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痞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江心一羽
“这事儿十分重大自是要慎重对待,那能一见面便当堂认下的,想来圣上必要花时间来查访一番的!”
宋士铭不知真情倒是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只是那宋老六心头有鬼听在耳中却是心头暗想,
“当年那胡同里左邻右舍知晓我有两个儿子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如今也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若是皇帝佬儿真要派人去查,把人寻着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处心头打鼓,当天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一宿第二日顶着一张青白的脸对宋士铭道,
“你要我进宫,我也是跟着你进宫了,我在这处呆得够久了,我想你那后娘与弟弟,如今我要回去了!”
宋士铭闻言大惊,
“您可不能走,这后头说不得还有事儿要您呢!”
妙妙说的对,这认亲的事儿也不是一下就成的,说不得还要叫进去再问一遍,宋老六若是走了自己怎办
那知宋老六摇头道,
“我想你弟弟了,也不知他们娘俩儿在豫州过的如何了,我定是要回去的!”
“你要回去也不慌在这一时啊……”
宋士铭这厢好说歹说苦劝一番宋老六老暂时休了要走的心思,答应再留上十日,宋士铭松了一口气忙又吩咐了下头厨房整治了一桌好菜,要与宋老六好好吃喝一番。
父子俩人在这院子里关了大门,坐到一处吃酒说话,宋老六本就心头有鬼,那酒便不知不觉吃的有些多了,说起了以前在豫州城的旧事便拍着宋士铭的肩头,
“好小子,你眼看着要飞黄腾达了,过上人家显贵的好日子,我也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了!”
宋士铭闻言笑道,
“您说的那里话来,我那亲娘远在临州深宫之中,您如何得见”
宋老六闻言哈哈大笑道,
“屁,你什么妃子的亲娘,什么皇帝的老子,你就是老子与前头那傻婆娘捣鼓出来的混账东西……”
宋士铭开头还笑,
“您吃醉了!前头你在圣上面前不还是讲得好好的么说我是如何抱回家的,怎么养大好,身上又有些什么”
宋老六呸一声吐了一口浓痰到地上哈哈又笑道,
“那是老子骗皇帝老儿的,还骗了那姓方的,那孩子是前头抱回来的,养到七岁上被我卖给了人贩子,那年你病得厉害,若不是卖他那银子,你还活不到现在这般大呢!”
宋士铭听在耳中愣了半晌,那几分酒意立时随着后背渗出的冷汗给流掉了,
“您……您老定……定吃醉了酒,说胡话呢!”
宋老六哈哈笑,
“蠢小子,我可是你亲老子会骗你么那姓方的来时我们爷俩儿都快要饿死在寒窑里了,我那时真怕我们宋家绝了后,想着你入了那高门大户总算能吃香喝辣的比跟着我受苦强,因而便将你说大了三岁给那姓方的带走了……”
宋士铭听着听着身子不断的发抖,哆哆嗦嗦取了酒壶过来对着嘴儿又狠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却是一口没下去又呛了出来,口里的酒喷了一桌子,宋老六在那处瞧了拍桌子大笑,
“你个怂货,怕成这样儿还是不是老子的种博这么一回你就是一步登天,现下怕也晚了,你早在皇帝那处露了脸了!”
这厢哈哈笑着,重重拍在宋士铭后背,宋士铭气得双眼通红,拂了他的手道,
“我……我再问你一回,你说的……说的可是真的!”
宋老六拍着胸脯道,
“千真万确,老子用人头担保!”
宋士铭闻言却是大哭起来,
“你……你这不是害了我么!若是被皇帝知晓了,我便是欺君之罪啊!”
这时才想起来养父所说的话,原来养父并未骗自己,自己真不是皇帝的儿子,定是养父带了我离开,后头查出来真相……
不对……
宋士铭猛然一惊收了哭声,
“方家能查到,皇帝定然也知晓的,那……那我不是死定了!”
那方家本就是听了皇帝吩咐,才将自己收养的,方家知晓必定皇帝也知晓的,自己居然还敢进宫去!
想到前头进那宫里便如同是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宋士铭身子立时抖如筛糠!
一旁的宋老六见状笑得状如疯颠,指着他道,
“你这样儿跟你那蠢货亲娘一个德行,每回老子一打她,她便是这样……”
宋士铭听在耳中只觉一股气往上撞,一双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宋老六,
“都是你……若不是当初你骗方魁,我又何至落到现下的境地”
宋老六闻言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当时老子骗他带你走了,你如今只怕早饿死了!”
宋士铭被他一耳光打得耳际嗡嗡作响,那里还听得进其他,此时的宋老六在他耳中面目可憎,嚣张可恶之极,当下起身一把推了宋老六在地上,骑上去就打,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还不会如此”
“都是你……都是你……”
……
宋士铭再是文弱也是练过几日的,人又年青对上宋老六那被酒色淘空的身子,现下又吃醉了酒正手脚发软,那里是他的对手
宋士铭没头没脑一通打,初时他还挣扎几下,到后头便没有声息了,待到宋士铭清醒过来时,宋老六已成了一堆破烂肉瘫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宋士铭见着宋老六那张七窍流血的脸不由吓得大叫一声,自他身上爬下来远远的躲到一旁,也不知隔了多久,这才回过味儿来便往方妙妙那屋里去,
“砰砰砰……”
 
第一百六十五章 送金锁
?傅恭明苦着脸道
“宋兄弟,这可是杀人的大事儿……”
拿手一指那死在地上的宋老六,
“他……他死在这宅子若是被官府的发觉了,连仲兄弟也要跟着受牵连……”
宋士铭闻言却似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般,一把拉了傅恭明道,
“即是如此,傅兄更应该助我,我吃官司不算只怕两位兄长也要跟着我吃上官司的!”
傅恭明一愣似是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无耻,神色怪异的冲着他呵呵笑了两声,想了想道,
“即是如此便请仲兄过来我们商议一下才是!”
说着话心中暗想,
“这小子懦弱无能,人还卑鄙无耻,遇事缩头,占便宜倒有胆,倒也算的是小人中的极口了!”
仲烨璘很快被下人们请了过来,见到倒在地上的宋老六却十分的干脆,叫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仆人用麻布裹了宋老六,放进马车之中,趁着夜色拉到了河岸旁,绑了几块大石便扔了进去。
宋士铭见状小声问道,
“他……他那尸首不会再被人捞出来吧”
仲烨璘应道,
“宋兄弟放心,这临州城中一年里也不知有多少人被这样子沉了河,那些个帮派厮杀的,赌钱急眼的,偷人养汉的……便是被打渔的弄出来,早已泡的面目全非,人都不认识,自也无人去报案,再扔回水里去就是了!”
这头宋士铭将宋老六抛入了水中,那头左御河却派了人来河口处打捞沉尸,自那落水之处一路捞过来,终是在这水势平稳之处捞起来了一具尸体,身上的衣裳,配饰与赵敬一般无二,却只是因着浸泡太久已是面目全非,鼓胀的皮肉上坑坑洼洼全是被鱼鳖啃吃过的痕迹。
左御河皱眉瞧了瞧,
“这附近便只有这一具么”
下头人又来报,
“还捞了两具出来,一具已是被啃得差不多了,一具是女尸!”
左御河心中暗想,
这一路过来顺着河水打捞,只找到这一具年纪身高,身上衣着与那太子差不多的,应就是他了!
当下命人把尸体装入棺材当中运回了临州京城之中。
娲神派做事时却不知那一人高的芦蒿丛中潜伏了三支人马,伏在草丛之中的千妙门人瞧着他们带了那具尸体离开,这才悄无声息隐入芦蒿消失不见,还有那凰翎卫之人伏在那处默不作声瞧着他们离去。
另一边镇西王府的人回来报于世子,
“世子爷,有人在河口处打捞尸体,已捞到一具装入棺内拉回了城中!”
赵衡翀闻言沉呤片刻道,
“可是瞧清楚了,那具尸体有何特别之处”
“小的不敢靠近,远远瞧着似是死者是年轻的男子,且……且身上的袍子乃是明黄之色……”
“什么棺材拉到了那处”
“回世子爷属下等瞧见那马车进了内城一座宅子里头……”
赵衡翀沉声道,
“派人盯着那宅子,一刻也不能放松!”
赵衡翀心头大震,
他初时还以为是宫中暴毙的嫔妃,却是没想到竟是年轻的男子!袍子竟是明黄色!
那宫中的男子除了圣上便是太子,若是死了个太监怎会有大内侍卫送到归山去
别不必说那宫中有什么人敢穿明黄色
赵衡翀越想越觉着心头疑云重重,外头却有人报道,
“世子爷,沧州王府来信!”
“进来!”
这厢将信送了进来,赵衡翀展开一看又是一惊,
“圣上居然下了密旨召自己父王进京这是为何”
前头圣上久病又因太子身子孱弱,时刻提防了两位手握重兵的王爷,召了是自己与赵赫显入京未必没有质子之意,如今眼见得太子爷亲政,便召父王入京,这……事情只怕有些蹊跷!
想了想道,
“来人,备马!”
赵衡翀这头打马出府,那头宋屻波却是应召入了中宫,宓秋寒见了他十分欢喜,
“眼看着你大婚之后便要亲政,你父皇已是下旨称他久病无力,由太子监国处置政务,即是将军国大事交托你手,你也应去向你父皇谢恩才是!”
宋屻波闻言心头一动,
“母后,父皇可是真下了旨意”
宓秋寒见他神情自是知晓他想些什么,当下笑道,
“你也不必顾虑他,他如今便是那被拔了牙,砍了爪老虎,多年来我日夜下毒,早已让他病入膏肓,不过是靠着那不知在那处的儿子吊着一口气罢了,现下……他赵家江山已是少了一半指望,他还有什么盼头自然是乖乖交出大权才能保了一条残命!”
“哦!是么”
宋屻波挑眉,心中却在暗忖,
“赵廉若真是这般窝囊,你又怎会把持后宫这么多年,生下唯一的嫡子还是没法子将整个朝堂纳入掌中”
这历朝历代的皇帝若没有留点儿后手如何管理江山
一面想着一面同云馨婉进宫拜见赵廉,如今的赵廉疼失嫡子,原本就削瘦的脸颊如今更是颧骨高凸,脸上皱纹斑点丛生,真正是老态毕露。
宋屻波上前大礼拜见,赵廉却是闭目不看,只是冷冷道,
“云馨婉,你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为何还要带他来见朕!”
宓秋寒捂嘴轻笑,接过保寿手里的药,一面掏了帕子轻轻给他擦去嘴角的口涎,一面说道,
“陛下即是下旨要太子临国,太子自是要感念圣恩的!”
说罢转头冲宋屻波道,
“太子,还不上前来伺候你父皇服药!”
宋屻波依言将那碗接过来,果然勺了药送到赵廉口边,
“父皇请用!”
“哼!”
赵廉刚想转过头却被宓秋寒两指捏了下巴,
“陛下,孩子一片孝心,如何能不领呢!”
两指轻轻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官火
?他也不是非要赵廉信他,他只想用这金锁令他心里多一份牵挂,不至就此颓废下去失了生机。
方素素点头道,
“你说的很是,做皇帝一言而决天下事,一言而杀天下人,自是不能偏听偏信,更何况他现下处境艰难,更不会轻易信人!”
宋屻波笑道,
“我要做的已做了,他要如何便是他的事儿,现下却是要想法子在那朝堂之上立足,将这太子爷的位子坐牢靠了,才能拿回我赵家江山!”
方素素单手支了下巴冲他笑道,
“即是太子爷有此雄心壮志,小女子自要鼎力相助才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