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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那廪生面红耳赤,羞窘难当,“在下羞惭,畏惧强权。
奉城许家的人暗示我不许给你作保。
许家是州府大户,背后有奉城教谕,有蒋县丞,在下只是个秀才而已。”
廪生是秀才中成绩优异者,本朝取前二十名。
在没有中举人前,每年都要考试,成绩合格,才能保有秀才或者廪生的身份。
而教谕,是州府各种考试的最高长官,想动点手脚并不难。
东溟子煜并没有意外,从大门走了出去。
望望青天,不由苦笑,无权无势之辈,活得真是艰难,管你再才华横溢、清高孤傲,不屈服权贵的欺压,也会被人一脚一脚踩成泥。
他只是没将自己家的点心方子老老实实地交出去而已,就要受各种陷害欺压。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2章:夜访
东溟子煜经历过无数次起起伏伏,已经练就的宠辱不惊,此时只是感慨,也没发怒。
他也没打算将这些难事瞒着,自己默默承受。
当晚就在饭后例行家庭会议上将事情讲了,让全家都知道人心险恶,底层的百姓想往上爬更是步履维艰。
“淦他娘!”
钱老太大骂一声,哭了出来。
悲愤,无助,无奈……东老爷子因为愁苦,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些,“去找容川帮忙吧。”
东有田也道:“是啊,总不能让这些王八蛋阻了四弟的前程。”
二郎气的眼眶都红了,道:“我去京城找容川!”
五郎虽热不太懂,但听明白自家爹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气的小脸儿通红,大声道:“我去打死那些坏人!”
上官若离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搭上自己。”
凌月也揉了揉弟弟的头,没有说话。
东有粮叹了一口气,道:“容川在京城,住在太子东宫,能不能见到且不说,这一来一回,时间怕是来不及。
再说了,他一个孩子,又是后娘,又是继弟的,怕是自己都过的艰难。”
大郎道:“上次因为兵役的事去奉承找他的时候,就连王府的门都没进去,别说东宫了。”
东老头儿道:“那去找褚大人?
县令?
他们是知道咱们与容川的关系的。”
大郎道:“我去找岳父,让他再想想法子。”
三郎道:“去找蒋鸿达,他是秀才,对咱们也挺好的。”
上官若离道:“那姓许的打的是府城教谕的名头,四品官呢,县令、褚大人是六、七品,他们惹不起。
就算县令和褚大人给找到担保的考生和廪生,教谕管着科举,将五郎他爹刷下榜,只是一句话的事,甚至都不用明说,只一个暗示,就有手下人办了。”
这个朝代的教谕相当于明清时期的学政,主管一省教育科举。
童子试是不糊名的,想动手脚很容易。
大家一听,都默然了,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整个房间里,只有钱老太的悲悲戚戚的啜泣声。
东溟子煜看差不多了,才道:“我准备去奉城找教谕,问问他知不知道姓许的所作所为。
如果他不加干涉,或者我落榜,我会去京城告状。
有容川帮忙自然更好,若是找不到他,也有找公道的地方。
不过,不能盲目地告状,得调查清楚。
官场里的争斗倾轧更加厉害,都有几个对头等着捏对方的小辫子。”
大家听了,都是神情一肃。
于是,东溟子煜又带着东有粮和大郎去了奉城。
他倒是想自己去,可钱老太和东老头儿死活不同意。
三人住进了客栈,到了晚上,等他俩睡着了,东溟子煜就造访了教谕的府邸。
教谕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瘪半大老头子,正搂着许姨娘睡的香甜。
突然感到身上一凉,被人从床上提溜了下来。
“啊!”
他猛然惊醒,一睁眼,发现被一个黑衣大汉提着脖领子,当下吓得两眼一翻就要晕。
东溟子煜直接点了他的痛穴一下,不让他晕过去。
他连连求饶:“好汉,好汉饶命啊!有话好好说,我给你银子,要多少给多少!”
东溟子煜将他放到外间的椅子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烛光打破了黑暗,照亮了他那张英俊、清冷、矜贵的脸。
“是你!”
教谕在府试上见过东溟子煜,一下子认出了他。
东溟子煜是柳林县的案首,考试坐在第一排,又相貌不俗、气势凌人,非常引人注目。
东溟子煜淡淡一笑,道:“教谕认识在下就好说多了。”
教谕板起了脸,拿出官威,道:“大胆!你敢入室行凶,该当何罪?
!”
东溟子煜眸光一厉,“总比大人姨娘的兄弟巧取豪夺强。”
教谕被他眸中的凌厉骇的往椅子里缩了缩,不自觉地就结巴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溟子煜将许老板在柳林县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然后道:“他所做的这些,都是以大人的名义,现在柳林县的官员、学子都知道了,不知大人可知情?
若是不知情,还请及时制止,以免大人的名声一跌再跌。
若是知情甚至纵容,在下相信,朗朗乾坤,总有说理的地方!”
说完,转身而去。
来去无声,不留一点痕迹。
若不是蜡烛亮着,若不是自己没睡在床上,教谕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许家借着他的名头做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家族和其他亲戚借着他的威势谋取方便,他也是默许的。
十几年寒窗苦读,一朝为官,为的什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呵呵,有几人这么想?
为了出人头地,为了改换门庭,为了飞黄腾达,为了升官发财,为了家族永远昌盛!家族怎么昌盛?
当然是提携亲属,给他们庇佑行方便。
但是,许家吃相这般难看,堂而皇之的搬出他的名头,坏了他的官声,这就让他不能容忍了。
废物!就不知道迂回委婉些吗?
那些学子你能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前程?
说不定不出几年,就会有人入朝为官,若是用这些事来攻讦自己,那自己这些年的前程岂不是完了?
这个东有福,是个隐患,绝对不能让他出头!他愤恨地打定了注意,回到床上,发现许姨娘还睡的如死猪一般,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她竟然没醒。
推了推她,依然没动静。
心里咯噔一下,使劲儿掐了她一把,依然没醒。
他吓得出了一身白毛儿汗,惊叫道:“来人!来人呐!”
外面执夜的丫鬟也没动静,还是巡逻的家丁听到老爷的喊叫跑了过来,在门外问道:“老爷,发生了何事?”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他又怕又急。
许姨娘悠悠转醒,见到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有些迷茫,“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做噩梦了?”
他怒从心头起,抬手给了她一个大耳光,“都是你那娘家兄弟惹的祸!”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3章:帮忙
那教谕冷静下来,平息了愤怒,就剩下后怕了。
东溟子煜竟然能悄无声息地进了他的卧室,让与他同床共枕的许姨娘昏迷不醒,若是杀了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亡命之徒不可惹!本来还想用阴招儿掐断东溟子煜的科考之路,为了自己的小命儿只得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得想个光明正大的法子,将东溟子煜按死才行!最好能借刀杀人,不牵扯到自己身上!翌日一早,东溟子煜对东有粮和大郎道:“吃过早饭,去找陈明东、陈明南,采买东西。”
东有粮不解地道:“不先去找那什么教谕了吗?”
东溟子煜道:“昨夜我去找过他了。”
东有粮、大郎:“……”东溟子煜又雇佣了陈明东和陈明南,在奉城采买了三大车东西,不光有做糕点的原料,还有大郎成亲用的衣料、木料等。
到家都半夜了,陈明东和陈明南这次放心大胆地在东家休息了一晚,翌日一早,还帮着往县城拉了一车糕点。
等他们走了,大家才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见到那个大官了吗?”
东溟子煜道:“见到了,他应该会约束一下那许老板。
当官的都注重名声,尤其在读书人里的名声,许老板吃相这般难看,堂而皇之地将他的名头摆出来,坏了他的名声。”
院子里有人说话,听动静是褚兴来了。
东溟子煜迎了出去,抱拳行礼:“褚大人。”
钱老太出来,招呼道:“快进屋说话,吃早饭没?”
褚兴笑道:“多谢大娘,吃过了,我来找东有福说点儿事。”
钱老太还是招呼二郎去点心房拿了几碟子新出炉的点心送到堂屋去,让李氏包上两包点心,一会儿给他带走吃。
东溟子煜沏了一壶好茶招待,问道:“褚大人找在下有何事?”
褚兴老神在在地品了半盏茶,才道:“听说,你还没找到互保的考生和为你担保的廪生?”
东溟子煜道:“是那个奉城的许老板从中作梗。”
褚兴道:“我可以为你担保,考生互保的事,你也无需担忧,我会为你安排。”
廪生只是担保的最低条件,身份更高自是最好。
东溟子煜自然领情,笑道:“那就多谢褚大人了。”
褚兴道:“容乾和容川公子曾嘱咐我照拂你们,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点心铺子那边,县令一直照应着。
但我们官职权利有限,尽力而为罢了。”
东溟子煜道:“那也得褚大人愿意帮忙,这个情分我领了。”
褚兴是容乾的心腹,恐怕不光是在这里管理玉矿,还负责收集附近的消息,不然不会这么快知道他无人担保这事儿,家里人可没往外说。
等褚兴走了,东溟子煜将事情跟家里人一说,都很高兴。
钱老太笑道:“还是咱们容川!”
东老头儿道:“那也得褚大人愿意帮忙,再收拾几样礼物给送山上去。”
县令那边,为了点心铺子,每月都送礼的,倒是不用特意走一趟。
官场上的事情,弯弯绕绕,也不是容乾、容川一句话,人家就主动、热情、尽力地帮忙的。
互保和担保的事解决了,那个许老板也从柳林县消失了,东家的日子平静下来。
东溟子煜背书的积极性更高了,没有功名真是寸步难行,这才是一个小点心铺子,上官若离还没开医馆呢。
转眼到了八月,东溟子煜带着上官若离去奉承参加府试。
之所以带着媳妇儿,是因为住在陈明东的院子里,安全,还可以开火做饭,家里上官若离做饭的手艺最好。
钱老太拿出一百两银子给他们,东春雷还带来了东周家各家各户赞助的二十两银子,他自己还单独赞助了五两。
银子虽然不多,但大家的日子还没过起来,靠着后山里的野味儿和给点心房做零活赚点儿银子,能出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这是大家对东溟子煜的投资和支持,东溟子煜不缺这点儿银子,但也没拒绝。
以后他是要提携他们的,不能让人觉得他就该为他们白白付出。
五郎知道爹娘都去,不带自己,就眼泪汪汪的,对着小手指,忍着眼泪道:“爹爹是去考试的,我不去,我也不哭不闹,乖乖在家等着爹娘回来。”
凌月搂着他哄道:“对,好弟弟,姐姐陪着你。”
五郎长睫毛上挂上了泪雾,乖巧地道:“嗯,五郎乖乖在家等爹娘,爹爹一定能考上秀才。”
说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那颗老母亲的心吆,被他这小兽儿一样的眼神儿给化成了水。
东溟子煜也心软了,看向上官若离:“要不……带着他俩一起去?”
五郎一听,眼睛一亮,小狗子一样扑向东溟子煜,抱住了他的大腿,“爹,爹,带我和姐姐去吧,我们一定乖乖的,不耽误你读书!”
凌月也想跟着去,她从来到这里,还没晚上跟娘分开过。
上官若离知道五郎安全感低,也有些意动。
再说东溟子煜在空间读书,两个孩子影响不到他。
钱老太不愿意让凌月和五郎跟着,就怕耽误东溟子煜读书,上官若离好说歹说才让她老人家答应了。
“哦!哦!我跟爹爹去考试喽!”
五郎欢喜地蹦高儿,在院子里撒欢儿,羡慕的几个丫、几个郎不得了。
不过家里的孩子都懂事,没有吵着也跟着去。
因为褚兴找的互保的学子在奉城,一家四口提前十天去的奉城,找到陈明东家的小院儿,确实离贡院不远,也干净清净。
小院儿是四合院的样式,一共六大间,因为专门租给学子的,一间里分里外套间,外间有炉子和灶台,可以做饭。
他们来的不算早的,有四间住了人,上官若离干脆将剩下的两间房子都租了,两个孩子可以自由点儿,省的怕吵到东溟子煜背书不敢说话不敢笑闹的。
安顿下来后,东溟子煜就拿着褚兴给的地址去找那几个考生出具互保文书。
上官若离带着凌月和五郎上街去买菜。
凌月跟着他们游历过很多地方,见多识广,对奉城的一切表现的很淡定。
五郎虽然跟着逃荒走过很远的路,但城里是不允许灾民进来的,是以他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一双眼睛都不够看的。
他一手牵着上官若离,一手牵着凌月,好奇地问着问题。
“娘,这么高的楼是做什么的?”
“这是酒楼,吃饭喝酒的地方。”
“姐姐,那个花花绿绿的楼是卖什么的?”
“是……”凌月的目光落在一个青楼的门口,轻咳一声,道:“是青楼,是喝酒听戏的地方。”
五郎看向上官若离,“娘,我想去青楼听戏。”
上官若离:“那不是好人去的地方,咱不去。”
凌月怕他继续问,道:“咱们去茶楼、戏楼去听戏。”
果然,五郎转移了注意力,“茶楼应该是喝茶、卖茶的地方吧?”
凌月耐心地给他解释起茶楼,没有注意到,从青楼里走出一个穿红戴绿的女人,正是在河边跟她说话的那个自称是冰人的女人。
那女人笑呵呵地摸了摸腰间的荷包,一抬眼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偷偷跟了上来。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4章:乞丐
上官若离带着凌月和五郎在街上转了半天,买了点心零食和蔬菜。
这些东西空间都有,但也得买点儿掩人耳目。
那女人一直跟着他们,累的直捶腿,暗骂:真个是泥腿子!这么能走路!远远地跟着他们到了胡同口,躲在墙角儿后,看到他们进了小院儿,才转转眼珠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
“嫂子,你们回来了!”
住在北房的江童生媳妇沈氏在井边洗菜,看到他们大包小包地进来,笑着打招呼。
小两口十六、七岁的样子,很是年轻,应是新婚燕尔,十分亲密。
看穿戴,也就是小康之家,不然不会在这小院儿里租一间房。
上官若离笑道:“是啊,准备做晚饭呢?”
其实,打招呼的词儿多半都是废话呐。
东溟子煜听到说话声,迎了出来,帮着三人拿东西。
五郎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见闻,一家四口进了屋。
上官若离问道:“互保书都签好了?”
东溟子煜道:“还有两家,他们不在,约好明天再上门。”
上官若离收拾着今天买的东西,道:“今晚小鸡儿炖蘑菇,焦炸丸子,蒜蓉青菜,炒回锅肉,腊肉饭,鸡蛋菠菜汤,如何?”
五郎拍手道:“我要吃腊肉饭,好吃!”
凌月也很高兴,道:“好,我帮您。”
五郎也道:“我也帮忙,我也帮忙!我答应奶不耽误爹爹念书的!”
东溟子煜揉了揉儿子的大头,笑道:“小点儿声,别吵到别的考生。”
他们住的东厢房的两间,正房和东厢房还住着四家,除了江童生带着媳妇,其余三人带着小厮和侍从。
南房是柴房、牲口棚子、草料房,若是有牲口都养在那里,柴火、草料钱都算在了房费里。
每天陈明东和陈明南都会来,清理一下牲口的粪便,倒恭桶。
缺柴火、木炭和草料了,就去买了来补充上。
东溟子煜一家是赶着家里的骡子车来的,不但带了锅碗筷子、被褥脸盆澡盆,还有葱姜蒜、米面粮油、蘑菇酱菜、腊肉香肠,甚至钱老太还起大早宰了一只鸡,让他们带着当晚吃。
上官若离将这些东西都收入空间,换成空间的食材,用灵泉水烹饪,没一会儿,诱人的饭菜香就弥漫了整个小院儿。
惹得其余四家都吞口水,猜测他们做的什么好吃的,这般香。
吃过晚饭,上官若离将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分成四份儿,又从空间取出四份水果,让凌月带着五郎给几家送去,算是结个善缘。
几家也没让孩子空着手回来,都少多给了回礼,还约东溟子煜明天谈论学问。
翌日早上,几位童生都到水井前洗漱,算是正式见面认识了,经过攀谈,都不是难相处的人。
住在江童生隔壁的王童生最大,三十出头,再就是东溟子煜二十五岁,住东厢房的郑童生和冯童生都是十四岁的少年。
他们一听东溟子煜是柳林县案首,都颇为敬重,主动相交,赠书赠笔墨的。
礼尚往来,东溟子煜回以差不多价值的笔墨纸砚。
翌日上午,东溟子煜提着礼物,将互保的事办妥,就临阵磨枪继续读书。
也愿意与几个书生交流,毕竟他是自学,属于摸着石头过河,多跟本地学子交流一下有好处。
沈氏挎着篮子,在门外叫上官若离,“嫂子,一起去买菜吗?”
上官若离道:“好啊,一起去。”
天气还很热,新鲜蔬菜和肉类得每天买。
正在写字的凌月和五郎都放下了笔,眼巴巴儿地看着上官若离,也想跟着去。
上官若离当然愿意带着他们,长长见识,还能帮着提东西呢。
四人出了门,看到巷子口蹲着两个脏兮兮的乞丐,也没在意,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
等他们走远了,两个乞丐站起来,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买菜的市场,上官若离看到有卖糖葫芦的,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一支。
“谢谢娘!”
五郎接过糖葫芦,舔了一口上面的糖,惬意的眯起眼睛。
歪着头咬了一口山楂,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两个乞丐。
“姐姐!”
他摇了摇凌月的手,抬头看着她,小声道:“在胡同口的那两个乞丐似乎在跟踪咱们。”
上官若离和凌月听了,同时转头看去,正看到那两个乞丐飞快地转过头去。
这明显就是有鬼了。
上官若离眸色微冷,嘱咐两个孩子道:“你们两个拉着手,到娘前面来,不能离开娘的视线,知道吗?”
凌月牵着五郎,走到上官若离的前面去,问他道:“你为什么感觉那两个乞丐在跟着咱们?”
五郎道:“他们是要饭的,这里都是买菜的。
他们也不伸手讨要吃的,却鬼鬼祟祟地看我们。”
凌月摇了摇他的手,笑道:“你真聪明。”
沈氏买了一捆韭菜走过来,笑道:“我买了韭菜,包了饺子给你们尝尝。”
上官若离笑道:“好。”
她买了两颗白菜,一块猪肉,准备烙猪肉白菜馅饼。
又买了一条鱼,一只鸭子,一块豆腐,胡瓜、扁豆等青菜。
往回走的时候,她特意注意了一下后面,那两个乞丐已经不见了。
嘱咐两个孩子道:“没有我和你爹的陪同,你倆不要出院门儿,也不要去开大门儿。
有陌生人进院里来,不要让他们接近你们,赶紧进屋找爹娘,知道了吗?”
沈氏也道:“小心有拍花子的,可不得了。”
凌月和五郎齐齐点头,乖巧地道:“知道了~”沈氏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手不自觉地抚在小腹上,若是自己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好了。
回去沈氏包了韭菜鸡蛋饺子,给院子里各家一家一碗。
上官若离做了猪肉馅儿饼,一家送了两个。
将鸭子用灵泉水炖了一晚上,早上做了老鸭粉丝汤,一家送了一碗。
不管够,尝尝味儿。
邻里之间,有来有往。
几家发现,上官若离做的饭菜特别好吃。
尤其那老鸭粉丝汤,喝了以后感觉头脑清明、浑身轻松。
上午,上官若离带着凌月和五郎去戏楼听戏,又看到那两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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