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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仲逸心中暗暗笑道:“老姜头还真是可爱,明明是有话要说,还找这么个借口”。

    “支银子”,仲逸故作为难状:“你先到里屋来说吧,木炭正旺,我还连杯水都没喝上,进来说吧”。

    孙管事虽是一脸疑惑,但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回到里屋包房。

    谁让人家是东家呢管账也管不住人家的腿脚不是

    ……

    “什么,那东西值八千两”,回到屋中,听老姜头一番叙述,仲逸一脸惊愕,随手拿回来的茶水也没心思喝了。

    老姜头连连点头,仲逸这才缓过神来,他知道姜伯不会看错,要出问题,也是前来当铺之人。

    “姜伯,如你之见,这是什么情况何人会如此行事”,仲逸特意补充道:“这次可与我无关,上次瘦猴来,还起码要个当票,这小子怎么把砚台给写成一支笔了”。

    “他投的是死当,且明确表示不会再赎,摆明了就是白给咱们这东西”,老姜头笑道:“要么,他就是个傻子、疯子”。

    “对了”,老姜头若有所思道:“是不是这小子真的不懂这玩意当初我只是竖起三个指头,也或者是他偷窃所得,能当多少是多少,而且也不敢来赎”。

    仲逸这才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他摇摇头:“看他的穿着讲究,脸上白白净净,说话做事不慌不忙,怎么会是个傻子呢难道真的不懂吗”。

    “若是偷窃,他岂会为了三两银子来这里看着不是缺几两银子的人”,仲逸叹口气:“那人进门便说有人介绍来,通过罗英的询问得知绝非我的关系介绍,或许人家是冲着……”。

    “少东家,莫非是罗龙文不会又有官府的人说咱们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吧”,老姜头恍然大悟道。

    仲逸微微一笑:“现在还不好说,做事不要轻易下结论,咱们先看看吧,你继续留意此事,以后行事定要小心,遇事多与罗英他们商量,我在店里的时间少……”。

    老姜头急忙起身,连连应道:“承蒙少东家抬爱,老头我定会全力以赴……”。

    二人正在说话间,却见罗英突然闯了进来:“仲大哥,不好了,那边派人来了”。

    “那边谁派人来了”,一向不多表态的老姜头这次有些急了。

    当然,他急的还是那块价值不菲的砚台,此事千万不能出意外了。

    “还有谁孙管事那边的人呗”,罗英没好气道:“说是个姓罗的管家,真是的,怎么这人也姓罗”。

    来人正是罗龙文的堂弟,当然姓罗,有了这层关系,深的罗龙文信任,好多这位中书舍人不便出面的事,都是让自己的堂弟露脸,自然也就做起了管家的差事。

    “什么你们要拿走六两这是什么事儿嘛”,来到柜台前,一听这位罗管家要将砚台拿走,竟然是六两,老姜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罗管家刚从孙管事手中接过一杯热茶,他满脸笑道:“姜伯,这东西人家不是死当吗当铺的规矩,折价一半,你估价三两银子,东西我们六两收走,有问题吗”。

    “你,你们”,老姜头气喘起来,脸上直冒青筋,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难不成是您老人家把东西估错了”,罗管家依旧满面春风:“这可不行,不管多估少估,要是出入太大,我们罗大人可要向你们若一当铺重新派一个估价的老头来”。

    老姜头脸上立刻气的煞白,罗英见状急忙搀扶起来。

    “六两就六两,我们当初讲好的,所得之银各家一半,月底结算”,仲逸向孙管事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记账啊,看把老姜头急的”。

    “哦,好好好”,孙管事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翻开了账本。

    仲逸吩咐罗英将老姜头扶到里屋,不管怎么说,他可是若一当铺的宝,缺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姜伯。

    “果真是聪明人,”罗管家脸上笑意永不褪:“早就听罗大人说过,仲少东家非同寻常,方才与姜伯那只是开玩笑呢”。

    得知是罗龙文的堂弟,再看看一脸笑意的罗管家,仲逸下意识扫了他一眼,嘴上虽是客套几句,心中却暗暗起誓:莫要得意眼前的砚台,算算你还有几日阳寿罗龙文人头落地之时,呵呵……

    二人随意客套几句,罗管家便要告辞,临走之时,意味深长道:“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罗大人说了,改日请仲少东家到府上一聚,至于方才的事,大家都是明白人,心照不宣就是了……”。

    望着门外的背影,仲逸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当物的人前脚刚走,姓罗的便派人后脚就到,这是摆明了给他们送银子”。

    见众人各




第148章 心里只有你(上)
    酒楼菜馆、人来人往,酒醇菜香、回味无穷,三五友人相聚,恰是一晚开饮时。

    只因借口自己夜晚无法入睡,在妙手药铺开了方子,仲逸抓了几副药材,到了酒楼,林大与小刀坚决奉行:吃药之人饮酒不得过三杯的原则。

    是自己装病再先,仲逸只得乖乖的喝了三碗后将酒碗扣下,如此只得看着他们二人痛饮,少了些许气氛,三人也就早早散了。

    回到小院中,仲逸将木炭燃起,烧上热水,不大会的功夫,屋内便沉浸在一种红红的暖意中。

    灯光下,他又独斟独饮起来,昨晚与师兄对饮时,还剩了半坛呢,方才未尽兴,现在接上。

    什么夜晚难以入睡:先饮三杯,勉强入睡,再饮三杯,很快入眠,最后三杯,直接呼呼……

    正在得意,可第二杯刚刚倒好,院外传来了声响,师姐回来了。

    “说,你今日有何所获这么早就回来,让你生火烧水,着实不易啊”,仲姝进门便问询起来。

    仲逸微微摇摇头:“能有什么收获否则也不会这么早回来,倒是师姐你,如何能与我那刁蛮的徒儿一起用的晚饭”。

    仲姝才坐下便又缓缓起身,嘴里微微道:“筠儿闲来无事,只是这府里一草一木太过熟悉,姐姐若是能留下与筠儿一起用过晚饭,那想想都是极好的”。

    “打住,打住”,仲逸急忙讨饶:‘倒是我错了,这袁大小姐在府里府外彷若两人,如此说来,留在袁府用晚饭倒也不足为奇了’。

    自从上次凌云子到袁府见过袁炜后,仲逸便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进袁家,但仲姝若是想见袁若筠,压根不需要那么麻烦,直接从门口喊一声,再已姐妹相称,便无人多问。

    一来二往去了几次,现在都可进出自如了。

    “袁炜毕竟是文官,军事布防图纸肯定是没有,至于书册嘛,他的书房又不好进”,仲姝笑着对仲逸说道:“这个法子不行,若是想真正了解北方的局势,还得要亲自去一趟”。

    “我依旧觉得此举不妥,现在当铺这边才有点眉目,况且即便是捐纳入仕,我也做个文职,随意参与军务……”,仲逸一脸严肃:‘以你的剑术,我的轻功,对付个把人不是问题,但你我出现在北方的阵前,一旦出了事,恐怕就会适得其反’。

    也罢,仲姝还打算凭着她的一身剑术与易容之术而只身前往,被师弟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不妥:既非官,又非兵,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两军阵前,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合适。

    二人就此商议:师兄文武皆通,又参与过抗倭之战,无论摸清敌军迹象,还是逢敌应战,都绝非常人可比,此次北上刚好一举两得。

    仲逸笑道:“就当是师兄替咱们去北上一次,等他归来,将所有军情全部整理分类,之后再做定夺”。

    ……

    “今日在当铺遇到一件怪事,价值八千多两的歙州砚台,上面还镶嵌着一块羊脂玉和红宝石,你猜人家要当多少银子”,说着,仲逸模仿老姜头,一本正经的竖起三个指头。

    “三万两”,仲姝摇摇头:“那就是三百两”。

    仲逸拍拍手,一阵赞许:“师姐就是师姐,你为何不猜三千两”。

    “这有何难”,仲姝不以为然道:“根据你们当铺的规矩,八千两的东西,折价一半既是四千两,姜伯再压一下价就是三千两,可若是真是三千两,你就不会用这般口气对我讲了,这一定是个估价与实价相差悬殊的买卖”。

    “三两,只有三两银子”,仲逸继续道:“就这样,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罗龙文就派人将东西拿走了,还有那药铺,听林大与小刀说,药铺里边的主要收入压根就不在药材”。

    真是闻所未闻:当铺的收入不在当物,而药铺的收入不在药材,若不是亲耳所听,仲姝还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那妙手药铺与你们当铺隔壁的回春药铺,都有罗龙文染指”,仲姝这才问道:“今晚你与林大与小刀喝酒,他们都说什么了”。

    仲逸听到这里干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弄了个装病的缘由,所以也没喝多少,听他们说,每月月底就会有各地的药商从当地的州府县来京城送药材,经过罗龙文派人查验之后才可入库上柜”。

    “你是说这进货的药材有什么……”,仲姝立刻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痛快,这装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仲逸又饮一杯,他起身而立:“这进回来的药材到底有何猫腻,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再过几日就是月底,我已经与罗英兄弟商议:到时亲自查看,里边到底有什么名堂,一看便知”。

    ……

    次日午后,袁若筠直接来找仲姝,说是有些事情要帮忙,仲逸一大早吃过早饭后便去了当铺,仲姝只得锁了大门,随袁若筠去了袁府。

    “大小姐,这边请”,袁府的丫鬟见到袁若筠与仲姝后便急忙迎了上来。

    回到书房后,袁若筠便缓缓开口道:“好了,都下去吧,别忘了上壶好茶”。

    仲姝环视书房一圈,觉得此处似乎有些陌生,并非是袁若筠的书房。

    这个袁若筠又要搞什么鬼仲姝正欲开口问她,谁知丫鬟走了进来:“小姐,茶水与点心准备好了”。

    “阿姐,你先坐,我爹给我出个题目,让我日落之前写完,你快帮帮我”,袁若筠满脸堆笑:“我先去拿些果子来,这里的书你先翻翻看”。

    只留下这一句话,袁若筠便出了书房,没了踪影。

    ……

    若一当铺中,仲逸正与罗英在里屋的包房里交谈,天气冷了下来,大家只得躲在铺里,如此倒也省事,尤其是想要找个人---------保准在屋里。

    “后天就是月底了,可这么冷的天,还有什么药材送呢”,罗英自言自语道:“倒也怪了,昨日我去隔壁的药铺,刘小二竟然说这个月底,各地的药商保准能到”。

    他估摸着:这大概送的就是春夏贮存的干药材吧

    “这也不对吧”,罗英双眉拧成一团:“那要照这么说,春夏产的药材,在夏秋季节可以提前送来,为何要等到现在呢”。

    仲逸为他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你操这个心作甚人家都说了,这药铺的买卖的不在药材本身,每天也就是早开店、晚打烊,都是一成不变。即便是有啥猫腻,也肯定在这运送的药材里,因为它是流动的,到时我们一看便知”。

    “是是是,仲大哥所言甚是”,罗英小心翼翼从他手里接过茶碗脸上则笑意满满:“这不是着急嘛,来京城这么些日子了,还没做点事呢,憋得慌……”。

    呵呵,仲逸打趣道:“再等等,往后的好戏多着呢”。

    说到这里,罗英倒想起一件事来:“上次在大顺赌场,你是如何脱身的我可领教过那个看



第150章 心里只有你(下)
    傍晚时分,小院后厨中,火光四起,仲逸在街上买了一堆吃食、佐料。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仲姝开始挥舞着锅勺,煎炸烹炒,一顿美味近在眼前。

    里屋中,仲逸正如坐针毡,木炭火盆中,红红的炭火烧的正旺,他感觉有些口渴,脸上热的慌,但似乎就是动不了身。从袁府出来后,师姐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非要亲自下厨。

    打小在凌云山时,师姐就常常嚷嚷着,要到后厨为穆大娘帮忙,但这帮忙毕竟与亲自下厨不一样,况且穆大娘压根就舍不得让他们几个动手,无非也就是说说笑笑,打发时间罢了。

    下山后,无论是在济南府,还是蠡县、京城,要么就是有丫鬟代劳,要不就是从外边的酒楼菜馆买来,何须她动手

    当然,煮些汤羹或米粥之类都不算,就是个爷们,要是饿急了,也能凑合着对付这么一两顿。

    莫非是袁若筠的兄长嫌弃师姐不会下厨

    “非也,非也”,仲逸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因为袁若筠弄了这么一出,师姐定是有感而发’。

    良久之后,后厨的声音终于停息下来,只见师姐拖着一只木盘,盘中数只瓷盘,阵阵热气飘来。

    饭熟了……

    “来,尝尝你师姐我的手艺,今天所有的饭菜可全是新做的”,仲姝一本正经向仲逸递过一双筷子:“我连筷子都未动,你先尝尝看,要实话实说……”。

    “好好,师姐做的,一定是最好的”,仲逸急忙起身接过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咳咳,才嚼几口,仲逸眉头立刻紧皱,而后却突然展开,脸上立刻露出笑意:“不错,不错,就是咸了点、硬了点……”。

    嚼不动,仲逸干脆直接下咽,只是用力过猛,似鱼刺卡喉,眼睛瞪得老大,急忙喝口水,这才缓和许多。

    “这个,可能是盐放多了”,仲姝急忙换了一道菜:“尝尝这个,肯定不咸、不硬”。

    “是不硬,这还用说吗”,仲逸急忙夹起一块豆腐。

    “不错,这个真不错”,仲逸轻松道:“就是淡了点,都是原味,中间还有点凉……”。

    “师弟,你用不着这样”,仲姝放下盘子,看来剩下的几道菜也用不着试了,她满脸不悦:“你干脆说我不会下厨就是了”。

    仲逸放下筷子,急忙上前安慰:“师姐,我知道这是为何,但你也知道,我们从凌云山跟着师父学艺这么多年,这些琐事……”。

    “琐事”,仲姝反问道:“在别人看来,连这些琐事都不会做,呵呵……”。

    话已至此,仲逸便猜出了师姐与袁若晗之间说到了什么,打小一起长大,说话自然无须遮遮掩掩:“师姐,从小到大,我,你,还有师兄,注定就不会回到寻常百姓的生活,我们无须说那些什么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好的之类的话,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出来吧”。

    仲姝缓缓落座,她沉默片刻,而后直接开口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与洛儿在济南府成婚,师兄在济南府与姚姚……”。

    “我知道,只是这终身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还得要问过师父才行”,仲逸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毕竟不能绕过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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