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1275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哥是出来打酱油的
“匠师,好了么”
学子的紧张也影响到了她,毕竟这是违反电工操作守则的非常规行为,要说不紧张是假的,可是一想到镇子里那么多民夫还有同僚和姐妹,叶珺咬着下唇发出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准备,依次启动。”
学子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发电机上面的启动键,早就上满油的发电机机体猛地一跳,发出“突突突突”的声音,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电流被注入电线中,一瞬间通过变压器传输到电线的另一头,正在攀爬铁丝网的贼人只觉得双手一震,一股不受控制不住的痉挛让他们缩回手,像是被人在心口上狠狠扎了一下。
稍稍迟疑的贼人面对身后的刀子,只能再一次伸出手去,这一回就没那么幸运了,双手像是被粘在了上头,整个身体一下子繃得笔直,脑子里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器官都失去了控制,只能张着嘴发出奇怪的“嗬嗬”声。
那些大大小小的头目不知究竟,有的上前去拉人、有的去拍打、更有甚者,拿刀就向铁丝网砍去,溅起一阵蓝色的火花,而握刀者本身却和那些粘在铁丝网上的人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噼啪”
电闸不住地跳动着火花,一台台的发电机依次启动,铁丝网上的电压不断升高,一种难以名状的惨像就这么突兀地出现所有人的眼中。
那些无法动弹的身体慢慢变得焦黑,毛发根根竖起,皮肤变得越来越深,黑烟从他们身上冒出,一股烧灼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被风一吹,落到每个人的眼耳口鼻中。
枪声停了、呐喊声停了、就连民夫们的议论声也消失了,战场的上空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妖......妖法!”
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些没有冲到铁丝网前的贼人,他们距离得近,看得真切,原本好生生的人,突然一
第一百七十五章 北伐(三十三)
鄂州城头,廉希宪每天都会在上面站一个时辰,有时候多一点有时候少一点,也没个准的,谁在乎呢。
与城里死气沉沉如临大敌不一样,城外热闹得像个集市,宋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操、训练,围着城池跑圈,口号喊得震天响,军歌一曲接着一曲,他无意中数过一回,居然有三十四首之多,这个结果让他吓了一跳,宋人这是玩垓下之围么
“大王意气尽,四面楚歌声。”
自幼熟读汉人文章的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这样的句子。
江边一战,打掉了淮西兵团的战意,连带着本地戍军也是意志消沉,能在这种情况下不崩溃,甚至没有出现大面积逃兵,已经堪称精锐了,可是士气呢廉希宪在他们的脸上,看到的是冷漠,或者说是麻木,这是积年老卒才会有的表情,若是宋人当真攻城,他们会坚守岗位不惜死战,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可宋人偏偏不攻城,城中不缺粮,廉希宪相信宋人知道这一点,因为鄂州是大军中转之所,常年都会备足了超额的粮草,军器甲仗更是堆积如山,因为战事不顺,不知道会延续多久,有备无患嘛。
他想知道的是,宋人究竟要做什么,围困不可行,劝降么,又没有派过人来,每天炫耀似地在城外排出阵型,火枪打得震天响,炒豆般一阵又一阵,刚开始守军还会紧张,后来看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只当是瞧个热闹。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的热闹有点大。
一队队的宋军依然在列队出营,在此之前,已经完成了跑圈和早餐,甚至简单地洗涮了一下,在整齐的制服加成下,显得精神奕奕,这是每天的日常,不寻常的在于,他们列队完毕之后没有进行射击训练,而是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城头上的守军也在等待,没过多久,宋人的大营里又有了动静。
从整齐的队列间走出来一队队的军士,除了服装相似,既没有背枪也没有带上多余的事物,他们五人一组在阵前集结,有的人身上背着铁架子,有的背着圆筒子,有的背着长条箱子,这些事物被解下来,有条不紊装配在一起,然后放在脚下,城头上的人盯着他们的动作,全都不明所以,廉希宪法突然想起了逃回来的潭州守军说过的一句话,在攻城之前,宋人会用铺天盖地的炮火,扫清城头上的障碍。
难道就是下面这些又粗_又短的圆管子!
“他们要动手了么”
史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看着城下的情形说了一句,廉希宪不知道如何答他,因为自己也想知道。
宋人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不到片刻功夫,第一批炮弹就从那些又粗_又短的
圆管子里飞出来,廉希宪和史弼等人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不只没有闪避,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炮弹的飞行轨迹,奇怪的是,这些炮弹无一例外全都在脚下炸响,没有一颗飞上城头。
“轰轰”
大部分落在城脚的炮弹轰然炸响,将厚实的城墙震得摇晃不已,廉希宪等人不得不用力抓住堞垛,人人面色发白,只是落在最下头就有如此威势,砸在城头上,有什么能挡得住
......
一千步左右的距离上,刘禹放下千里镜,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不成,距离太远了,初速不够,挨不到城墙,命炮手前行至五百步。”
这个距离除非城中有那种高过城头的投石机,是不可能打到五百步远的,就算是宋人的神臂弓也一样,在炮手前行的同时,后头的步卒大阵也在依次前行,以防城中突然出击。
63式60迫击炮的射程当然不只这么点,寻常都用在一千步左右的距离,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证准头,可那是曲射,今天,所有的炮筒都放得又低又平,几乎就是对着城墙在轰。
拿迫击炮当平射炮用,不是什么稀奇事,当年抗倭战争时,为了敲掉鬼子的炮楼,八路军就曾经尝试过,不过因为膛压太小初速低,射程会大打折扣,大概只有三、四百米,这个距离非常危险,因为已经在三八枪的最佳射程上,就连鬼子的普通士兵也能准确地打中,出于伤亡的考虑,并没有大规模推广。
要论步兵近距离支援武器,对空有红缨5,对坦克有红箭9,反障碍还有火箭弹,特别是被誉为游击神器的107火,才是拔除据点的不二选择,距离远威力大,关键是还不重,完全可以人力或是畜力拉着跑,只是这玩艺的库存似乎不多了,当年大量出口的就有这么一宗,名声一下子在各国打响,从东南亚的热带雨林到黑非洲,从中东到中北美、南美,生产多少卖出多少,实在不行,去弄些40火凑凑数
就在刘禹心思百转之时,前面的炮手已经移动到位,五百步,要防备的只有城中的骑兵,假如还有的话。
“都打起精神来,多少人在看着呢,给老子长长脸,少不得他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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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北伐(三十四)
城墙倒下后的效果,甚至比刘禹事前估计的还要好,大块大块的砖石、夯土和各种器具滚落于地,大部分都掉进了护城河,将许多段河面填成了平地,炮声一停,浓烟还未散去,嘹亮的军号就吹响了,早就严阵以待的步卒端起火枪,呐喊着向前冲去。
三个厢缺一个军,全军一共三万五千人,只分别堵住了三面城门,留下的那一面正对大江,数万人一齐冲锋,如同潮水一般,扑向毫无遮拦的城区,就连刘禹也看得心潮澎湃,站在他身后的吴老四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56班,恨不能跟着一块儿冲进去,可惜自知职责所在,不敢轻离。
硝烟渐渐散去,随之出现在眼中的,是漫山遍野的红,红旗、红缨、红袄,一切都与史弼的想像一模一样,这样的想像曾经出现在淮西、淮东、江南,曾经出现在庐州,为了拔掉这些刺眼的色彩,他们可以围攻数月经年,直到城头上最后一抹红色的消失,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的红色淹没。
“来人,来人,整军备战!”
城墙上的守军四面加起来不过万人,城中还有足足六万守军,分成几个部分驻扎在离城墙较近的军营里,城墙倒塌的消息,他们比别人知晓得要早,许多人更是亲眼目睹,在这样的情形下,没有炸了营已经是精锐之军的表现了。
很自然地,这些驻军的营地就成了宋军的重点攻击对象,当他们呐喊着冲进营地时,里面的人往往还处于呆滞状态,没有人教他们在城墙倒坍之后是组织反击呢还是逃跑,宋人的声音盖过了一切,直到明晃晃的刺刀出现在眼下,所有人才不约而同拔腿就跑,就算有些将校想要顽抗,在这种情形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宋人甚至没有放几枪,就将一个驻军万人的大营给踹了。
四处营地都是差不多的情形,只有史弼和他的中军给宋人制造了一些麻烦,由于宋人的动作实在太快,根本没有给他跑到大营里的机会,因此他身边只聚集了千把人,不过在街面上,也算是一股很大的势力了,至少堵住了宋人的去路。
“大元上将军史弼在此,来者何人,可敢通名!”
面对整齐的宋人火枪队,史弼突然间大喊道,让在中路押阵的马应麟一愣。
之所以发愣,是因为这个场景曾经十分熟悉,或许那些守城的大宋官兵在破城的一刻,就是这样被元人逼上绝路的他相信,那个时候没有谁会做这么s逼的事。
“沐猴而冠的鞑子,也配问本将的名号,儿郎们,如何答他”
阵前的一名指挥使平静地如同在训练场上,不带一丝起伏地说道。
“射声右厢第一军第一指,预备........”
随着他的口令,最前面的一排步卒半蹲于地,双手将火枪平端于胸前,侧目瞄准,身后的第二排也是一样的动作,在不到三十步远的史弼看来,宋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极富美感,而他的心中却寒意陡生,手上的长刀颤抖着举起来,口中大喝一声。
“杀!”
“放!”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元人高呼着向前冲锋的一瞬间,“噼噼啪啪”的清脆声音响成一串,一束束白烟从枪口冒出,从线到面迅速弥漫开来,无数颗铁弹飞出枪膛,带着巨大的动能撞向前方,将前冲者的动作打断,这么近的距离,能量几乎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人的身体中,足以撕碎一切。
第二排_射击完毕,立刻半蹲于地,开始做标准的装弹流程,而第一排的步卒却没有动作,只是柱枪于地,静静地看着前方,顽强的敌人并没有溃散,他们踏着同伴的身体再度冲上来,迎接他们的依然是一阵排枪,密集而致命,少数中弹不深者就算勉强冲到宋人的阵前,面对的也是寒光闪闪的刺刀丛林。
与此同时,后方的敌人开始了弓箭打击,直射、曲射,给步卒造成了一些伤亡,马应麟面色不豫地看着镜头里的情形,并不是他受不了这种伤亡,而是没想到这伙敌人会这么顽强,如果按部就班地打下去,他亲自督战的这个方向,将是城中最后结束战斗的一支兵马,就在抚帅的眼皮子底下,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传令,一轮射击之后,上刺刀,冲垮他们,后军掷弹手准备伴随攻击。”
传令兵眼神一紧,赶紧将命令传达下去,同时记录于案。
“噼噼啪啪”的排枪只响了一轮,街面上死伤枕籍,就在元人不懈地准
备下一轮冲锋时,令人胆寒的排枪声突然间停了,只见那些半蹲于地的宋人步卒突然间一齐站起身,紧握着手中的火枪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无数把刺刀在眼前闪烁,排山倒海般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
“万胜!”
宋人要拼命了,史弼无比熟悉这个口号,往往到他们喊出这个口号时,离失败已经相去不远,放着火枪不开要肉搏他再度挥动手中的长刀,没等喊出什么,突然看到头顶上黑影闪动,比那些刺刀还要快的,是一堆黑色的铁坨坨,被人大力掷到
第一百七十七章 北伐(三十五)
“张晏然”
刘禹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字,源于一个流产的计划,当初建康之战后,他曾经伙同李庭芝、张世杰制订过一个偷袭鄂州的计划,为此还冒险亲自去考察过,计划中的一环,就有面前这个卑躬屈膝的男子。
“你还记得程鹏飞么”
张晏然愕然抬起头,他没想到会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罪官记得。”
“那你可知他的下场”
“听闻死于建康城下。”
“当年你们位属同僚,一齐降了鞑子,他充当鞑子的先锋犯我江东,得到应有的报应,你呢,在元人那里高官厚禄,帮着他们欺压大宋的百姓,可知罪否”
张晏然“咚”得一头叩在地上:“罪官知罪,故此才会阵前戴立功,只求宽肴一二。”
“宽肴”刘禹看了一眼被押在后头的几个人。
“他们么”
“是,回上官的话,此人乃是大元......喔不,鞑子荆湖行中书省的左丞,总领荆湖岭南所有的军政要务,罪官将此献上,不求功劳,只求饶下一条性命,再为大宋效力。”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虽然对于元人的大官,刘禹并不感冒,不过能活捉,对于瓦解敌人的士气是很有帮助的。
“按照我军的规矩,破城之前叫战场反正,算是大功一件,城破之后叫势穷而降,不过你能抓住鞑子首脑人物,不无微劳,性命可保无逾,想要更进一步嘛,就看你愿不愿意立下更大的功劳了。”
张晏然面带喜色地抬起头:“愿凭大帅吩咐。”
“我军克复鄂州,乃是拨乱反正,救民于水火的义举,可是这城中,除了你等主动纳降,竟是毫无动静,莫非全都心向元人,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
张晏然赶紧答道:“下官这就命人大开城门,迎接大帅入城。”
“这城门还用开么,本官又何需这种虚应本事”
不是礼数不周的缘故张晏然的脑子急速地转着弯,心向元人,心向元人,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这位年青的抚帅要的不是迎接,而是惩罚
“城中颇有些大户与鞑子过从甚密......”他试探着说道,稍稍停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刘禹的表情,发现对方目中有鼓励的意思,于是接下去。
“闻得大军到来,不仅不心怀故土,反而出钱出人为鞑子守城,顽抗之心不言而喻,下官以为,当明正典刑,以儆效由,这样处置可妥当否”
上道,刘禹暗暗赞了一声,有了此人的引路,他才能正大光明地下手,虽然硬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难以做到面面俱到,况且他并不想正规军去做脏活,那样不利于培养军队的精神。
黑点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张晏然自有他的手段,就算最后过火了些,最多将其抛出来当个替罪羊,刘禹将他打发走,这才有闲瑕打量缚住的元人大官,欧化的面孔,却做汉人的装束,又是一个典型色目人,不过当听到他的名字时,刘禹稍稍有些愣神。
“你是廉希宪廉希贤是你什么人。”
廉希宪也没想到,宋人的这个主帅竟然认得自己的兄弟,当然了,认得归认得,刘禹也只是好奇而已,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处斩就没必要了,既然是这么大的官儿,活着比死了有用。
于是廉希宪如愿再一次见到了老搭档,没等叙叙旧,两人连同那些万户、千户又被宋人推上了囚车,成为废物利用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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