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坠星河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楠榯
红叶醒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上衣裳尽失。
“掰开她的腿!”
老妇人再次下令。
“救命啊!小姐救我!奉菀救命!”
顾不得许多,红叶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
赵蝶衣冷哼了一声,勾起嘴角狠狠地说:“就知道你是装傻充愣!”
红叶抬头望着她,苦苦哀求道:“夫人,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
话没说完,她的嘴中就被塞了个布团。
任她如何挣扎,再发不出任何喊声。
左右两个有力的手,掰开她的左右腿,正面展露在药婆面前。
红叶流着眼泪,无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老妇人冰冷的右手搭在她的腿上,左手拿着一个冰冷的物件向她伸过去……
……
奔马终于停了下来,她的身体也像个破布袋一样无力的躺在黄沙中。
一个身形高大的沙匪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凑到她的脸前。
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脸,咧开嘴龇着牙说:“这个小妞,我先试试!”
下一刻,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开来。
“撕啦”一声,衣裳前襟撕裂,露出层层的裹胸。
暗影向她身上伏下来,不远处一阵阵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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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力挽狂澜(4)
临危就醒皇子稷,太医院院使独孤青士当即被提拔为提点,受命在祁云殿待命。
宋贵人被准许留在祁云殿,但殿外增加了重重守卫,形同软禁。
好在一场危机暂时解除。
跪送拓跋琰离去,宋凝香的贴身宫女当即瘫坐在地上。
她进宫几年,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凶险的事情。
方才正在哄小皇子入睡,宋作司匆匆赶来,竟要她配合造了一场假——对小皇子用药,制造出了一个和贵人长相一样的“第三人”的存在,借此洗脱贵人对李夫人行凶的嫌疑。
望着逐渐转好的小皇子和回过精神的宋贵人,她和星河心照不宣,都松了一口气。
拓跋琰离开没多久,祁云殿外来了一位访客。
出人意料是,来人竟是九嫔之一的修仪娘娘。
她是独孤家偏房的女儿,在繁花似锦的后宫中是个默默无闻的角色。
独孤家、宋家虽然沾亲带故,但世家大族间支系通婚联姻普遍,若不是骨肉至亲的关系,宫中后妃之间平日走动的倒不多。
这个风口浪尖,她忽然来探望,实在微妙。
星河听到奏报,立刻到殿外去迎接。
独孤修仪见到她,第一句话便说:“是莫云让我来的。你家传信说,出了天大的事!”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星河冒了一阵冷汗。
天大的事情,必然和红叶有关!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确实疏忽了,红叶是突厥公主,仅限东园几个人知道,靖国公府的侍卫们并不知情。
今日,按惯例父亲应该是去太学讲经了,她又在宫中当值,正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也最容易出事……
她焦急的回道:“多谢娘娘,敢问可有多的话家里贵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独孤修仪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说:“他的原话是——贵人凭空消失,府上束手无策。”
星河一听,暗暗点点头,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这个时候,最想红叶出事的必然是南梁细作……
但若是商雪舞、易风回做的,这个时候要了红叶的性命才是上策,既然能进的了东园,根本不会多费功夫掳走她,直接下毒、捅刀反而更合适。
红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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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在靖国公府,不仅能破坏两朝的和谈,还能让宋家、让自己都背上个大锅。
既然没有遇刺,而是失踪。
看起来更像是某人的作为……
细雨过后,成片木芙蓉花瓣散落到莲池中。
嫣红的花瓣随水而去,透露出池水静谧流淌的痕迹。
赵蝶衣坐在亭间,对着一池碧水,安然的抚着长琴。
只是,这悠扬的琴音中,似乎带着莫名的思绪和不安。就连亭外侍候的丫头们,神色也跟着有些紧张。
此间,星河一身宫装,从外院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奉菀、画眉和大队的侍卫、家丁。
一路畅行,仆婢、杂役们纷纷向她行礼。
远远见到赵姨娘,星河努力沉住气,端正的走了过去。
步入雨亭,星河整了整衣襟、袍袖,端立在那里直盯着赵姨娘。
画眉紧跟其后,冲身后侍卫们随意挥挥手。
宋典立马领会,带着侍卫们沿着小径把凉亭、莲池围上了好几层,又命人把一旁的丫头们一一带了出去。
大小姐终于爆发,要和庶母正面冲突,还摆出这样大的阵仗。
这些年来,下人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纷纷退到院外悄然观望。
“铮”的一声,赵蝶衣松开手中的琴弦,发出一丝不合的音律。
“姨娘。”
星河上前一步,直接问道:“我的人呢”
赵蝶衣看着星河,眼珠一翻,冷笑着说:“大小姐贵人事忙,怎么大白天的就回来了”
“我没时间和你多说废话,快点把红叶交出来!”星河逼近一步,严辞说道。
见她咄咄逼人,赵蝶衣
第二百三十三章 力挽狂澜(5)
万万没想到,采蝶轩中竟有这样的暗室。
从赵姨娘卧房往内,帘幕后还有一个内室,推开内室中的暗门,有一道向下的楼梯。
木梯往下一片漆黑,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赵蝶衣抱着儿子,颤抖着指着楼梯道:“她就在这下面,陈婆看着呢。”
星河瞪了她一眼,回头对奉莞说:“你们且等在这,我下去接红叶出来。”
她知道赵姨娘不会对红叶客气,甚至可能动用了私刑,十分不愿别人见到红叶狼狈的样子,一如此前一样……
奉莞连连点头,只觉得此刻的星河就如猛兽,通红的双眼里透露出可怕的寒光。
第一次见她这幅模样,赵蝶衣心中也惴惴不安。眼见她走下楼梯,仍不忘补上一句,“是她自己行为不检……老爷那我自有分说……”
星河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人从身后捅了一刀。
大家族后院内斗她虽见得不多,却从与京中贵女们的闲谈中听了不少。
赵姨娘说红叶行为不检,一定是对她做了相当不堪的事情。
“噔噔噔”
快步走下楼梯,借着昏黄的光,她一眼便看见角落里蜷缩着的娇小身影。
“大……大小姐……”
陈婆从瞌睡中惊醒,看清楚是星河,赶忙迎了上去。
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星河推开她直奔向角落。
“红叶……”她一声低唤。
红叶慢慢抬起头,空洞的眼神中一片虚无。
她张了张嘴,没有回应星河的呼唤。
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忍作无声无息。
星河心里一抖,生怕她是受了刺激,再次陷入失常。
待看清红叶身上衣衫不整,一身裙褂撕烂了多处,手臂、脚腕都裸露在外时,星河心中一阵刺痛,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她迅速解下外袍,披在红叶身上,用力搂住她的肩膀,自责的说:“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小心防着赵姨娘!应该在家里陪你!应该求陛下派重兵来保护你!”
红叶微微动了动,声音低如蚊吟,“星河……如果有错,错就在你把我保护的太好了。让我轻而易举就被击倒,像个软面团一样任人揉捏。”
星河一惊,连忙伸手去摸着她的额头,紧张地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有太医随我回来,这就带你出去让他诊治。”
红叶缓缓抬起头,伸手拨开星河的手,稍稍端正起身子,紧了紧身披的长袍,扶着墙壁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星河伸手去扶她,却因她刻意回避而扶了个空。
红叶没有看她,而是直接侧过身去。
这一转身,只是一瞬,却漫长的如同一场诀别。
星河呆立在那里,心中百转千回,任由温热的眼泪洒下。
她木然的说道:“红叶,你在怪我!”
红叶没有说话,而是先她一步,绕开跪在一旁的陈婆,顺着楼梯径自往上走。
星河擦了擦眼泪,迅速跟了上去。
走出幽黑的暗室,守候在外的奉菀和乌月立刻迎上来,搀扶住一身狼狈的红叶。
无视她们的惊讶,红叶用突厥话说道:“奉菀、大祭司,明日就是大朝会,宋府不当再打扰了,我们回使团驻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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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奉菀眼着红叶的样子,心疼的点点头,回道:“好,咱们这就走。”
星河随之走上来,听清楚她们的对话,心中隐约不安,隐约觉得红叶对她生疏中,甚至透露出一丝怨恨。
奉莞转向她,开口道:“宋小姐,烦恼安排几辆马车,送我们去御景园。”
此情此景,星河也无法开口挽留,唯有躬身行礼道:“云依公主,您在府上出了这样的事,宋家难辞其咎。望顾全大局,勿让一家之事伤了两朝情谊。待大朝会后,家父和我一定极尽诚意、礼节向您负荆请罪。”
言语中带着一丝生
第二百三十四章 力挽狂澜(6)
“乌月大祭司,不好意思。辛苦你留下来,陪我处理这些事情。等得心急了吧。”
面向徐徐的晚风,星河轻启朱唇似是随意的说道。
乌月立刻回道:“宋小姐客气了。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公主的伤势。”
宽大的帽沿挡住了她的侧脸,虽然看不清此时的脸色,只是听她的声音,星河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安。
“大祭司不必担心,宫中御医已到御景园为公主殿下诊治。”
星河偏头望着她,话锋一转说道:“今日园子里太乱了……还死了只小猫儿……”
乌月嘴角一抖,不自然的攥紧了手心。
星河笑了笑,继续说道:“那猫儿死了不打紧,关键是它之前打翻了一碗药,正是公主的安神药。那碗药是大祭司熬的吧加了无色无味的降霜草……猫儿只舔了一下就死了,还当真是够烈呢。”
乌月退后半步,转向星河,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现在是在说什么降霜草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怀疑我对公主下毒不成”
“稍安勿躁。”
河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直视着她的眼睛,轻挑着眉梢说:“大祭司,是草原萨满教宗的代表,宏德昭昭,受万民敬仰。却想不到也会撒谎骗人!什么先祭司的腰带什么尊重公主,舍不得她受苦什么一心为突厥、为草原百姓的福祉你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面对星河一番诘问,乌月的脚步退了又退。
最后无力的低语道:“若是我要对公主下毒,近来有的是机会,又何须等到今日。”
“因为你想让我们猝不及防。或许,主谋并不是你,而是……易先生”星河试探着问道。
乌月用力摇了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此前与他并不相识!祭台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以先祭司的腰带要挟……我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加害公主。”
越是辩解越无力,形形色色的人见多多了,像乌月这样性情单纯的人,撒起谎来真相简直就写在脸上。
星河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平静的说:“追星揽月坊……那天你见过易风回。他对你说了些什么竟能让你心甘情愿继续为他所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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