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周一大魔王
高慈懿也是感觉到了那有些凉意的纤手带来的温柔,手上紧握的拳头松了松,翻过来把那一双冰凉轻攥在手心儿,让这双柔荑和她的主人一起感受到自己送去的关切和暖意,嘴上却没有停下来的继续道:“后来,我受封开府的时候,就连我三哥一起带出去了,再也没让他受过那些下人的横眉冷眼。我还总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去给我父王陈情,让他老人家开金口给我三哥一个名位,哪怕仅仅是个奉国中尉呢,也好过这样庶民布衣。只是没想到,还没等我开口,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这就是战争
第二百五十五章这就是战争
四川绿营中军大帐旁边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帐篷里,围着一个小木圆桌子旁边站满了人,高矮胖瘦各自不一,只不过都是挂着深浅各异的甲胄,唯有安逸一人是一身的素色锦袍,
这一帐子人,算是把大夏蜀地的兵马全都攥在手里了。
“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
林牧之钻进这小营帐的时候,算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安逸看到林牧之后面还拉这个高慈懿,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是说了孟崎和阿懿两个人受了伤,暂时不参与么,你怎么又把他拉来了。”
林牧之藏在后背的手不着痕迹的朝着身后的高慈懿动了动,高慈懿立马会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道:“那个......抱歉抱歉,刚刚在茅房里碰到的,是我主动要跟来看看......”
安逸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瞟了他一样,像是要堵住高慈懿的嘴一样,故意打断他道:“主动跟来的也不能参与,你就旁边看着好了。”
林牧之忽然哂笑着挠了挠头,插嘴说道:“要不我看这样吧,正好让阿懿做个裁判,公平起见,就让阿懿来洗阄筹吧。”
安逸没作声,朝着两个人狐疑地看了看,半晌方才点了点头,
林牧之见到安逸同意,忙朝着圆桌上不知道谁叠的粗粗拉拉一对小纸团一指,“那就麻烦阿懿帮我们好好的洗洗了。”
“好。”
高慈懿答应完之后,故意向着安逸那边看了一眼,但是发现跟安逸的眼神对碰之后,并没有那种互相会意的感觉,只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疑惑,
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得等完事儿再说了。
反正高慈懿当时是这样想的,他一把把桌上的这些大小不一的阄筹都是又重新捏了捏,有的看起来太皱了,又展开来重新叠了叠,弄成起码看上去般大的样子,然后将那一口大海碗倒扣住了这些阄筹,
路上的时候高慈懿也跟林牧之说了,我也不是神仙,你这一股脑那么多阄筹下去,就算是自己知道了哪个是画着红勾的纸,也没法保证一定在林牧之的手里啊,
就好比说赵双一手伸过去要抓,你高慈懿还能一把拍在人家手背上让他重选选个别的
不过林牧之倒是先把办法给他想好了,他让高慈懿不用管谁抓哪个,到时候找个机会把那个带红勾的纸拿出来就行了,
这下子高慈懿更不明白了,你把这纸拿出来了,这不就更扯不清到底谁去了吗
却不知道这林牧之是不是跟安逸学的这脾气,只顾让他照自己的话做便好,旁的莫问。
高慈懿这手法还是很快的,刚才借着重新叠阄筹的机会,看清了那张带红勾的纸,等再扣到海碗底下的时候,那纸已经悄无声息啊的塞到自己袖口里了,替换出了另外一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塞进袖口里的空纸团,
而且就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
“好了,你们抽吧。”
高慈懿感觉自己就跟那赌场里面的小二一样,把筛盅一开,吆喝一声来来来,买定离手啦!
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了这些“赌客”一个个都可没有那么欢脱,都是低沉个脸,看起来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先是姜尚,抽完打开看了之后,将那空无一物的白纸展开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紧接着每个人似乎都在效而仿之一样,挨个的全都把自己抽到的纸张展开来放倒面前。
高慈懿心里是知道的,压根儿里面这些个阄筹就全部都是空的,他倒是真想看看林牧之神神秘秘的到底是想到了个什么办法,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在所有的人都毫无例外的把自己抽到的一张白纸摊在桌面上的时候,唯有林牧之手里的那团纸团还没有被打开,
而且高慈懿看他脸上略微带笑意的表情,好像并没有打算要打开的样子,而只是把手里的纸团朝着众人扬了扬,
“呦呵,看来是我的手慢了些,老天爷开始眷顾到我了。”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所有人手里的纸团都是空的,那剩下一个在林牧之手里的根本不用打开,肯定就是带红勾的了呀!
但是一旁的高慈懿心里明镜儿似的恍然大悟,心道好小子,这办法还真是够刁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的,还是安伯爷教的。
“牧之,你!”
现在无论安逸的脸上涂抹了多少惊错而又掺杂这些悔意的表情,看在高慈懿的眼里可都像是配合林牧之演戏了,他索性默不作声的把双臂一抱,当起了观众。
林牧之倒是脸上仍然笑盈盈的,朝着安逸摆了摆手,“伯爷,之前说好的,这是陕地,廖将军那边两人,咱们蜀地一个,谁抽中就是谁的,可不要坏了规矩。”
说完,他便将手里的纸团丢在圆桌上,然后快步转身走去了营帐。
“林兄!”
安逸当然在营中待不住,两步就小跑着追了出去,只是等他追出来的时候,林牧之已经骑上了看似早就备下的战马,一骑绝尘朝着营外的方向而去了。
高慈懿反应倒是快,看着安逸出去了,自己也紧跟着一步追出了营帐,见到安逸地盯着林牧之远去背影的模样啊,不由脸上发笑的凑过去低声道:“哥,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安逸心里因为柳思意的事儿本来就焦躁的很,现在林牧之又这么走了,心里更郁气难舒,哪想到转头看到高慈懿居然还一脸笑盈盈,不由得心中冒起三丈无名火,斥他道:
“你很得意是么你很高兴自己受伤了不要去送死是吗”
说完,他显得很是愠怒的转身欲要回营帐里去,
只是后面的高慈懿被他呛了这两句,心里也满是疑惑,脱口而出的就问道:“弄个粮草怎么叫送死呢不还是你让他做的空纸团吗”
“空纸团”
安逸再转回头来的时候,眉宇之间已经是跟桌上的纸团一样皱皱巴巴的了,约莫愣了片刻,才似恍然大悟一般的冲回营帐去,
看到安逸冲进来,营帐里的将领们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他不管不顾的直冲到那小圆桌前,找到了林牧之走之前丢下的那一团纸,再展开来看的时候,哪有什么他们以为的红勾不过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白纸一张。
“这......”
安逸这才明白过来林牧之为什么要忽然把高慈懿带进营帐里来做什么公平的裁判,因为高慈懿是会变戏法儿的嘛!
他“嚯”的转过身,拈着手里空白且褶皱的纸团,质问刚刚走进来的高慈懿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一开始就都知道”
高慈懿更是被问的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原原本本的把林牧之一路上跟他说的统统倒了出来,
安逸听完之后把眼
第二百五十六章 搏命的较量
第二百五十六章搏命的较量
兰州城在辽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根本就没能挣扎多久,从孛儿斤在北门奇袭夺门到现在也不过就是不到三个时辰的光景,基本上整座城池除了依旧处在激烈争夺之中的南门之外,已经看不到什么抵抗的影子了。
韩光德带着的五万后军已经集结到了北门外,就要准备开始对兰州城进行最后的合围,同时跟他一起抵达的,还有那从韩林慢慢悠悠赶过来的大辽承天太后。
萧燕儿早已不再是一身女官的打扮,而是换上了她那一套英姿勃勃的日落红云甲,头上一盏金凤展翅盔,腰间一柄纹金青锋剑,活脱脱就是一副巾帼女帅的打扮,
只不过打眼一看他腰间纹金宝剑上繁琐的镂空花纹就知道,这套华丽的装备显然仅仅只是用来衬托主人尊贵地位的,上不得真战场。
兰州城大半的地方虽然已经落入辽军的囊中,但是不少因为之前与夏军激烈争夺而导致的大火还没有完全扑灭,所以让萧燕儿高坐在马上从城外望去,整个高大巍峨的城郭还是处在一片通红之中。
萧燕儿的美眸朝着北门上“兰州城”三个石刻大字上面流连了一番,绝美的俏脸之上轻轻的蒙上了一层微笑,笑中带着部分得意、少许释然,偏过头来对身旁的韩光德道:“老帅,咱们大辽建国三百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踏进兰州城的土地吧”
韩光德虽然是个老持承重的稳重老将,此时却也是心中颇为感触,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可不就是大辽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士最为所动的吗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心底也很是会意地笑着应萧后道:“是的太后,咱们大辽三百多年来,第一次被您带进了这座西北的坚城。”
萧燕儿仅仅只是颔首一笑,并没有什么假意推辞的话语来拒绝这本该就属于自己的荣耀,
“拿下兰州之后,大军不要停,直取西安,尽快将西北所有夏军残部肃清,然后分一支兵力出来取成都下四川。整个潼关以北,这可是那位小王爷答应我的,自己的礼物还得自己拆包不是。”
“是太后,那咱们剩下的人马需要留下多少人在这儿”
韩光德的意思主要是考虑到春季将至,这些拿起战刀的契丹汉子是大辽最勇猛的武士,但是放下了战刀同样也是最辛勤的牧民,所以他的意思在西北留守部分人马即可,剩余的都可以回过继续从事生产。
可是萧燕儿却不是这样想的,那比樱桃小嘴还要袖珍一些的朱唇角儿微微翘了翘,盯着兰州城南面那深深的夜幕,
“老帅可不要怎么早就着急了,来都来了,怎么也得问这小王爷......哦不对,应该是小皇帝多要一些才是。”
正说话间,就看到远远地跑来一骑,看样子像是令哨的模样,飞奔到二人马前,恭了一声元帅和太后,然后朗声禀道:“大帅,夏军忽然集结近万余人,分三路开始对兰州北、西、东三门进行反击,中军猛安担心兵力都集中在南门,其他三门守备不足,请求大帅支援。”
韩光德点点头,“我知道了,看来夏军还挺痴心妄想的打算分兵突围,你传我的命令,告诉中军我这就集结人马分兵三门,援军到达之前让他给我把住,丢了任何一门,提着头来见!”
“是!”
这消息一来,一向稳重的韩光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得不先集中手里的优势兵力来稳固已经控制住的三个城门,然后再去驰援南门,最后形成一个瓮中捉鳖的包围圈,将这小十万的人马全部像坐牢一样关在兰州城里,
不过这样子用兵也并不是意味着韩光德暂时不对南门进行支援,而是打算问萧后借一样大杀器,彻底解决南门的战斗。
“太后,您看南门这边的话,是否可以调用龙骧骑前去增员,南门迅速稳定,对于夏军的士气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有可能城中的夏军逃生无望直接缴械也未可知。”
龙骧骑属于辽朝皇家禁军,大元帅韩光德是没有权力调动的,一般来说那种金黄色的兵符都是在当朝皇帝手上,只有皇帝能够直接调动,
所以现在来讲,也只有萧燕儿手里有调动龙骧骑的兵符。
“好。”
萧燕儿点了点头,接着对那令哨吩咐道:“告诉郭木尔将军,带上所有龙骧骑,不要从城中过,他们的马快,直接从城外绕道兰州城南门外面去,防止有些贼人,再给我来个金蝉脱壳。”
说这话的时候萧燕儿的一对美眸还反着月晕光芒一般的闪了闪,
“是!”
........
城西
高悬在头上的那个“丢了任何一门,提头来见”的军令,并不能化作抵挡林牧之玩命一样攻势的盾牌,最后还是要靠城上辽兵的血肉之躯,在大夏的土地上来跟汉人拼个寸土不让。
这倒也不是说林牧之手底下的兵马有多骁勇,而是这西门跟北门一样,都是先攻下来的城门,而且距离夏军集结的城东南部又比较远,所以中军猛安只留下了五百来人在这里,其他的全部都已经被抽调走去给南门施压了。
林牧之这儿呢,也是想了个巧,他告诉手底下的兵士们,说是伯爷有令,全军分散突围,他们这些人被划归的就是这西门,
这种情况下,那可就是突出去就是活路,所以这些个军士们一个个可不都是悍不畏死的往上冲能冲出去搏到的可都是自己的命啊!
再加上一路赶来的时候,林牧之捡了有不少辽军的大旗,直摸到了城门地下的时候,城上的留守辽军还以为是大元帅的后军支援过来了呢,
所以也算是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不过就饶是如此,林牧之带着人马从城下杀上城头的时候,手里的人马已经被撂下近千余人了,自己也是左胳膊处添了一处不深不浅的刀伤,
而辽人这边大概还有百十来人盘踞在城上顽抗着。
“噗!”
九环大金刀的势头在受了伤的林牧之手里竟没有半分的减弱,左劈右砍舞的是虎虎生风,一个人缠斗三五个辽兵都是丝毫不落下风,抽冷子把那寒光一闪,灵巧的避开了三柄弯刀并且轻而易举的割开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同伴的死亡或许并没有带着另外两个辽兵太多的恐惧,反而让他们更加高高扬起手里的圆月弯刀,死死盯着那从城下一直杀上来、却没有一丝气喘的林牧之,准备合力一起向他砍去,
“啊!!”
嘴里倒是嘶吼的厉害,只是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夏军,还没等他们俩迈开步子向林牧之冲过去,就已经被赶过来的两个夏军士卒一刀一个结果在了当场。
不过看起来这俩夏军并不是刻意过来支援林牧之的,他们两个走到近前指着城下很是慌张的禀道:“将军,城下好像是新增援过来的辽人骑兵,把咱们刚刚控住的大门又给夺回去了!”
这些个夏军所说的援军并不是韩光德的后军赶来的人马,而是奉兵绕道城外驰援南门的郭木尔的龙骧骑,
说来也是巧合,这夏军收了林牧之的命令,除了部分人上城与辽人继续搏杀之外,大部分兵力还都在城门处进行争夺,哪知道刚刚控制住城下,将紧闭的城门推开的时候,就碰到了绕道而过的郭木尔。
郭木尔呢,不仅是个多管闲事的、还是个一向自视天下无敌的,看到东门这边失守,二话不说就带着龙骧骑加入了战斗,本来是打算将这股子夏军杀散,就继续驰援南门而去,哪知道这些夏军居然发了狂一样,拼命的朝他冲杀过来,尽管说龙骧骑的战力非凡,但是也架不住这一两千不要命的壮汉,有几个来不及反应的骑兵,竟都被拉下马去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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