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白楚谕轻轻敲了一下脑门,继续道,“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来。”
夜玉颜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几时没脑子了?
“朕已经让周豕去盯着苏夙景了,若真是他拿走了虎符,有所图谋的话……”嘉庆帝的眸子深处划过一抹阴狠,“那朕要先下手摘了他的脑袋。”
夜玉颜双眸骤然睁大,为自己听到这么隐秘的事而感到害怕,同时更为苏焱担心。
“前些时日,我的人看到秦太尉深夜出入镇北侯府后门。”白楚谕道。
“那老匹夫一心为天逸谋划,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的。”对朝堂上誰与誰是一派,嘉庆帝心里头都清楚的很,而且对这自个这几个儿子的背后拉拢了多少人,有什么样的心思,他洞若观火。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五十八章拦路打劫
不过是笃定了他们翻腾不起什么大风浪,便由着他们在私底下动些小心思罢了。
嘉庆帝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寻找‘系统’上,他自认军政大权一直揽在怀中,朝廷上没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来,虽然周牧和宋洪昌的事儿叫他很是着恼,但是收拾了这两人,嘉庆帝心里也有一些舒坦。
这天下都是他的,宋洪昌和周牧是他一手培植的人,他自然是知道他们不是两袖清风的清官,在背后小贪小墨也就罢了,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两人实在太过大胆,周牧贪墨的银子实在太多,要知道那些银子可都是应该入国库的,周牧这是在抢他夜祯的银子,平时收些贿赂也就是了,手都伸到他跟前了,被捅到他面前也是活该!
更可恨的是那个宋洪昌,居然买卖朝廷官职,真是惯得他无法无天,任免朝廷官职,是唯独他这个天子才能有的权利!
“你与朕去乾庆殿,朕有话要跟你说。”系统的事情,嘉庆帝想要与白楚谕单独说。
恰逢太医赶过来,白楚谕在太医为宁贵妃诊脉说无大碍之后,才起身去了乾庆殿。
在乾庆殿内,嘉庆帝吩咐白楚谕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集结所有力量一定要从京城里找到‘系统’。
在得知罗进忠和周豕已经领命去寻‘系统’了,白楚谕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眸光深处却划过一抹隐隐的忧色,不过转瞬即逝,快得几乎叫人无法捕捉。
出了乾庆殿之后,白楚谕又去了一趟宜宁殿,宁婉见他过来,很是激动,生怕他被嘉庆帝苛责处罚,先是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他身上无伤才放下心来。
夜玉颜余怕未消,呆在宜宁殿里未曾离去,她看着自个母妃一脸慈爱温柔的与白楚谕说话,眸光落在白楚谕的脸上不由微微恍神。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这个表哥,看着他熟悉的眉眼,夜玉颜却觉得很是陌生。
诚如今晚的父皇一样,陌生。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后位形同虚设,六宫之中,一直以她的母妃为首。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是骄纵着过来的,素日行事无所顾忌,可今晚父皇的举动,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的母妃根本就不受父皇宠爱。
而她,一想到父皇竟然欲对她行……那种不轨之事,夜玉颜就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而白楚谕,竟然一点也不怕她父皇,与父皇说话时,也毫无其他人的尊崇敬畏,对了,他进门甚至都没有给父皇行礼。
夜玉颜回想了一些往日里白楚谕来宫内的情形,才发现,一直以来,白楚谕似乎从未对她父皇行过跪拜礼。
而她父皇,似乎也从未因此不悦过。
夜玉颜越想越觉得不对,她的目光在母妃与白楚谕的脸上来回移动,以前还不觉得,此刻她愈看愈觉得母妃的眉眼与白二表哥的极为相像。
可姨母与母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们俩就长得很是想象,白二表哥与母妃的眉眼相似也情有可原。
那边,白楚谕已与宁贵妃说完话,他告辞离去时,将夜玉颜叫了出来。
站在庭院内,白楚谕道,“我先前派来保护你的人手,会调遣回你身边。”
夜玉颜闻言,顿时高兴起来。
可是白楚谕下一句话便语气锋利起来,“若是你胆敢再用我的人去伤罂粟一分一毫,我保证,你的下场绝对比今晚还要惨,而且不会再有人救你。”
年前夜玉颜以命要挟,派了白楚谕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去西北刺杀罂粟之后,白楚谕就将留在夜玉颜身边的所有人都收回了,这也是为何今晚夜玉颜差点被嘉庆帝祸害,却无人相救的原因。
夜玉颜听后,欢喜僵在了脸上,心底的嫉恨遏制不住的疯狂滋长,可是一想到父皇今晚的做派,夜玉颜只能忍下,什么不满都未曾表现出来。
今晚的事情让她深深的明白,这皇宫内,所有的人都是听她父皇的,父皇对她下手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一个人出来护着她,也只有白楚谕的人敢,若不是白楚谕留在母妃身边保护的人,还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她只能妥协,应下白楚谕所说的,这样才能让他的人留在宫内保护自己。
可愈是因此,夜玉颜内心对罂粟的嫉恨愈发疯狂起来,凭什么她能得到夙景的心和白二表哥的无微不至的保护,她这个天之骄女却什么都没有。
原来她以为自己有父皇的宠爱,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连父皇的宠爱都是假的,假的。
上天实在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沈翠花那个粗鄙下贱的村妇就能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她决不允许。
她夜玉颜得不到的东西,那干脆毁掉算了。
罂粟与白楚谕分开后没多久,就被面前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其中一人一身富贵公子哥打扮,面上罩了月牙白的锦帕,露出的眉眼十分好看,剑眉英气十足,桃花眸狭长多情。
他手持长剑,挡着罂粟的去路,嘴里吊儿郎当的道,“此路是我开,此……此巷是我盖,要从此路过,留下过路财!”
一旁圆圆胖胖的人则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少爷,咱们拦路打劫要是被老爷知道,肯定要打折你的腿!”
“我爹要知道我在赌坊输的那些银子,能把我两条腿都打折!”被叫少爷的那人朝身旁的小厮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盯向罂粟,他扬了扬下巴,“识相的,快把银子都掏出来,不然小爷手里这把剑可就要见血了!”
罂粟唇角缓缓勾起,果然夜路走多了会见鬼,竟然有人打劫到她头上了!
“诶,你笑什么呢?”宁玥辰皱了皱眉,朝身边的小厮道,“二福,爷该不会是碰到傻子了吧……”
‘吧’字尚未吐圆润,持剑的手腕就被人大力一折,长剑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宁玥辰尚来不及反应,右臂就被人反剪在背后,疼得他哎呦哎呦直叫唤,瞥见一旁的二福跟傻子似的站在一旁看愣了,气得宁玥辰恨不得到他脑壳上敲一棒子。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五十九章扣月银
“二福,少爷我被人擒了,你还不快过来帮我,站那看什么呢你?”
被唤做二福的胖子,这才醒过神来,他忙朝擒了宁玥辰的罂粟冲了过来,只是人还没到跟前,罂粟脚尖一勾,长臂一捞,就将地上的长剑拿在了手中。
她将长剑横架在了宁玥辰的脖颈上,对圆滚滚的小胖子道,“站住。”
二福一看这架势,忙停住了脚步,只是他吃的胖,奔跑过来的惯性也大,猛地收势不住,一个趔趄,竟朝罂粟和宁玥辰的身上扑了过来。
罂粟瞅了瞅他那个吨位,在二福倒下来的瞬间,果断放开宁玥辰,闪身朝一旁避了去。
而被罂粟放开,有心想朝一旁闪避的宁玥辰,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圆滚滚的二福朝他身上砸去。
这一下可谓是砸得结结实实,直接就将宁玥辰压在了身下。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二福从地上一个咕噜爬了起来,动作无比的快速,灵活得简直不像是个胖子。
被砸得几乎去了半条命的宁玥辰,有气无力的哼道,“爷早就说让你少吃点,你偏是不听,这下好了,爷快被你砸成肉饼了。”
“哎呀,太好了,少爷你没事!”二福肉肉的脸上扬起笑来,“只要少爷您不罚我月银,以后每顿饭我少吃一个馒头。”
宁玥辰被二福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皱着眉头道,“少吃一个馒头那还有十五个呢,爷还是罚你月银吧。”
二福一脸委屈巴巴,“少爷,我今年的月银都已经被您给罚没了……”
罂粟持剑靠在巷壁上,听着俩人的对话,觉得这对主仆很是有意思,勾唇笑了起来。
瞥见罂粟脸上的笑意,宁玥辰蹙眉道,“竟敢笑本少爷!二福,给我打!”
说完扬起拳头就朝罂粟招呼了过去,很快,宁玥辰便停下了步子,桃花眸紧盯着指着自己喉结的锋利长剑,干巴巴的笑了笑,“我……我开玩笑的,姑娘,本少爷从来不打女人。”
而他身后的来福这回没有冒冒失失的冲上来,而是在一旁做出凶狠的样子,对罂粟道,“你赶紧把剑收起来,要是伤了我们家少爷一根毫毛,你就完蛋了!”
“嗯?”罂粟拖长嗓音,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赤裸裸的威胁道,“那我岂不是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别别别……”宁玥辰一连声的喊道,“姑娘,咱们有话好商量,要是因为方才我打劫了你,惹了姑娘生气,你尽管拿二福出气,他皮糙肉厚,便是打上几拳头,也不疼的。”
被他拉出来挡枪的二福往前迈了一步,一脸情愿为了他们家少爷英勇赴死的神情。
宁玥辰桃花眸紧盯着罂粟,竖起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刃,一边缓缓将剑尖往一旁挪,一边道,“我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皮娇肉嫩,经不起姑娘拿剑吓唬。”
听这人说话煞是有趣,罂粟将手中长剑一收,淡淡道,“这剑归我了。”
她握着这长剑倒是衬手的很,剑身轻薄,提着轻便,又能吹毛断发,既然是打劫嘛,总要留下一两样东西。
说完这话,罂粟从地上捡起剑鞘合上,提着长剑转身便走。
“欸,欸,这剑是小爷身上剩下最值钱的东西了。”宁玥辰朝罂粟追了上来,抬手拦住她的去路,看着她冷淡的脸色,有些怕怕的道,“姑娘,这剑吧……它有用处,不能给你。”
罂粟凤眸微掀,眸光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宁玥辰往后撤了撤身子,不过还是没有让开路,他扯下面上罩着的锦帕,露出隽秀清俊的脸庞,用潋滟的桃花眸看了看罂粟清艳的小脸,又很快垂下眸子,状似害羞的道,“你要是想要这把剑也行,不过得嫁给我。”
二福看了一眼他家少爷一脸怀春的样子,真是没眼看,忙出声跟罂粟解释道,“这把剑是我们家夫人留给我家少爷用作与心仪姑娘定情的信物。”
迎着罂粟怀疑的眸光,宁玥辰忙点了点头。
罂粟掂了掂手中的剑,虽然手感不错,但是人家娘亲留给的定情信物还是算了吧,她扬手将剑扔给了宁玥辰。
宁玥辰怔愣的接住剑,瞪大桃花眸,道,“你不要了?”
见罂粟迈步就要走,他忙出声道,“你要是喜欢,这剑我可以送给你呀,你看今天晚上风和日丽,咱俩能在这儿相遇是天定的缘分啊,姑娘,我看着你还挺顺眼的,不如你就给我当娘子吧?”
罂粟玩味一笑,这纨绔少年还真是荒唐,她扬起秀致的远山眉道,“怎么?不光想劫财还想劫人?”
宁玥辰缩了缩脖颈,一脸怂怂的表情,慌忙摇头道,“没,没有,我就是觉得姑娘你还挺好看的,要能做我娘子也挺不错。”
罂粟耸了耸肩,“没兴趣。”说完,见宁玥辰还不让开,她蹙眉道,“劳烦让一让。”
这深更半夜的,在外面遇到的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缺媳妇都缺到拦路随便拉人的份上了。
“姑娘,你先别走呀,我还没跟你说我叫什么名字呢!”宁玥辰露出大而又灿烂的笑容:“我叫宁玥辰,你叫什么名字呀,咱们做个朋友吧?”
罂粟视而不见,只继续淡淡道,“不让是吧?”
宁玥辰露出自认为迷人的一笑,好声道,“让让让,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我就让开。”
罂粟瞥了他一眼,抬手快如闪电捉住了宁玥辰的手腕,用巧劲一捏,顺势将人给推到了一旁,她则抬起步子,迈步继续走自己的路。
二福赶紧上前去看自家少爷的手腕,宁玥辰却朝他喊着,“快追,爷看上那个女人了!”
听自家少爷这么说,二福就知道他没什么事儿,忙屁颠屁颠的去追罂粟去了。
自家少爷难得看上一个姑娘,身为他的贴心小厮肯定得卖力帮忙了,说不得少爷一高兴,就不扣他的月银了。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六十章拦路劫‘娘子’
因此二福颠着身上圆滚滚的肉肉,豁出全身力气,追上了罂粟,有了他们少爷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敢去了拦罂粟,只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姑娘,我们家少爷今年二十有二,家中尚未娶亲,他是嫡子,您要是应了我们少爷,就能做我们家少夫人了,我们少爷家里有钱有势,你进了我们府里,指定不会受罪的。”
“我有夫婿了。”罂粟道。
“啊?”二福停下了步子,傻愣愣的朝身后追过来的宁玥辰看了去,“少爷,她,她说她有夫婿了!”
宁玥辰亦是一愣,不过他脚下步子未停,追到罂粟身后,气喘吁吁的道,“既然你有夫婿了,我……我……你要是愿意踹了你那夫婿跟我,我就照样娶你做媳妇。”
罂粟惊愕的看了他一眼,一脸‘这哪儿来的傻子’的表情,心中暗自惋惜,白瞎了这张好看的脸,竟然是个脑子有病的。
“庆余药铺的田老大夫医术不错,你可以去找他看看……脑子。”
撂下这话,罂粟便继续走了。
“她竟然说少爷我的脑子有病?”宁玥辰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
二福一脸愤愤不平的同仇敌忾道,“少爷,这女人太过分了。”
想他们少爷哪这么追着跟女人说过话,京里的大家小姐全都整日里追着他们少爷左右,尤其是那个镇北侯府的凝雪小姐,虽然整日来找少爷的茬,但是他能看出来,那个凝雪小姐就是喜欢他们少爷,才故意找茬来接近他们少爷的。
宁玥辰却一直看着罂粟的背影,露出灿烂的笑容来,“你不懂,少爷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他收回视线,在二福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还不快追上去,告诉她你家少爷我的家门,顺便看看她住在哪儿,是哪户的大家闺秀!”
二福一边朝前追,一边心里暗自嘀咕,誰家的大家闺秀会深更半夜的在外面跑啊,还会武功,比镇北侯府的凝雪小姐还要不像个女子呢!
再说人家都已经有夫君了,要是让老爷知道少爷中意个有夫君的女人,还不得把他的腿给打折了!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在少爷年前说。
罂粟察觉他们又在背后追了上来,不由皱眉,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二福和宁玥辰,“别再跟着我,不然……”她眸光落在宁玥辰手中的长剑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二福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豁出去将少爷要报的家门给报了出来,“我们少爷是宁国公府唯一嫡出的少爷,日后是要承袭国公爷爵位的,你要是嫁给我们少爷就是将来的国公夫人。”
听到宁国公府这个名字,罂粟挑了挑眉,她记得周润曾说过,宁国公府有两位小姐,其中一个嫁进了皇宫,是如今最受嘉庆帝宠爱的宁贵妃,另一位则嫁入了江南白家,是白楚谕的母亲。
这么说来,面前这个自称是宁国公府嫡出少爷的家伙,应该算是白楚谕的亲表兄弟。
见罂粟不说话,脸上不耐的神情倒是消弭了不少,宁玥辰还以为宁国公府的名字,让她回心转意了。
立马得意起来,道,“怎么样?要不要做宁国公府的少夫人?”
罂粟轻嗤一声,“宁国公府的少爷是娶不上亲了麽?竟然沦落到拦路缠人做夫人的地步!”
宁玥辰没想到亮出自个宁国公府大少爷的名号还是没能叫面前的女子有所动摇,收起了脸上的得意,甚是失落的道,“你走吧,我不缠着你了。”
罂粟闻言,淡淡一笑,“你在赌坊输了多少银子?”
“啊?”宁玥辰有些没懂她的意思,不过一旁的二福倒是嘴巴很快的道,“我们少爷手气太背了,输了十万两!除了少爷手里那把剑,我们浑身上下值钱的东西,都被押在赌坊了,还欠了五万两呢!”
宁玥辰磨牙道,“少爷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跟谁都不能提这事儿,要是回府,我爹这么问你,你也全都给我说出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二福缩了缩脖子,忙道,“老爷问话,小的保证一个字儿都不往外说。”
宁玥辰哼了一声,不再理二福,转而看向罂粟,为了自己的形象,解释道,“我是被人给坑了,是吴濡雨那个家伙故意设下套来骗我的钱的,本少爷被他激得钻了圈套,真是太可恨了!”
罂粟轻啧一声,果然是豪门大户,能被人激得在赌坊输十万两银子,不过看在他是宁国公府的能承袭国公爷爵位的嫡少爷的份上,她决定帮他解决了这个燃眉之急。
毕竟她日后要在上京发展生意,多认识些权贵还是有好处的。
再者,这人还是白楚谕的表兄弟,总之,结识一下,还是很有用的。
“明日,我陪你去赌坊,把输掉的银子赢回来。”罂粟出声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除去你的本金,赢回来的银子,都是我的。”
宁玥辰一脸怀疑的道,“赢回来?你有多大把握能把银子赢回来?还是说你认识个中高手要帮我引荐?”
“这些你不必多问,总之你要是答应赢的钱是我的,我保你不仅不用再给赌坊送另外五万两赌债,还可以将输掉的五万两拿回来。”
罂粟说话淡然笃定的姿态,很是叫人信服。
宁玥辰略一思索,就应声道,“好,赢的钱都是你的,只要你能帮本少爷赢回输掉的银子,我一定重谢你!”
罂粟淡淡一笑,“那你明日去与赢你钱的人约个赌局,若是他们不应,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宁玥辰嘿嘿一笑,“我知道,赢了钱的人我肯定都能约到,不过你可别让本少爷再输给他们钱了!”
“放心。”罂粟撂下两个字,朝巷外走去。
宁玥辰忙问道,“那我明日怎么找你?”
罂粟没有回头,道,“明日酉时初仙和居酒楼门口见。”
很快,她的声音便消失在巷子里。
宁玥辰眸光依旧停在巷口处,许久才移开,桃花眸中闪烁着幽深难测的暗光。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六十一章铠甲
二福低低道,“少爷故意输给吴濡雨银子,就是为了这一遭吗?”
宁玥辰不置可否一笑,将手中的剑扔到二福怀中,双手交叉背在脑后,朝与罂粟离去时相反的方向边走边道,“回府!”
两人晃晃悠悠的出了巷子,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上。
被宁玥辰这么一搅和,罂粟回到宅子的时候,东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她站在院墙外,正要翻墙而入的时候,苏焱突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有没有受伤?”罂粟正要张口解释自个为何在外面,苏焱先出声问道。
罂粟听他这么一问,就知道自己去皇宫的事儿,他应当是已经知晓了,索性也不编什么借口,摇头道,“没有。”
苏焱分明不信,眸光落在罂粟的右臂上,抬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挽起她右臂的衣袖,道,“这里是不是中了周豕的毒针?”
罂粟见他那副小心的样子,心里一暖,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起来,将袖子撸了起来,道,“已经没事了,我身上的系统能自愈,你别担心。”
苏焱眸光落在她藕白的手臂上,道,“我知道能自愈,可受伤你还是会疼的,我也会心疼,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因为我去犯险好吗?”
“小伤我不觉得疼的。”她前世就已经习惯疼痛了,罂粟道,“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你别总是担心。”
苏焱颇似无奈,但郑重的道,“以后不许再以身犯险,不然我会将你关在我认为安全的地方的。”
罂粟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不过嘴上还是顺着他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将虎符从怀中掏了出来塞进了苏焱的手中,“喏,给你。”
虽然不知道苏焱要西北的兵符是要做何事,但是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况且,手握兵权,能很好的掌握主动权,她一向喜欢主动出击,不喜欢受制于人,她也不希望苏焱一直受制于人。
他若是想要反了这天下,她愿陪他金戈铁马。
苏焱没有去看虎符,而是对罂粟道,“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谋划,绝对不要你以身犯险为代价去拿到它,只此一次,你要记在心上,若是还有下次,因为我的缘故而受伤,那么我就惩罚自己和你受一样的伤。”
罂粟没想到他那么在意这一点,神色也认真起来,道,“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苏焱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一些,罂粟碰了碰他的肩膀,“昨晚上我在宫里遇到一个人,举止奇奇怪怪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罂粟指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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