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陈明东和陈明南兄弟也将牛车赶得飞快,牛也跑了起来。
紧赶慢赶,但还是被淋在路上了。
秋雨冰凉,但粮食更重要。
幸亏陈明东和陈明南是经常给人拉脚的,东溟子煜也准备充分,准备的有油布和草帽、蓑衣。
三辆车在泥泞的路上,艰难地冒雨前行。
天慢慢地暗了,因为下着雨,不能燃火把,空间里倒是有玻璃的灯笼、琉璃的气死风灯、能折射出五彩光华的水晶灯,但这个世界还没玻璃,琉璃和水晶都是稀罕物,不是他这人家能用的,只能摸黑前进。
凌月和五郎也是跟着逃过荒的孩子,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苦。
现在还有车坐呢,淋不着冻不着的。
本来计划傍晚就能到家的,因为下雨,进村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砰砰砰!砰砰砰!”
东溟子煜上前敲门。
只响了六声,就传来开门声和东老爷子的声音:“谁啊,是四儿回来了吗?”
五郎高声道:“爷,我们回来啦!”
东溟子煜也道:“爹,是我们!”
钱老太惊喜交加的声音传来,“诶呀,是四儿,是五郎,他们真回来了!”
急促地脚步声朝大门跑来。
东老爷子提醒道:“死老婆子,小心点儿,别摔了!”
凌月听了,大声道:“奶!您慢点儿!”
钱老太笑道:“放心,滑不倒,地上铺着石子儿呐!”
院子里的路都是五郎他们一伙儿孩子捡的石头,五颜六色的铺在地上,又好看又防滑还干净。
东家各房都有了动静,房间里的油灯亮了起来,门打开,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东老头儿打开大门,看到淋成落汤鸡的东溟子煜、陈明东和陈明南兄弟,忙道:“快进来!”
钱老太忙让到大门边,心疼地道:“怎么冒雨回来了?
怎么不多住一天。”
东有田、大郎、东有粮已经疾步过来,接过东溟子煜、陈明东和陈明南手里的缰绳,将牲口拉进去。
东老头儿将大门关上,在后面道:“烧些热水,熬姜汤!给性口们也煮点儿热乎食儿。”
“已经在烧了!”
大嫂李氏的声音在厨房想起来。
二嫂刘氏撑着雨伞来到骡子车前,将五郎从车厢里抱出来,“五郎冷不冷?”
五郎连连摇头,“不冷不冷。”
四郎打着伞跑过来,将伞罩住车厢口,“四婶儿,四丫,快下来。”
二郎、三郎、几个丫也来了,打伞的打伞,卸车的卸车,都忙碌起来。
上官若离先让凌月下车,自己下来,才看到东有银从屋里出来,帮忙给牲口添草去了,而孙氏连面儿都没露。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32章:回家
太晚了,大家洗了热水澡、喝了姜汤,就睡了。
翌日雨没停,还越发的大了,东家人热情,没让陈明东和陈明南冒雨赶路。
钱老太干脆发话,“点心铺子今天停一天!”
“哦!”
大家都欢喜起来。
自从家里开了糕点铺子,一天也没停。
虽然赚银子高兴,但也是真累啊。
吃了早饭,大家围在一起,问东溟子煜科考的事。
东溟子煜将到了奉城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大家听。
听到凌月和五郎差点儿被人抓走,众人都提起了心,神情紧张而气愤,咒骂该死的人贩子。
当听说,人贩子曾冒充媒婆来过,还是那受许老板指使来抓两个孩子的,都气愤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许老板拼命。
听到人贩子都被抓了,许老板虽然逃走了,但也成了逃犯,不会作妖了,大家都赞颂知州是青天大老爷。
东有银后怕地道:“这一环扣一环的,真是太吓人了。
若不是四弟妹警觉,凌月和五郎勇敢机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钱老太一边一个将凌月和五郎搂进怀里,“诶吆,幸亏你们机灵吆!不然被人抓走卖了,可怎么办吆!”
上官若离道:“幸好恶人有恶报,那个教谕名声也臭大街了,得不了好儿。”
陈明东插言道:“也幸亏有哪些学子,知府注重自己在学子里的名声,还有礼部侍郎在城里做监考,他就是想徇私也不能。”
东溟子煜多看了陈明东一眼,没想到这个陈明东倒是有几分见识。
东有田笑问道:“明东兄弟真有见识。”
陈明南有些骄傲地道:“我大哥经念过书,还练过武,曾在镖局做了六、七年镖师。
要不,我们也不敢跑这么远给你们送东西。”
陈明东谦虚道:“我那二脚猫的功夫哪里敢称镖师,不过是仗着年轻气盛罢了。
后来天下不太平,到处兵荒马乱的,我受了两次伤,家里再也不敢让我出去走镖了。”
东溟子煜眸光敛了敛,道:“我这里倒是有个适合你,能赚银子还不是很危险的主意。”
上官若离抿唇一笑,猜到他想的是什么主意了,当初这主意还是她为了安置伤兵、退役老兵给他出的主意。
陈明东眼睛一亮,身子都坐直了几分,“东老弟,请讲。”
东溟子煜道:“组织一个车队,运输人、货物或者信件。”
陈明东有些为难地道:“你的意思是自己组一个镖局?
这可不容易,光招募武功高手就得不少银子。”
东溟子煜道:“不算是镖局,镖局是收了货物,天南海北地跑。
这个运输队,可以固定线路和城镇。
比如,柳林县城到奉城。
如朝廷的驿站一般,两边各设一个铺子,收取信件、物品,收取一定的费用,每一天或者隔一天往返一次。
也可做辆大马车,用几匹马拉。
车厢里设置座位,来回运输来往柳林县和奉城的人。
顺便还能带些轻便的货物和信件。”
上官若离取来了纸笔,东溟子煜在纸上寥寥数笔,就画了一辆三匹马拉的小型公交车。
车夫赶车的地方都有棚子,不怕风雨。
陈明东眼睛锃亮,兴奋地道:“可以干!但是……”他的眸色又暗淡下来,“你开个糕点铺子都被人觊觎算计,想来是明白的,没有强大的靠山,做个事很难。
我没有靠山,也没有这么多银子置办车马。”
东老头儿被许老板和蒋县丞给吓坏了,“是啊,若是货物丢了,给人家赔银子就成,这拉人,若是出事,可就是大事,人家使坏扮劫匪,简直吃不了兜着走!”
陈明东道:“跑镖也要在衙门备案办文书,时常都得打点官府官兵,还得给沿途路上的混混儿匪类买路钱,其中的道道儿多着呢。
挣得少,不够他们盘剥的。
挣得多,被人觊觎抢买卖。
除非有权贵做靠山,寻常势力不敢惹。”
东溟子煜一直高高在上,虽然游历这些年对底层民众的生活了解一些,但细致处是不知道的。
想了想,微微颔首,道:“也是。
那这事容后再议。”
转移话题道:“这次五郎她娘做了些点心送给那些帮忙的考生,咱们铺子的点心在学子里一定出了名。
我想着,这次我若是中了秀才。
就在奉城或买或租一个铺子,开一个真好吃糕点铺子的分号。”
东有田道:“那做点心怎么办?
得买院子,搭烤炉,做点心吧?”
东溟子煜道:“买个带院子的铺子,就像县城的铺子那般。
在后院做糕点、住人。
一些容易储存的糖果、饼干之类的,家里做好了,用马车运过去。
捎带些客人或者货物就能将车马费赚回来了,家里没有性口车的出远门儿,不都是搭过路客商的车吗?
先小小地试试水,等我考得了功名,就将摊子铺开。”
陈明东笑道:“这还真行,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帮忙的,只管开口。”
东溟子煜也不客气,道:“那请你回去就帮我们打听一下铺子,等张榜后,我去奉城买铺子。”
陈明东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愿意结这善缘,连连应承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钱老太脑子里开始考虑买了铺子该怎么办了,道:“咱们想着都忙不过来,难不成还调人去奉城做点心?”
上官若离淡声道:“买人吧。”
“啊?
!”
家里人一听,都是一惊,他们刚能吃饱饭,就要买下人了?
钱老太有些不安,“这,这不太好吧?
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用买人吆!”
上官若离道:“那就雇佣村里的人?
您放心方子给他们?”
钱老太道:“那不行!”
她对几个丫都不放心,就怕她们成婚后将点心方子泄露给婆家,还威胁她们,若是将来将方子泄露出去,就将她们的娘休了。
上官若离倒是不在乎方子将来是不是会泄密,只要质量好就能生存。
但现在是家里唯一来钱的门路,就得谨慎一些。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大雨天的,是谁?
有人喊道:“不好了!山洪来了!”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33章:塌陷
江南是多雨,但现在是秋天,不应有大雨,更不应有山洪。
东周家在山脚下,若是山洪爆发,先淹他们。
大家还没跑出去,就听“轰隆”一声,山摇地动。
“地龙翻身了!快离房子远点儿!”
“别管东西了,看好孩子!”
“娘!爹!”
一时间,都冒雨跑了出来,大孩子叫,小孩子哭,吵吵嚷嚷,都很慌张。
东溟子煜背着钱老太,抱着五郎,上官若离牵着凌月和四郎,也不回屋收拾财物,率先跑出了院子。
东有田背着东老头儿紧跟在后面,后面是各家大人照顾着自家孩子,跟着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当初选择建房子时就考虑到山洪、山崩、野兽等意外情况了,将房子建在了地势高的地方,还挖了引水渠,在山边用开荒捡出来的碎石垒了一道堤坝。
大家涌到空旷处,往山上一看,就见到浑浊的洪水顺着山道冲下来,夹着泥沙、枯木等物,如猛兽下山般汹涌而来。
洪水被堤坝一拦就改了道,顺着挖好的引水渠汇入了小溪里。
大家一看,东周家暂时不会有事,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水量太大了!这雨也就是中雨,根本不够造成山洪暴发的。
东溟子煜神色凝重地道:“你看溪水上游水量小了,想来是矿洞坍塌,造成了溪水改道。”
刚才叫门的栓柱放下背上的老娘,扶着怀孕的媳妇,道:“我出来放地里的水,谁知看到有浑水从山路上流下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南北溪不深,平时流的也缓慢,现在洪水从狭窄的山路上冲下来,水势变大,水里还夹杂着枯木树叶,溪流排洪不及时,水位上升。
南北溪村的房子是典型的江南房屋,沿着溪水建的,此时南北溪两旁的房子就被淹了。
这时,上官若离看到孙氏抱着六郎、背着大包袱,才从家里跑出来。
她一直躺炕上养伤,其实没大事了,她也不出门来干活,现在也不这疼那痒的了,跑的飞快。
刚才四郎在上官若离身边,她就牵着他跑了出来。
这小子吓到了,看到她娘才想起把娘忘了,赶紧跑过去接孙氏。
而东有银,人家还往山上愁呢,根本忘了孙氏和六郎。
跟媳妇感情不好忘了,六郎可是他的亲身儿子,竟然也忘了。
钱老太看见了,低声咕哝了一句,“真是要财不要命的!”
当着乡亲们的面也没骂孙氏,踹了东有银一脚,“还不快去接六郎!”
东有银这才跑过去,将六郎接过来,大郎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给六郎遮雨。
四郎扶着孙氏上了这山坡,替她托着后背大大的包袱。
有人惊叫了一声:“有人冲下来了!”
众人一看,可不是,山洪中卷着一个人,翻滚着下来,看不出是生是死。
东溟子煜道:“我去救人!”
栓柱松开老娘的胳膊,道:“我去帮忙!”
他媳妇扶住老娘,带着哭腔道:“你小心些!”
栓柱看了看她的肚子,笑道:“放心吧,这点儿事,算不得什么。”
两人一路逃荒过来,在逃荒路上互生情愫,他媳妇了解他的本事,但还是不舍自己的丈夫去冒险。
东有粮拉回栓柱,“你媳妇有了,别去了!”
说着,自己追上了东溟子煜。
后面跟着东有田、大郎、二郎,东有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栓柱是一向唯马首是瞻的,安慰了老娘和媳妇一句,也跟了上去。
何二婶家的东大山、东大河,大嫂李氏的兄弟李成林、李成树等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那架势,倒是让人想起了逃荒路上同舟共济的情景。
原本因着各自过日子而有些松散的心,又聚拢了起来。
陈明东和陈明南对视一眼,也抬步要跟上去,却被钱老太拉住了。
钱老太道:“我家儿子和大一点儿的小子都去了,劳你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照顾着些,若是洪水来了,可就麻烦了。”
心里却道:你们是被我们雇来的,万一出了事,我家可赔不起!东老爷子也道:“是啊,是啊,没个壮劳力可不成。”
这里地势高,洪水来不来这里,但陈明东和陈明南猜到了他们的意思,没有再坚持去。
山路两旁都是山坡,水里漂浮着枯木断枝,将人从水里捞出来没费什么劲儿,但人已经死了,头都被砸烂了半边,看穿着是挖矿的劳工。
东溟子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蹙眉看向山上,“定是矿洞塌了。”
这玉矿有大家的心血,顿时都神情凝重起来。
东溟子煜当机立断,“我上去看看。”
大家拥护:“我们也去!”
洪水是顺着山路冲下来的,他们就从山坡上爬上去。
都是隔三差五上山的,对这山十分了解。
冒雨爬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玉矿。
果然矿洞塌了,褚兴正在指挥着侍卫和劳工们搬石头救人。
苏长庚眸光闪烁,道:“褚大人,反正是一些劳工,别费劲了,跟上面再要些犯人便是,免得侍卫们埋在里面!”
褚兴怒道:“那些劳工虽然都是流民和犯人,但都不是死刑犯,罪不至死,能救就得救!”
苏长庚很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儿,但他官儿小,不敢多言。
覃薄宣搬开一块大石头,将一个被压着腿的劳工解救出来,一抬头,看到东溟子煜带着人过来了。
他眼睛一亮,“东有福带着人来了!”
褚兴回头一看,也是一喜,废话不说,道:“快,快帮忙救人!”
东溟子煜从一块大石头上纵身一跃,跳下来,镇定威严的眸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痛苦哀嚎的伤着,回头对二郎道:“你回去,让你四婶带着药来救人,注意安全。”
二郎练武最有天分,身手也灵活,水性也好。
东有田嘱咐二郎道:“小心些,若是掉水里莫慌,抱住漂浮的枯木。”
二郎道:“爹,放心吧!”
说着,回头,跑进雨幕里。
东溟子煜对跟着自己来的乡亲们道:“大家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警惕,听到异响,感觉到石头松动,一定要转声就跑!”
大家大声道:“知道了!”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34章:救援
褚兴不会让二郎一个半大小子独自冒险,点了两个侍卫跟着二郎下山,顺便找蒋鹤轩里长和蒋鸿达、蒋浩广两个村长,请他们组织些村民上山来帮忙。
他们到了山下,东周家的人大多数已经回家了,留了两个人看着水势。
两个侍卫去村里找里长和村长,二郎跑回家。
大家都换了干爽的衣裳,站在廊檐下,神情凝重地看着山上的方向,好像有千里眼,能看到什么似的。
看到二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都是一惊。
钱老太惊声问道:“你咋自己回来了?”
李氏面有惊惶之色,问道:“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问山上的情况,问大家的情况。
东老爷子不耐烦地道:“等孩子喘匀了气说,别乱哄哄的!”
大家禁了声。
二郎倒过气来,道:“矿洞塌了,老惨了!砸死砸伤不少劳工,我四叔让我回来,请四婶儿带药上去救人!”
钱老太骂道:“你四叔这个傻蛋!脑子被驴踢了!这山路这般危险,让你四婶儿一个女人怎么冒雨上山!”
二郎道:“奶,是矿洞塌了,不是泥石流也不是山体滑坡,路上石头结实着呢,没大危险。”
上官若离心中温暖,道:“娘,放心吧,我能行的,人命关天,能救一个算一个。”
钱老太无奈地摆摆手,烦躁地道:“行了,行了,就你们好心,我老婆子心眼子坏行了吧?”
上官若离给了凌月和五郎一个眼色,两个孩子接到了娘亲的目光,都点了点头。
五郎过去,扯住钱老太的手,仰着小脸儿道:“奶,好奶奶,不生气。”
凌月道:“奶,您看咱们要不要做些好吃的,爹和几位大伯干的都是力气活儿,回来一定又累又饿。”
钱老太一摆手,“杀只羊,炖羊肉!”
上官若离见状,带着二郎去收拾药材和工具。
三丫道:“奶,娘,我想跟四婶上山,矿上受伤的人肯定特别多,是我们锻炼的好机会!”
四郎也道:“奶,我也想跟四婶去救人!”
钱老太还没说话,孙氏在屋里尖声喊道:“不行!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李氏也不想让三丫去,听到孙氏发话了,她就不言语了。
钱老太也不想四郎、三丫去冒险,他们一个十岁,一个十二岁,太小了。
三丫肃着小脸儿道:“奶,我将来是要做大夫的,医者仁心,若是没有仁心,如何做大夫?”
钱老太怒道:“滚滚滚!一个两个拿人心来怼我老婆子,就你们有人心,我是狼心是狗心!没良心的东西们!就顾着自己各儿,不知道长辈揪着心,养你们有什么用……”三丫和四郎在钱老太的喝骂声中跑了。
孙氏从屋子里跑出来,对着四郎喊:“四郎,你敢去,就别认我这个娘!”
四郎的脚步只是一顿,就继续跑了。
孙氏跺脚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回来!你要是不回来,就是不孝!老娘就死给你看!”
四郎站住脚,整个身体都塌了下来,低着头转过了身,小小的身躯站在雨中,有些无奈,有些无力。
钱老太心疼了,骂孙氏道:“你还有脸搬出孝道?
你这种人还舍得死?
你现在死一个,死一个给老娘看看!”
孙氏跪地大哭,“娘,四郎是我的儿子啊,我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去送死!”
“闭嘴!”
钱老太真气死了,“你个丧门星!满嘴喷粪的东西!他们是去救人的,你这张嘴除了会吃会念丧经,还能干什么?
丧门星的玩意儿!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儿……”巴拉巴拉,一顿臭骂。
东老头对四郎道:“你去吧,注意安全。”
四郎点点头,转身跑了。
两个徒弟愿意跟着去,上官若离没拒绝,每人背一个用油纸包裹严实的大包,在钱老太的骂骂咧咧声中出了门。
身后传来孙氏的哭嚎声:“四郎,我的儿,你这是要娘的命啊!你这是被谁教的,跟亲娘离心啊!”
能是谁教的?
四郎的师傅上官若离呗。
上官若离厌恶死孙氏了,就是个滚刀肉,若不是四郎这孩子很好,她早就不掺和三房的事了。
再说了,当初四郎跟她学医,孙氏也是同意了的,现在又来这一套。
周立冬和高留根正结伴过来看看,正碰到上官若离带着三丫和四郎上山,当下也要跟着去。
何老太和大云就住在东老头的隔壁,听到动静,二虎和陈月月也跑出来,要跟着师傅上山帮忙。
上官若离带着一群半大孩子又去医疗室拿了些工具和药品,每人都背着一个大包。
还有蓑衣,油布,很是沉重。
幸好,到了山脚下,正碰到蒋鸿达带着五、六十个村民上山。
不用蒋鸿达说,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就主动帮他们背背包,一起上山。
有了这些人拉扯着几个孩子,上官若离轻松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很多。
到了矿上,一看那一排排的死尸,大家都是神情一肃,几个孩子有些害怕。
蒋鸿达二话不说,带着人去帮忙了。
褚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跑过来,“你们来了!快救命吧,活着的都在那边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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