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空想之拳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杜停杯

    “【备注】:根据权威机构调查统计,男性的平均时长在2到6分钟左右。”

    梁德:“???”

    界原展开形态下用自性神通抽奖还会有备注?这备注哪里来的?这个平均时长是真的吗?

    梁德用心一想,才明白它说的是男性界原行者维持展开形态的平均时长。

    可是延长界原展开形态的持续时间3分钟有什么用?

    我现在的元神强度只够抽一次啊!持久有什么用?

    持久就能打倒审时语了?

    而且加上这3分钟也只有3分40秒了,这算什么持久啊!

    梁德武道元神归位,睁眼看向对面的审时语,突然发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渐渐变成了青黑色,浑身气血和武道元神都在持续衰弱中。

    “我明白了!

    她身体和元神里的每一个粒子都受到我的界原展开附加能力影响,血液停流,心脏停跳,所有细胞停止工作,甚至连武道元神的运转都慢得可怕,只要我再坚持三分钟,她就会被一期一会的定身效果弄死!

    原来会输是因为我不持久!我的问题解决了!我有救了!”

    感谢祖师,感谢师傅,感谢东国古拳法,感谢懦夫救星。

    口胡!足够持久的男人便是所向无敌呀!

    梁德仰天长啸,背后悬浮的巨大自动售货机亮灯启动,咖啡和香烟旁边的货道上出现了新的商品。

    此时此刻绝版限定,懦夫救星牌印度神油!

    梁德从自动售货机中取出那个亮晶晶的玻璃瓶,拧开瓶盖直接把神秘的药油倒在了武道元神上。

    顷刻间他便感到一股金枪不倒的奇妙力量灌注全身,界原展开形态持续时间瞬间延长3分钟。

    稳了,这一刻,梁德知道自己稳了。

    除非审时语的元神力爆发高过我三倍,否则不可能挣脱一期一会的定身束缚。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高过我三倍,除非是全力以赴自爆元神。

    可是自爆元神脱身了又有什么用,还不一样是死。

    稳了稳了,不愧是我,飞龙骑脸,必胜无疑!

    轰!

    元神领域,一朵冰蓝色的蘑菇云在烈性爆炸中诞生!




第八十三章.长椅谈心(第四更,感谢赤戟老师的推荐)
    审时语的武道元神原地爆成了一朵冰蓝色的怒放烟花。

    强劲的冲击波向四周疾速扩散,一期一会的界原展开形态在爆炸冲击下猛烈震动,上空那盏人生走马灯洒落的光芒顿时中断。

    梁德的杂牌元神被炸成重伤,一口老血吐在空中缓缓飘落,表情痛苦地捂着胸口靠在了背后的自动售货机上。

    “扶弟魔你真是劲到不行,竟然真的自爆元神,我他妈是真的估不到你这个女人的下一步……rua!”

    梁德的肉身直接崩溃成一滩烂泥,他的杂牌元神在审时语的自爆冲击下疼痛欲死,灰黑色的元神底子上满是裂缝,不得不运起全部的非凡之力来修复和滋养元神。

    而这时天空中飞散的无数冰蓝色元神碎片在审时语自爆后行将消散的魂魄带领下,一头撞进了浮在天空中那盏人生走马灯!

    这盏人生走马灯是梁德本身武道元神显化的法相,审时语这一撞,等于是把她自己的元神碎片撞进了梁德的武道元神。

    冰蓝色的元神碎片见缝插针地刺进梁德杂牌元神的裂缝中,梁德紫府中的元神很快变得半黑半蓝起来!

    “你要干什么!”

    梁德的武道元神被渗入异物,疼得魂魄抽搐。

    更可怕的是,他用来滋养自身元神的非凡之力在元神交织的状态下,不可避免地被审时语的破碎元神吸收,冰蓝色的元神碎片很快稳固定形,开始与灰黑色的本地元神分庭抗礼。

    而梁德的杂牌混动元神根本无力抵抗。

    梁德怒到元神狂震,试图将审时语的元神挤出体外。

    扶弟魔钻进了我身体里面,我被她透了?!

    “你要干什么!扶弟魔你出去啊!”

    我才不想以后在脑袋后面再长一张脸啊!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写的信里不是说对我一片真心吗,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审时语在梁德心底发出冷冷的声音。

    她的魂魄得到基本定形的武道元神滋养,意识很快稳定了下来,现在全部的思维和语言能力都已经恢复。

    但她这只是饮鸩止渴,她和梁德的元神之间水火不容,输异型血输多了都会死,何况是用元神吸取别人的非凡之力,这样下去她撑不了多久就会元神崩溃。

    但她只需要撑到两人的元神开始深度融合就行了。

    不是修炼专门功法的两个武道元神拼合互融,最后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结局,而且两个元神崩解前所遭受的痛苦难以想象,可以说比被人用钝刀凌迟还痛。

    “阿言,姐姐来陪你了。”

    审时语闭上眼睛,表情平静,好像正在她元神上猛烈爆发的凌迟之痛只是幻觉。

    她只想在和弟弟的往日记忆中安安静静地走过人生最后的时间。

    那时候他们住在一个多山的小城市,她读六年级,弟弟读三年级,两人在同一所小学念书。

    她每天都骑着自行车载着弟弟一起上下学,虽然要骑行十多公里,经过很多上坡路段,但只要听到背后弟弟和自己说话谈笑的声音,就什么辛苦都不记得了。

    审时语的意识进入自己的记忆中,她换上一身普通的裙装,坐在那座小小山城街边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的一对少年少女。

    灵魂记忆的记录角度就像一台航拍相机,只不过凡人无法解读灵魂中的记忆形式。武者凝聚武道元神后,便可以用元神调取灵魂记忆,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自己。

    审时语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自行车上的少年少女缓慢拉近着距离。

    这段记忆发生在清晨上学的时候,穿着蓝白色运动服式校服的黑发少女骑着自行车,吃力地在一段四十五度左右的长斜坡上骑行,她背后坐着面容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秀美少年,自行车上的两人在晨风中说话谈笑,两张无邪的笑脸上洒满了金色的阳光……

    “审女士,你知不知道自行车载人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带的还是未成年儿童,罪加一等,建议严肃批评教育并没收自行车。

    而且这种长斜坡两个人下来推车走不就好了,你看看你,咬着牙绷着脸往上骑,小腮帮子都鼓出来了,小小年纪脾气就这么倔,真是自讨苦吃。”

    一个令审时语恨之入骨的讨厌声音在她的意识里响起。

    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审时语愤怒地扭头,便看到穿着灰黑色运动卫衣的梁德叼着一根香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正在和她一起观看着这段记忆。

    “给我滚出去!”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不是你死乞白赖地倒贴上来玩出这么个元神交叠的体位,我能看到你的记忆吗?

    老妹儿啊,我是真的不想看你的少女时代也真的不想和你玩得这么刺激,形神俱灭很舒服吗,咱俩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要以养生为主。

    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话不能往开了说呢?

    你元神自爆后及时得到了天生神力滋养,吊住了一口气,缓一缓死不了。

    现在你biu地一下出去,我用你的细胞唰地一下给你重新整一个新身体,保证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

    想要不一样也行,只要老妹儿你开口,想动哪动哪,兄弟我多年来涉猎广泛,审美不差,古今中外,欧日美非,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不管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好身材我都能给你捏出来。

    然后咱俩的账就此勾销,各过各的,行不行?

    老妹儿,你也说知道我一片真心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但是两个武道元神挤在一居室里胳膊肘都施展不开,我怎么舍得让你过这种蜗居的日子。

    而且我们关外有句老话,多情总被无情伤,篮子总会碰到枪,这两个人距离太近,难免会磕磕碰碰,长期来看不利于维持感情。

    老妹儿啊,你好好瞅瞅自己,盘靓条顺,腰细腿长,搁哪儿都是鹤立鸡群的大美人,你再看看我,长得不说磕碜吧,那也差球不多了。

    人生还很长,就我这样式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舍命倒贴,你将来是要过top5生活的人,不要因为年轻时候的一时冲动耽误了自己,不要为了我这种渣男奋不顾身好不好。

    感情的事情是会容易狂热,但你也得考虑考虑现实啊。

    这是哪儿?这是盛无虚私立高中,天天人杀人的地方。

    你也不是什么没杀过人的白莲花,战绩还挺高的,难道就只有你弟弟是弟弟吗,我也经常是个弟弟啊,难道我要心甘情愿地被他杀了才行吗?

    咱俩得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梁德说着站起来走到长椅边上坐下,拿出一根细支香烟递到审时语面前。

    “老妹儿抽根烟消消气,今天机会难得,咱俩唠唠灵魂嗑,把话都说开了,怎么样?”

    审时语一看到梁德这张脸就觉得胸口有种痛苦的感觉,她猛地从长椅上起身,身影瞬间在这段少年记忆中消失。

    梁德紧随其后,和她一起穿越到了另一段记忆中。

    梁德在这段记忆中站稳身形,看着四周的景象他的眼睛逐渐睁大。

    “等一等,这街,这楼,这树,这修鞋铺,这烤冷面摊子……这不是我家楼下吗!”



第八十四章.回忆之旅
    梁德转身四顾,地上的每一块小石子历历在目。

    烤冷面摊子旁边的那棵大杨树还没因为修路被砍掉。

    修鞋铺旁边不知道被谁散放着一堆煤渣,他初中时候在那儿摔过一跤磕破了膝盖,现在膝盖上还留着疤。

    杨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在叫,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

    修鞋铺隔壁的音像店里用杂音沙得不行的录音机放着黑豹乐队的《别来纠缠我》。

    “我不想对你再说些什么,现在是气愤的我。

    ……把你的态度变得让人能够接受,你我是平等的我。

    你别来纠缠我,你别让我难过。

    这是新的东国,我不想再多说。”

    梁德想起来了这是哪一年。

    这一年窦唯还没有秃,翩翩少年横笛红磡,一夜吹尽风流。

    这一年他最喜欢的专辑《依然范德彪》还没影,铁岭还不是关外闻名遐迩的国际大都市,开原还差几年成为关外人心中永远的西西里,彪哥还是一个好想好想谈恋爱的多情少年,离成为日后的关外维托·柯里昂还差了几次大起大落。

    梁德双手插兜,呼吸着记忆里夹杂着浮尘的空气,静静地看着那栋红砖家属楼里走出来一对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女。

    这对少年少女的平均颜值比审时语姐弟低了不少,主要赖那个长得稀松平常,走路姿势吊儿郎当的普丑少年。

    小勺儿长得像妈,我长相随了爸,除了眼睛有点像,颜值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就是因为这高出十万八千里的颜值,梁建国才愿意从岭南老家追着大学同学李卫红跑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关外,一呆就是四十多年。

    建国同志说纯粹是因为卫红同志心里美,长得不行却是个忠实颜狗的梁德并不相信。

    梁德点了根烟,心里静得像只有蝉鸣的夏日午后。

    他想起来了这是哪一天。

    那天老舅他们到家里打麻将,大热天不脱皮大衣的老舅连着自摸了三把贼高兴,就从桌上拿了点儿零花给我和小勺儿去买吃的。

    梁德看到那个高挑白净的少女神气地走在前面,手里握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长相稀松平常的少年梁德跟在后头,一脸讨好的柴犬笑:

    “勺儿,咱买粘火勺呗,豆沙馅儿的,老甜了,可好吃了。”

    高挑少女竖起眉毛,水灵灵的眼睛一横:

    “梁小筷儿你懂个屁,就得吃酥火勺,吃牛肉馅儿的!”

    “老舅给这钱它也不够买俩牛肉火勺啊。”

    “切开一人一半不得了,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家门口打着一个红幌子的小吃店。

    幌子就是店招,大灯笼似的,中间是罗圈儿,下面是飘带,上面三根绳子拴住一个环儿,白天开店用环挂在门外,晚上打烊了收起来。

    关外打红幌子的是汉餐馆子,清真馆子打蓝幌子,一个幌子是经营大众小吃的店,两个幌子是中档熘炒,四个幌子就是大酒楼了,表示大师傅是能人儿,南北大菜都能做,这种大酒楼要是客人点了菜后厨做不出来,掌勺和掌柜都要出来倒酒赔罪的。

    梁德坐在小吃店的桌上,看着少年少女选了一个牛肉火勺,又请那个脑袋大脖子粗的胖厨子给切成两半。

    胖厨子兴许是腿脚有毛病,走起来一高一低跟没拄拐的瘸子似的,头歪眼斜,下起刀来也没个数。

    只见大菜刀一刀下去,那个外酥里嫩冒着热气的牛肉火勺被切成了一大一小两块儿。

    大的那半块火勺足足大了一倍!

    说时迟那时快,穿着回力帆布鞋的柴犬少年往上一蹿,犹如猛狗跳墙,伸手抢了大的那块火勺转身就跑!

    高挑少女先是一愣,把剩下的小半块牛肉火勺全部塞进嘴里,迈开一双长腿飞快地追了出去!

    她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嚼着火勺,口齿不清地大喊:
1...4546474849...15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