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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可大可小

    想要脱身,恐怕得把医务室的人全部干掉才行。

    他很是懊悔,时间如果倒退一个小时,他都可以从容除掉胡然蔚,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金惕明真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如果他在跟路承周说起此事后,马上就去处理此事,也不至于给了胡然蔚机会。

    金惕明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胡然蔚都承认是球组二号,怎么上面反而不相信呢?

    特务部门审讯,哪会真重什么证据呢?不要说有了口供,哪怕没口供,只要有所怀疑,都能除掉。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这是所有特务部门的共识。

    金惕明突然想到,施锡纯不会也要放出来吧?

    如果他审讯的两个人,都是屈打成招,如何向中山良一交差?

    如果他不能交差,那接下来,关进地窖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一想到刑讯室中,挂满墙壁的刑具,他就不寒而栗。

    如果他与胡然蔚换一个位置,胡然蔚变成审讯者,而他成为受刑之人,金惕明突然闭上眼睛,他不敢想象这样的画面。

    黑夜中,金惕明再次到了地窖

    路承周开完会后,去了趟一楼的医务室,看到胡海燕一边哭,一边给胡然蔚在换药。

    路承周一问才知道,胡海燕竟然是法租界马大夫医院的护士。

    她的护理水平,自然要高于宪兵分队的卫生兵。

    正准备回二楼情报一室的办公室,看到金惕明从后面走了过来。

    老金,怎么还不回去休息?路承周看了他一眼,随口说。

    马上回去了。主任,上面准备怎么处理胡然蔚?金惕明心虚的低下了头。

    刚刚在地窖,他处理掉了施锡纯,还没回去,就碰到路承周,他真担心被路承周看出端倪。

    幸好,路承周并没有注意到。

    金惕明下意识地,跟着路承周走进了办公室。

    拿到胡然蔚的口供后,金惕明当时很是飘飘然。

    然而,胡然蔚突然被放出来,让他很彷徨。

    处理施锡纯后,他又有些惊恐。

    但他更想知道,上面对胡然蔚准备如何处理。

    中山队长和野崎先生,一致认为,胡然蔚不能被认定是球组二号。老金,你虽然拿到了口供,但给了他们翻供的机会。路承周叹了口气,拍了拍金惕明的肩膀。

    宪兵分队除了他和刘井华外,路承周觉得,谁都可以死。

    这些日本人和汉奸特务,如果死于窝里斗,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金惕明行动太慢了,给了胡然蔚反击的机会。

    如果金惕明除掉了胡然蔚和施锡纯,他就占了上风。

    现在,路承周反而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才行。

    他自己都承认了,还不行么?金惕明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胡然蔚是什么人?原来华北区的情报处长,陈树公的真正心腹。没有铁证,别想定他的罪。况且,野崎先生已经插手调查,他是特务机关派来的,相当于特派员。路承周无奈地看了金惕明一眼。

    自从野崎到宪兵分队后,金惕明就应该引起足够的警惕。

    然而,金惕明沉浸在即将击垮胡然蔚的喜悦中,丧失了锁定胜利结果的机会。

    早知道唉。金惕明

    胡然蔚现在反咬一口,怀疑你才是军统的卧底,你才是那个球组二号。路承周压低声音,悄声说。

    形势对金惕明不利时,他不介意给金惕明透点风。

    我怎么可能是军统卧底呢?金惕明大声说。

    如果对你动刑,并且把你的亲人抓过来,你觉得,能坚持多久?路承周突然说。

    这个金惕明突然语滞,同时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好,有情报显示,施锡纯确实是球组三号。路承周自然看到了金惕明的模样。

    他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并没有要给金惕明烟的意思。

    刚才金惕明是从后面地窖那边走来的,如果金惕明能除掉施锡纯,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到底谁才是球组二号呢?金惕明喃喃地问。

    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受刑的画面。

    如果将他的家人抓人,恐怕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军统卧底。

    这种事情,发生在胡然蔚身上时,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但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根据施锡纯的口供,袁庆元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球组二号。路承周随口说。

    袁庆元?不错,他与施锡纯都是海沽站的人,他们本来就是情报组的。金惕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可这个道理,对他卵用都没有。

    如果袁庆元是球组二号,他对胡然蔚用刑,就是公报私仇。

    他倒不怕胡然蔚报复,但是,以后与情报三室,怕是真正结仇了。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尽全力找到,隐藏在内部的球组一号。路承周缓缓地说。

    如果球组一号在宪兵分队,我一定会把他挖出来。金惕明坚定地说。

    中山先生怀疑,球组一号就是杨玉珊。因为,在汉语中,‘球’有‘美玉’的意思,球组就是玉组。路承周喃喃地说。

    他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金惕明听。

    杨玉珊?我看很有可能。金惕明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如果杨玉珊是军统卧底球组一号,那就太完美了。

    金惕明对金连振之死,确实耿耿于怀,他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杨玉珊。

    如果杨玉珊没有发现金连振的身份,他现在正领导着海沽站,周逢春不会死,金连振也不会死。

    我早就跟你说过,一切要用证据来说话。杨玉珊不是一般人,她与陈树公的关系特殊,甚至,与日本人也有密切关系。你要调查,必须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这次,不可能再对她动刑了。路承周提醒着说。

    我会把她盯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金惕明笃定地说。

    只要能找到杨玉珊是军统卧底的证据,她什么都愿意干。

    愚蠢!陈树公整天跟她在一起,还有情报三室的人,哪一个都比你更方便监视她。路承周呵斥道。

    这是路承周第一次训斥金惕明,之前就算金惕明再怎么样,路承周对他也只有冷淡。

    从杨玉珊的历史着手?金惕明被路承周训斥了一句,尴尬的问。

    杨玉珊当初离开情报一室,只有她和潘玉林两个人。陈树公过来后,才把华北区的军统人员,几乎都带了过来。你要查明,杨玉珊如果是军统卧底,她为何还要拉着陈树公投诚?另外,陈树公之所以投诚,是因为在法租界遭到军统暗杀。当时,陈树公的夫人史红霞,被杀害了。此事,值得注意。路承周提醒着说。

    我听说,杨玉珊之所以给日本人干事,正是史红霞的举报。当时她与陈树公已经在一起了,史红霞气愤不过,一怒之下,向宪兵分队举报了杨玉珊。金惕明说道。

    最毒妇人心啊。路承周意味深长地说。

    他好像在告诉金惕明,史红霞为了不让杨玉珊纠缠陈树公,非常狠毒的举报了杨玉珊。

    同时也像在说,史红霞之死,与杨玉珊脱不了关系。

    我现在就去查。金惕明觉得找到了目标,兴奋地说。

    如果能证明,杨玉珊是真正的军统卧底,他又要反转结局。

    陈树公从来没有怀疑过杨玉珊,他一直认为,杨玉珊对自己最为忠诚。

    此次中山良一怀疑,杨玉珊是球组一号,他马上站出来反对。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就沉默了。

    作为一名老资格军统,他非常清楚,人心难测。

    刚才我去看了胡然蔚,金惕明下手太狠了。杨玉珊看到陈树公回来,一脸愤怒地说。

    回家再说吧。陈树公叹了口气。

    好。杨玉珊诧异地看了陈树公一眼,没有再说话。

    胡然蔚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也不用再找金惕明说理。陈树公回到家后,突然说。

    那怎么行呢?难道说胡然蔚就白白吃个这么大的亏?他可是死里逃生啊。杨玉珊尖叫着说。

    要不然,你准备怎么办?陈树公淡淡地说。

    金惕明无端怀疑胡然蔚,我们也可以怀疑,他才是军统卧底。他不是会用刑吗?我可以让他尝尝,姑奶奶的厉害。杨玉珊冷冷地说。

    金惕明好歹也是情报一室的副主任,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军统看笑容。陈树公摇了摇头。

    中山良一怀疑杨玉珊是球组一号之事,他半个字也没提。

    因为,他准备亲自观察杨玉珊。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兴师问罪
    陈树公并不知道,除了他暗中观察杨玉珊外,金惕明已经提前到了牛津别墅5号。

    当天晚上,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在附近找了家旅馆。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亮,金惕明就去了牛津别墅5号附近。

    此时,陈树公和杨玉珊,还没有出门。

    金惕明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佣人出来拿牛奶。

    住在这里的人,习惯每天早上喝新鲜牛奶,这是很正常的。

    金惕明也在旁边,买了两个包子,准备等着他们出门。

    金惕明希望,能尽快找到杨玉珊的破绽。

    他其实也知道,在牛津别墅5号,不太可能找到杨玉珊的破绽。

    路承周也说了,陈树公会暗中调查杨玉珊。

    然而,正当金惕明准备离开后,他突然发现,一名男子走向牛津别墅5号。

    金惕明将手里的包子,全部塞进嘴里,走到附近仔细观察。

    蓦然,他心头狂跳,因为他看清了那名男子,正是球组联络员:袁庆元。

    金惕明很懊恼,没有带相机出来。

    如果拍到袁庆元,出现在牛津别墅5号的画面,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啊。

    金惕明没有惊动袁庆元,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惊动较好。

    袁庆元跟往常一样,拿着两个普通的牛奶瓶子,换回了牛津别墅5号的牛奶瓶。

    换回牛奶瓶后,袁庆元迅速离开,他现在的任务,是将牛奶瓶送到爱丁堡道,情报组的死信箱。

    金惕明跟了袁庆元一段时间,只是袁庆元很警惕,走出新华路后,很快推出一辆自行车。

    金惕明原本要去法租界,打探史红霞被杀案的情况。

    可见到袁庆元后,他已经顾不上去法租界,迅速去了二十四号路的大红桥码头。

    金惕明赶到大兴日杂店的时候,正好看到路承周从里面走出来。

    路承周的习惯,每天早上来拿包烟。

    他正准备推着自行车离开的时候,看到金惕明慌忙跳下了人力车,随后扔给车夫一张钞票后,朝着自己跑来。

    路警官,上班啦。金惕明走到路承周面前,看到路承周嗔恼的目光,他才想起,自己太过显形了。

    有事?路承周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后,才轻声问。

    我看到袁庆元了。金惕明已经尽量压抑着内心的亢奋,但他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激动。

    到里面说吧。路承周看了看四周,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转身走回了大兴日杂店。

    在大兴日杂店的后院,路承周听金惕明详细说起了早上的发现。

    你没带相机?路承周撕开新拿的烟,递了根给金惕明,问。

    我只想观察一下情况,没想到就有发现。金惕明遗憾地说。

    接到路承周的烟,他显得受宠若惊。

    昨天晚上,路承周突然对他的训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早就不是路承周的教官,而是他的副手和下属。

    如果不能意识到这这一点,以后他在宪兵分队还会栽跟头。

    袁庆元呢?路承周又问。

    他骑了自行车,没跟上。金惕明叹了口气,并非他跟不上,而是不想惊动袁庆元。

    如果袁庆元真是去交接情报,一定还会去的。路承周沉吟着说。

    只要金惕明去监视杨玉珊,就一定会有这样的结果。

    袁庆元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今天么?

    此事,先不要惊动任何人,谁知道袁庆元到底联络的是谁呢?路承周吸了口烟,沉吟着说。

    不错,也有可能是陈树公。金惕明眼睛一亮,如果陈树公才是真正的球组一号,那才好看呢。

    上午,你还是先去趟法租界。路承周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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