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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上官若离逗他,“要不要去书房翻翻书?”
东溟子煜白了她一眼,“考个秀才就作弊,我也白活这些年了。”
上官若离笑,“好好,知道你有真才实学。”
东溟子煜在吃饱喝足,又在空间灵田周围散了会儿布,才去卧室休息。
半夜听到一声惨叫,他忙一个意念出了空间。
只见远处有火光,兵勇们提着水桶跑过去。
原来有人打翻了蜡烛,引起了火灾。
“啊!我的卷子!”
考生的哀嚎带着绝望。
“噤声!不得喧哗!拖出去!”
那考生被嘟了嘴,从东溟子煜面前经过,被拖了出去。
东溟子煜知道,这种意外很正常,记得有一次考场着火,因为大门关着,烧死不少学子。
除这些意外之外,还有拉肚子的、晕倒的、猝死的等,每年都会有几个。
果然,明日午时后,最热的时候,就有两个学子中暑晕倒,被抬了出去。
此时第一场考完,东溟子煜交上卷,在衙役的陪同下去了茅厕,解决了三急。
在茅厕外遇到了江童生,他虽然面有菜色,但看起来还好。
因为不能说话,双方点头打了个招呼。
第二场考试对于东溟子煜来说,挺轻松的。
有经义、杂文、算学、律法、诗赋。
除了对这个时代的律法不是很熟,其他都不是问题。
律法书他也看了,各朝各代的律法大同小异,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仔细想想,从逻辑上推测一番,还是可以答出来的。
晚上又去了空间洗澡、吃晚饭,睡了个好觉。
翌日精神饱满,不到中午,就将试卷答完了。
但他没做第一个交卷子的人,将卷子检查了两遍,眯眼休息。
又有人晕倒了,被抬了出去。
很多人也都忍耐到了极限,看到有人被抬出去,脸色更难看了。
很多不讲究的学子都光膀子了,实在是太闷热了,又有各种味道,在这里闷了三天,不疯都是心志坚强的。
所以,能秀才、举人、进士、殿试一路考下来的,都算是顶尖儿的精英人才,最起码,心理抗压能力一定要高。
终于有人交卷了,东溟子煜也喊了交卷,会有专人来收卷,他开始收拾东西。
当出了考场的那一刻,被外面的太阳一晃,有些眼晕,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里觉得有些重获新生的感觉。
考场外挤满了等待的人群,声音嘈杂得厉害,让人更是头晕烦躁有些撑到交卷出来的,走出考场,心气儿一松,晕了过去。
立刻有自家人挤过来,将人背走。
东溟子煜个子高,站在外围的上官若离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挥手:“这里!这里!”
连忙抱起了五郎,五郎的小奶音儿飚起来,“爹,爹!我们在这儿!”
凌月蹦高儿,“爹!爹在哪儿?”
来陪考的都是男人,上官若离是女子,不好挤在那些人中间,就带着两个孩子在远处等着。
东溟子煜挤过人群,来到他们身边,放下考篮、行礼,就想抱五郎,“儿子,想爹没?”
谁知五郎刚仰着胳膊往他跟前一凑,就嫌弃又扎到他娘怀里去,“臭!爹爹太臭啦!”
东溟子煜磨牙,打了五郎的小屁股一下,“臭小子!都这般大了,别让你娘抱着了!”
凌月笑道:“爹爹是臭哄哄的。”
东溟子煜揉了揉她的头发,“臭丫头,也嫌弃起你爹来了。”
他这还是每天晚上都进空间洗澡呢,那些三天没洗澡的,就更一言难尽了。
凌月抓住东溟子煜的手,轻声道:“爹,辛苦你了。”
她是知道东溟子煜以前有多洁癖的,身上都沾染了这么多味道,考场里的环境可想而知。
东溟子煜欣慰道:“为了过好日子,这点儿辛苦值了。”
上官若离提起考篮道:“走吧,回去沐浴更衣。
我煮了人参鸡汤和肉粥,到时候,你们这些进考场的,每人喝上一碗。”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沈氏焦急惊惶的声音传来。
她不用带孩子,来的早,一直在前面站着。
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回头看去,就见两个衙役抬着一个人出来,沈氏扑过去大哭。
上官若离一惊,对东溟子煜道:“你看着两个孩子,我去看看。”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9章:没事了
沈氏毕竟才十六、七,还是孩子呢,见到夫君被衙役抬出来,顿时惊慌失措,无助地哀哭。
上官若离不好用力挤,只得高声道:“大家让一让,我是那晕倒书生的家人!”
大家都是接考生的,十分理解,忙给她让开一条路。
沈氏见到上官若离,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儿,哭道:“嫂子,嫂子,相公晕倒了,这可怎么办?”
上官若离拍拍她的肩膀,“别急,我来看看。”
说着,给江童生把脉,“他是中暑、饥饿加劳神,只是晕倒,没有生命危险。
回去休息调养几天就好了。”
上官若离解下腰间水囊,给他喂了些灵泉水,用银针扎了几下,他就悠悠转醒了。
“相公!”
沈氏哭了出来。
江童生有些懵懂,不知今夕何夕的样子。
上官若离道:“咱们先回去吧。”
这时候,又有学子被同窗搀扶着出来,心气儿一松,晕了过去。
人群里又是一阵混乱,有人看到上官若离为江童生施针,向她求救。
上官若离当然不会拒绝,上前帮忙,道:“你们谁帮个忙,将我这兄弟扶到那边墙根下去,我夫君和孩子在那里。”
“我们来!”
王童生、郑童生和冯童生的侍从过来,搭把手儿将江童生和他的行李抬到人群外。
东溟子煜已经雇好了轿子,将江童生抬了回去。
没一会儿,王童生、郑童生和冯童生也结伴出来了,都是面色苍白、脚下发飘,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上官若离见眼前没人晕倒了,就跟着大家一起回租住的小院儿。
几个考生都是一身的馊臭味儿,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沐浴。
上官若离阻止道:“你们身体很虚弱,此时沐浴容易晕厥。
我熬了人参鸡汤和肉糜粥,现在温度应是正好,你们都先喝上一碗。”
这个时候,大家也不客气了,道过谢,让自己的侍从拿着碗来盛。
人参鸡汤和肉糜粥都是上官若离在空间熬好,凉到温度正好入口,放入空间仓库,取出来可马上入口。
东溟子煜也一样喝了一碗,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床上睡着了。
睡醒一觉,已是半夜,就进了空间继续睡。
睡醒之后,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起床打了一趟拳,冲了个澡,顿时神清气爽。
出了空间,隔壁传来上官若离做饭的声音,他微微一笑,开门走了出去。
正在井边洗菜的沈氏看到他,起身打招呼,“东大哥,你睡醒了?”
东溟子煜微微点头,问道:“江童生可醒了?”
沈氏道:“还睡着呢,这次是遭大罪了。”
东溟子煜又问道:“他可交卷了?”
沈氏有些后怕地道:“交了,是衙役收走卷子后,他站起来收拾东西时,许是起的猛了,晕了过去。”
东溟子煜微微颔首,脚步一转,往上官若离和两个孩子的房间走去。
两个孩子正在洗漱,饭桌上已经摆放有两小叠青菜和一碗肉粥。
食物的香味儿让他眯起了眼睛,顿觉岁月静好。
上官若离正在煮馄饨,见到他清气爽地进来,笑问道:“睡饱了?”
“爹!爹!”
五郎扑过来,抱住东溟子煜的胳膊,仰着头,大眼睛里都是孺慕之情,“您好受点儿没?”
凌月也关心地道:“爹,您没事了吧?”
东溟子煜揉揉一对儿女的头发,笑道:“没事了。”
然后让两个孩子坐下,自己去帮上官若离盛馄饨。
五郎伸手想拿盘子里的豆腐干,被凌月打了手。
见他嘟嘴,凌月小声问道:“你说,爹考的怎么样?”
五郎糯糯地道:“看这般高兴,这般精神,考的一定很好!”
凌月笑问东溟子煜:“爹,你考的如何?
题难不难?”
东溟子煜将两碗馄饨放在五郎和凌月面前,道:“太简单了,都答出来了。”
五郎拿起勺子,搅拌着馄饨降温,“爹,听您这口气,简单还不好吗?
全答对了,不好?”
东溟子煜慢条斯理地将两碗馄饨放在自己和上官若离的位置,坐到椅子上,云淡风轻地道:“你不懂。
题太简单,大家都会,那能拉开差距吗?
想脱颖而出,远远甩掉别人,就得做出难题。”
上官若离与凌月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可奈何的笑意,嘚瑟呢这是。
东溟子煜在五郎眸中看到了孺慕崇拜之情,满意一笑,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下去,“味道不错!你们不知道,考场里又闷又热又臭,好多人都没胃口吃饭,这也是很多人晕倒的原因。”
他很是庆幸,幸亏有空间,不然纵使咬牙坚持下来,也得吃大苦头。
上官若离道:“考完了,应该有些考生收拾东西要回家了。
你看,我们是不是备些水果、点心之类的,感谢他们帮忙抓人贩子的事?”
东溟子煜点头,“人太多,咱们表面上条件有限,就准备一篮子水果,一盒子点心吧。”
上官若离给五郎夹了一筷子青菜,道:“行,我来准备,你看着他们两个。”
东溟子煜知道,她要进空间,就点点头。
上午,上官若离出门采买,买了精致漂亮的篮子做水果篮,又去点心铺子买了些点心盒子、油纸等物。
然后进了空间,用空间的水果攒了果篮。
又动手做点心,各色点心拼成了点心匣子。
这里的院子都是差不多的格局,也不是家家都出租的,毕竟城里的房子不便宜,有闲置房屋的也不多。
上官若离一共准备了五十份,反正仓库时间是静止的,用不完还能放着。
上官若离回来,趁着东溟子煜陪两个孩子写字,先拿出二十份儿,放到另一间屋子里。
到了下午,其他四个童生睡饱了,都缓过劲儿来,几人来找东溟子煜对答案。
江童生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也无大碍了。
东溟子煜提议道:“对答案不急,考前来了拍花子的,住在胡同里的考生帮了不少忙,我备了点儿薄礼,咱们去拜访一下,也结识几个学子。”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30章:送礼
文人之间,最爱以文会友之类的了,说不定谁就能一路考上去,作为同乡同年,也能互相提携。
五人带着三个侍从,提着上官若离准备好的东西,去拜访租住在一个胡同的考生。
大家虽然没正式见过面,但都帮助送人贩子去府衙,也知道上官若离免费救治晕倒的童生,可谓神交已久。
于是,一个叫顾凌云的童生,不是租户,是京城官宦家的公子。
为了家族里孩子考试,在原籍这里买的宅子。
家境好,又豪爽好客,收到东溟子煜的谢礼,当下热情地请一个胡同里的十八个童生去酒楼吃饭,他请客。
上官若离给一个院子里四个童生也送了一份礼,托王童生、郑童生和冯童生的侍从照顾着些东溟子煜和江童生,她和沈氏两个妇人不能跟着去酒楼,万一喝醉啥的,得有个人照应。
王童生最大,叫王昌楷,拿出兄长的派头,道:“两位弟妹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东贤弟和江贤弟的。”
沈氏又嘱咐江童生莫要贪杯饮酒,很是不放心地将他们送出门。
上官若离跟着送他们出门,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穿着富贵,意气飞扬,浑身透着养尊处优出来的富贵骄傲,又有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春阳光。
这是个长的很好,家庭很好,教养很好,心思很清正的孩子。
与人谈笑风生的少年看到他们出来,目光扫过一行人,在看到上官若离时,却立刻顿住了目光,笑容微凝,目露审视惊艳之色。
东溟子煜眸光一凛,挡住上官若离,道:“可以走了。”
顾凌云回神,“哦,各位兄台,请,请!”
学子们呼朋唤友地走了,谈笑风生,甚是意气风发。
顾凌云显然很擅交际,谈笑间,回眸看向上官若离,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深思和困惑。
上官若离还以为小鲜肉儿是觉得她貌美才多看了两眼呢,也没在意,对沈氏笑道:“他们都去吃酒了,院子里就咱们妇孺四个了,晚饭来我这儿吃吧。”
沈氏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好意思。”
上官若离道:“没什么,我们一起吃热闹,我准备的东西也多。”
沈氏也不多客气了,来的时候带了三个荷包,“这是我这几天绣的,想着表达一下谢意,不知你们是不是喜欢。”
荷包一个桃红色,上面绣着白色小猫儿扑蝴蝶。
一个是青色的,上面绣的是小狮子滚绣球。
憨态可掬、活泼可爱,非常有童趣,一看就是送给两个孩子的。
还有一个是月白色,上面绣了荷花迎朝露,这是给上官若离的。
“哇!好漂亮!”
凌月拿起那个桃红色荷包,爱不释手,“婶婶绣的真好,我喜欢,谢谢婶婶。”
五郎拿着小狮子滚绣球的荷包,眼睛亮晶晶的,也很喜欢,有礼貌地道:“多谢婶婶!”
上官若离也打量着自己的荷包,赞道:“绣工很好,配色用了心思,谢谢了。”
沈氏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们喜欢就好,我没什么本事,自小跟师傅学了刺绣,发不了大财,养家糊口是够了的。”
上官若离现在也不会绣花,笑道:“很好,很好。
关键是这份玲珑心思,绣的很有意趣。”
沈氏有些不舍地道:“我们不在此等结果了,明日准备回去了,你们呢?”
上官若离道:“我们明日采再买些东西,也回去了。”
沈氏道:“希望相公和东大哥都能中,咱们乡试还能再见。”
上官若离笑道:“只要江童生发挥正常,一定会中秀才的。”
沈氏忧愁道:“借您吉言了,考试可真吓人,我在外面等着,看到有人断断续续地被抬出来就提心吊胆的,相公被抬出来,可吓死我了,幸亏有嫂子,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上官若离道:“寒门学子想出头,科举是条稳妥的道路。
你没看到,顾凌云那样的家世,想在官场走的更高,也得来参加科举呢。”
沈氏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两人聊着天,一起去做晚饭。
蒜蓉青菜、红烧小排骨、腊肉藕片、小鸡炖蘑菇、糖醋鱼、银耳汤,色香味儿俱佳,很适合女人孩子吃。
沈氏不好意思地笑道:“太丰盛了,我这次可跟嫂子学了几招儿厨艺。”
上官若离笑道:“我也是为了让男人和孩子们多吃点儿,自己琢磨的。”
死人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又喝了消食茶。
沈氏回了房间,就闻到了满屋子的果香,目光落在那带盖的篮子上,忙走过去打开,果香更浓更香了,让人闻了就心旷神怡。
两个大红苹果、两个紫色李子、一串水灵灵的绿葡萄、六根香蕉、两个芒果、一个火龙果、几个砂糖橘、几颗红彤彤的脆枣。
鲜艳漂亮,满满当当的一篮子,关键是,果子的模样特别好看,特别水灵,特别香。
沈氏不认识香蕉、芒果和火龙果,但其他是水果,她猜着也是水果,就等着江童生回来问一问。
江童生回来,一看这果子,就神情一肃,“我在书上看过,这几种果子是南边靠海的地方的,运到这里可就珍贵的很呢,东兄这礼有些重了。”
沈氏红着脸问道:“相公知道如何吃吗?”
江童生的脸也红了,“果子嘛,不就是洗洗吃。
回去跟爹娘、爷奶、叔伯一起吃。”
沈氏面色微暗,家里没有分家,二十来口一起过,长辈又是重男轻女的,她这做媳妇的,怕是一口都尝不到。
江童生轻咳一声,道:“咱们尝尝香蕉,这个多。”
于是,夫妻俩一人一根香蕉,张嘴咬了小小一口,神情纠结,一点儿都不好吃。
其他童生也看到了果篮里的果子,迫不及待地品尝,都觉的味道极美,是他们此生吃到的最好吃的果子。
顾凌云一手葡萄,一手香蕉,赞叹道:“没想到,那东兄穿着普通,却有这般新鲜的水果!比南边给皇上进贡的果子还要好看好吃!”
他的小厮打开点心匣子,眼睛一亮,“主子,您看看,这些点心好漂亮!小的头一次见。”
顾凌云探头一看,也是眼睛一亮,放下葡萄和香蕉,拿起一个蛋糕卷儿咬了一口,顿时像是吃到了人间美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嗯~好吃!太好吃了!”
又尝了尝蛋挞、肉松饼、水果奶油蛋糕,连连赞叹,“太好吃了,我回京的时候要带一些回去,明儿个就去问问东兄,这些果子和点心在哪儿卖的。”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31章:回来
结果,翌日顾凌云的小厮长青去问,东溟子煜一家去逛街购物了,并不在家。
沈氏笑道:“一大早就有好几家来问的,嫂子说,这点心是他们家铺子自己做的,铺子在柳林县城,叫真好吃糕点铺。
水果是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行商偶然买的,全部被他们买下了,也不知那人去哪里了。”
小院儿里,江童生和沈氏、冯童生上午就雇车走了,王童生和郑童生准备住到发榜。
顾凌云听了长青的回话,捏着光滑的下巴,道:“柳林县啊,等回京的时候,去一趟。”
上官若离这几天已经打听好哪家铺子物美价廉了,也买了一些东西存空间里。
今天有陈明东和陈明南这两个本地人跟着,价钱上更优惠几分。
他们将一辆骡子车、两辆牛车都装满了,吃过午饭,就往回走。
骡车里堆满了东西,四口坐着有些挤得慌。
幸亏现在天气还热着,可以敞开车门,往外坐一坐。
五郎坐在东溟子煜的腿上,跟他一起赶车,仰着小脸儿,好奇地问道:“爹,娘说你昨夜以文会友去了,怎么会友呀?”
东溟子煜不好说就是喝酒、吃菜、吹牛打屁,道:“就是一起讨论考题,做做诗,聊聊科考。”
“哦。”
五郎点点小脑袋,很是崇拜向往的样子。
东溟子煜也不想让儿子太天真了,道:“幸亏咱们租的小院子,很是安全清净。
若是住客栈,我这案首之才,可是会招危险的。”
果然,五郎问道:“为什么呀?”
东溟子煜就说了,“我也是在酒席上听说的,临县的案首和他的好友闹翻了,要打官司呢。
说对方下巴豆害他,故意不想他考好。
他那个同窗死活不承认,还说他污蔑,都报官了。
但官府没有找到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两人已经割袍断交、反目成仇了。”
五郎还没反应过来,凌月感叹道:“真是交友不慎啊。”
五郎听了,赞同地点头。
东溟子煜教育两个孩子,道:“虽然不知这事儿是真是假,但这种事倒是常见。
有同窗妒忌下黑手的,有为了减少竞争对手使坏的,还有为了赌局算计考生的。”
五郎问道:“赌局是什么?”
东溟子煜耐心地给五郎解说,一点儿也不因他小而不耐烦。
上官若离对凌月小声笑道:“你看你爹,越来越有耐心了。”
凌月吃味儿地白了亲热聊天的父子俩,依偎进娘的怀里,“哼哼,他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悟不透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爹娘!”
五郎听见了,立刻嘟起了嘴,仰着小脸儿看着东溟子煜,小奶音儿加了糖一般,“爹,儿子娶了媳妇会和媳妇一起孝顺爹娘!”
上官若离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不会娶媳妇呢?”
五郎对着小手指,想了一下,道:“不娶倒是也行,省的还得花银子哄媳妇,看看大郎哥,私房钱都给未来大嫂买东西啦。”
“哈哈哈……”几人笑了出来,笑声洒在官道上,让过往的行人都露出了微笑。
陈明东唇角也高高扬起,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对着前面的东溟子煜喊道:“东兄弟,看样子天要落雨,咱们走快点儿?”
东溟子煜看了看天道:“好!”
五郎一甩鞭子,抽打在骡子屁股上,“驾!”
劲儿大了些,骡子跑了起来。
差点儿将车厢里的上官若离和凌月给晃倒,幸亏后面有粮食袋子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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