去看烟火吧。”
放烟火的玄女湖就在这栋楼的西南边,站在楼顶上,甚至能看见湖中间的桥上有人正在弄烟火。
不得不说,政务楼的位置非常好,而且这栋楼有二十一层,已经是这个学校最高的楼了,周围其他的楼超过六层的都少,站在上面让人生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你以前每年都会来看烟火么”跟在后面的任一莲忽然问道。
庄言恍了一下神,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来看过烟火,一次都没有。”
任一莲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笑道:“我还当你看腻了呢,原来还是第一次来看啊。”
她没有问庄言为什么没有来看过烟火,但是庄言自己却解释起来,“以前性格孤僻,越是人多的地方我越不想靠近,可惜我们学校没有开过烟火大会,不然的话,我倒是可以多看几次。”
“完全想象不到,你以前是个孤僻的人。”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庄言感慨道,他确实没有想到,会穿越到一个性格孤僻的人的身上。
看到任一莲有些懵懂,庄言又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也没想到现在会成为这样的人。”
任一莲恍然,笑着点头:“人总会变的,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
庄言笑了笑,又问任一莲:“听你的意思,你是经常看这种烟火喽”
“当然了。”任一莲将头一歪,有些得意,有些炫耀,“这种烟火大会可不止你们金陵有,我们燕京更多。我博士是在美国读的,不过本科和硕士都在国内,我们学校每年都有好几场这种烟火。其他地方也有,我一年光是烟火就要看十几二十次呢。”
“一年看十几次烟火大会,不腻么”庄言笑问。
“怎么可能会腻,这么好看的东西。”任一莲说。
“再美的东西,看多了也终究会腻。”
任一莲摇了摇头,“那是你没仔细看,如果你认真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每一次的烟火都是不一样的,有的烟火大一点,蓬松一点,有的则是细细长长直插云霄。有的五颜六色,光彩夺目,有的则只有一种颜色,纯洁无瑕……我还记得在我们学校最后一次看的烟火,那是三年前,那次的烟火让我印象深刻,因为那时候我即将从那所学校离开,带着的心情也不一样。”
庄言笑道:“那你当时的心情,看烟火是什么样的”
任一莲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我快要离开学校,甚至离开中国,心里面乱七八糟的,谈不上什么离愁别绪,但是多少有些对于未来的恐惧和对过去的留恋。当时我甚至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砰的一声,抬起头来,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就在天空炸开,第一朵是蓝色的,蓝色里面还带着一点黄。第二朵是彩色的,好几种颜色一闪而过,最后变成了白色……看着天上的烟花,虽然很美,我却一点都不开心,心里只在想这一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有成话题了
金陵大学的烟火大会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说实话,庄言只看了十分钟不到就已经审美疲劳了。
转头看身边的任一莲,却还是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庄言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烟火到底从哪里能看出来有不同。前面的十分钟里,庄言就感觉自己把各种烟花看了个遍,不管是红的白的黄的蓝的,还是蓬蓬散散或是直插云霄的,到最后也都是重复前面的花样而已。
一直到最后一朵烟火也在空中熄灭散落在玄女湖中之后,任一莲才低下头来。庄言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生怕她因为长时间抬头导致颈椎出问题。
“好看么”庄言问道。
任一莲点头,“当然好看。”
“好了,烟火看完了,咱们去吃饭吧,烟花再好看,也不能让人果腹。”庄言笑着说道。
“好啊,咱们去吃什么”任一莲问道。
庄言想了想,却没想出来有什么好吃的,过了好一会才说:“要不,还是去吃——鸭血粉丝”
“好啊。”任一莲一口答应。
虽然任一莲答应得爽快,但是庄言依旧有些汗颜,作为一个金陵人,除了鸭血粉丝以外竟然就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好吃的东西。
其实金陵的特色美食也确实并不多,就像狮子桥那边的小吃,大部分都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市里面比较出名的特色饭店也都是其他地方的。
金陵人喜欢吃鸭,鸭子身上的所有地方都被金陵人研究透了,各种酱鸭、烧鸭、盐水鸭应有尽有。当地人喜欢吃,也喜欢做。
但是说到鸭子,其实人们还是会想到燕京烤鸭,然后才有可能想到鸭血粉丝之类的。
走之前,本来想去跟陈启功打个招呼,可是这时才想到根本不知道陈启功办公室在哪里。
中间陈启功也没有上来过,可能他认为庄言跟任一莲是情侣,所以就没上来打扰。
“走吧,下次有缘见到,再跟他言谢。”庄言笑着说。
走下楼的时候,之前的保安大哥还在门口,看到他们下来,还跟他们打了招呼。
从金陵大学到那家鸭血粉丝店要走好一段路,不过两人都不急,就慢慢在路上一边聊天一边晃荡。
跟任一莲接触的这一个下午,彼此都已经熟悉了,任一莲给庄言的印象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的孩子,知书达礼,说起话来温声细语,却又能让人感觉到由内而外的自信自尊。
这个世界的女性跟上一世相比,在整体上肯定是有所区别的。
因为时代变迁得太过迅速,各种外来文化的冲击,导致各个年龄层的女性都不太一样。
比如说现在五六十岁以及更大的女性,他们小的时候还是封建制度,从小学的就是三从四德。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即便是已经建国这么多年,他们的思想还是无法改变。
在她们眼中,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典型的女子无才便是德。
国家为了切断这种封建思想的延续,很早就勒令学生必须上全日制的幼儿园,从一开始就给学生们灌输男女平等的思想。
所以再往后的女性在思想上有了巨大的改变,不过那些三四十岁的女性有些还是会耳濡目染受到上一辈的影响。
一直到任一莲她们这一代,男女才真正地做到平权,既没有男子主义,也没有女子主义,大家已经能够在承认男女差距的同时尊重彼此。
在这种思想教育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仰之弥高
“又成了话题”
庄言第一反应是新书的事情,因为最近他也没有其他活动,就今天有个新书发布。但是姚谦刚才已经说打电话不是为了新书的事情。
“我怎么又成话题了”庄言问。
姚谦说:“你是不是有个比喻,形容教师为园丁”
庄言心道姚谦怎么知道的,这个比喻还是今天晚上才出来的。
只听姚谦继续说:“金陵大学有个老师在fof上发了,说你形容他们教师为园丁呢。”
原来是陈启功说的,庄言也该想到是他,因为园丁这个比喻除了自己也就只有任一莲和陈启功知道,如果真的传出去的话,陈启功可能性要大一些。
“不就是一个比喻么,怎么就能成为话题”庄言说。
姚谦笑道:“可能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话题人物吧,而且,我觉得园丁这个比喻确实非常妙,大家惊叹也是正常的。”
“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么”
“暂时没有了。”
“那先不说了,我上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跟姚谦结束通话,庄言就去书房打开了电脑,在网上搜索园丁的相关信息。
还别说,只是输入园丁两个字,搜索引擎就弹出了一大堆消息。
“先锋作家庄言新书主题疑为传诵教师,比喻教师为园丁。”
“蒲松龄奖得主庄言语出惊人,竟形容教师为园丁。”
“人民教师沦为园丁,个中缘由竟然是这样。”
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充斥着整个网页。
不过热度最高的还是一条fof的推介,fof主人的id是“金陵大学陈启功”,确实是陈书记无疑了。
点进这条fof,里面po了两张图片,一张是《老人与海》的封面,另一张则是扉页上的签名。
还配了文字,写道:今日偶遇子言先生,幸得子言先生的亲笔签名,先生形容我为园丁,见我诧异,才给我解释说,学生是花朵,老师们自然是园丁。子言先生的奇想,实在是让我望洋兴叹。
“望洋兴叹”看到这个词庄言还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陈启功并没有用错,而是这个词在这个时代表达的意思跟上一世并不一样。
望洋兴叹一开始确实是形容在伟大事物面前感叹自己渺小的意思,后来错用错招,变成了跟有心无力同义了。
其实这种词义变迁的情况在后世很多,一般高中生都会学到。
比较出名的几个,比如说“空穴来风”,这个词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弄错了意思,这个词原义是事出必有因,后来却变成了消息毫无根据。
再比如“不瘟不火”和“不温不火”,多数人也都用错了,最后干脆就合并了。
这些词义变迁都是因为要大家都用错了,最后官方干脆直接把它改过来,错的也算对的了。
后世的中国,对于汉字的演变保持的态度是能简单则简单,尽量减少学习的难度。
有很多异音词,也因为生僻最后调整了。
比如人们最常用的“呆板”,这里面的呆老早以前读“ai”,后来直接把这个异音词改回来,又变成了“dai”。
再比如石这个字,也是个异音词,作度量单位的时候,既可以作“shi”,也可以作“dan”,后来也是规定,只有“shi”这么一个读音。
见惯了这种汉字改变的情况,庄言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他有时候也会怕,他不在学校的这些年,有些汉字和词语的意思也在改变,时间久了,他就变成了半个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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