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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哥是出来打酱油的

    “你要把通信塔建在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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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北伐(二十四)
    江陵府位于洞庭湖的上游,地处大江与汉水之间,两条江水流经的这片区域就是闻名遐尔的江汉平原,从江陵府往南,一直要到几百里之后才能看到山,翻过荆山山脉,便到了襄阳府的地界,整个行程超过四百余里,三天的时间,其实是有些紧的。

    出发前,云帆特意去找了黄文斌,没曾想,后者居然不愿意与他同往,他不得不劝说道。

    “你们在江陵府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成效不显,走也就走了,等战事结束咱们再回来也不迟,何必非要留下,你们才几个人,这府里足有五十余万百姓,高门大户比比皆是,他们没有觉悟,不一定站到你们这一头,万一遇上危险,跑都跑不掉。”

    “正是这样,我才不能走,咱们新军不怕鞑子的大军,我黄文斌也不怕那些反动份子,这里已经是咱们的地盘了,做为主人,我能走么走了再回来,让那些人笑话,将来编府志,里面写上一句,某年某月,第一任工作组长黄某弃城而逃,好听吗。”

    云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然有些语塞,对方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倒像是真得不怕,这批少年人人都是一个德性,带上几个人就敢到处乱跑,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不得不多说几句。

    “让你们离开,是抚帅亲自下的令,没有什么丢人的,如果你不走,将来有什么问题,板子还得打到某的身上,虽然节制不到,可军令如山,某家得罪了。”

    见他要动粗,黄文斌有些慌乱,急急地解释。

    “云军指,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请你相信,我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

    云帆一摆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只听他继续说道。

    “军指可知,为什么我没有像同窗一样,入伍成为军人因为没有资格。”

    “你也许知道,我是咱们琼州第一届毕业的学子,会试全县第一,全州第十七名,这个成绩比上不足,比下则有余,可就因为家父的问题,州里取消了我的入伍资格,否则我也许是你麾下的一员也未可知。”

    云帆一愣,事情并没有公开,他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黄文斌没有隐瞒,将父亲是元人密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因为这个出身,他不光失去了入伍的资格,而且未来的升迁肯定会比别人更艰难,为此他需要更光彩的履历,别人可以躲着困难走,他只有迎难而上才会脱颖而出。

    “抚帅特意嘱咐,要保证你的安全,可见在他的心目中,还是很看重你的。”

    黄文斌笑了笑:“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用功绩去堵悠悠之口,不能让抚帅的一番心意,成为他人的话柄。”

    云帆最终还是妥协了,黄文斌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或许是为了家族的荣誉,无论什么都好,都有不得不去的坚持,就像当初自己的选择一样,强行剥夺他的选择,未必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他的任务也不轻,几百里路要走,全都在敌占区,凶险处处,如果还要带上一个不情不愿的人,或许没什么精力去照顾他。

    黄文斌送走了前厢第一军,带着他的人返回了府衙,政权的交接没有完成,土地田亩人口帐簿也就是俗称的“鱼鳞帐册”还在旧政权成员的手中,一路回府,他感到那些飘过来的目光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在貌似恭谨的表情下,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只有天知道。

    “关门,收取帐册,咱们连夜点算,明日就要拿出一个章程,公告全府。”

    几个少年兴奋地一搓手,不由分说便去拿那些吏员手中的帐册,黄文斌冷眼看着他们的动作,眼神却撇向角落里的一堆木箱子。

    ......除了分兵前出的前厢、沿湘水北上的左厢,隔了一天之后,由马应麟亲领的右厢也踏上了征程,他们有意迟一天出发,一是干完最后的那点农活,二是与前边的左厢拉开一点距离,以免挤做一团。

    至于刘禹自己,还要晚上一些,因为有大量的决议需要他拍板,比如大姨子送来的施工纲要。

    “一千二百万土方量,你知道是个什么概念,需要多少人来完成吗”

    “按一个壮劳力一天十方来算,需要一万两千人干三个月,或是一百台掘土机干三个月,可惜咱们没有那么多的车子。”

    叶珺显然是早有准备,一口就说出了答案,刘禹不禁打量了她一眼,或许因为来见自己,换上了簇新的军服,代表电气工程师的两片闪电领章并排扣在一起,合身的裁剪衬出婀娜的曲线,纤细的腰身被一条皮带收紧,不长的衣摆紧贴后臀,贴着笔直的大腿一路到底,最后收尾的是一双高筒皮靴。

    这么看有些失礼,他赶紧抬起头,视线与她在空中一碰,红红的脸庞掩住了往日的白暂,眸子黑白分明,别有一番建康的美,一头秀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束在无檐帽的后头,显得十分干练,此时她刚好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一时停在了半空。

    “郎......”听潮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付场景,无数会话场面在她脑中补齐,到嘴的话也慢了半拍。

    “君。”

    背对着她的叶珺一下子红透了耳根,因为这个摊手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动拥抱某人,她赶紧放下手低头放轻了声音。

    “抚帅有事,我迟些再来。”

    于是,刘禹在一瞬间又看到初到琼州的那个女子,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在一旁作怪的听潮,柔声说道。

    “眼下秋收正酣,人手一时不得行,迟上一些日子,等农闲了,你直接去找杨行潜,或是听潮也成,那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嗯。”

    她蹲身福了一福,低头转身便往外走,不防被人给叫住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北伐(二十五)
    九月底的鄂州,沿大江两岸满目都是金灿灿的田野,无数人影在田里耕作,将挂满稻谷的桔梗割倒,捆成一大捆,送到路旁的板车上,再运到城外的打谷场,用人力或是畜力的方法摘下来,便成了入仓的粗米。

    这会儿的粮店里,卖得最多的都是这种没脱売的谷子,买回家了自己搓一搓,米是米売是壳,多出来的还能喂牲口,没毛病。

    至于白花花的精米,跟窑子里的头牌一样,属于城中老爷们的消遣。

    “不成,这样子可不成,宋人进军在即,前锋已经逼近嘉鱼、咸宁,须臾就到,看看,十停里才割了三停,剩下的全都便宜了宋人么”

    原大宋权知鄂州、如今的鄂州管民万户张晏然带着人在城下来回巡视,语气焦急地说道。

    一个手下朝城池的方向瞅了一眼,小声说道:“总管,这宋人当真打来了”

    没等他说话,另一个手下接口说道:“那还能有假,听闻大半个荆湖都是人家的了,就连咱们境内的临湘、嘉鱼、咸宁等县也全都投了过去,这田里的庄稼,不都是白白便宜人家了么。”

    手下们的议论让张晏然心烦意乱,三年前,元人大军南下,鄂州不是没打过仗,两路大军来援被人家打得丢盔弃甲,阳逻堡那样坚固的所在也没能撑上一个月,眼瞅着大军势如破竹,他们也算是势穷而降,可谁能想到,大军在建康城下栽了个大跟头,以吕氏为代表的一大批降将连同数万新附军再也没回来,这倒罢了,左右元人强大,这点损失随便就能补上,不到半年的功夫,百万大军、大汗亲征,那是何等的汹汹,大有投鞭断流之气势,可结果怎么样,小三年过去了,胜利迟迟不至,如今倒好,人家打回来了,同样的气势如虹。

    以他的级别,容易知道一些传言之外的事实,潭州城两万之众,又是李恒这样的宿将领衔,连一个白天都没能撑到,比阳逻堡还不如,那可是攻城啊,宋军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等功夫,莫不是技能树点歪了

    潭州一战的影响在慢慢发酵,这才造成了大批的州郡闻风而降,宋人一战定荆湖,假如在鄂州城下再打个胜仗,上到襄阳府、左到淮西、沿江只怕也是一样,更要紧的是,鄂州一下,元人大军的粮道就被切断了,如果不是庐州落城,打通了淮西路,超过五十多万人就粮于敌,他都不敢想像,江南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咸吃萝卜淡操心,这是自己该想的事么,张晏然摇摇头,将思路拉回到眼前的事务上来。

    “行了,都与某把嘴把严实了,要是让城里头的贵人听见,一个惑乱军心就能让你们人头落地,那是耍的么,你们还愣在这里做甚都去催催,无论如何要把这片田地收拾干净了,否则上头找老子的麻烦,老子首先摘了你们的首级。”

    文臣轻易不发火,偶然一发火人人都怕,手下们不敢再言语,赶紧一哄而散,各自跑向负责的村庄,让那些田主加大力度,可是荆湖的民力经过好几次征发,早就不敷使用了,陷在安南的那八万青壮,就有不少是这州里的,没有人手,再威胁谩骂又有什么用,为此他们连壮女都用上了,进度依然很慢,无奈之下,张晏然只能将事情报上去,让廉希宪定夺。

    行省行辕内,许多顶盔贯甲的将校站满了中堂,里头光是万户就有七八个之多,宣武将军、淮西宣慰使、佩金虎符史弼站在最头里,身材高大的他站着也超过了案头,直接与廉希宪平视。

    “出兵”

    廉希宪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支淮西兵马来到这里不过几天功夫,就想着要去主动迎击了。

    “怎么不成”

    史弼的心情很好,庐州一战,他的人调上去才两个月就拿下了围攻两年之久的宋人坚城,更何况这次是野战,野战有什么不敢打的,那还叫元军吗

    “宣慰初来乍到,地形不熟,贸然进军,恐为敌军所趁,若是当真要战,也需考虑周全不是”

    廉希宪摁下了向他说明真相的心思,当着这么多将校的面,他说得越严重,就越会引起对方的逆反心理,左右宋人的动作很快,不日就能到,到时候想不打都不成,至少放到城池附近,也有个缓冲的余地不是。

    让全军七万之众全都缩在鄂州城中,绝不是守城之道,可人家是客军,名义上属河南行中书省管辖,哪怕他的级别足够高,直接用上命令也是不合适的,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家,容易产生什么误会。

    好在史弼并不托大,很爽快地应下,接下来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态度就城防和安营的事宜进行了磋商,并定下了某个酒楼做为晚宴,可谓宾主尽欢。

    送走这伙将校,廉希宪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很汉化,不过对于汉人的坐法很是不以为然,还是习惯这种改良过的高背胡凳,坐着更舒服。

    张晏然被他的人带上中堂,蹑手蹑脚地走到案前,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正迟疑间只听得一个声音响起来。

    “城外出事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北伐(二十六)
    看到眼前的尸首,史弼才明白廉希宪为什么会那样做。

    这是一名哨骑,还是个汉军百户,整支百人队只回来了一个人,伏在马背上,手紧紧抓着缰绳,马身被鲜血染红了,冲进城门后被人解下来便没了气息。

    史弼半蹲于地,紧紧盯着尸首背上的血口子,血渍早已凝固,铁甲破开一个圆圆的小洞,看着比箭头还要细,也非是什么要害之处,怎么就能让一个壮汉呕出了所有的血,连城中都没能坚持到呢。

    “剖开,某要知晓,究竟是何所伤。”

    廉希宪听闻赶到的时候,现场一片狼籍,他只看了一眼就背过头去,无他,太惨了。

    史弼捏着一个尖尖的弹头,脸色铁青。

    “这便是你所说的火枪”

    廉希宪没有计较他的失礼,从他手里接过尖弹,上头还沾着血迹,顾不得腥味扑鼻,拿到眼前仔细一瞧,面带疑惑地说道。

    “李恒的人逃回来说,宋人用的是一种细长的火枪,打出来的是圆圆的铁弹,这个不像。”

    “这也是铁的,仵作说他的内里全都打烂了。”

    史弼刚说了一句,就听到城头上响起阵阵喧哗,他们赶紧上去一看,城外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烟尘,做为北方过来的老卒,无人不知那是大队骑军闹出的动静。

    一面赤血般的大旗当先挑起,旗面上却不是惯常的将帅名号,而是图画,只见一匹骏马高高扬起双蹄,蹄下是起伏的山峦,大旗被风鼓起,画面就像是活了一般。

    一排排骑兵从大旗下现身,首先是盔顶的鍪缨,长长的白羽被风吹向一边,如同大片大片的芦苇荡,近两丈长的骑枪被只手擎起,闪亮的矛尖相映成辉,火红的制服、高大的战马,整齐如一人的军阵,向着城池的方向缓缓移动,给人极具震撼的视觉冲击。

    内行看门道,骑军不是步卒,马儿也并非那么听话,速度越慢越难排列整齐,史弼一看就知道这支骑军绝非表面好看,内里绝对不一般,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个不一般。

    “好家伙,怕不有数千骑”

    “不下三千。”

    “没见穿甲啊,难道是轻骑”

    “穿了甲又怎样,不也没一个活口逃回来”

    史弼听得火大,一个百人队被几千人围歼没什么,可一个活人都没逃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他们都是哨探,技艺出众是首选,这个技艺也包括了逃跑的本事,不是身陷绝境,根本就不会战斗到最后一人,可是很明显,宋人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能在平原上全歼一支哨探百人队,史弼自诩就算是元人的怯薛来了,同等的数目下也难以做到。

    更让他难堪的是,七万人被区区数千骑兵逼得躲进了城中,这如何忍得,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史泽波。”

    被他叫到的一个壮汉抱拳答道:“末将在。”

    “带上你的人,披双层甲,出城迎战。”

    “得令。”

    男子高声应下,“蹬蹬”地跑下城楼,很快,大队骑军就在城下集结,这支为数五千的汉军骑是他的家底子,骨干全是史家家将,为首的史泽波更是几辈子的家生子,忠诚无庸置疑,战力更是冠绝全军,就是大汗也亲口称许过。

    倚城为战,人数又是占优,没道理打不过吧,就算打不过,退回来便是,城头的投石机、床子弩还有各种防具齐备,凭他一支骑军,能逼得上来史弼还就不信了,宋人真是什么“天军”不成。

    “城门开了”姜才拿着千里镜喃喃地说道。

    原以为一次干掉了一个百人队,又逃了一个出去,城里应该有所警惕,不会有什么仗可打,既然如此,干脆排个阵势出来吓唬一番,长长自家气势也好,没想到,敌人不信邪,竟然出城迎战来了,看镜头里的样子,全都是骑兵啊。

    有意思,他马上有了主意。

    “消息显示,敌军有汉军骑五千,应该就是这支兵马,出来好啊,出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回去,告诉儿郎们,就是这支骑军屠杀了庐州城中最后的军民,别的倒也罢了,对于他们休得放一人一骑入城。”

    “现在我命令,施忠。”

    施忠在马上一抱拳:“属下听令。”

    “你带两个指挥绕向远处,一俟敌军前出,就插进去,务必要切断他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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