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驱鬼录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一夕
邢烨容、吴淞和刘斗寅将李赖苟一路送到结界口,丢回了那座女娲娘娘庙里。
第二零零章 醉人春宵
邢烨容看到莫浅嫣的手帕了,上面绣了一朵素雅兰花,娟秀可爱。
直到有天,他在杨昭七手上也看到一块同样的手帕,上面也绣了一朵素雅兰花!
这下终于可以拍板莫浅嫣的心上人是谁了!
竟然是他最讨厌的人!
邢烨容从那天开始就决定着手将杨昭七的丑闻曝光,让他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就等着看到了那时候,莫浅嫣还喜欢杨昭七什么地方,他要让她知道杨昭七是个脏东西!
杨昭七的前史,是圣庆大会前那次飞鸽传书一块儿让家中奴仆细查的,他吩咐了要把杨昭七这个人的底细给翻查清楚,再在圣庆大会时向他禀报结果,他一定要找到杨昭七的把柄,既然现在找不到,那就从前史开始。
皇天不负有心人,圣庆大会那天,邢烨容从家仆口中得知杨昭七曾经在京城长安的平康坊徐三家做过男倌,虽然是清倌,卖艺不卖身,但是男倌的身份足以让他在圣院身败名裂!
所以,邢烨容安排吴淞暗中将此事泄露出去,流言蜚语总是传得特别快,杨昭七立即被全院弟子排斥,效果立竿见影。他还赶紧去探望了莫浅嫣,同寝的姑娘说莫浅嫣不舒服,不想见人。
邢烨容心想,浅嫣啊浅嫣,总要经历这么一段的,很快你就会放下这个烂人了,你会发现,还是你表哥好。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发现自己的鱼线被李赖苟偷拿去卖了。邢烨容一直不参与钓大鱼的事,就是以防鱼线害人的证据流出,哪知道李赖苟这个小贼,贪得无厌,抵挡不住一点蝇头小利的诱惑,竟然拿鱼线出去卖,还刚好碰到了崔莲廷这个买主!
邢烨容预料过人,选择先下手为强,赶在崔莲廷带人抓李赖苟之前,就先把李赖苟抓了去告发他偷线卖钱的事。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前脚踏入梅香居,人家崔莲廷领着院尊后脚就来了。
正因如此才能顺理成章把一切问题推到李赖苟这臭小子身上,还好他料事如神,目光长远,不然,现在倒在女娲娘娘庙口前匍匐前进苟延残喘的就是他邢烨容了!
李赖苟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做了脏事还不知道遮掩一点,害得他差点被拖下了水。
邢烨容站在荷叶上细细思索,微风轻轻拍在他脸上,事情算是惊险又顺利的解决了,让他原先的紧张逐渐缓和了下来。
……
“小七,起来吧,不用装了,事情都办妥了。”崔莲廷用脚踢了踢在被子里裹成一团像虫子的杨昭七。
从昨天驱逐李赖苟到今日午时,为了把戏做全套,她以被谣言气病做幌子,一直缩在被窝里。
昨天晚上,甄义谦和赵婉芝还特地来看过她,安抚了好些话,又让她好生歇息。
隔壁左右寝庐的人也时时来探望,说对于她被人诬陷的事感到很难过,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
杨昭七一个鲤鱼打挺,将被子都踢到了地上,她伸了个懒腰,唤道:“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咯!”
崔莲廷把被子捡起,跳到床上,俯身趴在她身边,抬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坚决否认自己是娼倌,最后没有人会再怀疑。”
杨昭七觉得二人的距离太近,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点,说:“是了是了,这次全靠你了。”
“还怀不怀疑我了”他突然板起脸。
她翻个白眼,心道这家伙跟个孩子似的,说:“不怀疑了!”
崔莲廷翻身跑到了她床上,挠她痒痒:“让你怀疑我!本少爷都敢质疑!我挠死
第二零一章 做贼心虚
男人一听,顿住,十分不满地推开了女人,厉声道:“和我在一起,还提他做什么,真是扫兴。”只见,男子开始提上裤头,原本的热情一扫而光。
那女人心思转地飞快,动作更是快,长手一捞就摸中男人要害,暗暗感触裤头下那里像山头边日出时的变化,从隐约只见一半若隐若现的娇日到高高挂起的红日。
男人舒服地叹了声,满意地摸着她的脸,笑道:“小荡妇。”
女人就晓得这招灵验,娇笑道:“不生气了吧。”
男人登时装模作样地虎起脸:“哼!你说呢!”
“哎呀,我知道你忌讳他,可我毕竟和他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让他看出破绽了才好,这条裙子是他亲手做给我的寿辰之礼,总不好弄坏了,白伤人心。再说,要是看出什么,对你我二人都不好,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我的心思你都是知道的。”女人拍着他的胸脯安抚道。
男人撩了撩头发,说道:“好了,别提他了,我这两天够烦躁的了。”
“我就是知道你昨天不高兴,今晚早早便来这里等着了,本来也是碰个运气罢了,要你没来就当月下散步,哪晓得你果然来了,我们可真是默契十足,心有灵犀。”女人不知何时已将男人的上衣领解开,趴在他胸口,感受赤膛上的起伏与温热,眼里嘴里满是酣甜。
“嗯……最近,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煞,堂内频频出事,全都是一群不争气的,丢尽我的脸面,昨晚还让那个死酒鬼占了上风。”男人说。
“师兄,你也不要心急了,孩子们年轻气盛,难免会做些冲动的事情。你好好教导他们。以你的本事,还怕治不住几个小娃娃”
“全都是那个阴命小子的问题,我就说那是个毒瘤留不得,竟没个听我的,一群蠢货,圣院迟早败在这些人手里。”
“我听,我听嘛,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再说,圣院不迟早是你的天下,到时想怎么整治怎么整治,还怕呢!不论别人如何说,你都要相信我是支持你的,不然这些背信弃义的事我又怎么会做即便不守妇道也要赶来跟你私会呢!”
男人喜上眉梢,又有些得意之情,猛地抱住女人,好让两人的胸脯贴得更紧密一些:“小狐狸,让你说浪话呢!”
“唔人家才不是小狐狸,是小野猫。”
“好好好,我的野猫!”他正要用一下猛的,突然身边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发出异样响动,吓得二人忙分开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
他急急说:“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会儿再走。”
女人紧张捂住自己的肩膀,匆匆点头:“嗯!”
杨昭七在朱雀河边洗裹布和月事带,这些日子事情多,情绪不稳定,亲戚也不稳定了,竟然在昨天假扮生病“躺尸”过程中提前来探望,她昨天不好换洗,只好全堆到了今天晚上一次性清理干净。
洗着洗着,面前出现了好几只萤火虫,黑夜里闪亮着光,特别好看,传说看到萤火虫后许愿就能实现,眼见萤火虫飞远了,她站起来追了上去,想向萤火虫许愿,希望之后的日子能顺利一点。
正自顾追着萤火虫时,突然,黑丛中走出一个人把萤火虫吓跑了。
杨昭七看清来人以后忙刹住步子,说:“师尊好。”
任虞看到竟然是杨昭七,内心有些惊慌又恼怒,脸上是止不住的愠色。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语气严肃。
“我在……追萤火虫!”她指了指飞远了的萤火虫,顺带打量了下任虞那看起来不太整齐的衣襟,她还挑着眉毛状似不经意地往他身后瞄。
不过,立即被任虞挡住了视线,好像在防着什么
第二零二章 失足成恨
女人轻手轻脚地走回了住处。
那是何清风住的地方——墨香居。
和其他师尊不一样,其他几位都住在净心园里,屠葛庄住琅香居,任虞住梅香居,任飞住檀香居,甄义谦住酒香居,赵婉芝住茶香居。墨香居不在净心园里,而是另起别院,位于净心园东南角方向,还要再往上走几里路才到。
何清风喜静,屠葛庄当初格外批准他们夫妇在此处建了别院,似有远离尘嚣之意。
她推开了墨香居的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门口连座照明的灯火都没有,更不要说像其他师尊院里都有门童打点杂事,这个院子,与何清风一样,一样的清冷,一样的缺少人烟之气,常常令她感到寂寞难忍。
偌大的院子,好像只住了她一人,只要她不和他说话,他可以一天都不说话,就是喝喝茶,写写字,看看书,最上心的就是养鱼,安明堂有鱼,这里也有鱼,院子的鱼池里全是他心心念念的鱼,他对那些鱼远比对她要亲热!他对学生也比对她好,在学堂上和学生说的话都比和她说的多!
他们两人之间从来都不像外界以为的那样是神仙眷侣。
什么一个抚琴一个跳舞,不过是她让他在别人面前做戏,好显出他们的般配与恩爱,她是个虚荣心强的女人,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不幸。
与他在一起二十多年,就像和石头在一起二十多年,枯燥而沉闷。
曾经,他们也有过一个女儿,女儿叫何暖,意味着温暖,江璃觉得,孩子在世的那段日子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那时候的何清风终于活得像一个有血肉的人样了。
可惜,孩子病死了,看不出他有多悲伤,只是他的话比以前更少了,连琴也不怎么弹了,越来越喜欢养鱼。
正当她沉陷在过去的回忆时,身边突然传来冷寂又的声音。
“这么晚,你去哪了呢。”月光下,一道阴影覆盖住了她的头顶。
江璃的心跳顿时悬到嗓子眼,怦怦乱跳。
她僵直地抬头,眼神中藏着心虚与惊惧。
她条件反射地又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裳是否已经整理好,虽然在入门前已经检查过数次,也确认过数次,但突然碰到人还是不放心,生怕露了马脚,到底是心里虚。
确认没问题了,她才摸着肚子说:“我……我今晚有些积食,不好入睡,就在院子附近散了散步。”
她离开时明明看到他已经入睡了的,怎么会突然起来了难道……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
江璃额头冒出细微的冷汗。
何清风面容看上去没什么不妥,和往时一样清冷,毫无波澜,他顿了顿,才说:“好点了吗”
她垂头:“嗯……”
一只帕子突然抚上她的额头,她如惊弓之鸟撇过头,拿着帕子的手就尴尬地悬在了半空。
何清风忽地笑了,笑得温润如玉,配上那一身白色的睡袍,真如神仙降世,眼神温柔又带有些许无奈:“小师妹,你怕什么呢我是看到你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想来是刚才散步出汗了,便给你擦擦。”
“哦……哦……”江璃不自在应答。
女儿去了之后,他不叫她璃儿了,一直都叫小师妹,不生分也不靠近,若即若离,就像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
“走累了就快去歇息吧。”他说。
“好。”江璃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呆了,心里如油煎一样难熬。
刚走没几步,后面又传来声音:“你的裙角裂开了,明儿我帮你缝补好。”
她浑身一震,裙……裙角吗……她捏了捏衣裳,那肯定是今晚被那人粗暴弄坏的,原本擦干的薄汗,立刻又冒了出来。
她涩涩道:“不用了……我自己缝
第二零三章 偷酿的酒
喀喇。
哦……大事不妙,杨昭七本来想再凑近点偷看,但不小心踩到干树叶,发出声音了。
“谁”赵婉芝警惕地抬头四处环顾。
杨昭七略略尴尬,慢腾腾站起来,举手道:“师姑……我。”
赵婉芝连忙收起酒葫芦藏在背后欲盖弥彰,不知道其实杨昭七早看到了。
杨昭七对赵婉芝视如自己人,不会像对待任虞那样心有保留与忌惮。
她开玩笑道:“师姑,你不会是想偷师父的酒喝吧”
赵婉芝稍顿一瞬马上掩嘴笑了:“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她便大大方方地拿葫芦出来。
杨昭七走到她身边,也盘腿坐下。
“原来师姑也能喝酒”
“能啊,师姑一直好奇,为什么你师父能天天抱着不释手,所以想偷偷看到底泡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把他的方子偷了。”赵婉芝说完后眯眯眼偷笑,像个大孩子一样。
“哈哈,师姑干嘛不直接去问呢”
“哼,那个小气鬼,好东西都藏掖着不告诉我,说什么,怕我知道秘方后天天抱着酒壶控制不住嘴,上瘾,像他那样天天醉醺醺的可丢人了。”当赵婉芝提到甄义谦时,嘴角含笑,杨昭七第一次注意到,她眼里似乎有星辰,璀璨又绚烂。
赵婉芝接着又说:“嘿,他原来还知道丢人呢,都丢了几十年了,当年天天喝得烂醉,还是我四处到处寻人在各种地方把他捡回来。”
杨昭七忍不住笑了,看得出,师父和师姑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师姑,你们认识有多少年了”
“三十年了吧。”
“哇,这么久了。其实我有个问题很好奇的,但是问了可能会觉得我太八卦了,没有守弟子的本分。”
赵婉芝伸长腿,拍了拍有些麻的大腿根,说:“没事,你说,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犹豫的。”
“其实,为什么只有何清风跟江璃师尊成了亲,其他几位师尊呢”
赵婉芝愣住,眼睛看向远处,似是在想着什么,好半晌,才说道:“你师父他……其实曾经有家室的。”
杨昭七眼睛亮了,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八卦道:“那师娘呢!我怎么没见过”酒鬼师父原来有娶妻这可是大消息!
赵婉芝长长叹了声气:“你师娘早就离世了。”
杨昭七的屁股又坐了回去:“怎……怎么会这样呢”实在是想不到,师父那样不羁的人,原来有这么令人伤心的过往。
赵婉芝说:“师娘她是被鬼上了身,郁郁寡欢自尽而亡的。”
“师父不是玄阴师吗!怎么会放任鬼怪伤害自己的亲人呢”
“那鬼是去报仇的,因为师兄杀了鬼的好友,鬼为了给好友报仇,就用很残忍的方法让她自尽了。鬼上身的那段时间,师兄刚好外出灭鬼除妖了,他一生杀了无数妖鬼,但偏偏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护住,所以……师兄有过一段很消沉的日子,就是那段时间对酒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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