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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宇十六

    “西域入侵化州,安西大都督朱质朴处置失当,调回京城搁置;安南大都督齐新文纵兵为祸,残害苗民,被调入镇北大营效力,听闻宁滔继任安南大都督之后,民政不再过问,任凭张刺史作主,老夫猜想宁都督这般行事是天子授意。”

    从张玉诚的信中江安义确实了解到宁都督到任后很少过问黔州民政事务,江安义曾为之高兴,认为张兄摊上个好说话的大都督,可以放开手腿行事,听方仕书这么一分析,顿觉有点蹊跷,越想越觉得方仕书说的有理。

    “四大都护府,三个出事,天子心里怎么想”方仕书停下来喝水,江安义心中如波浪般翻腾,以己度人,自己如果处在天子的位置上,肯定对四大都护府不放心,甚至要对大都督有所钳制,不许大都督插手民政是试探之举

    方仕书微笑道:“天子让政事堂来文询问安西都护府移驻化州,一是天子对大人的器重,二是让大人畅所欲言,有些话从大人嘴中说出胜过从天子嘴中下旨。化州在大人的治理下税赋增长迅猛,从你嘴中说出不许都护府插手民政事务,天子必然同意,如果将门要反对,杨都督就要问问自己是否能保证化州税赋不减。”

    江安义笑道:“江某是个二愣子,向来遭人讨厌,得罪光了文臣这回又要得罪武将,看来天子是让我做个纯臣了。”

    “哈哈哈,安义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满朝文武不知有多少想做天子心中的纯臣而不可得。说句诛心的话,天子春秋鼎盛,何须担心太多。”

    接下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好呈报政事堂的回文:首先对安西都护府进驻化州表示欢迎,这是大势所驱,不能反对,而且安西大军进驻化州能保境安民威摄西戎;其次是建议安西大军分几年进入,屯田虽然取得成功,但一时间还不能供给十六万大军的粮食,不妨先进驻八至十万,等屯田产量稳定下来后再全部入驻;其三是建议军政分开,安西大都督管好军务,政务由府衙做主,保证税赋的稳

    定;其四,为方便抵御西域入侵,建议将安西都护府设在合城、易定、景源、临沙一带,一来接近边关,一旦有变能及时增援,御敌于外;二来屯田多设于此,可以就近就粮;三来此处地域广阔,百姓较少,方便军队驻扎操练……

    等将公文拟定,盖上大印寄出已近午时,方仕书和华思诚各自回了衙门,江安义记得彤儿说李家派人送来了货物,专程带了些礼物给他,让他今日有空去见见。年前李家送来的瓷器和丝绸被江安义转手卖给了吐乐家,十五万两银子小挣了一笔,李东祥兄弟当时带去了六万两,这次来人怕是催要余款吧,李家的做派让江安义生中不快,要不是看在彤儿的面子上真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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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都督兼任驻地地方政务是高祖时留下的规矩,当时社稷初立,四海不平,道路不畅,这样做方便都护府及时筹措军需,随着立国日久,弊端逐渐显现,可是将门之间同气连枝,把都护府兼任地方民政当成禁脔,这其中牵连到太多的利益。”

    方仕书眉头微皱,侃侃言道:“老夫听闻天子对都护府扰乱地方早有不满,有意将军务与地方政务分开,只是阻力太大,四境安宁要依靠都护府,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江安义想起自己在黄沙关劳军的事来,廖建辉掩败为胜屈杀镇将胡简正本是杀头之罪,结果在安北大都督苗铁山的庇护下,仅消爵贬官处置,苗铁山摆明庇护天子亦只罚其俸一年了事,紫辰殿中天子发作江安义亦未尝不是牵怒。

    “西域入侵化州,安西大都督朱质朴处置失当,调回京城搁置;安南大都督齐新文纵兵为祸,残害苗民,被调入镇北大营效力,听闻宁滔继任安南大都督之后,民政不再过问,任凭张刺史作主,老夫猜想宁都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经济之策
    刺史大人征询经济之策的消息传了出去,原本局限于府衙官吏的献计献策在化州境内迅速铺开,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司马府前的铜匦被塞得满满的,更有人专程从县里赶来求见,刺史府、别驾府、司马府每天都有前来兜售经济之策的高人。

    江安义感动之余不胜其烦,方仕书和华思诚纷纷抱怨每天只顾接见来献计之人,公务都没办法处理。江安义无奈,行文让各县收集本地的献策,府衙抽调了六人专门接待来客、记录献策。为了不冷众人的热情,江刺史宣布,待到三月十六日大北田沟杏花盛开,将邀请有识之士同赏杏花,共襄盛事,届时将对挑选出的真知灼见者,予以奖励。

    三月初,朴天豪、陈安凯带着长长的商队回归,这伙商队有个特色,人多货物少。江安义闻讯赶到朴天豪等人所住的客栈,看到商队带回来的三百多人,这些人衣衫破敝,面带菜色,见到江刺史后涕泪长流,痛哭伏地,感谢刺史大人的救命之恩。

    江安义心中悲切,伸手扶起面前的几位老者,离开莎宿国之前,江安义交待朴天豪尽量收揽流落在外的郑国百姓带回国,莎宿国战事平定后,朴天豪向吐乐家提出要求,首批三百四十二人被带回国中。

    客栈沸腾起来,百姓听说刺史大人从西域救了三百多流落在外的人回来,纷纷前来看热闹,还有些人抱着万一的希望来寻亲,这家福来客栈被挤得水泄不通。

    “里儿,你是里儿”人群中传来惊喜的喊叫声,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拉着头发蓬乱、胡须拉碴汉子哭喊道。

    那汉子断了条腿,神情麻木,听到哭喊声目光定定地落在老汉脸上。老者已是泣不成声,摇晃着汉子的胳膊哭道:“里儿,你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啊啊……你娘两年前走了……一直念叨你,唔唔,不肯合……眼,儿啊,你不认得爹了吗”

    汉子呆滞的脸慢慢露出凄容,大粒的眼泪从眼中滚落,眼神之中有了几分神采,哽咽地道:“爹……爹,娘……娘啊……”艰难地跪在地上,抱住老者呜呜地痛哭。

    围观的百姓无不伤心落泪,五十年间西域入侵化州近二十次,数十万人口被掳到西域为奴,边境数县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极少有人能从西域回归。江刺史此举有如救人全家性命,感动得那些百姓纷纷下拜,有感谢的,有祈求的,还有祷告的……

    方别驾得知消息带人前来维护秩序,登记这些人的姓名、籍贯,是否还有家人等事项,有方别驾在,自会妥善处理好他们。江安义从百姓的感激声中得以脱身,带着朴天豪和陈安凯回了府衙二堂,急切地问起莎宿的情况。

    “大人走后,琅洛率轻骑追击尉车国的残兵,再斩千余人,尉车溃军退守格列沙,琅洛回军珊瓦那,与禄竺加合兵一处。休整三日后

    ,禄竺加带后回援新伊国都,戎弥联军已知居须和尉车大军败退的消息,联军主将卑俟斯派兵在半途设伏,被禄竺加识破,利用轻骑突破包围,与驻守王城的莎宿大军对戎弥联军形容夹击之势。”

    朴天豪满面春风,此次西域之行他运筹帷幄指挥了几场大战,皆以胜利告终,这很让他自得,言谈举止流露出满满的自信,“消息传入新伊城内,王妃派人向休梨、勒离、羌兰、田韦等国送信,哭诉戎弥、尉车、居须三国在莎宿国内的暴行,邀请他们出兵相助。”

    “此计甚妙”,江安义赞道。要是莎宿面临灭亡,这些国家只会坐视,像休梨、勒离这两个五雄之中的国家八成要出兵分点好处,如今形势逆转,三国联军被困在莎宿国内进退两难,这些国家肯定忍不住出手痛打“落水狗”。戎弥国势大,这些国家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尉车和居须这两个狗腿子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咬下几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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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大人征询经济之策的消息传了出去,原本局限于府衙官吏的献计献策在化州境内迅速铺开,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司马府前的铜匦被塞得满满的,更有人专程从县里赶来求见,刺史府、别驾府、司马府每天都有前来兜售经济之策的高人。

    江安义感动之余不胜其烦,方仕书和华思诚纷纷抱怨每天只顾接见来献计之人,公务都没办法处理。江安义无奈,行文让各县收集本地的献策,府衙抽调了六人专门接待来客、记录献策。为了不冷众人的热情,江刺史宣布,待到三月十六日大北田沟杏花盛开,将邀请有识之士同赏杏花,共襄盛事,届时将对挑选出的真知灼见者,予以奖励。

    三月初,朴天



第五百二十二章一夜贪欢
    被翻红浪后,取名字的重责自然落到了江安义身上。手在彤儿滑 嫩的肌肤上摩娑着,江安义信口道:“郭兄来自德州,你是仁州人,我是化州刺史,名字就叫德化仁好了。”

    彤儿拍开江安义作怪的手,嗔恼地道:“江郎对妾身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这名字取得真难听。郭兄说了,这生意是他跟我之间的合作,要把你撇开,你厚着脸皮凑个‘化’字进去做什么”

    把江安义撇开那是玩笑话,彤儿当然知道没有权势支撑的财富只是惹祸的根苗,在化州做生意如果没有江安义这个刺史撑着,那些化州的乡绅、世家的管事下手一个赛过一个狠,江安义当初推出香水,想尽办法拉上王皇后和太子,不然的话光温国公之子程希全就能折腾得香水易主。

    红烛光中,彤儿的脸色娇艳、肌肤如雪,江安义色心大动,一把搂住彤儿,笑道:“那就叫祥彤斋,或者理裕居,名字好记上口就行,关键还得靠货真价实。”

    彤儿用手抵住江安义的胸口,笑道:“江郎,你说我们做点什么生意来钱快别人都夸你是‘生金手’,你可得替我出出主意,要不然生意亏了,妾身倒不打紧,江郎你的‘生金手’牌子可就要砸了。”

    “你刚才还说要把我撇开,这下子又跌我的面子了,我才不管。”说着,江安义翻身上马,屋内响起轻吟慢唱之声。待到风雨声歇,彤儿瘫软在床上,江安义起身倒了杯温茶递给她。

    娇懒地拥坐在被中,彤儿边喝茶边对着江安义甜甜地笑着,将空茶盅递给江安义,撒娇道:“江郎这段时间不是在收集经济之策吗,有什么好办法透露点给妾身,妾身感激不尽。”

    这段时间收到的献策真不少,但多是老生常谈,休徭薄役、鼓励垦殖、加大通商,还有些加增税赋、设卡收税、开挖矿藏之类的馊主意,当然也有师夷之长,学技于西蕃,研发技术,帮扶工匠的说法,不过让人眼目一新的东西不多。

    美人娇恳,江安义当然要挣点面子,放下茶盅缩回床上,握住彤儿伸过来的柔荑,江安义开始在脑中向妖师讨教,顺便搜寻振兴经济之法。彤儿看到江安义沉思,乖巧地把头依在他的肩头,默不作声地温存着。

    妖师的存在对江安义来说是个禁忌,可以说他能有今日的地位和声望全依赖妖师,但体内多了个魂魄这种事绝不能宣诸于口,就连老娘也不敢透露半个字,一旦为人所知,定为世间不容。随着功成名就,江安义越发不敢轻易向妖师借智,可是遇到难题他的第一念头还是向妖师求教。

    妖师的记忆里太多光怪陆离的东西,既看不明白也与郑国的实际不符,江安义胆颤心惊地快速扫看着:在妖师的时空里,房子建得比七层浮屠还高,卖给所需之人可得百倍利润;妖师经常出没灯红酒绿的光怪陆离场所,看起来有点类似青楼酒肆,这些都是销

    金窟。

    如果能把土地拿出来换钱就好了,化州什么最多,土地最多,除去沙漠戈壁外,剩下的面积还比德州和化州加起来大,人口仅比德州多一点,当得上“地广人稀”四个字。不过,要卖房屋土地换钱,首先要有人口,增长人口是刺史之职责,自然生育人口增长得缓慢,没有二十余年难见成效,自己不可能做二十年化州刺史吧。

    江安义想起在丽州富罗县的时候,取巧接纳流民让富罗县人口在短时间内剧增,来到化州后推广屯田,陆续接纳了一万五千多名屯兵,这些屯兵有不少想把家眷迁来,如果能落实的话,五年内化州会因屯田增长七八万人口。可是屯军的住处官府有安排,他们的家眷到来,屯军们会自行搭建住处,再说屯兵们多是穷苦人,恐怕也没有多少余钱来买房。

    要迅速挣钱就要瞄准有钱人,有钱人大都聚集在京城或者州府等繁华之地,他们对化州的印象是荒蛮、多战的险地,前来做生意大都是家中的管事。偶尔这些家族中的大爷们来查一次帐,也多是呆在会野府的青楼、酒肆中体会一下胡食的美味、胡女胡舞的风情,谈起化州会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语调评说几句“蛮夷之地”、“唯有瓜果尚可入口”之类的话。

    任化州刺史二年多来,江安义走遍化州五十三县,对斯土斯民生出深厚的情感,这里的百姓同样淳朴勤劳,经历的苦难却更为深重,环境恶劣、饱经战乱,却有如戈壁滩上的骆驼刺般艰韧,生生不息地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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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翻红浪后,取名字的重责自然落到了江安义身上。手在彤儿滑 嫩的肌肤上摩娑着,江安义信口道:“郭兄来自德州,你是仁州人,我是化州刺史,名字就叫德化仁好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大战将起
    三月,大漠贝加湖上的冰雪开始慢慢消融,向阳的坡地泛出绿意,躲避了一冬的牧民知道春天即将到来。可是,心头的冰雪却积压得沉重,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看不到一丝春天的气息。

    郑国陈兵在边境的消息每个牧民都知道了,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大漠的子民并不是很在意,大漠幅员辽阔,郑军来了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往草原深处一跑,等郑军的粮食消耗尽了,自然就会退走。真正让每个草原儿女担心的是大汗死后,两个王子势同水火,草原部落内斗将起,同室操戈的阴影笼罩在草原之上。

    萨塔山挡住了北来的寒风,天气变暖山上的冰雪融化注入到贝加湖中,滋养着千亩的草原。贝加湖畔是利漫的王帐所在,金色的汗帐分外醒目,气势威严。宽敞的大帐内温暖如春,渠逆道坐在炭火旁看信,悬在炭火上的铜壶显出热气,浓郁的酒香从壶中溢出。

    信从王庭寄来,是缇珠居次写给利漫的,三月二十六日缇珠要在法王的主持下,拜入萨都教成为侍神神女,请利漫前去观礼。同时,会请法王调解两个哥哥之间的矛盾,共同商议对付外敌。

    利漫在大帐内横冲直撞,手中的马鞭胡乱地挥舞着,气恼地道:“缇珠想干什么,她要成为神女,一辈子不嫁人,父汗给她的金狼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握在手中,她难道还想做女汗吗”

    渠逆道把信放到桌上,微闭着眼睛思考着,利漫来到近前问道:“师傅,你说我要不要去观礼到时该怎么做”

    用手边的火钳将炭火拨得更旺些,渠逆道伸出手去取暖,缓缓地道:“去是肯定要去的。缇珠手中握着金狼军,而且巴多杰法王在牧民心中地位崇高,你如果不去让别人怎么看,如果昆波得了缇珠的支持,你又将如何自处”

    利漫恨恨地道:“缇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枉我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一点也不向着我。”

    渠逆道哂笑道:“缇珠居次冰雪聪明,你那点小心思她洞若观火,当年她被江安义挟持的时候,可是昆波挺身而出要换下她,若论兄妹间的感情,恐怕昆波比你更亲近些。缇珠能够不偏向昆波,你就要谢天谢地了。”

    利漫泄了气,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颓然地道:“依师傅这么说,我岂不是输定了。”利漫的势力本就不如昆波,他的汗帐又偏南,如果郑国入侵首先接战的是他,如果缇珠再偏向昆波,利漫还真抵挡不住。

    “临危不乱,处事不惊,枉我教导你多年,遇到一点事就惊惶失措,何以担当大任”渠逆道对着利漫怒喝道。

    利漫跪倒在渠逆道身前,直着身子拱手恭声道:“师傅教训的是,利漫知错了,还望师傅教我。”

    “你先自己想想,该如何应变”渠逆道伸手烤着火,眼皮都没撩起,懒

    得理睬利漫的做态。

    利漫缓缓地跪坐好,长长的剑眉立起,脸上露出狠戾之色,道:“师傅让我与郑国暗通款曲,这一年来通过商队得到不少粮食,还有少量的刀枪、箭只,入冬以来,郑国见我们并没有与昆波发生争战,便把援助停了下来,直接用于拉拢一些小部落。贴乞部、浑支部还有克兰图部这几个小部落悄然向郑国边境挪移了三百里,估计是受了郑国的拉拢。师傅常说攘外必先安内,我打算带着苍狼军把这几个摇摆不定的部落吞了,省得其他人心思不定。”

    “癣疥之疾不足为患。”渠逆道淡然地评说道:“这些小部落翻不起风浪来,他们只不过想趁机多要些好处,如果你带兵灭了他们,反而适得其反,让一些小部落以为你没有容人之量。”

    “师傅让我供奉巴多杰法王,结好法王座下弟子,我已经竭力去做,从郑国买来的美酒、绸缎、上好的瓷器我都让人奉献给了神山,师傅你是知道的,上个月法王还送来赐福的‘享格日格’(法鼓),法王座下卡律和鲁勒上师都对我有好感,可是勒哈和奔呼上师偏向昆波,其他上人、尊者乃至行者、侍者我都刻意去结好,神教之中支持我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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