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女仵作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厘多乌
李乔虽然达成目的。
可心里却有些内疚。
说到底,他是利用了李成对自己的信任!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局!
顾不得这些。
李乔当天接管了城司部的实权后,就暗中将看守城门的侍卫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
等到年祭前一晚的子时,就暗中将城门打开,让城外的兵马悄悄进城。
……
现如今,那延在筹备年祭的同时,也隐隐约约有些预感,担心到时候会出事。
他交代自己的暗卫:“你立刻去安排一下,年祭当天,让我们的人马在城外等候,一旦发现时局不对,就立刻进城。”
“是。”
“切莫透漏风声。”
“属下明白。”
那延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
可他哪里知道,平阳侯和三王爷的兵马在年祭前一晚上就会进城。
而年祭当天,城门就会关闭,谁也进不了去。
就连南国侯也不知道!
经过这些天的休息,宋止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收拾了下东西,打算离开二王府。
可府上的丫头却拼命拦住他:“宋公子,你现在不能离开。”
他抱着包袱,谦和有礼道:“姑娘,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实在不好再在府上打扰。”
“但是王爷吩咐了,一定要留宋公子你在府上,不能走。”
“那王爷现在在哪我亲自去跟王爷告别。”
“公子,你就别为难我了。”
宋止一张脸皱巴巴的,他说:“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我一介书生,哪里来的福气一直住在这姑娘也别为难我了。”
丫头赶紧说:“怎么会呢公子救了我家王爷,王爷将你视为恩人,一定会厚待的。”
哎呀!
他赶紧招手:“不敢当,姑娘切莫这样说。”
“总之你不能走!“
丫头直接扯住了他的袖子。
宋止浑身一抖,满脸羞涩。
“姑娘,你……你先松手。”
“你不走,我就松开。”
正当这时,那延来了。
丫头见状,当即将手缩了回去。
“参见王爷。”
“下去吧。”
“是!”丫头匆匆退下。
那延面容亲和,上前将宋止抱在怀里的那个包袱拿了过来,放在一边的桌上。
然后掀袍坐下,倒了两百茶。
一杯推到对面。
“宋公子,坐。”
宋止不敢。
那延依旧面带笑容:“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久站。坐下吧,本王总不能仰着头跟你说话吧”
宋止一听,赶忙坐下,说:“王爷,宋某已经打扰多日,实在不好再继续住下去。”
“你是本王的恩人,要在府上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不敢。”
“没有敢不敢!本王的命是你救回来的。”
“王爷……”
“好了,不要多说了,总之,你就在府上住着,安安心心的看书就好。”那延语气强硬。
宋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说。
十分为难。
那延也不想他如此不好意思和为难,便再道:“据本王所知,原先与你住在一起的那位纪先生和景公子,他们好像已经离开了高定,你现在有伤在身,一个住在那座宅子里,万一出了事,根本没人知道,眼看着也快过年了,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不如就留在府上,与本王一起过年,反正本王每年也是一个人过,你就当是陪陪本王。”
宋止受宠若惊:“王爷,宋某只是一介书生,何德何能。”
“你就不要推辞了,还有,除夕那晚是年祭,本王到时候会带着你一起入宫,一起热闹热闹,你也能先见到大王,正月一过,就是科举了,本王这样安排你应该明白。”
这是提前为他高中状元而铺路啊!
宋止正欲开口回拒……
“好了,本王还有事情在身,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着吧。”
宋止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
张
第1266章 漫漫寒冬,总会过去的
景萱出身大临皇室,身上流着贵族血脉。
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不凡。
那拓不得不承认,眼前女子确实长得温婉漂亮。
让人心疼。
可他不露情愫,言辞冷厉,道:“你为什么派人来给本王送香”
景萱神色平淡,回道:“只是闲来无事,所以就在屋子里制了几块香而已,启料多了,又想着王爷要抄写经文,就让人拿过去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相比之前,她与那拓说话的语气显然温柔了很多。
没有那么倔了!
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拓上下看了她几眼,总觉得奇奇怪怪。
之前他在屋子里喝的伶仃大醉,她跑去跟丫头说让他切莫再喝酒,现在无缘无故又给自己送提神的香,没有古怪,谁信
那拓朝她走近一步,不想拐弯抹角,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直接道:“是我亲自监斩了恭士林,杀了你的情郎,你不是应该恨死我才对吗怎么还会对我好”
语气里带着质问。
说白了,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对自己这么好。
这突然的关心,反而让人始料不及。
总觉得她心怀不轨。
另有企图。
其中,必定有诈!
景萱不傻,知道他心有怀疑,自从自己嫁到王府,何曾关心过他半分
被冷落在这里,甚至终日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哪里也去不了,像傀儡一样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
生不如死!
度日如年!
再加上此次恭士林的死,她理当恨死他才对。
应该在他的饭菜里加上毒药。
在他喝水的被子里加上砒霜。
更应该趁着他那晚喝醉酒的时候,一刀刺死他。
可她并没有那样做!
景萱却望着他,问:“难道事到如今,王爷还认为我与恭公子有苟且”
“事实证明如此!”
“事实,事实是什么”
那拓深吸了口气:“到现在,你还矢口否认!算了,人都已经死了,本王又何必再追究下去。”
话及此处,也戳中了他的“伤口”。
被兄弟背叛的痛,依旧未能“痊愈”。
他一直将恭士林视为自己的亲手足,曾想过舍弃王位也要保他周全,谁知,自己一片热诚,却换来头顶一片绿草。
但凡是个男人,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他也终于明白,这世间所谓的手足之情,根本就是狗屁。
只有王位,只有权力,只有金钱,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而如今,景萱纵使有千万张嘴,也无法为自己洗脱清白。
说到底,恭士林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她说:“无论王爷信与不信,总之,我与恭公子之间清清白白,他也是我来胡邑见过的人当中,最坦坦荡荡的一个。”
“人都还死了,你还在为他说话!”
“我句句属实。”
“哼,好一句句句属实!若不是本王在恭士林死之前答应了他,不会要你的命,否则,我早就已经命人将你杀了!”那拓的狠意尽数写在了脸上。
什……么
是恭士林在死前求他,让他放过自己
景萱胸口猛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
仿佛将自己的五脏内服搅得天翻地覆。
血肉模糊。
可即便心头波澜众多,她依旧忍着痛意。
脸上风平浪静。
那拓逼近她一步,继续道:“你听着,我虽然答应他不会杀你,但如果你要耍花样的话,我一样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给本王招惹是非,只有这样,才能保你一生平安。”
景萱目光低垂,涣散无神。
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
还是没有听进去
她只是嘴角含着一丝苦笑,淡淡道:“我活与不活,都已经不重要了,王爷如果坚信心中所想,那我无话可说!至于我给王爷送香,无非就是想王爷的精神好一些。”
十分真诚。
那拓看着眼前的“小白兔”,转而一想,这个女人能暗算自己什么呢
她现在就等于只有半条命而已。
一个弱质
第1267章 噩梦?
哪家的下人不想自己的主子得势呢!
若是景萱真的能得到那拓的宠爱,整个院子里的丫头们就等于坐享其福。
必定赏银不少!
然而,她们根本不知道内情。
关于景萱和恭士林的事情,王府上下,至今还没人知道。
之前那拓逼问的时候,也是将屋子里的下人一一谴退出去了。
那些丫头们当时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景萱趴在地上,手里握着一个摔碎的玉佩,满手是血。
其余,一概不知!
现如今,大家都只看到景萱开始向那拓频频示好,而那拓也不像以前那样对景萱轻则大骂,重得推打。
二人若真的是能你侬我侬,未尝不好。
正在几人还在议论的时候,景萱从里面出来了。
丫头们:“王妃。”
景萱不是聋子,她们的对话,当然尽数听到。
但现在,她没心思理会这些。
吩咐:“王爷说了,很喜欢我调的香,所以你们继续送香过去,命人在王爷的屋中也点一些。”
“是。”
“还有……”
“王妃吩咐。”
景萱将脖子上挂着的一串银白珍珠取了下来,看着一名丫头:“莲儿,你将这串珍珠拿去典当,得来的银子你们几个分了。”
“啊”唤为莲儿的丫头甚是震惊。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是,谢王妃赏赐。”
莲儿双手将珍珠接了过去。
几个丫头赶忙谢恩!
真是受宠若惊。
一串银白珍珠,至少也有几百两,几个丫头干上几年才有。
看来自家主子真的要得势了。
景萱这一年里,几乎都是待在府上的,手边根本没什么银子,倒是一些金银首饰多不胜数。
多是从大临带过来的嫁妆。
只是平时她根本用不着。
却没想到,还有别的用处。
景萱看着她们,眼神犀利:“只要你们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奴婢们必定好好伺候王妃,一切都听从王妃的。”
“明白最好。”景萱说完,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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