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何那样精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女王瓜
还好可以打电话求救,可警察来了勘探完现场,想要出村却也是百般不能。
且当天晚上便死了两个人。
恐惧席卷了村子里的每个人,身家财产全然不顾,大家疯了一样往外跑,最后自然是徒劳无功。
他们像是被圈起来的猪狗羔羊,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等待着屠夫的无情宰杀。
可他们不是毫无灵智的牲畜,不到最后一刻不想乖乖等死。由此四处打探联系,请来了巫女、高僧、捉鬼师……
这些人一批批进来,死得死亡得亡,侥幸生还的人也被打成重伤或吓得神志不清。
不过短短一周时间,村子里堆积的尸体已有二十几具,他们不敢收殓发丧,只能任由他们保持着生前死状逐渐发僵发涨发臭。
时过渐渐沉了脸色。“之前你们只说村子有妖物杀人。”
兴许是怕没人敢来,这里的人狡猾地隐瞒了最重要的东西,害得他想当然地认为这单生意很简单。
他滑雪的装备都带了,只琢磨着快点搞定,然后好好地玩几天。
时过怒而转身,掏出符咒拍在身上,气势汹汹地朝着来路走去。
曾和文脸色发白,唯唯诺诺看向时又宁,“仙……仙姑,我们……”
时又宁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这单生意我们既然接了,就不会半途终止。”
时过很快回转,脸色黑如墨碳:“姐,是结界,我试了试破不开。”
可以猜到。
时又宁点点头,“劳烦曾先生先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吧。”
“不敢当,不敢当。”曾和文连忙摆手,“你们喊我一声老曾就行。”
随着他的话落,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散尽光芒,黑暗渐渐笼罩这个世界。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四周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若非还有他们三个喘气的,这里便很像是一个死地。
曾和文身体忽然抖得厉害,他脚步踉踉跄跄,说话也底气不足,“仙……仙姑,天黑不宜走动,我们,我们不如等明天再去看尸体吧。”
“曾先生,你不要怕,我们会护着你。”时又宁声音温温柔柔很是动人,不过却不能安抚曾和文的情绪。
&
第十四章 幻境
时过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然所看和所想却不一样。
三个男人将一个女孩摁在地上,一边打她一边蛮横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女孩奋力挣扎呼救,但因力量薄弱,始终躲不开男人的手。
时过再维持不住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沉着脸冲过去将他们一脚踹开,咬牙吼道:“你们做什么!”
摆脱钳制的女孩迅速拢住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爬到墙角将自己缩到阴影里。
这种可怜卑微的动作刺痛了时过的双眼,他心口微微一抽,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怕吓坏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深吸几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意。他轻手轻脚地上前,脱下身上的衣服,小心披到她身上。
“后面是你家吗”他柔声问道。
女孩身子抖了抖,将自己缩的更小。
“我没有恶意,只是外面太冷了,你这样会冻坏的。”他不敢碰她,怕她会愈发害怕。想了想,只能掏出一张指甲大小的人偶符,暂时控制她的神识。
那被他踹开的三个男人,在地上哀嚎翻滚着,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时过冷着脸放出一条绳索将三人捆在一起,随后轻柔地将女孩打横抱起。
甫一入得院内,时过便明白女孩为何不愿回去。院子里杂乱无章,卧室内的东西更是砸的到处都是,地上有几处拖拽痕迹……
很明显这三个男人趁夜潜入欲行不轨,女孩子几经反抗才能跑出院门求救。
“没有别的家人吗”时过将女孩放回床上,贴心的给她盖了被子。本来想帮她把这段不太美好的记忆抹除,但想到如果这样那三个歹人得不到指正,得不到惩罚。
时过叹了口气。
这女孩瘦瘦小小一只,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瞅着真是可怜的很。
他揉了揉女孩细软的发顶,“安心睡吧,我保证今晚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
时过在她房内贴了防御符,这才出去帮她锁好院门。他拖着三个哀嚎不止的男人去找曾和文,打算把他们先交给之前进村的警察。
只,走了不过两三步,时过垂眸顿住了脚步。
在抬眸时,他不由笑了笑。
漆黑的北方村落不见了踪影,立在他脚下的乃是数十道阶梯,阶梯后面乃是一扇厚重的大铁门,门前灯火无风摇曳,明明灭灭闪着浅浅幽光。
手中拖着的三人不见了踪影,左右看去乃是两堵厚重的石墙。
“幻境啊。”储修虽然是个降妖捉鬼的神棍,但却也正正经经考了大学,主攻的正是心理科催眠术。他多次用催眠篡改当事人的记忆,为此没少被时又宁锤。
以往也遇到过修习魇术的狐妖,那摄心夺魄的幻术对他没甚作用。
是以时过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惧地顺着阶梯一步步走了下去。
“吱呀”一声,早已腐朽的大门被他轻易的推开。时过闪身进入,看到一个石室,石室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棺椁,除此之外石室内再无他物。
时过围着棺椁转了一圈,他捏了一个清心明目符拍身上,随后上前将棺材盖子推开。本以为会看到看到什么可怖的尸身,没想到却看到一个池塘。
只是那池塘的水不若别处那般清透,而是带着诡异的红色,犹如血浆一般。
这个……
时过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
似是验证他的猜想一般,“哗啦”水声响起,一个女子自血水中浮起。即使她背对着他,时过也能认出她就是……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眉下两个黑漆漆的空洞,潺潺鲜血从洞中留下,染红了她惨白的面容。
骤然之间,时过竟是无法呼吸。
“时过,他们剜了我的眼,我好疼啊,你救救我。”女子凄厉地哭诉,她伸手欲碰时过,时过却猛地后退几步。
“你不是我姐姐。”他咬牙将符咒贴到棺椁上,“破。”
石室一点一点的坍塌,棺椁中的女子惨叫连连,“时过
第十五章 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四周烟雾淼淼,不见来路也没有去处。
“时又宁,时又宁,时又宁……”
是谁在一声一声的喊她似泣似哭。
那声音如魔音灌耳,让时又宁心内惶惶脚步迟疑。许久,她握紧流金,一步步朝声源处走去。
浓雾层层分开,景象逐步清晰。
低矮阴沉的天幕,稀疏濒死的花木,浓稠腥臭的深潭。三个男人走入眼帘,一个走在前面,后面两个架住一个女孩,他们将她放在深潭边缘。
女孩幽幽转醒,清澈的眼底盈满惧怕与防备,她不敢抬头打量,只小心翼翼的询问:“三爷爷,这……这是哪里”
“昨天你们让我习的咒术我已经学会了,我……我会听话的。”她被打怕了,再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
时长林点点头。
他面色严肃,眼带审视地注视了时又宁许久,直看的她缩的更紧似是更怕,才微微扬手。
另有一人自外走来,手中小心翼翼捧着一个锦盒。
“又宁,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逼着你学那些东西吗”时长林问道。
“不知道。”时又宁低声回答。
“因为这是我们时家存世两千多年屹立不倒的根本,我现在将重担传给你,你来代替我们这些老家伙守住时家,好不好”时长林蹲下身子,像是与她商量,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时又宁直觉有诈。
但她不敢直接拒绝,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还小。”
“你已经二十岁,不算小了。当年你姐姐接过这个担子的时候,才不过八岁。”时长林有些惋惜,“若非她骤然离世,这一切也落不到你身上。”
时又宁抿紧了唇瓣。
她来到这里才知道自己竟然有个双胞姐姐,刚生下来就被送了过来,小小年纪就遭受这些非人折磨,更是不到二十岁便早早逝去。
时又宁心疼这个未曾谋面的姐姐,由此更恨这些所谓的族内长老,也恨她们的父母。
“可……可……可我很笨,什么都不会。三爷爷,我,你再让我多学点东西吧。”这里让她愈来愈不舒服,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时又宁磕磕绊绊找着借口,时长林却已然不耐烦。
两个男人上前摁住了她。
“三爷爷,这……这是做什么”时又宁更怕了,身体抖如筛糠。
时长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唤做流金,它今日饮了你的血,便会认你为主。认主之后,它会随着你的心意变化各种物品形状,乃是不可多得的宝器。”时长林抚摸着流金轻声介绍。
“我……我不是很喜欢。”
时又宁忍着心底的惧意,小小声的拒绝。
“你必须喜欢。”
时长林不欲再拖延,他迫使她睁大双眼,冰凉地匕首贴近了她清澈皎洁的眼珠。
“三爷爷,你这是……啊……”
时长林手腕微转,黑白相间的眼珠伴随着红色浆液,被他轻轻从眼眶中挑了出来。
时又宁惊声尖叫。
她拼了命的挣扎,“三爷爷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了。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没人会救你,你也不需要别人救。你是时家的女儿,这是你的命。”时长林动作麻利毫不迟疑。
他一边说着冷酷无情的话,一边快很准的挑落她的另一个眼球。
可这还不是地狱的劲头。
时又宁站在远处,麻木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她心底最深沉的恐惧,无数个午夜梦回,她被压在梦魇中无法脱身。
可能当真已经习惯了吧。
虽然依然心神俱痛,但至少可以做到横眉冷对。
看来这些年她也并非只长了岁数而没长脑子。
她沉默的看着少女时期的时又宁被迫承接了那双妖眼,但
第十六章 最惨姐弟
这两姐弟的幻境一个比一个惨。
两人都是半途承接时家重担,从一无所知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所经历的艰辛苦楚,真的算得上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程度。
幸亏他们后来互相扶持陪伴,这才没走上反社会的道路。
这无疑给他们警察消灭了一个很大的隐患啊。
储修如是想到。
嗯,看来他即使失忆了,作为一个警察的初心却保持如旧。
储修蹲在地上,遥遥地看着时过的一举一动,斟酌着该怎么上前把人唤醒。
他没有记忆,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更谈不上了解,一切行事凭的全是直觉。之前时又宁陷入幻境,他觉得自己应该能找到她,于是他就去找了她。
他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时过,但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他此时上前硬生生拦住时过,时过即便不死也会变成痴傻。
刚才撂下的话好像太满了!
不知道现在改口还来不来得及
储修幽幽叹了口气,为难地挠了挠下巴。
那女鬼后续的几次攻击,都被时过挡了下来。她也不恼,只嘻嘻笑着与他缠闹。
时过绷着脸,越来越恼。
女鬼就笑他,声音软软绵绵缠缠绕绕似勾人心,“小哥长得这么俊俏,作甚么总是黑着脸呢,这样就不好看了嘛。”
“你别闭着眼睛嘛,你倒是看看我呀。”
“是我好看一些还是你姐姐好看一些呢”
“你很喜欢她对吗午夜梦回都是她的身影呢!”
“她就在你眼前,你不想抱一抱亲一亲吗”
时过终于忍无可忍,猝地睁开双眸狠狠瞪她:“你胡说……”
可眼前哪里还有女鬼的身影。
时过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
这间狭小得不足十平方米得屋子,他在这里被关了近两年时间。
没日没夜的画符,没日没夜的练咒,他不敢哭诉不敢懈怠,就那么埋着头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机械而无趣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其实也并非没有反抗。
十四岁的少年刚被关进来时,打过闹过哭过也求过,但那些人总是无动于衷。他们不会打骂他,但他们会变着法子折磨他。
彼时时过很怕黑,整整一个月,他们不曾让他看到一丝亮光。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