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权宠之仵作医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步月浅妆
    很快,两个侍婢一起抱着十多卷画走了进来。

    将画卷放在暖阁的长榻之上,秦莞和孟瑶则一起站在旁边一幅幅的打开来看。

    嬷嬷道,“上一次老爷吩咐的画都送来了,还有几幅是那日几位师傅看着院子里的景致随意画的,今日一并送了来,那画童说,若是老爷喜欢就留下,若是不喜便给他带走便可,还说那几幅宁师傅不收钱的。”

    孟瑶听着点点头,秦莞便道,“孟府当日作画请了几位师傅吗”

    孟瑶便道,“你刚回京城不久,还不知道,宁师傅的画馆是京城最好的画馆,里面除了宁师傅之外,还有十多位画师,宁师傅的画技自然是一流,不过其他师傅也各有擅长各有风格,一般人家办大宴,便会请好几位师傅一起,有的擅长花鸟景致,有的擅长人物,有的浓墨重彩,有的画风清雅含蓄,当日除了宁师傅之外,我们还请了另外两位,其中以为以山水景致见长,另外一位以人物肖像图见长。”

    秦莞那日已经见过宁不易,这一点她眼下自然不会告知孟瑶,这宁不易的画馆是早就开着的,可当年她和父亲母亲入京城之后却并未向别的贵族那般办茶会请画师,因此不知这其中门道罢了,眼下孟瑶一说,她倒也懂了。

    说着话,孟瑶已经打开第一幅画,画一展开,顿现一张阖家图,整张图以一处红梅素雪的庭院为背景,画了正在游园行宴的一大家子人,秦莞仔细看过去,虽然对孟家各房的人不算熟悉,可她还是一眼看了出来,坐在亭中对饮的是孟家三兄弟,孟巍侍立一旁,庭院之外,孟瑶姐弟带着另外一个小姑娘站在雪地里,孟子义夫妻站在梅花树下,而另外三位夫人则站在围栏边说着什么,一幅图画满了十多个人,却半点不显拥挤,反倒是显得孟家兄弟和睦妯娌亲和人丁兴旺,秦莞一一扫过画中众人,只觉每个人都被画的惟妙惟肖。

    “这幅画是宁师傅的手笔,他既擅长人物也擅长景致,且他每一次都构图精妙,其实当时我们站的很是松散那日腊八,天气有些冷,又落了雪,大家都不愿在外面久留,在这庭院之中坐了一会儿便回了一旁的明德楼里。”

    秦莞颔首,“宁师傅的画技的确很好。”

    孟瑶笑着点头,又看了看装裱和题字,觉得没问题了方才卷起放在了另外一边。

    紧接着,孟瑶又打开了另外一幅画,这幅画却只是孟洲,孟瑶和孟子宸一家三口,画上的孟子宸神采奕奕,尤其一双眸子好似被画活了一般。

    孟瑶眼底生出几丝暖意,“画的真是好。”

    请人作画,本就是要留个念想,自然是要画的生动才好,秦莞看着孟瑶一家三人,心底不由想到了自己一家三口,面上虽然不显,心底却有几分酸涩。

    这幅画看完,孟瑶又打开了第三幅,这一幅打开,却是孟家三兄弟站在一栋三层小楼之上的场景,三兄弟以孟洲为中,孟辉和孟津一左一右,不知孟洲说了什么,孟辉面上笑意非常,孟津却神色淡淡,不仅如此,孟津目光低垂着,和孟洲孟辉二人所看之处并不一样,如此,这幅兄弟登高图虽然画的颇有几分超然之势,可细细看着,便能看出三兄弟之间并非真的和睦无隙,秦莞心中不由感叹,作画的画师可谓是细致万分了。

    孟瑶也看出了这幅画的关节,如果不知孟府内情的,看着不觉有什么,可知道的,这幅画便将孟家几兄弟的内争表现了三分,孟瑶苦笑一下,“宁师傅作画向来细致,二叔当时显然没听父亲和四叔说话”

    秦莞不好让孟瑶难做,便道,“许是在看景致。”

    孟瑶摇摇头将画收了起来,“二叔已去,做小辈的不好再说什么,就算再如何,我们都不希望家中有谁出事的,子宸那日还在说,二叔给他买过不少小玩意。”

    孟津即便贪心,可听孟瑶之语他也十分关爱小辈,如此倒也多个人记着他。

    前面三幅画都是出自宁不易之手,孟瑶再打开的时候,画风就变了一变,这第四幅画画的是雪后的孟府,连绵的屋阁楼舍被素雪覆盖,却丝毫掩不住孟府的簪缨富足,作画之人布局极大,却极其精细,秦莞也去过孟府不少地方,光看着画上湖景秦莞便知师父的功夫不差,紧接着,孟瑶又打开了几幅画,却都是府中主子们的独画像,而后秦莞又看到了其他几房的画像,四房也是三口人,画像之上四老爷孟辉拦着夫人的肩膀,小女儿站在二人身边,笑意灿然,而三房孤儿寡母再加一个媳妇许氏,也是其乐融融,唯一十分诡异的便是二房,二夫人和孟津并肩而立,二人却并没靠的很近,孟津虽然笑着,二夫人却板着一张脸笑意极淡,倒是孟巍大咧咧站在孟津另外一侧,面上神采熠熠。

    一幅幅看下来,秦莞也看出了几分孟府内情,孟瑶看到二房这幅图的时候还叹了口气,“二婶是个不爱笑的人,那一日画师作画的时候还颇为为难,后来还是画师加了几分自己的意思在里面,细看之下,二婶唇角倒也是微微扬着的。”

    画卷一换,这一次却是孟子义和许氏二人,她二人站在一处回廊之下,孟子义牵着许氏的手,正在指着不远处的梅花给许氏说着什么,这幅图只有孟子义和许氏二人,画师大抵也看出了二人浓情蜜意,于是画上二人的眉梢眼角都沁着轻松的笑意,秦莞看着,也不由唇角微弯,“四少爷和少夫人感情真是极好。”

    孟瑶颔首,“可不是,四哥他体弱多病的,又患有口吃,三叔去世之后,他和三婶面上都极少见到笑意,后来四嫂嫁进来,他们那一房才有了几分人气,不过许是四哥身子太弱了,四嫂嫁进来两年了,仍然不见身孕,三婶是有些着急的,她身体不好,总想看到四哥有后才能放心因为这个,四哥的药一直没断过。”

    孟瑶没有瞒着秦莞的意思,看到哪里说到哪里,丝毫不避讳,接下来的画,便又是几个小辈或是几位夫人的画了,几个小辈倒没什么,三位夫人的画却也有几分端倪,阖家图里还不显什么,到了这里,便见三夫人和四夫人站的较近,和二夫人却是离得有些远,二夫人独自一人站在一旁,剖有几分形单影只之感。

    孟瑶见状便道,“二婶也是个苦命的人。”

    秦莞迟疑一瞬道,“你和我说过,二夫人是二老爷的续弦,为何二夫人这么多年来无所出呢”

    孟瑶闻言神色颇有几分迟疑,“其实其实二婶刚嫁进来的第二年有过身孕,可是后来小产了,自那之后,便一直怀不上,后来有大夫说她没法子怀孩子了,自那之后二婶就越来越避世了,其实此前她和三嫂很聊得来,和四房因为四叔和二叔的关系,的确不亲近,三嫂是极好的,三叔没了,她虽然也有些避世,可谁对她好她便会加倍对别人好,子宸没病发之时就喜欢去三房玩,这半年来子宸的病情加重,便很少出门了。”

    秦莞听着,看着画卷之中三夫人枯槁的面容心中一叹,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又是没了夫君,可想而知心中会有多凄苦。

    “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是苦命之人。”

    孟瑶点头,一边叹气一边又将剩下几幅图打开,除了几幅游园图之外,最后还有一张阖家大图,孟府的所有人都在列,前面一排诸位长辈坐着,后面则是小辈站着,算是一副十分正式规矩的阖家图了,孟瑶一眼扫过,见无错漏便将画卷卷了起来,又让嬷嬷出去回话,而后又请秦莞坐下吃茶。

    “府中出了这样的事,一下去了两个人,这些话便算是绝作,往后再不会有了。”孟瑶早先因为孟巍的死哭过,这会儿一说起来,仍然有些伤怀,“我这个大哥,年少时候便十分有顽性,我们几个小的都被他欺负过,等到他大了,虽然还是不成样子,可待我们小的倒也还好了,后来跟着二叔做生意,其实比他此前已经长进许多,年前二叔和我父亲托了人给大哥相看婚事,预备着今年就成婚了,可谁知道”




第226章 赴宴相看,发现端倪(万更)
    离开孟府,马车上的秦莞眉头微皱,“这边可有调查出什么来了”

    燕迟神色沉凝道,“郑大人派人在湖边搜查过,发现在湖岸的另外一边,也是靠近的淤泥的地方有脚印出现,只是那边淤泥更浅,那脚印不深,然而这几日孟府湖边被搜查过多次,足见这脚印是新留下的。一秒记住,精彩小说免费阅读!”

    说着,燕迟又道,“那脚印也是去往四房和三房院子的。”

    秦莞眉头微皱,“适才在孟瑶那里,我看到了宁师傅给孟家做的画,画上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可有几幅画却能看出二房和四房的矛盾,还有,二夫人如今一直无所出是因为早前小产过伤了身子,这一伤身便再也没能好,后来她便避世不出了。”

    “小产”燕迟蹙眉,“你怀疑此事也有什么内情”

    秦莞眸色暗沉沉的,“虽然眼下证据指向三房和四房,可二夫人这边的事还未调查得来消息,还是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虽然我们说凶手应该是个男子,还是个会武功的男子,可也不难保是有人串通。”

    燕迟颔首,“此事我会派人去查。”

    秦莞在孟瑶处所得的消息就这么些,便没再多言,她将一旁的丝帕拿过来,展开一看,里面便是那不知其名的棕黑色颗粒,秦莞看着那颗粒眉头紧皱,“这些东西我还得回去好生琢磨一番,若是能知道这是什么,想必会有大进展。”

    燕迟见她面色沉凝,便轻叹了一声,“好,但是你也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你本要日日给太后娘娘看诊,再加上此事,我只怕你太过劳累。”

    秦莞将帕子一收,却是笑了,“看诊和验尸都是我喜好之事,我倒不觉劳累,你放心吧,且我做的这些都是不费力的事,其他事你和郑大人已经做了。”

    “不费身体之力,却要费心力。”燕迟握住秦莞的手,眼底浮着几分疼惜,“若非知道你好此道,我断不会让你插手这些事。”

    秦莞一笑,“为生人救疾,为死人伸冤,岂不一样是积德积福之事”

    燕迟凤眸微狭,“和你相比,生人死人又算得了什么。”

    一句低沉的话落定,秦莞仿佛闻到了一股子尘嚣血气之味,她连忙反手握住燕迟的手,“这里是临安,生人和死人的事是重要的。”

    燕迟眸色微松,唇角弯了弯,秦莞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何尝不知,即便燕迟能在京城的朝堂之上如鱼得水,可朔西的法则,才是他喜好并遵循的法则!

    在那里,只有对戎敌和仇视和杀戮,其他的人事又算什么

    回了侯府,秦莞和胡氏打了一声招呼,立刻回了松风院,将帕子里的黑棕色颗粒倒出来,又放在水里淘洗了数遍,饶是如此,仍然没能让颗粒变色。

    燕迟说此物像植物的种子,秦莞深以为然,然而就秦莞知道的,许多花木的种子都长的这般,甚至还有许多药材也是如此,她手上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你们小姐在干什么”

    秦莞正沉思着,秦霜却从外间走了进来,她今日戴了一朵芍药的绢花,如云的乌发因为这一朵绢花的点缀立刻显得明丽起来,秦莞抬眸看去,忽然间发现秦霜竟然生出了些许的变化,在锦州之时,秦霜还稍显微胖,可如今,秦霜似瘦了几分,一时间,脸上的线条更为纤柔合度,娴静不语之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大周以女子纤柔为美,见秦霜变得更为柔美可人,秦莞心中不由生笑,到底是要说嫁的人了,“刚回来,也没做什么,半夏,倒茶”

    秦莞吩咐一声,将装着那不明之物的磁盘放在了一旁。

    秦霜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秦莞身前之物,“咦这是什么”

    说着就要用手去拿,秦莞眼睁睁看着她白皙的指尖将那些颗粒划拉来划拉去,犹豫一瞬还是道,“这是今日去验尸,从死者肚子里拿出来的。”

    秦霜猛地一愣,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跳了起来,摸过那些颗粒的手甩来甩去,“什么什么!死人肚子里的东西!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看着她惊吓慌乱,秦莞不由失笑,“你动作太快,哪能容我告诉你呀。”

    说着捧着那瓷碟晃了晃,“我都洗干净的,你放心。”

    秦霜掏出帕子不停的擦自己的手指,一脸的苦相,“我就说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竟然又去验尸了你!这东西再怎么洗,也是死人肚子里待过的,而我刚才还以为是你要种花了,还想说与你一起种呢,结果,结果”

    秦霜一张脸皆是哭相,秦莞只害怕她真哭出来,不由将她拉着重新坐下,“好啦好啦,这东西真是干净的,你看,我不也随便放在手上的”

    秦莞将瓷碟往手上一倒,颗粒尽数到了她掌心,她便压低了声音道,“这些东西可是事关那人冤情的,我正在想这些是什么,若是想明白了,便能破案子了。”

    秦莞语气神神秘秘的,话音刚落,半夏走了进来,她立刻不再说,秦霜见状,也被她这语气感染,亦神色一定不再做嫌恶之样,待半夏退下,秦霜方才看着秦莞,“你说的是真的这是破案的东西”

    秦莞颔首,“骗你作甚,城中又出新案子了。”

    秦霜眨了眨眸子,“不会是孟府的案子吧”

    秦莞继续点点头,“就是孟府的案子”

    秦霜仍然有些嫌弃死人肚子里的东西,却开始仔细看秦莞的掌心,看着看着瞪秦莞一瞬,“好呀,你现在越来越鬼精灵了,哄我帮你查案子呢,这些东西晦气的很,你一个女儿家的,时常接触死人会沾有死人气的,好歹有点避讳”

    秦莞只想说比起接触死人,她本身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却又怕吓到秦霜,到底没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适才你说你以为我要种花”

    秦霜点头,“是啊,这不是花种子”

    秦莞坐在秦霜身边,摇头,“不一定的,这种形状颜色又小的种子,除了是花种子,许多草木种子也是,大都能入药,眼下我没法子确定。”

    秦霜歪头想了想,忽然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秦莞忙道,“此事不可对人说。”

    她这么一说,秦霜顿觉秦莞待她亲近,连这等秘事也告知她,一时哪里还能记得害怕忌讳,只胸膛一挺,“你就放心吧!”说着便跑了出去。

    秦莞见她这般笑意微深,却不知秦霜要去做什么。

    很快,只见秦霜抱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她一进门便献宝似的将盒子打开,一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小布袋,小布袋上面贴着字条,秦莞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牡丹”二字,再看过去,却都是“芍药”“茉莉”等字样。

    秦莞眼底微亮一下,秦霜便道,“过一阵子就开春了,我那院子里花少树多,我不喜欢,所以我打算自己种花,这些是我让晚晴去府中匠人那里要的,打算过一阵子亲手重在院子里,你且打开看看,比对比对,看哪个像不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聪明!”秦莞极少夸秦霜聪慧,可这一次却是发自肺腑,她忙一个个将秦霜的花种袋子打开,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比对!

    秦霜得了夸赞,兴致越来越高,也帮着秦莞一起,可很快,二人面上雀跃消失了,牡丹花种子没有这般小,杜鹃花种子更为细长,芍药的颜色更深,茉莉的颜色更浅如此看下来,竟然也没有一个最为相像的。

    “这这是不是茉莉种子”

    秦霜有些狐疑,秦莞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些种子要比茉莉种子更圆一些。”

    “那是芍药种子”

    秦莞熟知药理,在辨别一道之上自然更为精细,她仔细的又比对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些匠人在哪里可还有其他的花种子”

    反正无事,秦霜说的这对比的法子也是简单,秦莞便打算走这一趟。

    这般说着,秦霜便站起身来,“我知道,我带你去!”

    时辰还早,二人披了斗篷,各自带着侍婢出了院门,侯府下人极多,匠人也不少,所有的奴仆都住在府中偏西的下人院,秦莞从未来过此处,倒是秦霜带着她走了过来,府中的专门侍弄花草的花匠是一对父子,听闻两位小姐要拿种子种花,忙带着二人去了库房。
1...157158159160161...34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