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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哥是出来打酱油的

    “是,坚决插进去,不放一人一骑入城。”施忠说完,又问道:“假如他们开了城门,咱们要不要冲进去”

    “那是步兵的活,施彪子,收起你的性子,咱们这些人都是抚帅的心尖子,轻易折损不得。”

    姜才转头冲着正在记录命令的军中书记说道:“这句话不用记。”

    “对不住老总,已经记上了,军法规定,记录不能做任何形式的更改。”

    “你说你手脚咋就那么快呢”姜才怕他又要写,一把抢过来,用硬笔在上头签了个字,扔给施忠,虽然是阵前,可敌人的动作很慢,他们有的是时间。

    鄂州地处大江之侧,对面是汉阳军,侧后是阳逻堡,隔着大别山是淮西路,在失去了襄阳府之后便是抗击蒙古人的前线,城高池深自不必说,更是扼守着大江的航道,是通往江南的门户,城下不像其他大城坊市林立,就连树林都不曾有,为的就是让守军视野阔,让攻方无险可凭。

    出城的汉军骑很是小心,人马具装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塔,哪怕如此,史泽波也没有马上发起攻击,而是围绕着城池慢慢整队,等到五千骑全数出城,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北伐(二十七)
    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朝廷,在收取了三成的田赋之后,便不再派捐加税,更别说每年三个月左右的差役了,这个约等于后世学生寒署假的时间,其实是一年里头的农闲时节,冬日里沤肥,到了春天才能播种,老天开脸的话,秋天就会有好收成,收获之后的几个月就是闲时,趁这个时候,把无所事事的劳动力组织起来,兴修水利、道路、桥梁等等公共设施,是官府通常的做法,当然了,工钱不给一日两顿吃食还是要给的。

    假使这些少年说得是真的,这三个月不光不用闲着或是白白给人干活,还有一些工钱可拿,那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啊,庄稼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把子力气,干上三个月,正好过年,用挣到的工钱买点年货,那是以前做梦才敢想一想的事啊,一些老成的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拍拍手喝道。

    “只管咋乎做甚,都闭上嘴,听贵人们怎么说。”

    被他们称为“贵人”的黄文斌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这是家变之后的锻炼结果,天塌了,做为家里唯一的男子,他必须要成长起来撑起这个家,成为母亲和年幼妹子的倚靠。

    等到众人的议论声稍停,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新朝新气象,想当年,咱们也是被元人赶出家园的丧家之犬,如今呢,轮到他们尝一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了,可是这胜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为了你们能过上好日子,咱们的人还在南边同鞑子拼命,拿命拼来的土地,才是自己的,交到你们手上,假使有一天,元人的余孽跑来想要抢回去,你们敢同他们拼命么”

    这一片空地就是村子里的打谷场,占地颇大,能同时供附近几个村子使用,聚在这里的村民也不只沙头角一个村,听到他的话,一个老者闷闷地说道。

    “两年前鞑子打来时,就在监城那里,一千多人扛了好些天,最后都死了,一把火烧下来,什么都干干净净地,连个囫囵尸首都没能留下来,哎,惨啊。”

    “你说的可是司马监正”

    老汉点点头:“可不是,也是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哪,监城一下,府里就出降了。”

    “俺们村的陈老三,就在城中当兵,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他娘眼睛都哭瞎了,婆娘当场跳了井,连个后都没留下。”

    “俺们村也有好些人死在那里。”

    “哎,鞑子凶着哩。”

    这件事过去才两年,许多人记忆犹新,顿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一千多守兵倒有九成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哪家没点沾亲带故,几乎涉及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黄文斌与几个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事情的经过上了《镜报》的英烈事迹专栏,来这个村子时,他们经过江边的那个监城,早就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黑色的焦土,当时根本没往这上头想。

    百姓是很实际的,没有人愿意去做无谓的牺牲,他们更在乎眼前,黄文斌转念一想,就有了主意。

    “这会子正是农闲时,我需要一些劳力,暂定五百人吧,每人每天包三餐饭食,每三天一顿荤的,工钱每天一斤糙米,按天发放,工具也由公家提供,为期最多一个月,超过时限照样给钱,有没有人愿意干”

    五百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几个村子一凑也能凑得出,不过条件太好了,反而让他们心里不踏实,老农大着胆子开口问道。

    “修水渠还是堤坝”

    “都不是,修祠堂,就在监城那一块儿,把它清理出来,堆个坟冢,立块碑,刻上名字事迹,你们哪家有死难的,都可以报名把名字填写上去,人死总要有个寄托,不能总这么飘着不是”

    众人先是一愣,既而一下子就炸了。

    “这如何使得”

    “我可怜的儿啊,总算有人想着要收敛你们了。”

    “贵人此举,不吝万家生佛啊。”

    “小郎君慈悲心肠,将来必定公侯万代!”

    ......

    场面上乱起来,许多人纳头就拜,他们几个人怎么拦得住,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比凭空扔一个大馅饼还要有效果,家中死了儿子的老汉更是激动得老泪盈眶。

    “这是咱们的事儿,怎能让公家出钱,五百人不算什么,家家凑一凑,一千人还是凑得出的,女人也不用闲着,烧水做饭都使得,用不了一个月,十天就能盖起来,谁要是偷懒不去,老汉拿锄头把打得他下不得地。”

    不能怪他们如此激动,元人为了儆示,不准他们收敛遗骸,这么久过去了,只能偷偷去附近祭一祭,如今换了新东家,一来就要帮他们起祠立碑,哪里还坐得住,所谓国家大事,在戎在祀,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没有比让亲人入土更重要的事了,百姓们踊跃参与,正是他的目地所在,通过这件事将人心聚到一起,在作工中加以引导,合作社的成立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诸位的义举,黄某感激不尽,不过事情既



第一百七十章 北伐(二十八)
    由于距离和角度的原因,城头上的廉希宪和史弼等众将看来,骑军的前部已经冲入了宋人的阵中,他们实在想不出,宋人此时究竟有什么法子来抵挡,要知道,一旦一名重骑兵达到冲刺的高速度,哪怕被射死在路上,也会像一颗铁弹滚入敌人的人群中,虽然他们并不懂这叫做惯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倾刻间,众人的眼中,一千步外的那条细长的红线似乎当真冒出了一阵红光,然后便是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

    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充满了诗意。

    冲在最头里的汉军千户没有看出诗意,只有无尽的恐惧,不到两百步的距离,快马只需数息,哪怕面对如林的长枪,他也有把握,凭血肉之躯和钢铁盔甲,砸开一个口子,死便死了,能为后面的弟兄打开胜利之门,虽死犹荣。

    可是他看到的并不是枪尖,而是红红的火花,那是一种奇怪的十字焰,伴随着富有节奏的音调,一瞬间奏响,在他眼中织成一张密密的火网,而他和身边的这三百多骑,就像扑上去的飞蛾,一头扎进了网中,不管身体如何扭曲,再也挣脱不得,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全军两千支56半、五十挺56班,在敌人进入两百步的距离上同时开火,7,62毫米全威力弹以千步以前上的速度飞出枪膛,带着巨大的动能,撕开人或是马身上的铁甲,因为碰上阻碍,尖尖的弹头在人或马的身体里翻滚,将血肉或是器官撕成碎片,还有余力冲出来,变向后不知道飞向哪里,尽管敌军并没有排出密集的队形,可是由于人数实在太多,几乎每一发子弹都会不只射中一个人。

    冲在第一排的三百骑无一例外地倒在两百步到十步的范围里,最近的一名骑兵离姜才的马头只有几步,倒下的战马被沉重的人体压着,发出无助的哀鸣,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他手上的动作。

    有效射程超过千步之遥的56班在一双大手中不住地跳动着,枪口以每息数发的速度,将弹雨倾泻到迎面而来的敌人大队骑兵当中,渐渐地惨号声压过了枪弹声,敌人终于在送死的恐惧中崩溃了,许多人慌不择路地试图拨转马头往回逃,疏不知这样一来被弹面更大,更有甚者,转向的人马与继续前冲的骑兵撞在一起,原本整齐的骑阵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在不到千步长的战场上挤作了一团。

    史泽波的位置比较靠后,当枪声响起的时候,他还试图加大进攻力度,哪怕拼着死掉一些,也要冲破宋人的军阵,只要形成追杀,战局就算是定了,因此,选择前锋的时候,都是能舍命的勇士,可惜事与愿违,一听到密集如雨的枪声,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三百人一个横排,五千人也就不到十八排,前锋冲到二百步的时候,最后一排离着也不过五百步左右,那就意味着,最近的骑兵,离护城河足有五百步远,若是正常的逃命,片刻就能逃回去,可此刻并不正常,光是一个减速变向就能要了人的命。

    “停下,停下,后排换前排,撤回城中!”

    不得不说,这支骑军的素质极高,在如此混乱的状态下,依然保证了军令的下达,最后一排的骑兵猛地勒住马,也不顾马儿是否疲累,一面鞭打一面转向,接着是倒数第二排、第三排......

    就在史泽波准备转向的时候,枪声停了下来,宋人的火枪打完了他不敢去赌,已经丢了近半人马,若是没有赌对,就意味着全军覆灭,何况刚刚下的令,再改也是不可能的,那样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顾不得滚烫的枪管子,姜才将打空了整整一个弹鼓的56班背回到身上,一把拔出倒插在泥地上的骑枪,在手中高高举起。

    “羽林军,前进!”

    那面巨大的军旗被旗手执在手中,旗帜下无数双马蹄缓缓抬起,从地上那些人马的尸体上跨过,浸透了鲜血的泥地变得有些松软,一踩一个窝子,蹄声渐渐密集起来,冲过两百步之后,敌军的背影已在眼前,以军旗为中心,骑兵们在冲刺的同时,相互之间逐渐并拢,等追近百步以内时,两千多骑已经形成一个紧密的横阵,人马相抵,呼吸相闻,整齐如林的长枪直指天空,如同一把切向肉块的屠刀。

    “突......击!”

    大约五十步左右,姜才迎着呼呼的风声用力大喊,同时放平了手中的骑枪,他的旗手听得真切,马上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巨大的旗面卷在旗杆上,长长的尖刺向前突出,同样成了一支要命的长枪。

    两千骑两千把骑枪平平地放下来,放眼看去尽一片闪亮的枪尖,被日头一照,金光锃亮,让人不寒而栗,就在那些忙着转头逃跑的汉军重骑惊恐不已的眼神中,屠刀的刀锋狠狠地切入了敌军的背后。

    “啊!”

    一丈八尺长的骑枪,光是枪头就有近两尺长,高强度的锻造枪头一次成型,连刃都不用开,纯靠马力便能轻易地撕开敌军身上的铁甲,将他们从马身上挑下来,重重地砸到人群中,刚刚落地还没死透,无数双镶着马掌的铁蹄便落到了身上,只能从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轮到咱们了,儿郎们,前进!”

    另一千骑在施忠的带领下绕了一个大弯,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动作,他们与姜才所部呈一个九十度,与敌军的方向也是,姜才给他的任务就是切断敌军骑兵回城的退路,因此,他的人只有一个方向,不顾一切地向里切。

    这一切自然躲不过城头上的眼睛,史弼急吼吼的声音在四下里乱撞。



第一百七十一章 北伐(二十九)
    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五千人的汉军骑便荡然无存,残酷的现实让城头上所有的将校都闭上了嘴,没有人再敢提出城应战的事,只有史弼红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天之后,第一支步卒赶到了城外,正是与骑军同时进军的射声左厢,又过了两天,马应麟亲领的右厢来到了鄂州,到了战事结束的第六天,随着后厢四个军一万人到来的,还有两千民夫和刘禹的抚司行辕,以及一群特殊的人。

    再一次看到廉希宪这个老搭裆,阿里海牙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激动,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城池还是那个城池,比他离开时,守备更加森严,人数更加充足,可在他的眼中,这些都没有什么卵用,无非是多打几枪或是几炮的问题了。

    阿里海牙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宋人绝不会放过鄂州这个战略要点,他甚至知道,自己被押解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鄂州不同于潭州,里面有着数以十万计的百姓!

    廉希宪闭上了眼睛,阿里海牙想说什么,他都明白,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希望,城下的那一仗,算是打掉了他们出城野战的心思,火枪的威力在城下表现得淋漓尽致,铁甲挡不住,城墙又如何眼见着宋人的步卒一支支地到来,把住了三面的城门,只余下向水的一面,隔着数千步宽的大江,那上面还飘着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死马,不住地往下游流去。

    “你们以后啊别老把人往江里赶啊,死在野地里还能肥田,死水里尽污染水源了,这两天喝的水总觉哪里不对,幸亏让吴老四去井里打的,否则这日子怎么过,你们说怎么过”

    姜才嘿嘿笑着不吱声,刘禹这么说就不是真生气,只是发牢骚而已,军中条例日趋严格,野外用水就餐都有规定,生饮生食都是严格禁止的,战死者的尸体只要有条件,当天就要处理,为的就是减少致病源,什么是细菌他们或许不知道,但是将东西烧熟了,将水煮开了会更健康,是写在条例上的话,与三斩三令一样的牢记于心,违反了是当真会打军棍的。

    “咱们不好过,城里更不好过,虽说这里是鞑子大军中转之所,存粮必不会少,可是七八万人天天吃,也禁不住这么糟蹋啊。”

    马应麟渐渐适应了他们的风格,只要不是正式的会议或是会见,说话都十分随便,听他这么一说,姜才接口道。

    “马老总是心疼粮食呢。”

    “那是,凭什么咱们风餐露宿,他们在城里有吃有喝”

    刘禹笑着说道:“老姜打了胜仗,你老马也耐不住性子了吧,不过我得给你先泼点冷水,骑军这一仗打得守军破了胆,已经起到了震摄的效果,步卒主要以堵路为主,潭州那种打法不太可能了。”

    马应麟面色有些失望:“那可太可惜了。”

    姜才却听出了言外之意:“抚帅是想把他们逼出城”

    “不然怎么办那么多百姓呢,难道玉石俱焚他们也配。”

    马应麟担心地说道:“若是他们当真死战不退呢”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有必要再给他们提个醒,好让他们打消那些不应该有的念头,正确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刘禹所说的意思让二人似懂非懂,当天营中就有了动静,姜才所部骑军利用步卒带来的充气式橡皮动力艇当着城头守军的面横渡大江,按照配置,除了每个都的三艘以外,军部还有一个直属的运输都,加在一块儿足有五百艘之多,一次就能将一千人和马送过大江,用时不到两刻钟,这样的输送能力已经堪比浮桥了,可是要在这么宽的江面上架设浮桥,本身就是一件难度极大的工程。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啊。”

    刘禹的心中已经在规划跨江大桥的建设了,后世新华夏第一座自行设计和建设的长江大桥就在这里,未来他的也会吸取成功经验,在鄂州战事结束之后,就开始实地的勘测工作,工程队伍目前还在安南境内,他们日以继夜地筑路,并且已经在一些江河上开展架桥建设,做为前期积累,如今筑路大军已经深入到了广西路境内,超过五十万人直接或是间接地在为打通华夏公路交通而辛勤工作,光是这个数字,就表明了琼州新政权的组织和保障能力,凭着这个时间低廉的人工,越是修得早,成本就会越低,如今除了钢筋,绝大多数的建材都能做到自给,甚至连水泥的标号都开始了分类,一切都是高标准严要求,豆腐渣工程在后世最多问责,在这里就是直接要命,没有人会为了偷一点懒冒这么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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