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一个都不放过”,一声令下,石成率先冲前去,一柄钢刀犹如螺旋而转,掌心为心,刀光剑影之下,俨然一把全无死角的‘圆扇’在手。
片刻之后,钢刀飞旋而出,快速完成一个大弧度之后,再次回到他的掌。
“啊、嗯”,两方人马还未交手之际,冲在最前的两名黑衣人已应声而倒。
……
“仲大人、樊大人,请二位呆在屋,外边的事,由我等应付便是”。
窗外,只听靳睿一声短暂禀告,樊予立刻回应:“好的,好的,诸位兄弟务必要小心”。
“嗯,知道了”,与此同时,仲逸房也传来一声回应。
“拿下,统统拿下”,县衙院内,仲逸与樊予所住窗外一侧,再次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弟兄们,看来有人提前泄露消息,交不了差,回去也是死,大家拼了”,为首的年蒙面男子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厮杀过来。
正如罗勇方才所说,此刻靳睿所率的部下近十人。
显然,这些人不是从京城来的。只是在房的仲逸与樊予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如此,这几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决。
相石成,靳睿出手更加果断:利刃在手,却将迎面袭来的黑衣人穿膛而入,再次手起刀落之际,只见身后一人紧握脖颈,双手间鲜血涌出,还未来的及喊出一声,顿时栽到在地。
“拿下,要留活口”,靳睿收起利刃,只见地蹲着三个黑黑身影。
“摘掉面罩”,靳睿再次将刀提起。
这时,前两名黑衣人瞬间离地而起,二人直扑向靳睿,双方再次厮杀开来。
“嗖、嗖”,身后那为首的年男子突然从袖取出两只铁镖,顺势甩了出去,而自己则纵身一跃,出了县衙大院。
“别追了,此人轻功了得,早没影了”,靳睿立刻吩咐左右:“将这二人绑起来”。
“靳大哥,方才……,用力过猛,给这小子……弄死了”,一名随从遗憾道:“看看,这都没气了”。
“死了也好,反正还有一个活口”,靳睿亲自前将眼前黑衣人的面罩摘掉:“兄弟们,看好了,今晚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
院内打斗声停止后,樊予缓缓走出屋门:“靳大哥,先将此人看住,快到牢看看石成他们怎么样了”。
“哦,对了,仲大人身体不适,先不要打扰,一会还有人来,到时再叫他”,说完,樊予便随众人直奔大牢而去。
又有谁会想到在那为首的黑衣人纵身一跃飞出县衙大院时,后院一侧的角落里,另外一道身影掠墙而、攀壁而过。
片刻后,这个身影已稳稳落在屋顶,稍稍停顿,之后很快消失在夜幕。
县衙东侧数百米处,接连几排房屋矗立,原本除工匠、杂役之外,此处绝无他人来访,偶有调皮捣蛋孩童想掏鸟窝,也只能对这高墙大院长叹一声。
“他码得,到底是什么人走漏风声小小的博野县衙,何时来了这么多高手”、
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停下脚步,嘴角再次发出一丝冷笑:“还算他们有自知之明,若是追来,老子一定废了他”。
“不行,如此回去交差也是死路一条,一定要将那份口供拿到”,年男子思量着:“对,此刻,那些人一定去了大牢,房一定空无一人,真是绝佳机会”。
当这位年男子信心满满转身之际,只觉身后一阵快风袭来,速度之快,快到令他连:转身、抬头、循声望去这三个动作都无法完成。
那一刻,只觉眼前一黑:夜色彻底着墨,连那丝月色都没有了。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再次腾空而起,如离弩之箭,速度之快,扶摇直,而后瞬间转动,向县衙疾驰而去。
……
“沈大哥,你终于来了,仲大人与樊大人早吩咐过了,让弟兄们在这等你”,见到沈尘后,借调到博野县的守门差役立刻带他向县衙走去。
“沈大哥,仲大人这次用的是何锦囊妙计你先给弟兄们透露一点”,在去往县衙的路,几名差役随意说笑起来。
“对,对,仲大人一向足智多谋……哎哟……”,一名差役正欲插话,不料才说一半,却突然跌倒在地。
“那个天杀的什么东西把老子绊倒了”,那差役刚欲开口再骂,却终于看清脚下到底是何物
“这怎么有个人躺着”,那差役惊叫道:“快来看,还有气儿,没死呢”。
“此人一身黑衣,又不明倒在地,必定不是巧合
第241章 保定府 上
北直隶、保定府。
才过早饭时刻,仲逸与樊文予一行已抵达知府衙门。沈尘与罗勇等借调的差役全部回了蠡县衙门。除靳睿与石成外,同行的,依旧是从京城出发时的四名随从。
当然,最为重要的证人小虎及涉案知县祁允、县丞严元桥等一干人,皆被带回蠡县衙门看管。
当然,昨晚秘密潜入博野县衙,存活的两名黑衣杀手,也被沈尘等连夜带回蠡县。
至于那已签字画押的口供,此刻早已到沈尘手中,由他暂时代为保管。
无事一身轻,仲逸与樊文予此次轻装前来保定府,正欲孤注一掷。
保定知府位居四品,承接蠡县县衙与北直隶布政司、按察司等,远比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更难对付。
这不就连出面迎接之人,也与博野县衙不尽相同。
“仲大人、樊大人,实在巧了,张文远知府刚去了西街,当地出了点意外,老百姓的事可耽误不起,要不为何叫父母官呢”。
黄代柄一脸怪相,却硬是挤出一丝笑意来:“衙门中其他大人都出去了,只有在下这个小小的六品通判,先接待二位了”。
六品通判这分明就是在提醒仲逸:你连个九品都不是。
“怠慢、怠慢,可是二位大人为何不提前通报一声呢也好让大家有个准备不是”。
黄代柄简直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模样。
“既是有公事,等等又何妨博野县距离此处不远,想着也不用来回通报,免得麻烦”。
樊文予同样微微笑道:“你说呢黄大人都是为朝廷办事嘛,何须计较这些繁文冗节呢”。
“那是,那是,二位大人一心为公,不顾一路劳顿,此举着实令在下钦佩、钦佩的很哪”。
屁话,简直是无色无味的屁话。
“二位大人远路而来,想必是为博野县鄱家庄血案,朝廷是否有旨意还请二位大人示下,下官们也好做准备才是”,黄代柄一副没事找事的样子。
“接朝廷旨意你这个通判还不够资格。关于鄱家庄杀人一案,朝廷早就向北直隶各衙门传达过旨意,难道你们一直都未准备现在才想起来要示下”。
咳咳,仲逸冷冷道:“请问黄大人,你这是蔑视朝廷呢还是将圣上的旨意置若罔闻呢”。
“啊下官不敢,万万不敢”,黄代柄急忙跪道:“下官失言,下官绝无此意,请二位大人明察”。
“明察你先叫人‘上茶’吧”,樊文予指着前面:“走啊,难道就在这里接待吗”。
“是是是,下官失职,下官疏忽,二位大人这边请”,黄代柄一脸笑意,连腰都微微下弯了。
“二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正欲移步之际,却见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寻声而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保定知府-------张文远。
堂堂知府,出行既无仪仗、回避,更无车马轿子,仅仅几个随从而已。
显然,他压根就没有去什么西街,恐怕就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吧
“想必这位就是保定知府张文远吧”,樊文予微微转身道。
“本官正是保定知府,正四品”,张文远一脸自得:“二位大人远道而来,又奉了朝廷旨意,辛苦、辛苦。招待不周,怠慢、怠慢”。
本官就不是下官了
张文远官居四品,樊文予只是个刑部六品主事,在博野县七品知县面前还说的过去,在这个四品知府眼前,就另当别论了。
而仲逸更惨,连个九品都不是。
“大胆张文远,仲大人与樊大人奉朝廷旨意而来,你竟敢如此无礼”,石成向前一步,单指直直冲张文远的鼻子喝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文远竟结巴起来:“你……,一个小小的随从,……如此对朝廷四品知府说话,就不是……无礼吗”。
“我看,你这个知府挺闲的”,樊文予已站到台上:“闲杂人退去,保定知府张文远接旨吧”。
这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在这知府衙门的牌匾之下,也不算有失威严。
 
第242章 保定府(中)
话说知府衙门的衙役及仲逸身边随从退去之后,张远亲自接过木盘,缓缓揭掉红布,他满脸笑意,如沐春风。
“二位大人皆乃科举出身,仲大人更是翰林院栋梁之才,早听说二位采飞扬、见识非凡,本官亦是好读书之人……”。
言语间,张远将木盘的东西分别递给仲逸与樊予:“以会友、以会友嘛”。
“《论语》《春秋》”,仲逸与樊予对视一番,而后缓缓从张远手接过两本书。
是的,两本书--------论语与春秋。
“张知府果真不同凡响,这……”,樊予眉头拧成麻花:“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别,别别别,二位大人着什么急呢读书,讲究的是一个心静,更何况这圣贤之书呢”。
见樊予正欲翻阅书页,张远急忙制止道:“实不相瞒,书所言,本官有多处不解,二位可稍后细细品读,我们才好交流不是”。
仲逸并未言语,樊予将手书册微微摇晃:放下也不是,打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见张远一脸笑意:“哦,酒菜皆已备好,本官先走一步,二位慢慢品完桌这杯热茶,稍后会有专人来请”。
说完这话,张远立刻没了人影。
……
“你说,这张知府抽的什么风”,樊予一阵莫名其妙的笑,随意翻阅起手之书。
“八千两”,樊予急忙将夹在书的银票取出来。
“一本《春秋》,八千两,你看看”,樊予刻意望望窗外,再次压低声音:‘这出手也太大方些吧’。
见仲逸无动于衷,樊予立刻将仲逸手的那本《论语》拿过来,快速翻阅起来。
“这……”,樊予立刻瘫坐在木椅之,一脸迷茫。
“一万两……”。
片刻之后,他笑道:“贤弟啊,这算盘,他们打的太准了”。
早在博野县衙时,知县祁允曾盘算过:“从县衙、知府衙门、按察司,甚至刑部,总会有人出面与仲逸和樊予二人讲和,一旦他们被拉拢过去,此案的结果又会回到原点”。
果不其然,才到知府衙门几盏茶的功夫,有人出手了。
胆大之人有两种:一种天生不怕死,这个不用多说。
还有一种:不胆大,得死。
如今的形势再明白不过:深陷繆大柱夫妇命案之人,如果被朝廷查出真相,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若将仲逸与樊予争取拉拢过来,结果:或许还有条活路。
“靳大哥,石大哥,你们进来吧”。沉默片刻,仲逸却直接向门外喊道。
“这是一万八千两银票,看来有人急了”,仲逸起身而立:“吩咐兄弟们,做好随时应变之策”。
“仲大人多虑了,一个小小的保定知府,能翻起什么大浪”,提到张远,石成一脸的不屑。
“仲大人,既来此,兄弟们早有准备,只是……”,停顿片刻,靳睿笑道:“不过,二位大人此行,收获不小啊,这保定府出手真大方”。
“哈哈,靳大哥说笑了,我们岂有这个福分到时,将银票缴朝廷,也算张远一条罪状啊”。
樊予一脸笑意,心却暗暗道:‘多亏听了仲逸的,否则,回京之后,百口莫辩了’。
四人正在交谈之际,却听门外传来黄通判的声音。
“茶品完了,二位大人请吧”。
仲逸立刻吩咐众人动身,黄通判却将石成拦住:“这位兄弟的脾气大了点,饭桌之,恐怕……”。
“既是如此,由我陪二人大人,石成兄弟不去了吧”,靳睿立刻前道。
“如此甚好,甚好,”,黄通判急忙向石成解释:“这位兄弟莫要介意,我这边去吩咐下人,单独为你准备一桌”。
“不敢劳烦通判大人,我去街酒楼总可以吧”,临走之时,石成意味深长的望了靳睿一眼,而后匆匆出了屋门。
“黄通判见笑了,我兄弟这脾气”。
“那里那里,年轻人嘛,好说好说”。
……
“粗茶淡饭、招呼不周,仲大人、樊大人,二位请了”,张知府指着满满一桌酒菜,连再多摆放一副碗筷的地方都没有了。
红烧狮子头、扒猪头、大煮干丝、盐水鹅肝、蜂蜜烧鹅、挂炉烤羊、酥炸鲫鱼、糯米藕片、琥珀桃仁,蟹粉饼、老参甲鱼汤……
两壶金华酒、四只青玉杯。
这‘粗茶淡饭’,让大鱼大肉,情何以堪
“二位大人,怎么样看完那两本书,有何心得”,落座之后,张远缓缓举杯提议,一旁的黄通判急忙为众人招呼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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