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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苏焱没有否认,他本就计划要动手将虎符拿到手,虽然心中有猜测罂粟是动了进宫的心思,可没想到她昨夜竟会真的进宫。
夜玉颜去偷虎符,他并未放在心上,心中笃定她不会成事。
“这虎符是假的。”苏焱捏着手中罂粟刚刚给他的虎符道。
“啊?”罂粟有些惊讶,昨夜看嘉庆帝震怒的样子,这虎符不像是假的呀。
苏焱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真的我已经拿到手了。”
真的虎符被嘉庆帝放在乾庆殿地下与暗牢相连的暗房内,昨夜罂粟行动时,苏焱一直跟在她身后,也亲眼目睹了夜玉颜的事儿,他提早安排了人去拖延周豕和罗进忠,给罂粟腾出脱身的时机。
在亲眼看见罂粟带着夜玉颜出了乾庆殿,嘉庆帝气急败坏的追出去后,苏焱觉得机不可失,便趁机入了乾庆殿的暗房,取出了虎符。
周豕那老家伙不好糊弄,应是察觉了不对,骗过他的人,竟然在西边宫墙外布下了暗防。
他得知罂粟在宫墙外被周豕拦下,赶过去的时候,罂粟已经脱身了,在听说她是被一个白衣蒙面人给救了之后,苏焱就出宫一路寻了过来。
可一直没有找到罂粟,便来了沈家人落脚的宅院,派了人手去找罂粟,他则在宅子外一直等到现在。
“那就好。”罂粟闻言笑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白跑一趟皇宫带出假虎符而觉得不值。
“那个救了你的白衣蒙面人是白楚谕?”苏焱问道。
罂粟点了点头,又怕他会吃醋,解释道,“他是突然出现救了我的,我没跟他说过要夜探皇宫的事儿。”
见她这么着急忙慌的强调,苏焱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柔嫩的脸蛋,“只要你没事就好。”
只要她没事,他不会介意是不是白楚谕救了她,就算介意,也是气恼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你先前说玉镯能够掩藏你体内的系统,现在玉镯碎了,那岂不是很快便会暴露在嘉庆帝跟前?”苏焱眉宇间隐含忧色的道,“你带着伯父伯母还有虎子,尽快回通州去吧,我会再安排一些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摸着空落落的手腕,罂粟心底深处涌起淡淡的不安感,的确,没有冰花芙蓉玉镯那个‘屏蔽器’,嘉庆帝应该很容易就能感应到她体内系统的存在,在这京城里看着虽大,但是嘉庆帝若想要找到她绝非难事。
她倒是不担心自个的处境,最怕的就是会给虎子和家里来人带来危险。
苏焱说的对,她的确应该趁早安排爹娘和虎子离开京城,让他们远离这里的是非之地。
“明日,我让小弟带着爹娘和虎子回江北,安全就由你的人多费心了。”罂粟道。
“你也回西北。”苏焱一脸正色的道。
罂粟摇头,“我要留在你身边。”
苏焱看着她眉眼间的固执,柔声道,“听话,很快,我就会去接你来京城,到时候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罂粟继续摇头,“我说过的,我要与你在一起,共进退,同甘苦。”
听着她执拗的话语,苏焱一颗心柔软得几乎要化成水,可是嘴上依旧毫不迟疑的拒绝道,“罂粟,你听我说,你留在京城并无益处,对你对我都是如此,你体内带着系统,很容易就会被嘉庆帝的人发现,你可知,你予我有多重要?
若是你被伤害,我会丢盔弃甲,束手就擒,只要你安全无虞,我便无所畏惧,懂吗?”她予他而言,是软肋,又是铠甲。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六十二章大哥说亲
罂粟沉默了片刻,才出声道,“好。”
是她一意孤行了,总觉得与苏焱共进退才是她的喜欢。
但实际上,这种偏执孤行,于他而言,是一种负担,于她自己而言,也是在冒险,明明可以规避开这种危险,却傻乎乎的要呆在危险之中。
果然一对上感情的事情,她就变得不太理智聪明了。
见罂粟总算应了下来,苏焱才放下心来,勾唇笑道,“乖,快回去睡吧。”
罂粟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跑回到苏焱身旁,伸开双臂,用力的抱了下苏焱,而后又迅速放开,快步回了宅子里。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仍旧站在原地的苏焱唇角的笑容止也止不住,毕竟难得她这般主动。
苏焱欢喜的在宅子外站了良久,才离开。
罂粟一进院门,吓了一跳。
门后有两只脑袋探了出来,见罂粟进来,两人都故作镇定的抬头望天。
“爹,小弟,你们醒了?”罂粟讶异的道。
门后站着的正是沈和富和沈长云,沈和富是起来如厕,瞧见沈长云站在院门后探头探脑的,才过来瞧瞧情况。
正巧看见罂粟回身去抱苏焱的这一幕。
他就知道,闺女的心还搁在苏焱那臭小子的身上。
“你和……是不是苏焱那小子又过来缠着你了?”沈和富道。
“没。”罂粟几乎没有思考就回应道,“爹,我们是两厢情愿,互相爱慕。”
听她大咧咧的说跟人互相爱慕,沈和富老脸一红,对罂粟道,“爹知道你中意他,可是他要对你是真心的,已经知道咱们沈家人都在上京,缘何不让家中长辈请了媒婆上门说亲,只这么偷偷摸摸的过来找你,实在不像话,对你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爹,成亲一事,我与他另有打算,您和娘别担心。”罂粟道。
沈和富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闺女就是自己太有主意了,什么都有自个的打算,我跟你娘就算是说再多,我知道,你也听不进心里。”
听沈父这么说,罂粟无奈的笑了笑。
见沈父回了房间,沈长云低声道,“阿姐,你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啊,你昨晚上干嘛去了?”
“没干嘛,就在房间里睡觉啊。”罂粟打了个哈欠,熬了一晚上,她确实有些困了。
“我再去眯一会儿,等会你去街上买些早点回来。”她道。
沈长云点头应下,不忘提醒罂粟道,“爹娘说今个要去给大哥提亲,你别忘了。”
“我知道了。”罂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声应道。
她回到自己与虎子的房间,见虎子仍在熟睡,便轻手轻脚的换了身上的衣裳,爬上床打算补觉。
一觉睡醒,身旁的虎子已经不在了,估计是起身了。
她看了一眼房内的漏斗,估摸着已经是午时偏后了,想起长云说爹娘要去给大哥提亲,罂粟起身穿了衣裳,出了房间。
院子里很是安静,只有虎子和沈长云正在院中玩耍,看见罂粟,虎子放下了手里的泥巴,软糯的喊道,“娘亲。”
罂粟笑着应了声,不见沈父沈母,出声问道,“爹娘呢?不是说要去给大哥提亲?”
“爹娘和大哥已经过去了,说是给大哥提亲,咱们弟弟妹妹过去的不好看,大哥已经找好了媒婆,咱爹娘把先前给镇北侯府备的礼品带过去了。”沈长云道。
罂粟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她就放心了。
“我去烧饭,今天咱们吃面条。”
“好。”沈长云与虎子两人齐声应道,反正不管做什么,只要是经罂粟手里做出来的,味道肯定好吃。
这宅子附近就有买菜的街摊,虽然已经过晌,但仍旧有不少卖菜的摊贩。
罂粟买了一斤肥瘦相间的猪肉,又买了些豆干,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回宅子后,她先和好面,放在一旁醒着,然后将猪头下锅,炒制臊子。
沈长云和虎子坐在灶下帮忙烧火,在罂粟炒臊子的时候,就一直咽着口水,直喊好香!
沈家人都挺能吃辣的,罂粟往臊子里加了两勺辣椒面儿,烹香四溢。
罂粟手劲儿大,擀出来的面条十分筋道,根根分明,薄而不粘,煮好后,浇上炒好的猪头臊子,三人各自盛上一碗,吃了起来。
沈长云吃的满头大汗,直呼好吃,虎子辣的小嘴殷红,一小碗吃完,又盛了半碗,沈长云则吃了两大碗。
吃过饭后,沈长云主动揽过了刷锅洗碗的活儿,罂粟活动了下,回了房间小憩,虎子则乖巧的趴在桌子上写字。
城西青竹巷年家
沈和富夫妇和沈长葛以及她请来的媒婆来到了年家门前,求亲的各种事宜都已经告知了媒婆。
媒婆先上前敲了敲年家的门,好大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回应,一个半大的小子过来开的门,应是年家的小儿子。
“你爹娘在没在家?”张媒婆笑着开口问道。
小孩有些怯怯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迅速关上门,‘蹬蹬’的跑向屋子里。
不多时,一个妇人过来打开了院门,看了看站在门外的沈和富夫妇以及媒婆,有些疑惑的道,“你们是?”
“年家嫂子,妇人我姓张,这两位是沈老爷和沈夫人,我是来给您闺女说媒的。”张媒婆开门见山的笑道。
一听说是说媒,年氏立即明白过来,道,“进屋来说吧。”
沈和富夫妇对年氏感官很是不错,这妇人看上去就很柔善。
年家的院子虽然破败,但是很干净,院中间放着一尊石磨,应是平日里磨豆腐用的。
沈和富夫妇进门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听见家里进了人,那姑娘抬眼看了过去。
看见沈父沈母,年如月并不认识,便没在意,又低下头去继续洗衣裳。
沈父沈母瞧见姑娘端庄清秀的脸,顿生好感,心下便猜到这应就是大儿子瞧中的姑娘。
站在沈父沈母身后的沈长葛一下紧张起来,硬朗的脸顷刻间红了半边,却又忍不住朝年如月看了过去。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六十三章求亲被拒
她素白的手揉搓着衣裳,纤细莹白的手腕,几乎不堪一握。
许是因为洗得太过专注,她脸颊上溅了几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夺目。
沈长葛看的心动不已,很想上前,用指腹抹去那几颗水珠。
直到他跟着父母进了屋子,小姑娘都没有再抬起头来,沈长葛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又生出淡淡的失落。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到屋内来了,因为张媒婆已经与年氏攀谈了起来。
“年家嫂子,我就不跟您东西扯了,这是沈家的小哥,是一等一的好人才,在咱们京畿属做守备,也算是领着官职呢!不是我夸口,我们沈家小哥儿这长相身材,扎在男人堆里,都是极显眼的。”张媒婆一上来就先将沈长葛在年氏面前夸赞了一番。
年氏一看便是个颇不会应酬的,很是局促的坐在凳子上,朝沈长葛瞧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符合着在一旁点头。
“年家嫂子您也觉得好就好!这是沈家老爷和夫人,他们特地亲自登门,就是想与您家结秦晋之好,替沈家哥儿来求亲的。”张媒婆笑吟吟的道。
年氏愣了下,这才正色的朝沈长葛打量了去。
上阵杀敌都丝毫不怵的沈长葛,顶着喜欢姑娘的娘的目光,紧张的出了一手心的汗,僵硬的挺着脊背,虽然不适,但还是坦然的任由年氏打量。
毕竟,这可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沈长葛身量高大,面容硬朗硬挺,往那一站,确实没什么可挑的,普通人家能找个这样的女婿已是极好。
张媒婆在一旁道,“沈家虽然不在京城,但他们家里有酒楼,还经营着船帮,在咱们庆安街还有一个卖烟草的铺子,您闺女嫁过去只管享福,银钱方面压根不用操心,您家里卖豆腐,应该不会看不起行商,再说咱们沈家小哥在京城每月的俸银也有不少,足够养活一个家。”
“这……这事儿我得跟我们当家的商量,我拿不定主意。”年氏对沈长葛是很满意的,再说他还是个当差的,娶他们卖豆腐的女儿,已经算是极好的亲事了。
如月年龄也不小了,整日在家中帮忙卖豆腐,受苦了这些年,是该嫁户好人家享享福。
“你当家的不在家?”张媒婆本想着这亲事当成就能说成的。
年氏点了点头,“我当家的出去了,等他晚上回来,我跟他说说。”
说完,她看向沈母,道,“沈家大姐,我这么叫您成吗?”
沈宋氏忙笑着点头道,“成,年家妹子你有啥话想问的只管说。”
“敢问沈大姐,你们现在在何处落脚?”年氏有些局促的道,“我的意思是要是给你们回口信,咋递过去。”
听年氏这么问,沈宋氏听出这亲事有门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忙道,“我们现在住在西街榆钱胡同东边第三个宅子,您要是觉得成,到时候给我们递句口信儿,我跟孩他爹再亲自登门过来下聘。”
听沈宋氏这么说,年氏很是高兴,觉得沈家人对自家如月是真的看重,不然也不会说亲的时候亲自登门,下聘还要亲自过来。
“你看看我,都忘了给你们倒茶了。”年氏忙站起身,要去给几人倒水。
沈宋氏忙止住她,“年家妹子我们不渴,你别忙活,用不着的,我们也该走了。”
“眼看晌午了,你们要不在家里用了晌午饭再走吧?”年氏道。
“不了,不了。”沈宋氏摇头,与沈和富站起身来,笑着跟年氏道,“妹子,我们这就走了,你别忘了给口信。”
年氏起身送几人去院门,年如月背对着几人在晾晒衣裳,沈宋氏看了一眼她的身量,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年如月的身量比罂粟还要高一些,也不是弱柳扶风的身材,看着便是个身体康健,将来好生养的。
几人还未走到门口,一个汉子推门走了进来,浑身酒气熏天,脸色酡红,双眼迷蒙,醉醺醺的。
他看着沈和富几人,朝年氏问道,“这……这都是誰啊?”说话舌头打结,醉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年氏忙道,“这位是沈家大哥,这个是沈家大姐,这是张媒婆,她们是来跟咱家如月求亲的。”
“什么?想娶我们家如月的?”汉子声音骤然拔高,说话都清楚了不少。
正在院中晾晒衣裳的年如月闻言惊了下,手中的衣裳差点没掉在地上,她忙回身朝门口看了去。
正巧对上沈长葛看不过去的目光,两人一下对了眼,年如月心头猛跳,慌乱的垂下眸子,俏脸粉红一片,慌张的转过身去,将手中的衣裳胡乱晾在绳上,羞涩的跑回了屋子里。
回到屋子里的年如月,脸如火烧,她将双手贴在脸颊上,唇角的弧度止也止不住,心中暗自欢喜,怎么会是他?
他……他是来上门为他自己求亲的吗?
年如月激动得坐立难安,心砰砰直跳,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将耳朵贴着门边,偷听起了院内的动静。
院内,年氏对醉醺醺的年大耀应声道,“嗯,这个是沈家哥儿,人是极不错的,你正好回来了,有啥想问的,咱能再细问细问。”
“问什么问?”年大耀一挥手,道,“我们闺女不嫁,这亲事成不了,你们走吧!”
几人都没想到年家当家的,竟然会来这么一出,挥手直接赶人走,还把亲事给否了。
沈和富连忙给张媒婆使眼色,张媒婆意会,忙出声道,“年家大哥,沈家哥儿在京畿属衙门里当官差,沈家在咱们京城庆安街上也有铺子,不是什么穷苦人家,你们家闺女嫁过去保准不会吃苦受罪,沈家在江北也有营生和买卖,沈家哥儿人品和长相也都没得挑,沈家老爷和夫人更都是和善的人,指定不会亏待你闺女的,这是一门难找的好亲事,你再思思想想?”
年大耀轻蔑的哼笑了一声,他的酒意似已经清醒了不少,扯着嗓子嘲笑道,“一个小小的京畿属衙门的官差也想娶我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走,这亲事不可能!”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第四百六十四章做妾室
沈和富和沈宋氏哪想到这年大耀说话竟然这般难听,顿时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再说他们家长葛一表人才,官职虽然不大,但也是有正经差事的,年家虽然在京城,但不过是个卖豆腐的普通人家,他们儿子哪点配不上年家闺女!
沈长葛不由蹙了蹙眉,他早先来买豆腐的时候,就见过年大耀,经常喝的醉醺醺的,对年家母女俩骂骂咧咧的,所以他对年大耀的感官并不好。
“孩他爹,这门亲事我看是不差……”
年氏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年大耀给打断,“你看什么看,我已经给咱闺女定好亲了,人家是五品的宗人府副理事大人,哪儿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官差能比得了的!”
一听这年家男人已经给他们家闺女定了亲事,沈和富和沈宋氏互相看了一眼,毕竟这事儿也没法强求,既然已经定了亲,那他们只能就这么算了。
沈长葛却质疑出声道,“宗人府副理事饶大人已娶有妻室,他的儿子还不到娶亲的年纪,敢问您是如何给如月定的亲事?”
沈长葛听说京畿属的同僚说起过宗人府的饶大人,年纪一大把还好色的很,这几年娶了好几房艳妾,被不少人在背后笑称‘一枝梨花压海棠’。
若是年大耀将年如月许给的是饶青云,那简直就是将她往火坑里面推。
“你小子知道得倒是不少,我们家如月哪能做饶大人的正房?自然是妾室了。”年大耀一副就算是闺女做妾室,脸上也极有光彩的样子。
沈长葛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便是再如何尊贵的人家,妾室日子总是不好过的,但凡疼爱姑娘的,都不会无端端的让自家姑娘去做妾室,这个年大耀实在是太过分,为了攀附权贵,竟然要将年如月送去做妾。
可是他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去管这件事,虽然他爱慕年如月,但是除了买豆腐时与年如月简短的说过几句话,只怕年如月连他是谁都不认得,若是她对年大耀安排的亲事并不反对的话,他也无可奈何。
沈宋氏见自个儿子闷不吭声,脸色又是那个样子,便知晓他定是极喜欢年家姑娘的,便想要再替自家儿子争取一下,她道,“妾室总归不如正房,我们家不会有什么三妻四妾,我儿子要是娶了你们家姑娘,这辈子铁定一心一意的对你家姑娘好,那个饶大人既然已有妻室,你们当爹娘的,又何必将她送过去当低人一等的妾室呢?”
“滚滚滚,妾室怎么了?人家饶大人的妾室是誰都能做的?就算是妾室,也比嫁给你们这种人家强得多!”
年大耀今个这酒就是与饶方庆喝的,他一个小民,被饶大人请过去吃酒,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在酒桌上得知饶大人竟是瞧上了他家如月,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如月要是嫁进饶家做妾,那他岂不是就是饶家的姻亲了,能够上宗人府的理事大人,那他年大耀往后就高人一等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提着灯笼都撞不到的大运气,当场他就给应了下来。
年大耀瞥了一眼沈长葛,一个小小京畿属衙门当差的,给人饶大人提鞋都不配,还敢妄想要娶他女儿,真是自不量力!
见年大耀这般瞧不上自家儿子,沈和富冷着脸就往院门外走,他儿子又不是找不到姑娘,何必在这受人白眼,有个这样的岳丈,这门亲事不成也罢!
沈宋氏见沈长葛还不愿走,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拽着他出了年家。
年氏在这家中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她虽然心里极不愿意自个好好的女儿去人家家中做低三下四的妾室,可她说了不算,若是说的多了,少不得还要挨年大耀的打。
沈家人一出去,年大耀就咣当一声关上了院门,晃晃悠悠的朝屋内走去。
而在房内听到院内动静的年如月,推开屋内,朝优哉游哉的年大耀道,“爹,我不给人做妾。”
年大耀脸一沉,瞪着年如月道,“不做也得做,我已经答应饶大人了,五日后,他派人过来接你入府。”
“爹,给人做妾室有什么好的?那饶家就算再有权势再富贵,女儿嫁过去不还是要看主母的脸色,我不去。”年如月倔强的道。
“你懂什么,饶大人可是五品宗人府理事,你嫁过去便是做妾,那也是官家老爷的妾室,那说出去也是高人一等!”年大耀道。
“我不给人做妾。”年如月依旧固执的道。
“这个家是我当家,你就得给我去饶家做妾!老老实实的等着饶家的人来接你过府!”年大耀一脸不耐,独裁的丢下这句话,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房间,哼着小曲躺在了床上。
“娘……”年如月眸中含泪,委屈的看向年氏。
年氏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揽住年如月,低声道,“你爹定下的事儿,咱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娘也不想让你去当什么妾室,我瞧着今个来咱们家提亲的那个后生是很不错的……”
年如月一想到沈长葛,更是泪如雨下,前一刻她还以为……以为自个就要嫁给他做妻子了,可没想到老天爷竟会这般捉弄人,跟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竟然要她去给一个早有妻室的人去做妾!
年家一直以来都是年大耀说了算,年大耀这人只顾自己,什么事儿都是自个定,稍有不顺心,动辄便对年氏打骂,对一双儿女亦算不上多好。
他这人又极爱喝酒,一喝酒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醉死在外头好几回,都是年氏领着年如月,深更半夜的,母女俩在外面找人。
家里要不是年氏母女操劳卖豆腐挣钱为生,早就无法度日了。
可偏生卖豆腐辛辛苦苦挣来一些钱,还被年大耀通通给拿走,去买酒吃了。
这附近的街坊正是都知道年大耀的德行,所以便是相中年如月这个姑娘的,也没多少人愿意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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