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家静
而来此投靠效力孟尝君的人商贩自然不能是一些著名的大商,而是一些正在起步的小商贩或者一些遭遇了困境落魄的商贾。
不过无妨,眼下她需要的不是他们多有财力,而是他们的办事能力。
随着陈白起带节奏,接下来便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人才选拔,接现代来看便算是一场公开的招聘会。
人事拍板签约的是陈白起,而选拨出符合她要求的则是分别交给了姒姜、姬韫跟幺马他们三人负责。
日头越来越盛,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越来越多,只见几百的人渐渐累计到上千,这些人将南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各种口音的声音此起彼伏,叽叽喳喳的询问声绵绵不休,因为担心“陈焕仙”这点人手不够维持秩序,公子紫皇还抽调了一批人来帮她。
陈白起为了这,在安排后事宜后,
第632章 主公,你是她吗?(二)
至于其它大帐外的人,陈白起一经选拔决定人选之后,便让他们入营帐各司其职。
如厨子、壮力、夜哨、临时掌棋人跟杂役等。
而她精挑细选的壮丁跟商贩则另作安排。
当陈白起带着这样一支数百为组群的编外人员走近营地时,燕国、吴国、秦国皆有人出来,他们站在自己戒严的营帐旁,或远或近,表情有表示不屑的、亦有惊异啧叹的、也有漠然冷视的。
但总归,是惹起了注意,比起先前他们一行人受公子紫皇引领至齐国大帐的冷落与无视,至少眼下这些人禁不住好奇都冒出头来打探。
将人安置妥当,看着那一挨排而扎被人塞满当的营帐,姒姜、姬韫与幺马三人忽然想起之前紫皇公子说这为齐国辕队准备的营帐既用不上,便可将其撤了。
当时孟尝君是拒绝的,为何拒绝只怕是他与“陈焕仙”两人早就密谋了有此一出吧。
但讲实话,孟尝君还真没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只是姑且相信陈白起能替他备置排场,却不想是以这种方式。
当陈白起完成事宜后跟他汇报讲述时,孟尝君赞叹地拍了她的臂膀一下:“本公果然没看错你!”
“这只是第一步,眼下招募而来的毕竟不如亲自带来的好用,焕仙会尽量在会盟结束,回程之前让他们变成主公意向所指、便挥剑所至的一支金箭队伍。”陈白起有信心道。
“真能做到”孟尝君讶了一下。
陈白起既不夸大也不自谦道:“挑选时,焕仙便有意择选,其体格跟力气皆出类拔萃,所以他们眼下只缺乏最基本的配合训练,但这亦无妨,我们只暂需要一只披着虎皮的威吓队伍,至于底芯藏着什么也无须太过注重。而至于他们效忠的成份究竟有多重,这更无所谓,只管拿钱砸出足够的忠心便是了。”
孟尝君听后,坐于软榻之上,紫锦长袍铺于背后,他低眸笑道:“放心,这些小钱本公自然舍得,只是眼下既要整肃新军,必要的马粮兵器……”
他看向她,想知道她有没有想法。
“这便是焕仙为何要招揽商贩合作的原因,有他们这些地头蛇在,马、粮一事便也不必我们出头操心了。”陈白起道。
孟尝君嘴角笑意加深,合掌一拍:“善,你既安排得妥当,本公亦无须多问了,你尽管放手去做,钱财一事本公绝不吝啬。”孟尝君站起了身。
他转到旁边一个匣子内取出一个四方盒子,盒子边角嵌金边,四面雕有某种花纹,看起来便名贵异常。
他将盒子递给陈白起,她迟疑地接过,盒子沉澱澱的。
“打开看看。”
陈白起听话地打开了。
只见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盒子乍开时,泄露的珠光宝气差点没闪瞎陈白起的眼。
她怔了一下,然后合上盒子,行礼:“焕仙,谢主公。”
陈白起离开大帐后,便去营帐聚集一众商贩,给予他们钱财,交待下去购备所需物资,有部分是违禁跟稀罕物件,一般明面上是不让买卖的,但她却让他们凭本事一一采买齐,能达到标准的人则能留下,若办不到便不用回来了,他手中所得的钱财便当遣散费。
见孟尝君跟此少年如此大方,随手给的便是金团跟银坨,还有各类价值不可估计的珠宝,他们顿时都心热了起来。
看来未来金主既大方又有钱啊,再加上在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若他们能跟着这样的主公,未来何愁不干一番大事,出人头地。
于是,一个二个都卯足了劲儿都跟陈白起保证,绝对会完成任务的!
其实大梁城是一个只要你识门路、砸得起钱,便能购买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的地方,因此陈白起并不担心他们这一趟出去办不成事。
紧接着,陈白起便又找到了幺马。
“幺马哥,若我给你一日时间,不知你能打造几把兵器”陈白起问。
幺马一愣:“哪类”
“剑。”
幺马再问:“剑啊,那要达到哪种品质”
陈白起想了想,问:“精”
幺马立即道:“两把。”
“良”
“五、六把。”
“普通”
“顶多十来把。”
“劣”
“至少三十来把。”
陈白起道:“好,我便给你一日时间,十个壮丁,你进大梁城内找一家铁匠铺,尽量给我造出二十把良剑,与一百把劣剑,剑身如何我并不在意,但剑鞘却定要精良定制。”
幺马愣了一下:“一百二十把剑,还有做剑鞘,还就一日”
陈白起笑着轻拍了他一下:“剑鞘你不做也行,你看去哪儿买或者赊些回来,只要得达到我的要求就行,这得靠你的本事跟关系了,这去瞧瞧这大梁城中有没有咱们墨家的联系点,让他们帮帮忙。”
幺马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一家跟雌女关系不错的铁匠铺,于是他勉强应下:“行吧,只是这打剑的钱我可以不要,但总得给人家付吧”
“这是一块裸金子,你先拿去,等我看了成品,若没问题,便再付剩下的。”陈白起十分大方地抛出一块金子给幺马。
幺马接下,掂了掂一下便笑开了眼:“这下便没什么问题了。”
“若你办得好,你也是有奖励的,我可不会厚此薄彼。”陈白起笑眯眯地以利相诱。
幺马这下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得勒,保管给你将这件事情给办得妥妥的。”
陈白起点头:“那明日这个时辰我派一百二十个人去取剑。”
“取个剑,何必派这么多人来,我随便租辆驴车便赶回来了”幺马一脸惊恐道。
“这是因为取剑之后,我还需要你跟那这一百二十个人去一个地方替我办件事情。”陈白起如是道。
幺马听后顿感事情不简单:“干什么我、我可不一定行啊。”
陈白起见他这副怂样,好笑着摇着头,她也不多说,掉转头便迈步朝前。
“放心吧,坑不了你,只是一件很简单、且容易的事情。”
看着陈白起清瘦俊秀的背影,幺马却是一万个不相信。
依他跟了她这么久的了解,她这人做事从来都是不简单的!
说得好听,那么“简单、容易”的事情她干嘛还藏着掖着,现在干嘛不讲清楚,偏要明天派人去取剑时才说,她越不说他便越觉得她又打算搞事情了。
可怜他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她怎么安放他,他便只能怎么摆。
——
陈白起背着手,像一个小老头似的晃脑迈腿前行,这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给饿的。
她远远便闻到营帐那边飘来了炖羊肉的喷香味,她口水一下便不由自主地泛滥了,她意识到这是在准备晚膳了。
果然,有人专司此厨职,等开饭的人便幸福了。
因为这几个厨子刚招进来,自然恨不得使出百般招数来虏获孟尝
第633章 主公,你是她吗(三)
帐门前闹出的动静惊动了血龙木屏后的人,这时走出一人,他身形看起来削瘦,手脚却颀长,身着一袭暗纹墨绿长衫,外罩鳞皮软甲,手绑皮环。
他冷白着一张俊美的娃娃脸,猫瞳熠熠,睫毛卷翘,脆生的少年嗓音不耐道:“何事喧哗!”
赵国大将一听他斥喝,便收回闪烁瞪向公子紫皇的眼神,略显畏缩地垂下眼,朝来者下礼,恭敬道:“透大人,魏国公子不经属下通报,便擅自带着一外人进帐……”
公子紫皇眼转星辉,挥手打断他:“正所谓事缓从恒,事急从权,你恶意阻拦在前,只怕包藏祸心在内吧。”
赵国大将又扭转过头,听了他这诛心之语双眼一瞪,双唇颤抖,似怒急攻心。
“你——”
“不得无礼。”透颦眉道,他看向公子紫皇,朝其行了一礼:“不知公子紫皇带此人前来是……”
他顺势看向公子紫皇身后之人,眼神只随意转一圈,便收了回来。
不认识,貌似普通一介书生。
公子紫皇俊朗似玄日的面容正色道:“魏国身为此次会盟的主办方,于公于私都无法明知赵国相国身体抱恙而袖手旁观,本君便让这位陈郎君给赵相国看看病情。”
人是他接的,哪怕他们一路上始终藏着掖着,他却仍旧知道一些情况。
透没有说话,但他的神色如冷硬的石头一般,明显并没有被说服。
“魏国上下的确亦有名医扁鹊之流,然,紫皇猜测赵国应当不愿相国出事一事闹得人尽皆知,因此并没有将此事宣扬开来,甚至来不及进宫回禀王父,但眼下救病如救急,赵国在大梁人生地不熟,紫皇自当尽一份心意。”公子紫皇诚恳道。
“何人”
这时一声甜腻似花蜜般的声音至透身后响起,透偏过脸,只见一道浓烈色彩近乎艳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此人一身奇异服饰装扮,额佩环,发间插翎,行走间黑红宽大下摆晃动,脚踝的银铃当岑岑轻响。
他一抬眼,姣好如女子眼型的眸子先是看了一眼公子紫皇,然后转向他身边的那个蓝布袍少年,在看清楚她的长像时,眼睛一下便瞪大了。
“陈焕仙!”
他指着她,快速地眨动了几下眼睫,然后快步走向她。
陈白起见婆娑那根纤尖的手指都快戳到她鼻尖了,她仰了仰头,便不得不应一声。
“呃……”
“你怎么……”婆娑疑惑地看了她两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哦,对了,这次六国会盟好像齐国的使君乃孟尝君,所以,他将你带上了”
他自顾自得出结论后,便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围着陈白起转了一圈,似打量,也似在评估:“没想到你还挺受宠的啊,就这么几个月便一下混到他身边最近的位置成为随行。”
陈白起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受宠”的问题,便张了张嘴:“呃……”
婆娑又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呃……”她闻言,看向公子紫皇方向,状似在等他解答。
虽然对陈白起而言她这是被婆娑给“欺负”了,但从公子紫皇眼中看见的却是“陈焕仙”与这位赵相国的亲随举止亲昵。
所以他并没有贸然插手,但如果对方太过份了,他亦不会置之不理的。
见她眼巴巴地望过来,像离了主人的小猫一样充满了依赖(大雾),便朝她充满鼓励地笑了下。
既然别久相逢,你们便好生聊聊,他在旁看着就笑笑,不插话。
婆娑不满地掐住她的脸颊,将她掰向面对自己,娇蛮任性道:“你呃什么呃啊,舌头被雀刁走啦,讲话啊。”
要说陈白起略不满自己这副身躯的身高,任来一个人咋都能比她高呢连看起来这么娘娘腔的婆娑都比她高那么小半个头,害她连使展高贵冷艳的睥睨眼神都困难。
陈白起扬眉一笑,眼底恶魔的狡黠一闪而过,笑道:“好啊,看来相国的事情还并不着急,既然你有那么多问题,那不如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砌上一壶酒,弄上几碗肉,咱们再慢慢聊聊吧。”
婆娑一听,顿时死瞪着她,气哼了一声:“还以为你变了呢,却原来还是这么讨厌,一张嘴,便一点都不惹人喜爱。”
他松开她的脸,又忿不过地补了一句:“你还是保持方才那般沉默寡言吧。”
陈白起摸了摸脸,一脸爱莫能助地道:“这只怕不行了。”
她已经打算放弃治疗了,接下该咋地咋地了。
这时,无论透跟公子紫皇、还有赵国大将都看出来了,这个少年与婆娑是相识的,并且看这关系……似敌是友,令人摸不清。
透抄手皱眉问婆娑:“他能行”
婆娑摸了摸氲染媚长的眼角,想了一下,才道:“别人或许不行,但她……可以一试。”
透闻言,讶怔了一下。
他这才认真又仔细地打量起陈白起。
外表……透他本来就长得不俗,皮薄面嫩,五官都是搁最漂亮的长,所以陈白起这张还算凑和的脸于他而言没半分值得侧目的地方,另外,便是她的穿着……于普通人而言贵重的棉布质地,白边蓝袍,在他看来无论样式跟布料都十分寒酸,一看便知底细。
另外还有什么呢……哦,对了,长得不高,尤其是搁在公子紫皇旁边对衬下,这点倒是不错。
跟陈白起高矮差不多的透对于陈白起这唯一的一点优点,保持了“友善”的赞同,并缓和了些许脸色。
系统:透对你好感度+1。
于是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他对公子紫皇拽拽道:“既然是公子紫皇请来的人,必有其过人之处,那透便代表相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冶病期间未免人多口杂,望公子紫皇能在外等候。”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