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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衣布衣出

    谭唯贤则找了祝秋生,确定太子府安全之后,才带着祝秋生和两个长随,悄无声息的沿着书房院子一侧的过道,往后走去。

    转过了廊道和




第九百二十二章 白浪费时间
    太子是府里第二波筛查之后,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悠悠醒转的。

    因昨日宿醉,太子醒来时头疼欲裂,而眼看上朝时辰就到了,漫不经心的听李公公和谭唯贤说,府里昨晚进了贼人,不由得先把护卫太子府的侍卫大骂一通。

    听到窃贼居然进了外院、他的卧房后,顾不得别的,急匆匆赶到卧房。不知摸到哪里,打开两个暗格看了看,松了口气的同时,面色也不太好看。

    这些贼子着实的不长眼,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摸进太子府,却只看了看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除了能让他这个储君少些颜面,还能有什么用

    虽然太子面色难看,跟过来的谭唯贤还得硬着头皮请示工作:“昨夜,微臣借口说天色太晚,府里没什么损失,就没大肆张扬此事。宫里有人过来询问,微臣只说是小毛贼不长眼,想进府里偷东西,被府里的侍卫赶走了。不知殿下的意思,要不要通知五城兵马司或者亲卫营,缉拿贼子”

    谭唯贤连窃贼是奔着太子书房和卧房而来都没敢提,生怕被皇上知道,会猜测些什么。

    他只推说那是几个小毛贼,没头没脑的撞上来,发现不对,立时就跑了。因着夜禁,太子府又没损失,也就没多做计较。

    太子脸色青白、眼神虚浮,精神很不好,这时,见时辰不早,忙着招呼小厮服侍他洗漱更衣。

    一边对谭唯贤的奏报很不耐烦:“五城兵马司去打个招呼就是了,小毛贼有什么好缉拿的”

    若真的拿到了,那怎么办让人供出他府里有两本账册还是说,在他卧房的暗格里,放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说到底,都是府里这群侍卫饭桶!

    这么想着,神色更是不善,“就算小毛贼,胆敢进太子府偷盗,那也是罪该万死。你去问问徐虎是怎么安排人手的,居然连几个小毛贼也留不下他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谭唯贤怔了怔,他对外推说是小毛贼,可自家人是知道来人深浅的。就冲太子的暗格被人家轻易发现、轻易打开,那能是小毛贼做的事情吗

    暗叹一声,谭唯贤只得再把话说明了一些:“这几个人来的蹊跷,而且飞檐走壁,直奔殿下书房和卧房。微臣怀疑,他们是奔着某样东西过来的,没准就是幕后之人就是福王或者禹王。甚至也可能是厉勉的人,殿下要心里有个准备才好。”

    “等孤登基,一定先要了厉勉这条狗命。”提起那个只认得皇帝的走狗,太子很是愤怒,“好啦好啦,孤知道。你还是妥善把侍卫安排好,以后若再进来人,直接把人拿下,什么事情问不出来既然这次没得手,不管幕后之人是谁,即使是父皇,他们没拿到真凭实据,能把孤王这个储君怎样了”

    两人鸡同鸭讲的说着话,完全没想过再去好好查看,那重要的东西是否还在原处,太子就急匆匆出府上朝去了。

    如今,朝堂上气氛依然凝重,沿海驻军正在憋大招,原州旱情不见丝毫减缓,各地暴民倒是基本控制住,可灾情依旧,也就依然让皇帝心情不畅。

    朝堂上,各位大臣都噤若寒蝉,太子府昨夜有点动静可,可人家太子府的人都说是寻常小毛贼走错了路,在这等严峻的形势甲下,当然不会有人过分操心。

    于是,朝事按正常议事程序,启奏议事完毕,大家各自从大殿出来。

    瑾融神色如常,规规矩矩去了吏部,做他的协理差事。

    太子顶着疼得要裂开的脑袋,硬着头皮去了户部。强撑着进到户部,进到他那见单个的房间,房门一关,就倒在一张躺椅上。

    阁部派来的三个官员做事的厅堂,三人并没有亲自查看账目,而是由他们带来的几个书吏,一册册一页页的翻看计算,并作记录。

    这三人端着茶,则很有些犯愁。这个差事着实的不好干,查户部就是查太子,在户部查账册,那就是找太子麻烦。

    查到了,固然能向皇帝交差,却也把未来的皇帝得罪了。若是



第九百二十三章 不能拿出来的账册
    郝如海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这本账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连忙抽身回来,几步上前,伸手去抽那本账册,赔笑道:“大人,这个册子弄错了。这不是户部的账册,大人让卑职拿回去吧。”

    这时,秦浩已然察觉这个册子和其它账册不太一样,好奇之下,翻开了第一页。

    而他一眼扫见上面一条记录的数字和项目时,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脑袋里也轰然的一声炸响。

    他们核查这许多天一无所获,而这一页上记录的内容却如此惊人!

    随即,秦浩眼睛余光见一只手伸了过来,同时听到郝如海说话。他下意识的手一抽,把这本账册抽离桌面,置于身侧比较安全的位置,警惕看向郝如海。

    郝如海脸已经白的不能再白了,急急哀告:“大人,这册子的确不是户部的,恳请大人还给卑职。”

    和秦浩一起的两人也看出不对,甚至连这间屋子里、其他核对账簿的书吏,也都抬眼看过来。

    “郝大人急什么是不是的,还要看看再说。”秦浩不错眼的看着郝如海,手却不停,慢条斯理把那本册子卷了卷,就要塞进怀里。

    郝如海惊得睚眦欲裂,也顾不得品级和职位尊卑,急冲一步扑上去,就强行想抢夺。

    秦浩立时站起退后,口中大喝:“大胆郝如海!这里是户部,却也是朝廷重地。你身为下属官员,竟敢对上官动手,这是要造反吗”

    秦浩这一嗓子,一下把很多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户部算是太子的老巢,可是,却没几个人知道户部另一份账册在郝如海手中。

    这时,虽然有人用怀疑、警惕的眼神看向秦浩,却并没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只以为两人因为查账起了纷争。

    一个主事悄声吩咐身边一个小吏:“去找尚书大人过来。”

    郝如海等不得于世清过来,而且,账册夺不回来,谁来也没用。

    他再次拱手,“大人,这真不是户部的账册,求大人还给卑职。卑职拿错了东西,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的腌臜物件,实在怕污了大人的眼。大人请容卑职拿回。”

    郝如海心下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东西太过重要,关乎他一家老少的身家姓名。此事牵扯实在太广,一旦发作,就不是他一个人脑袋落地的事情了。

    皇上如果照着这本账册彻查,只怕从太子打头,到户部上上下下过半的官员,没多少能够幸免。再查下去,甚至会波及到地方官员,还不知会出现怎样的动荡。

    郝如海越是表现急迫,越让秦浩感觉这本账册事关重大,哪里会还给他

    秦浩招呼身边各书吏上前拦住郝如海,他则给其他两人使眼色,打算就此离开。

    哄闹之间,值守的禁卫军闻声赶来,口中不停的喝止:“各位大人,有话好好说。停下!这位大人,若你再不听劝,就真拿你去大理寺问话了!”

    这几人还以为他们是官员之间发生争执,甚至意见不合,要打起来了,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只一味的劝和着。

    江一凡和李铮本就没走远,闻言回转。看见局势不对,连忙上前拉住郝如海,一边还劝道:“郝大人,有话慢慢和秦大人分说。这里是办公所在,吵闹太过对谁都不好。冷静,先冷静一下。”

    郝如海眼睛都红了,哪里冷静的下来。他用力甩开江一凡和李铮,往前扑着,却被维持秩序的禁军挡在身前。

    看着已经出鞘的、明晃晃的刀剑,听着禁军的喝止,他一步都靠近



第九百二十四章 这就是他选的储君
    于世清继续摇头,“秦浩离开时,已经吩咐了禁军,一定好生看护郝如海,现在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微臣没见到他,不过听抬他进屋的人说,他已然出气多、进气少,只怕是不成了。”

    太子手一松,失神之下一屁股坐回躺椅上。

    只是,屁股刚挨到躺椅,瞬间又跳了起来,一叠声的吩咐:“赶紧派人去他家,掘地三尺给孤把那东西找出来,不是,到底有没有,赶紧回个话。还有,至心,赶紧给孤备马,孤要回太子府。”

    他刚坐下的瞬间,忽然想起昨夜太子府的窃贼。在这个时候,他荒淫多年、已经有些昏愦的心智忽然清明起来。

    只怕昨晚之事不那么简单,若郝如海府里的账册在不知不觉中被偷出来,甚至混在户部的账册之中。是否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太子府那两本账册也不在了……

    这两份账册,不论哪本交到皇帝手中,都足以让皇帝对他失望。

    太子不敢想,若是皇帝知道此事,会有怎样的怒火,他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于世清来不及寻仔细询问,紧跟着太子的脚步,急急往出走。

    户部很多官员已经知道郝如海触柱昏死,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时见太子全没有往日风仪,慌慌张张直冲向外,各自心惊。

    于世清一把扯住转回来的至心,低声问道:“殿下为何这般急着回府,可是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

    至心也是心慌,凑在于世清耳边低声说道:“太子府昨夜进了两次窃贼,说是没丢东西。”

    然后,甩开于世清,急急的跟上太子,往外走去。心里却也明白,那没丢东西的说法,只怕马上就会像云烟一样消散了。

    刘成之拿到秦浩送上的账册,只略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并没找其他人,而是不由分说,拽着韩延回,直接进宫求见皇帝。

    一边走,一边告诉韩延回这两本册子,是秦浩户部拿来的。

    御书房内,韩延回和刘成之跪伏于地.

    坐与上方的皇帝,面前桌案上放的是那两本册子。皇帝一页一页快速的翻看着,眼睛一闪一缩、一缩一闪,不停的变换。

    这就是他的嫡长子,他亲自选定、并培养多年的储君。

    下一任大夏朝君王的继承者,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帝国、对待他的朝廷的。他哪有一点点能配得上储君的品质枉他还指望大夏朝至少能在他们父子手中兴盛强大起来。

    可瑾坤,简直就是国之蛀虫。

    皇帝把账册合拢起来,当此紧张时刻,神色反而渐渐转为平静,淡淡问道:“这账册的内容,可还有其他人看到”

    跪伏地上的两个相爷心里打了个转,微微侧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两位是两朝老臣了,往日在皇帝面前很有些体面。而且近十几年风调雨顺,朝廷各项事务顺遂,皇帝鲜少有大发脾气的时候。两人对于这段日子,动辄就跪地请罪还真不太习惯。

    这一把老骨头、这个老腰,这些日子可遭了罪了。

    可今日呈上的两本账册,实在太让人惊骇。

    虽说太子有储君的身份,户部一向容不得别人插手。但他们身为朝廷重臣,国库银两和物资以如此巨额的数目流失,他们两人居然没有一点儿察觉和示警,无论如何也脱不了监管不严的干系。

    前些日子,福王所犯大错余音未了,现如今又揭出太子和户部的巨额贪墨。……这就是要砸大家饭碗的节奏啊,不想让大家伙儿安安稳稳吃这碗官饭了吧。

    账册是刘成之奉上的,由刘成之作答:“禀陛下,秦浩拿了账册,那掌管库藏的郝如海就拼了命的上前抢夺。秦浩只看了第一页,就直接收起,在禁军的护送下转回阁部,把账册交到微臣手中。微臣一接到,这就求见圣上了。再没有别人看到。”

    韩延回没看这本账册,却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而且,很快,他就能知道账册里面具体的记录内容,甚至有可能看到一个誊抄完整的副本。

    他疑虑的是,皇帝问话的语气意味不明,似乎有控制此事扩大的意思,不想让很多人知道。

    可皇帝看起来也不像打算袒护太子的样子。

     



第九百二十五章 把禹王叫来
    皇帝不语,只沉默听着太子喋喋不休,把责任全部推给他人,推给那些替他做事,拥戴他的大臣们。

    ……这个大臣怂恿他这样,某某大臣怂恿他那样。而他的本心是好的,只是太过良善,太容易轻信他人,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才导致户部出现这么大的财物流逝。

    一直到太子自己都觉着没意思,住了口,皇帝才淡淡说道:“一国之君,治下大臣众多。作为君王,连是非都分辨不清,如何掌控天下大事”

    太子一愣,是啊,太专注于摆脱自己,怎么忘了这个茬儿

    太子连忙找补:“父皇教训的是。以后儿臣一定多留个心眼儿,不再轻易相信他人。”

    皇帝揉了揉额角,吩咐张存海:“去找太医过来,就说太子在御书房突发心疾,让他们急速过来诊治。把厉勉也叫来。”

    心疾厉勉太子不但瞪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张开合、不拢了。

    老七私藏铁矿,皇帝还能允老七自己上书称病。而他,却连上书生病的机会都没有,这就犯了心疾,直接剥夺他参与政事的权利。

    太子怔了好半天,才回了神,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张存海出去找人。

    他色变,问道:“父皇想让儿臣退出朝堂,不让儿臣参与政事了父皇,儿臣是太子,是储君。”

    皇帝语气冷淡,“你还想参与什么朕把户部交给你的时候,国库充盈,国力强盛。如今呢你自己看看,天下还有哪个地方,能像当初的户部那样经得起你挥霍。”

    “父皇!父皇!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一定改。”

    太子膝行两步上前,企图打动皇帝,“父皇,儿臣知错了。您想想,儿臣是父皇的嫡长子,若是儿臣被迫退出朝堂,朝堂上就只有禹王参政了,大臣们会怎么想”

    皇帝阴郁的盯着太子,“若瑾融有错,朕一样不会姑息。朝堂上没有皇子参与,只怕天下会更安稳一些。”

    “可大臣们不会这样想。人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徒,他们会起歪心思的。父皇是皇帝,您不能单以对错来处理事务,尤其是皇家事务。父皇!”

    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这行为,就因为是太过简单的对错,才没有了回转余地。

    皇帝气极反笑:“因为有这样的理由,所以你才如此肆无忌惮”

    御医和厉勉来的很快,但处理心疾的时间却有点长。过了一个多时辰,突发心疾的太子才被簇拥着,抬回了太子府。

    一同回去的,还有厉勉的几个手下和两个战战兢兢的太医。

    太医惊吓是有道理的,好端端的,就熬了一副安神药给太子喝。这这这,以后若是人家父子再和睦起来,他们两人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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