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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痞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江心一羽

    赵敬拼命抬了手臂想伸手去抓他,五根手指头不停抖动,宋屻波嘻嘻笑着握了他的手放回胸前,又叫了一声哥哥,

    “哥哥,自此后天高海阔,必要快活一生才是,你可记得我们前头说好的,我还有好些个秘密没告诉你呢……”

    赵敬此时早已泪水横流,紧紧抓了他的手,狠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昏过去,

    “兄……弟……你……你……小……心!”

    好不易说完这四字,才双眼一翻昏了过去,宋屻波咧嘴笑着给他擦了眼角的泪水,这才就着眼角悄然落下的泪水,换上一张沉痛悲伤的脸将御医迎了进来……

    侯德宝自是知晓自己徒弟的德行,便嘿嘿笑道,

    “那臭小子脾气臭、性子坏,心地却最是良善,若是没有他,老侯我早变成一堆黄土了……”

    当下将宋屻波小时如何被人卖掉,又如何做了小乞丐,又如何遇上了他的事一一讲来,赵敬听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我原当自己




第一百六十二章 耳刮子
    ?福禄起身低头自己那袖子里头摸出一颗蜡丸,放到了小几之上,宋屻波瞧着微微一笑,伸手捏破从里头扯出一条长绢来,上头似小孩儿涂鸦一般,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

    宋屻波仔细瞧完便举到灯前烧了,转头对福禄道,

    “你放心吧,他已平安在外头逍遥了!”

    福禄闻言扑嗵一声跪下给宋屻波磕了三个头,

    “多谢太子爷!只要……只要……他……好好的……奴婢便是万死也心甘!”

    宋屻波叹了一口气道,

    “总算这么些年他在这宫中还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你也别死了,好好活着吧!”

    福禄道,

    “太子爷放心,奴婢早得了他吩咐,必定尽力尽力伺候您的!”

    “嗯!”

    宋屻波点了点头道,

    “这对外通信的事儿,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做,好好做事吧!”

    福禄又行了一回礼这才起身退了出去,刚自里头退出来外头太子妃跟前的秋儿便来了,手里提了个大大食盒子,张顺在门口拦了,进来禀报,

    “太子爷,太子妃派了人送吃食过来!”

    宋屻波瞧了瞧眼前的沙漏道,

    “把东西收了,告诉太子妃,本宫政事繁忙今儿便不过去了,让她早些歇息!”

    “是!”

    张顺出去收了食盒,把话同一脸失望的秋儿一讲,打发走了太子妃的人,宋屻波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笔,只带了张顺一人又往那后头的小院而去。

    还未到院门口,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披了齐地的披风立在阶上的灯笼下,静静的等待着,宋屻波脚步加快走了过去,在阶下就伸手去摸她的手,

    “在门口等我作甚现下时节不同,夜里越发的寒凉,仔细你那病又反复!”

    方素素笑道,

    “我如今已是大好了,不觉得冷!”

    虽说握着她那小手十分温暖,但宋屻波还是紧了紧她身上的披风,搂着人往里走,进了屋子张顺与那小宫女便守在了外头。

    宋屻波凑到她耳边悄悄道,

    “死老鬼送了信儿进来,他已平安出去,如今藏身花船之中!”

    “花船”

    方素素微微皱了眉,

    “虽说他如今不是太子了,但……藏身花船之中……”

    那花船是什么地儿方素素也是知晓的,以侯前辈的能耐将赵敬藏在何处不好非要藏身花船

    宋屻波嗤嗤发笑,

    “这事儿你可怪不得死老鬼,是他自己要呆在那处不肯走的……说不得他在这宫里素了那么久,一出去沾了荤便停不下来了!”

    方素素闻言瞪他,

    “那有这样说自家兄长的,他那身子你又不是不知,也是够可怜的了!”

    宋屻波闻言哼道,

    “他有什么可怜的,自己从这笼子里逃了出去,留下我在这处替他受罪,我才比他可怜呢!”

    说罢只把那身子往方素素身上压,仗着自己手长脚长,方素素又下了不狠心推他,把她娇小的身子压在软榻上,哼哼叽叽道,

    “我今儿一上午听那冬烘先生之乎者也,下午又被宓秋寒弄去讲了半晌她那狗屁不通的治国大计,晚上还要翻看奏折瞧那些老臣子满篇的献媚之言,这脑子里头都被塞得要炸掉了!”

    说罢很是委屈的在方素素的头颈处蹭了蹭,方素素见他说的可怜本想推开他的手,终是犹豫一下环抱在脖上,轻轻按压着穴位,

    “若是累了,便少看些……”

    宋屻波暗暗得意的笑着,长长叹了一口气把头一低鼻尖便在那芬香馥郁之处碰了碰,弹性绝佳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碰了碰……

    那热热的气息顺着前襟开口处钻了进来,吹在皮肤上痒痒的,方素素咬唇哼了一声,听在宋屻波耳里便如从耳朵里伸进来一个勾子,立时将魂儿勾了一缕出来,

    “素素……”

    宋屻波的声音如今已经开始褪了少年时的清亮,加入了一丝成年人的低沉,低低的唤一声方素素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捏在了手里,轻轻的揉了揉,揉得她身子便是一麻,

    “嗯……”

    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比猫儿伸爪还勾人,宋屻波忍了又忍只是那身子要如何却不是他这脑子能管的,忙翻身起来将方素素抱到一旁坐好,自己面色潮红的动了动身子,借用宽大的衣袍遮掩。

    方素素如何不知晓

    红着脸坐起来,两人肩头挨着肩头,一时都不敢开口说话,终是等到了气息平缓宋屻波才握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啪……”

    一耳光虽是不重却十分响亮,

    “你做什么”

    宋屻波红着脸道,

    “素素,我……我若是有时忍……忍不住了,你便这样给我一个耳刮子……”

    素素咬唇,

    “我……我怕打伤你!”

    她是习武之人,一耳光过去自不是那些寻常的女子可比!

    “就是重些才好呢!打重些打痛了,我……我便不敢造次了!”

    少年慕艾,相爱的一对少男少女在一处总是会发乎情,却不能止乎礼。

    若说前头宋屻波还能忍了,自从两人有了那疗伤的肌肤之亲之后,他便是真把持不住了!安说真要怕自己一时犯浑做下错事儿,这时节最好是两人少碰面,只是他一日不见素素便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实在是过不得日子,没奈何只得央求着素素能下手重些。

    方素素闻言红着脸缩手,轻声道,

    “我……我……我舍……舍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入王府
    ?赵廉想到这处不由长长吸了一口气,沉下心双眼微合道,

    “有什么说出来吧!我如今已死了一个儿子,再有个什么也总比死了强!”

    “说是……说是查到了一个京城叫做欢喜楼的地方便断了,那处地方早多少年前就被人一把火烧了!”

    赵廉闻言闭眼长叹,身子颤栗,半晌才道,

    “你……下去吧!”

    保寿担忧的瞧了瞧他,

    “滚!”

    “是!”

    保寿忙退了出来,顺手掩上了门,留下赵廉一人独处在黑暗之中,老泪纵横,

    上苍不公,我赵廉虽是年轻时沉迷女色,但自认于国尽勉,于民尽心,为何竟要令我赵氏断子绝孙,后继无人

    我太祖、太宗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我父皇鞠躬尽瘁、呕心沥血打理下的江山,真要让我赵廉拱手相让吗

    我不甘!我不甘啊……

    保寿在外头隔了许久才听里头赵廉道,

    “来人啊!”

    “陛下!”

    赵廉躺在那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让方魁传我密召,召了镇西王赵肃与平南王赵勉秘密进京……”

    “是!”

    赵廉冷冷一笑,

    即是这朝廷之中已经混乱不堪,那朕便让它更混乱些吧!

    云馨婉你害得我痛失亲儿,我便要让你万劫不复!

    却说那赵衡翀将方苒苒带回了镇西王府,打马到了府门前翻身下马,抱着双足受伤的方苒苒沉声命道,

    “大开中门!”

    一众仆从们依言打开中门,赵衡翀自那中门之中抱着方苒苒大踏步进去。

    高文莺这一夜也是辗转反侧睡不安寝,一直天色大亮,外头人来报世子爷五更时分打马出了城,高文莺也是忐忑不安,

    “也不知他们那事儿办得可是利落,为何天已大明城门大开,还未回来报信!”

    一旁贴身的嬷嬷瞧着心里也是发紧,

    “这事儿闹得,若是世子爷知晓了实情,只怕与我们小姐的那点子情份要毁得一丁点儿也不剩了!”

    主仆二人提心吊胆直到近午时,外头人报世子爷抱了一位姑娘大开的中门进了府,高文莺脸色一白手里的茶盏咣当落到地上,

    “他……他竟真……真把她带回来了”

    腾的站起身便往外头冲去,后头嬷嬷紧赶慢赶追了出去却还是迟了一步,眼瞧着高文莺一头闯进了世子爷的书房之中,书房里赵衡翀正半跪着给方苒苒亲手挑了脚底的污泥,正在小心清洗伤口。

    高文莺进来一见立时双眼泛红,目光在方苒苒身上打量,从凌乱的头发到受伤的脚尖一丝也没有放过,看罢面露不屑,这样的女子论说相貌也无甚出众之处,不过生得一副柔弱样儿,专勾男人可怜!

    当下再不瞧方苒苒一眼,只问自己丈夫,

    “赵衡翀,她是谁”

    赵衡翀神色淡然的取了干净帕子给方苒苒擦脚,

    “我的侧妃!”

    高文莺咬牙道,

    “你……你真敢将这来路不明的女人纳入镇西王府,你就不怕父王怪罪么”

    赵衡翀冷然一笑,

    “我连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都能纳入府中,纳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算什么”

    高文莺脸色一白,

    “你……你说什么你此话何意”

    赵衡翀扶了方苒苒半躺下取了药给她涂抹,

    “我说些什么你自己清楚,你那些陪房的人去了何处,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胡说什么,我……我知晓什么!”

    赵衡翀抬头瞧她,目光森然,

    “高文莺你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不觉着奇怪么昨日夜里的事儿你到现都没有收到信儿么我告诉你这其中牵连大了……”

    一路之上方苒苒却是将头一晚的事儿仔细讲给赵衡翀听,方苒苒不知那马车是何来头,赵衡翀一听便心头发沉。

    他赶的慢了些没有见着黑衣人与大内侍卫,但那残破的车厢他却见着了,虽说外头瞧着普普通通,但那车轮上可有大内密印!

    还有那匹通体雪白的马儿,乃是产自西域,是汗血宝马与大魏本土马杂交而生,这类马儿生得高大健壮,头小腿长,十分灵性,自大魏初年便是贡马,那马身上虽无马鞍但尾根上却是烙印,那是皇家之中有号的御马!

    又有方苒苒讲那踢她出来的人,声音尖利,面白无须,应是太监无疑!即有太监那两旁的一定是大内侍卫。

    更有那一条路便是去往归山之路,大魏朝除却皇族又或是功勋卓著有恩典随葬皇陵的大臣,又有谁能让皇家的侍卫护送,连夜悄悄送往皇陵之中

    宫中死了什么人

    为何他竟一点儿没有收到风声,今日进城之时虽说守门的城官未曾留难,但附近多出来的许多闲汉游民,腰间鼓鼓囊囊分明就是藏了武器,这帮子人紧紧盯了入城的人不放,瞧见可疑之人便跟了上去又是为何

    赵衡翀心有预感,

    昨晚之事只怕蹊跷大了!

    至于高氏那女人,我堂堂镇西王世子要纳什么人入府还要看她脸色,受她摆布

    前头不带苒苒入府,只是不愿她平白受那女人的欺负,如今她即是敢下狠手杀人,便是立时废了她高胜玉也不敢龇牙。

    这一回赵衡翀是死了心的烦她,若说前头还给她留了些脸面是瞧在父王的面上,如今这点子脸面他也不想留了!

    高文莺从未见过赵衡翀这样,面对她神情沉静的可怕,眼神之中竟半点没有喜怒之色,瞧着她仿佛瞧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她知晓赵衡翀这一回是真正恼她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醉杀人
    ?那头宋士铭与宋老六去了皇宫回来却是如那斗败的公鸡半点没有去时的趾高气昂,不待方妙妙询问宋士铭便把自己在宫中如何如何讲了一遍,方妙妙听在耳中紧皱了眉头,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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