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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闲臣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笑笑生1314

    #12288;#12288;“若你的运气还不好,那北京城哪能找到运气好的”冯保善意地取笑。

    #12288;#12288;“今儿皇上召我何事”

    #12288;#12288;“张阁老不是一直在哭穷,害怕经筵开销大,如今咱俩把窟窿给填上了,他又想将开经筵的日期推后,说要等到京察两京官员调整完毕,一切稳定下来再着手。”

    #12288;#12288;“这事儿很为难吗”

    #12288;#12288;“难倒不是很难,总得选个黄道吉日吧”

    #12288;#12288;“那宣我来作甚公公选便是。”

    #12288;#12288;“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冯保眯着眼,坏坏地笑着,“我将择取黄道吉日的重任推荐给了你。”

    #12288;#12288;“让我来选”

    #12288;#12288;“对。”

    #12288;#12288;“李太后同意了”

    #12288;#12288;“嗯。”冯保点点头。

    #12288;#12288;“这也行……”

    #12288;#12288;边走边聊,两人已到了乾清宫的东暖阁门口。

    #12288;#12288;小皇上正在御案前温书,李太后坐在东首一张绣椅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邱得用泥塑般,站在西首。

    #12288;#12288;冯保传话。

    #12288;#12288;水墨恒进去请安。

    #12288;#12288;“爱卿,请坐。”朱翊钧经过冯保的几次,说话越来越有范儿,时刻谨记自己是皇帝的身份。

    #12288;#12288;水墨恒选择西边一张椅子坐下,但没敢与李太后相对,而是处于下首。

    #12288;#12288;“娘,你来说吧。”朱翊钧道。

    #12288;#12288;李太后望着水墨恒,慢悠悠地说:“开经筵要择吉日,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本想将这个任务交给钦天监,可冯公公说钦天监不靠谱,还不如你这个高人。”

    #12288;#12288;“多谢皇上、太后信任,也多谢公公抬举。”

    #12288;#12288;“你何曾变得如此谦虚”李太后浅浅一笑。

    #12288;#12288;“我最多算个奇葩。”水墨恒瞥了李太后一眼,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卜易居的悠闲道人,“说到高人,我还真见过一位。”

    #12288;#12288;“难道比你还高”冯保站在旁边,忍不住插问。

    #12288;#12288;“他测字算卦相当准,比我可高多了。”水墨恒说这话还真不是谦虚,单凭悠闲道人能预测出他的命运在中途戛然而止这一点,就让他惊讶不已。而且悠闲道人是第一个怀疑他不是同时代的人。

    #12288;#12288;“测字算卦这里头也有神灵”李太后问。

    #12288;#12288;“有,你给他报两个字,能将你的吉凶福祸剖析得清清楚楚。”

    #12288;#12288;“是吗”李太后看起来有点动心。毕竟是女人,凡事相信神灵在上。

    #12288;#12288;“我曾见识过,所以才斗胆推荐。”水墨恒道。

    #12288;#12288;“他人在哪儿”

    #12288;#12288;“就在福泰街上。”

    #12288;#12288;“很近嘛,出宫不远便是。那好,明儿不妨找他试试。”李太后当即应承下来。

    #12288;#12288;“那还得请水少保护驾。”冯保说话时瞅着李太后,带着征询的口气。

    #12288;#12288;“公公安排便是。”李太后微微颔首。

    #12288;#12288;“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下,烦请水少保明日做好护驾准备。”冯保心满意足地说。

    #12288;#12288;“是。”水墨恒会心一笑。

    #12288;#12288;刚从乾清宫出来,冯保便追了上来,不解地问:“我推荐你,你为何又推荐给别人呢”

    #12288;#12288;“你难道没注意邱公公瞧我的眼神儿吗”水墨恒没有立即作答冯保的问题,反而提及邱得用。

    #12288;#12288;“他侄子被人杀死,整天蔫头耷脑的,看谁都带着恨意。”冯保漫不经心地解释。

    #12288;#12288;“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瞧我时恨不得生吞了我。”

    #12288;#12288;冯保又说:“而且郭太平的儿子一直被关押着也不见审判,他心里很不舒服,后来一打听,得悉那是张阁老有意让刑部拖着,而这个主意又是你出的,更加来气。”

    #12288;#12288;“公公知道得那么清楚,是不是他又恳求你为他张罗”

    #12288;#12288;“是求过我几次。”

    #12288;#12288;“又收了不少好处吧”水墨恒笑了笑。




第二百二十七章、卜易居
    #12288;#12288;女人,相对于男人,更容易相信神灵。这或许与她们受了男人几千年的压迫有关,她们无助的时候显然更多,所以才寄希望于那些高远而虚无的东西。

    #12288;#12288;就像李彩凤,如果丈夫不是朱载垕,每日是否还会专注于诵经念佛呢其实,这就是一种寄托。

    #12288;#12288;只不过,寄托慢慢变成习惯。一旦习惯了,便喜欢上。

    #12288;#12288;本来,冯保推荐选择一个黄道吉日,选出来便是,为什么又要转嫁给悠闲道人呢无非包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而已。

    #12288;#12288;这会让李彩凤觉得更加理所当然!

    #12288;#12288;女人天生就不是一种理性的动物。而且不夸张地说,她们压根儿就是一种奇怪的感性动物。

    #12288;#12288;说护驾,其实也用不上,只不过是冯保又给水墨恒一个接近李彩凤的机会而已。

    #12288;#12288;李彩凤与朱翊钧,常年深居宫中,走在福泰街上,根本不会有人认识。相反,水墨恒则不然。

    #12288;#12288;她娘儿俩本就打算微服出行,除了冯保和邱得用,宫中再也没人知道这件事儿。若真叫水墨恒保护着前来,反而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和纷纷猜测。

    #12288;#12288;考虑到这一点,水墨恒决定全部坐轿而来,并且只坐最普通的二人轿。这样,卜易居门前前后落下四顶小轿。

    #12288;#12288;最前面一顶轿子里走下李彩凤母子二人,紧接着是水墨恒,然后是福气的冯保,最后是邱得用。

    #12288;#12288;水墨恒戴了一顶斗笠般的大帽,将自己大大个脸全部遮住。任务是护驾,所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密切注视前后左右一切动静。

    #12288;#12288;福泰街上一向热闹,人山人海。

    #12288;#12288;有挑剃头担子的,有扛磨刀凳儿的,有耍猴戏的,有卖鲜花的……各色小贩都在沿街吆喝。

    #12288;#12288;朱翊钧穿着光鲜,而李彩凤虽一身少妇打扮,可端庄高贵的气质仍掩饰不住。

    #12288;#12288;都说商人的眼睛最犀利。

    #12288;#12288;这样一对母子,刚一下轿,便引起了小商小贩们的注意,一些卖小吃的纷纷凑上来,尖着嗓子:

    #12288;#12288;“卖豆糕儿嘞,香喷喷的豆糕嘞!”

    #12288;#12288;“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喽,一个铜板一串。”

    #12288;#12288;“冰糖雪梨,卖冰糖雪梨啦,香甜可口,不甜不要钱。

    #12288;#12288;“……”

    #12288;#12288;眼前的一切,对于十岁的朱翊钧而言,都是那么新鲜,无不充满着好奇,见到吃的,更是嘴馋得不行,望着李彩凤,问:“娘,冰糖葫芦是啥”

    #12288;#12288;“就是一种山上的野果,加工而成。”李彩凤解释。

    #12288;#12288;朱翊钧望着一串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吞了吞口水,央求道:“看起来很好吃,咱想吃一串儿。”

    #12288;#12288;“这可不行。”李彩凤摇头,“脏着呢,吃了会拉肚子的。”

    #12288;#12288;此言一出,卖冰糖葫芦的老汉可不依了,满脸的不高兴,跨前几步,语气一横,嚷道:“这位夫人说话真不中听,不买就不买,干嘛说咱东西脏呢”

    #12288;#12288;李彩凤是谁多少年来,谁敢在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用这种眼神瞅着她

    #12288;#12288;若说有,那就是水墨恒。即便如此,语气也是带着敬仰,眼神含着欣赏。

    #12288;#12288;一时被呛,李彩凤瞄了一眼老汉,没好气地回道:“瞧瞧你那指甲缝里,尽是黑泥,还说不脏”

    #12288;#12288;“哟,这就叫脏”老汉像遇到怪物似的,“连这点泥都算得上是脏,那你只有天天住在皇宫里,别出来街上晃荡。”

    #12288;#12288;“去去去,你什么东西在这儿瞎嚷嚷。”冯保慌忙迎上来,挥手就要赶老汉。

    #12288;#12288;“哎呀,你这老头儿怎么说话的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又是什么东西”老汉不依不饶地怼道。

    #12288;#12288;冯保一咬牙,正欲发作,水墨恒“咳嗽”了一声。冯保这才意识到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不宜招摇,将胸中的怒气强行压住,躬身对朱翊钧说道:“少东家,咱们还是进卜易居吧,这街上的人粗野得很,莫要搭理。”

    #12288;#12288;朱翊钧点了点头,只能望着冰糖葫芦吞口水。

    #12288;#12288;老汉不满而神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粗野,可男人若不粗不野,有个卵子用”

    #12288;#12288;冯保浑身一个激灵,似被戳到痛处,脸色陡然一变,凶光毕露地盯着老汉。

    #12288;#12288;“何须跟他一般见识,你们先进去。”水墨恒凑过来,压着嗓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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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脑洞大开 天狗食日
    #12288;#12288;悠闲道人摄于李彩凤的威势,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只好将目光投向冯保,问道:“这位客官,老道所言不虚吧”

    #12288;#12288;冯保唯恐悠闲道人继续掰扯,连忙指着旁边的邱得用说:“也给他测测。”

    #12288;#12288;“好,客官不妨也报两个字。”悠闲道人转向邱得用。

    #12288;#12288;“站立。同样两个字。”邱得用说完,喝了一口茶水。

    #12288;#12288;悠闲道人脸色陡然一变,突然站了起来,反剪双手,深沉地望着邱得用,却不说话。

    #12288;#12288;“怎么了”邱得用有些担心地问。

    #12288;#12288;“不好说。”悠闲道人故作神秘,摇了摇头。

    #12288;#12288;邱得用浑身一颤,忐忑不安地望着悠闲道人。

    #12288;#12288;冯保也是满腹狐疑,干笑了笑:“有啥不好说的我与他报的都是同样两个字,难道还有不同的解释”

    #12288;#12288;“当然有哇。”悠闲道人将尾音拖得长长的,“人与人之间的命运不同,即便报的字儿相同,也会有不同的寓意。”

    #12288;#12288;“那你倒是说说看。”冯保催道。

    #12288;#12288;“莫道惟有读书高,聪慧机遇不可抛。塞翁失马焉是福玉环得宠又失娇。”悠闲道人这才念出判词。

    #12288;#12288;“何解”冯保追问。

    #12288;#12288;“两位客官报的虽是相同的字,可你报时,旁边站着个人,便成了位字;而他报这两字时,却喝了口水,这字不就变了吗客官你想想,在水上,人能站稳吗而且,立字加个水字旁,客官你说是啥字”

    #12288;#12288;“泣,哭泣的泣。”这回又是朱翊钧脱口而出。

    #12288;#12288;他自小便刻苦读书,对文字的东西很敏感,也很感兴趣,一直竖着耳朵倾听。悠闲道人两次故弄玄机地发问,都是他抢着回答。

    #12288;#12288;“这位公子哥儿真聪明,正是哭泣的泣。”悠闲道人赞许地朝朱翊钧点点头,然后盯着邱得用,“这位客官,若老道猜得不错,此时此刻你有想哭的感觉,必定有一件肝肠寸断之事萦怀于心。”

    #12288;#12288;这句话可戳到邱得用的心坎上去了。

    #12288;#12288;赵怀的死,让邱得用觉得愧对赵家,恨极了水墨恒,只是碍于水墨恒的地位和影响,不敢明面上对着干,当然想哭;

    #12288;#12288;按理说,蓄意杀人,就该判决,就该偿命,可偏偏张居正听信水墨恒的鬼主意,将案子一直拖着不审;

    #12288;#12288;总想找个机会与李太后诉苦一番,可每当见着李太后,便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将泪水往肚里吞;

    #12288;#12288;将希望寄托在冯保身上吧,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可冯保每次都满口答应,就是不办事;

    #12288;#12288;这会儿被悠闲道人说出一个“泣”字,又想着水上站不稳、塞翁失马焉是福、得宠又失娇这样的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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