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上官若离一听,带着几个徒弟去了医室。
苏长庚用上了,道:“弟妹,这劳工砸破了头,腿也断了。”
上官若离蹙了蹙眉,苏长庚瞧不起他们这些逃荒来的,平时对她的称呼是‘哎,你’,怎么今天称呼‘弟妹’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定没有好事。
心中警惕,却面上不显,上前检查伤者,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处理外伤,大家都有经验了,很快就处理好了。
苏长庚见上官若离从屋内出来,忙问道:“弟妹,他怎么样?”
上官若离淡声道:“没有生命危险,失血过多,腿也接好了,得在这里观察几天,只要不发热,就能扛过去。”
苏长庚笑道:“弟妹的医术真是高超。”
上官若离不置可否,“我去抓药。”
“哎!”
苏长庚叫住她,欲言又止。
上官若离顿住脚步,回头,微微挑眉,“还有事?”
苏长庚摸了摸小胡子,嘿嘿笑道:“有件好事要跟你谈谈。”
上官若离看到这笑里藏奸的样子,有些厌烦,道:“有事跟我家五郎爹说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了家里的事。”
苏长庚笑道:“不不不,我说的这件好事,女人也能做主,因为事关你女儿的婚事。”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19章:可恨之处
上官若离真没想到,苏长庚嘴里的好事,是凌月的婚事。
她呵笑一声,道:“我女儿?
她还不到十岁,现在谈婚事为时尚早。”
苏长庚道:“定亲不早了,越是高门大户,定亲越早。
晚了,好孩子可都要被订下了。”
上官若离果断拒绝,“我家孩子不会过早定亲,多谢好意了。”
说完,转身走了。
苏长庚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呸!臭要饭的,假清高!有你后悔的时候!”
突然,他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冷风,回头一看,对上四郎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儿,吓得他心里一颤。
四郎手里拿着染血的纱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你在骂谁?”
苏长庚呵呵笑道:“没骂谁,就是吐了一口痰。”
说完,甩甩袖子走了。
上官若离回去,就去问钱老太,“娘,那些上门的媒婆,有没有苏长庚请来的?”
钱老太有些懵,“苏长庚是谁?”
上官若离道:“就是玉矿上那个管劳工的管事。”
钱老太想起来了,“就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头头儿啊!没有为矿上的人做媒的。
怎么了?”
上官若离也不瞒她,道:“刚才他说要给凌月做媒。”
钱老太一惊,“啥?
给四丫做媒?
我四丫才多大?
别理他,没憋好屁!平时跟咱们也不来往,拿着下巴看人,能给说什么好人家!”
上官若离道:“我已经回绝了,跟您说,是让您知道此事,防备着些。”
钱老太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没老糊涂。”
说着,忙忙活活地去筛麦子去了。
到了晚上,等凌月和五郎睡着了,上官若离和东溟子煜进了空间,才将这事儿说了。
说完,冷哼一声道:“就凭苏长庚是媒人,定也不是好人家!”
东溟子煜很久没看到她这般娇嗔的样子了,心里喜欢得不行,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好了,不理他那种小人便是。”
上官若离横了他一眼,道:“他若是找上你说这事儿,好好给他个教训。”
“遵命!”
东溟子煜被她这秋波盈盈的一瞪,心神俱荡,当下放下书本,凑过去在她脸上‘啾’了一记。
上官若离的粉面微红,推开他,道:“快去看书!我还指望你为我挣诰命呢!”
东溟子煜哈哈一笑,环着她的肩膀,道:“你无上皇太后都做过了,还稀罕诰命?”
上官若离在他肩上捶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便也随他了,“自然稀罕,我相信,无论境况如何艰难,你都会给我最好的未来。”
这份依赖与信任,让东溟子煜心里一片熨帖,就忍不住想要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自己的热情。
上官若离心疼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和辛苦,便抛开以往的矜持,主动迎合他。
引得他险些没发狂,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够本儿,直到夜深人静,才云收雨歇,沉沉睡去。
一夜荒唐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起晚了,听到凌月和五郎的说话声,两人赶紧穿上衣裳,出了空间。
东溟子煜打开门,五郎扑了过来,“爹,您怎么今天起晚啦?”
自从东溟子煜考中了童生,小家伙对爹爹更加崇拜了,仰着小脸儿,大眼睛里都是孺慕之情。
东溟子煜轻咳一声,抱起五郎,夹在腋下,“走,小臭孩儿,洗漱去喽。”
五郎欢快地惊叫了一声,手脚乱刨地‘咯咯咯’大笑,也忘了自己的问题了。
凌月跑进屋,对上官若离道:“娘,帮我梳头发。”
“好,今天给你编辫子。”
上官若离坐在凳子上,拿着梳子通她那一头缎子似的黑发。
上官若离将头顶的头发扎了两个包包头,下面剩下的头发编了两条辫子,扎了红色头绳。
又在包包头上点缀上两朵粉色的绢花,绢花上垂着两串小珍珠,显得很是活泼灵动。
将女儿转过来仔细端量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女儿长大了不少,越发出挑了。”
凌月的身子也调养过来了,不是刚来那时皮包骨头的样子了。
小脸儿白皙而红润,眼睛又黑又亮,嘴唇粉嘟嘟的。
身段儿抽条儿了,已经有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她和五郎一样,都挑了父母的优点长的,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一双大眼乌黑晶亮,看着就是个机灵聪慧的。
凌月顺势依偎进她的怀里,“我随娘呢,自然是漂亮又聪明的。”
上官若离轻笑,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儿,“好了,我们去洗漱。”
娘儿两个手拉手出门。
大丫正将点心筐子往板车上搬,看到母女二人笑吟吟地出来,心中阵阵不平:他们起五更睡半夜的做点心,四房一家可倒好,睡到日头都升起来了!不过,也就是在心里念叨念叨,她的婚事好坏都在四叔的功名上,她不敢得罪四房。
上官若离吃了早饭,先去检查孙氏的身体。
孙氏肋骨被揍折了两根,躺床上不能动,虽然没被休,但也没人待见她。
她是个嘴碎的性子,没人搭理她,她憋的够呛。
见上官若离粉面含春,脖子上还有红痕,就酸溜溜地道:“瞧着弟妹被四弟滋润的像朵娇花儿,真真是馋死个人儿,怪不得惹得蒋毅……啊!”
上官若离手放在她的肋骨上,将接好的肋骨又按的错位了,还在缓缓往下摁。
孙氏疼的脸色惨白,疼的浑身颤抖,倒吸冷气,哆嗦着嘴唇,想叫都叫不声来。
上官若离云淡风轻地道:“我微微一用力,就能弄死你。
再将肋骨接回来,就能让人相信你是死于被肋骨扎坏了内脏。
仵作都检验不出来,你信吗?”
她眸中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杀意,却让孙氏寒意顿生,吓得肝胆俱裂。
孙氏点点头,又摇摇头,“饶命,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上官若离清清淡淡地道:“再嘴贱,我就弄死你!”
孙氏连连点头,她不敢了,真不敢了。
她只是看上官若离长的漂亮勾人,又得男人宠爱,有些嫉妒,就忍不住说酸话儿。
她不想想,她因为别人的流言被打成这样,还差点儿被休,却用流言来泼上官若离脏水,真是又蠢又毒!上官若离一点儿都不温柔的给她接上肋骨,她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怕上官若离在药里给她下哑药,只喝四郎亲手熬的药。
凌月提着篮子在小溪边采野菜,她最爱吃野菜饺子了,鲜的很。
一个面生的女人挎着一个篮子走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小姑娘,你是东有福的女儿吧?”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0章:媒人
凌月还真忘了东溟子煜在这里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了,有些懵懂。
二虎拿着一把婆婆丁过来,放到凌月手边的篮子里,道:“四丫,你爹就是叫东有福。”
不远处的三丫和四郎跑过来,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
找我四叔啥事儿?”
远处挖野菜的陈月月、高留根和周立冬看到这边有情况,都跑了过来。
凌月想吃野菜饺子,他们这些上官若离的徒弟就都出来帮忙挖野菜。
那中年女人没想到她才说了一句话,就围上来这么多孩子,眸光有些闪烁,干笑一声,道:“没什么,我是冰人,来找东有福。”
周立冬纳闷儿道:“冰人是啥?”
三丫道:“就是媒人!”
这些日子,家里来过不少媒人,三丫知道媒人的各种称呼。
四郎审视了这女人一眼,道:“你可不像媒人!那些媒人都穿的花红柳绿的,拿着小帕子甩啊甩的。
你穿的这般普通,还挎个破篮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不像好人。”
周立冬道:“你不是媒人吗?
走吧,我们带你去找四叔!”
上官若离的六个徒弟中,周立冬最大,十三岁了,也最稳重。
四郎眸光微转,道:“对,我奶说了,没有赶媒人的,家去吧。”
那女人眸光心虚地闪躲了一下,笑道:“我是冰人,但今天不是来说媒的,是来走亲戚的,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说完,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周立冬对最小的高留根道:“你偷偷跟上去,看她是谁家的亲戚。”
七岁的高留根伶俐的很,猫着腰往半人高的高粱地里一钻,就朝村西跑去。
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口齿伶俐地道:“有猫腻儿!那婆子根本没往人家去,在胡同里转了一圈儿,就出了村!”
凌月提起篮子,道:“快回去告诉我爹娘!”
几个孩子提着篮子,拿着工具,跑回了家。
上官若离正在帮忙验看‘分包’出去扒仁的干果,见到一群孩子神色惶惶地跑回来,直起身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凌月喘了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其他孩子在一旁补充说明。
钱老太听的心惊,道:“以后你们出门不要分开,找个大人跟着!”
来交干果仁的人也道:“那人应是来使坏的,大家都小心些,小心点儿总没错!”
“别是拍花子的吧?”
“不像,拍花子的怎么知道东老四的名字?”
“定是来干坏事的!”
“有陌生人接近咱们东周家,就要警惕,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钱老太道:“你们回去也告诉自家的孩子,出门跟着大人,别落单。”
大家都是逃荒过来的,知道怎么防范敌人,不用东春雷出面,就七嘴八舌地将防范措施定下了。
孩子们出门都跟着大人,前后大门也有人轮流看着了。
凌月、五郎出门也跟着上官若离或者东溟子煜。
到了月底,东溟子煜去山上的玉矿去结上官若离为矿上的人治病的银子。
得先去找苏长庚对账,签字。
受伤的一般都是劳工,劳工归苏长庚管。
所以,要结账,得他先确认签字。
苏长庚看了一眼东溟子煜,眸底闪过一抹嫉恨。
东溟子煜这些日子在空间读书、练武,皮肤白了,身上也有了肉,不再瘦的皮包骨,好样貌显了出来,端的是英俊逼人,芝兰玉树。
苏长庚就不明白了,一个逃荒来的难民,怎么就能长的这般好,气势这般强!关键是还有个美丽能干的媳妇!最气人的是,每次来找他对账算银子,连包点心都不带,就这么空着两只爪子来了,简直屁事不懂!东溟子煜将账本子打开,放到他的面前,不卑不亢地道:“苏管事,请核对签字吧。”
苏长庚微微一笑,合上账本,手压在账本上,斜着眼睛看着他,道:“不急,咱聊两句。”
东溟子煜眸中闪过一抹冷光,“苏管事请讲!”
苏长庚皮笑肉不笑地道:“上次我跟你媳妇说了,想给你加闺女做个媒,你媳妇跟你说过没有?”
东溟子煜道:“说了,我闺女还小呢,现在不谈婚事。
再说,她前边这么多哥哥姐姐都没定下呢,怎么也轮不到她。”
苏长庚道:“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你家大丫、二丫可定下了?
我这里有户好人家。”
东溟子煜眸子微微一眯,问道:“是哪里的人家?”
苏长庚笑道:“是县城的人家,对方是个秀才,叫丁文斌。
爹娘开着一个小绣品铺子,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日子也算殷实。
而且,丁文斌文采斐然,将来还会中举人、进士,将来你们同朝为官,也能守望相助,是个帮手。”
东溟子煜问道:“他这般好,定看不上我们穷苦人家。”
苏长庚笑容微微干涩,“他媳妇前年得病去了,留下一儿一女。
不过,孩子有老人带着,不需新媳妇操心。”
东溟子煜眸色微凛,道:“大丫、二丫都不会给人做填房,多谢苏管事了。”
苏长庚脸色一沉,“填房有什么不好?
丁秀才可是前途无量,你目光不要如此短浅,耽误了侄女的好姻缘。
不如这样,你回去跟老爷子、老太太和你二哥二嫂商议一下。”
“不必说了!我全家都不会同意。”
东溟子煜一点儿面子和台阶儿都没给他留。
苏长庚气的脸都红了,拍了拍账本子,冷冷地道:“账本留下,我有空核对。”
东溟子煜道:“既然你没空,那我下次再来。”
说着,伸手去拿账本子。
苏长庚拿住账本子不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是瞧不起我?”
东溟子煜捏住他的手腕,缓缓用力,淡声道:“我只是拿回我的账本。”
苏长庚感到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只得放手,怒道:“你敢袭击朝廷命官?
别忘了,你考科举,上面可要调查你的名声品行的。”
东溟子煜掀开账本子,云淡风轻地道:“就凭你,还不能颠倒黑白。
奉劝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着,将账本子往桌子上一放,拿起他的大拇指往朱砂盒子一按,往账本子上一按,拂袖而去。
太快了,太霸道了,苏长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的打哆嗦,“好,好,你等着!”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121章:艰难
东溟子煜还真不怕苏长庚,一个小喽啰而已。
他不解的是,平时两人并不交好,苏长庚怎么会给家里女孩儿做媒了?
还先是凌月不成,又换成大丫、二丫。
东溟子煜领了银子,顺便去拜访褚兴。
褚兴让贴身侍从上了茶,笑问道:“院试准备的如何了?”
东溟子煜微微苦笑道:“天天看书,尽力而为吧。”
褚兴道:“正常发挥,定是能中的,就看名次了。”
东溟子煜客气道:“借您吉言了。”
沉吟了一下,将苏长庚先想给自家女儿做媒不成,又转而给大丫、二丫做媒的事说了,然后问道:“褚大人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褚兴对东溟子煜是交好的态度,当下有啥说啥,“他为何做媒我并不知情。
但他岳母姓许。”
东溟子煜明白了,道:“多谢褚大人提点。”
又请教了些科举的事儿,就告辞下山。
晚上全家吃过饭例行家庭会议的时候,就将这事儿说了。
钱老太怒道:“这个乌龟王八蛋,拿咱家女孩儿当大白菜了?
任他挑挑拣拣,随便卖!”
东有粮气道:“这是看中大丫、二丫做点心的手艺了!”
赵氏也气的不轻,“想让我闺女做填房,给人做后娘,他怎么这般糟践人呢!”
三郎起红了眼睛,“他敢打我姐姐的主意,我套麻袋教训教训他!”
东有田道:“教训他也不管用,罪魁祸首是那姓许的。”
东老头儿叹息道:“怪不得苏长庚能到矿上当差,原来跟蒋家有这曲里拐弯的关系。”
蒋县丞跟许老板是连襟,苏长庚的媳妇是许家的外甥女。
东溟子煜道:“官场上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咱们现在只能以静制动,让家里女孩子们少出门儿,出门要有大人跟着,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坏了她们的清白名誉就坏了。”
几个丫都郑重地点头,表示记住了。
东溟子煜对大郎道:“明日你赶车去送点心,然后找你未来老丈人,打听一下丁文斌跟苏长庚或者许家有什么关系。”
大郎有些羞赧地道:“知道了。”
钱老太拍了大郎后背一下,打趣道:“臭小子,害臊呢?
顺便问问什么时候来家量尺寸做家具,你们的婚事该准备起来了。”
大郎的脸红了,“知道了,奶。”
二郎笑道:“我哥脸红成猴屁股了!哈哈哈……”三丫道:“你在文慧姐姐面前怎么不脸红呢?”
凌月笑道:“很快就叫文慧嫂子啦!”
五郎跟着起哄道:“我很快要做小叔叔啦!”
三郎、四郎一听,眼睛一亮,“我也想做叔叔!”
大家嘻嘻哈哈地打趣起大郎来,大郎臊的面红耳赤,跑了出去。
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把这点儿阴谋诡计放在眼里,但还是警惕起来。
大郎当天回来,就带回了消息:丁秀才的亡妻,是许老板姨娘的堂妹。
丁秀才的老娘很是泼辣贪财,特别爱磋磨儿媳,儿媳的死跟那婆子的磋磨多少有点儿关系。
东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东溟子煜的院试,在考试以前,要多低调多低调,不能影响东溟子煜考秀才。
果然,奉城衙门有学差来调查东溟子煜的家世和名声。
县令告诉了来人东溟子煜发现玉矿有功、上官若离贡献缝合术的事,主要是隐晦的透露了东溟子煜与容乾、容川的关系,救命之恩,自己想去吧。
于是,学差在蒋浩广和苏长庚那里听到关于上官若离、孙氏名声的问题时,并没有记录在案。
他做这差事最是清楚,有人说好,就有人说坏,谁没得罪几个人呢?
是好是坏,他们也会调查,当然,也得看被调查的人是不是懂事。
东溟子煜很懂事,将一个不起眼的布包塞给他,“山上挖的,不值什么,给学差大人补身子。”
学差一听‘挖的’,再感受一下那形状,就猜到是什么了。
上了马车,拿出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根非常完好的老山参,估摸着得百十来年,怎么也得三、四百两银子。
只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用破布随便一包,是不是太草率了?
殊不知,这人参是空间灵田里最不起眼儿的。
随便挖了一根,用来走关系。
于是,东溟子煜的‘政审’不但过了,还赞誉有加。
其实,考童生报名的时候,就会提交证明材料:亲供、互结和具结。
亲供就是考生基本信息,本人姓名、年龄、籍贯、身材、容貌特征以及祖上三代信息。
互结就是找五位一起参考的考生互相担保,一人作弊则五人连坐。
所谓具结是请廪生提供担保材料,保证考生不作弊且出身清白等。
童生只能证明读书人的身份,秀才才是科考的第一步。
故而,官府会在院试前派学差调察考生资料的真实性。
考生互相担保一般同窗自愿组团,请廪生要交银子,一个县廪生有数,都是乡里乡亲,一般不会拒绝。
东溟子煜是在家自学的,没有同窗。
是逃荒来的,也不认识廪生。
考童生的时候,都是蒋鸿达和吴巡检出面联系的。
上次互保的考生只有两个考中童生的,东溟子煜就想自己去联系一下,他们一共三个人,再找两个人就行了。
谁知,两人都表示已经跟别人组成互保小组了,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另有隐情。
东溟子煜也没强求,去找上次给他做保的廪生,结果那廪生不在家。
改天他再去,依然不在。
他猜测到原因,翻了后墙进去,果然那廪生在家给几个要参考的童生出作保书呢。
其中就有那两个拒绝自己的童生。
东溟子煜没有默默离开,直接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那廪生和几个童生都吓了一跳,见是东溟子煜都脸色微红,眼神闪躲。
东溟子煜望着那廪生道:“先生若是不想为在下担保可以直言,为何撒谎说不在家,让在下再三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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