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明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骑卷江山
现在这个侍女自己急了,倒也正好有个台阶可以下了……
否则真的为了一个侍女而抹杀了自己和贾香云之间的情谊,那真的是有些得不偿失,何况她还是为了她家小姐才口不择言的,看得出来,她这么着急,一定是生怕把贾香云安排给她的事弄砸……
这不也正好证明了贾香云确实就在府内,而且就在等着自己……
她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从临泾城的四门大开来看,她贾香云确实是有机会可以从容离开的,可她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在一直等着自己吗!
“你家小姐真的一直在等我吗!”
侍女一听这话也是一愣,但是随机明白了姚弋仲话里的意思,看来姚弋仲对自家小姐也不是真的无情无义,所以赶紧说道:“自然是一直在等着姑爷!”
姚弋仲沉默了,眼神中的冰冷也似乎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没有立即入府的意思……
“姑爷,你可是安定郡的大部首领,难道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连一个小小的府邸也不敢进了!”
“哈哈哈哈!我可是二十几个孩子的爹啊,我怎么可能不怕有刀斧手呢!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姚弋仲一边大笑着一边对着自己身边的族兵们哈哈大笑起来。
族兵们眼见姚弋仲大笑,又说他自己是二十几个孩子的爹,顿时想起了姚弋仲“种马”的称号,瞬间全部都跟着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史书记载,姚弋仲一生共有40多个儿子,这要是加上女儿得有多少孩子!绝对的种马啊!)
侍女倒是没有在意众人的大笑声,因为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臭男人故意说得浑话而已,毕竟她是真不知道姚弋仲的情况,更想不到姚弋仲还真的没有吹牛,这二十几个孩子可能都是少说的,因为很有可能连姚弋仲自己也记不清他现在已经有多少孩子了……
但无论如何,看到姚弋仲这样在安定草原驰骋纵横的大英雄也会怕死,侍女竟是咯咯笑道:“姑爷多虑了,这府上的男人已经都跪在府外的两边了,而且一个
第八百二十九章:贾匹的大礼 3
姚弋仲听闻之后,心中顿时一动,他这次前来临泾城自然不会只是为了来和贾香云打情骂俏的,这儿女私情虽然诱人,但女人总归只是女人,怎么也无法和自己的野心相提并论……
更何况他现在对贾匹真的是有些恨之入骨,真要硬起心肠对贾香云来个辣手摧花,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既然贾香云说是有可以帮助自己成就霸业的大礼,那多半是和自己希望得到的安定郡有关,这倒是有必要单独一见了……
毕竟她是贾匹的女儿,以那个老狐狸算无遗策的本事,很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临泾城了,只不过这份大礼真的会是自己现在最最想要的东西吗!
哼哼,可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啊,我的岳父大人……
片刻之后,贾府内院入口处
“族长,不能再进去了啊!这里面说不定真的有埋伏!”
“无妨,贾香云是个聪明女人,她很清楚,如果我死了,不仅她活不成,这贾府上下所有的人都活不成!”
“可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即使他们豁出去也要在这里留下我的性命又能怎么样!今天可以是我来临泾城,明天来的或许就是裴苞,甚至有可能是其他的诸胡首领,倒不如我来了,对他们更有好处一些,你说是不是!”
“族长明鉴,小的也是实在担心族长,毕竟这是贾匹的府邸……”
“你不要小看贾香云,这越是足智多谋的人,就越是惜命,否则她何必要交出那么多手无寸铁的家丁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明白她对我并无歹意吗!”
“族长,还是小心为上啊……”
“我要是连这道门都不敢进,连一个女人都不敢见,还谈什么安定郡!”
“族长……”
“好了,你和众人就留在这里,顺便派人去府外告诫所有将士,不许有任何懈怠,如果出现任何混乱,杀无赦!”
“是!族长!”
姚弋仲再次看向那个侍女,轻声道:“带路吧,带我去见香云!”
又是片刻之后,贾府内院之中的一处阁楼下
“姑爷,我家小姐就在阁楼之上,还请姑爷自便,奴婢告退了!”
姚弋仲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环视了四周几遍,确定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迅速上了阁楼,并且一把推开了贾香云闺阁的大门!
“夫君,你终于来了……”
姚弋仲听着这悦耳醉人的声音,再看着眼前这个佳人,不由得心神一荡……
贾香云竟然还穿着新婚之夜的那身喜服,而且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
那模样,真真是:
云髻峨峨,明眸善睐。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柔情绰态,媚于言语。
怎一个佳人了得!
为何那夜同处一室时,就没有发现贾香云竟是如此得明艳动人!
“夫君,为何这般盯着人家”贾香云有些羞怯,又有些娇嗔,心中更是有些小鹿乱撞……
她今日特意穿了大婚那日的喜服,就是想给姚弋仲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情谊,可哪里知道他看着自己竟然会是这么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这羌人就是羌人,就是不知礼数,可也胜在实在,没有晋人那些弯弯道道的虚伪模样,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呢!
若是没有动心,又何必在这里冒险等他!
又如何会见了他就会面红耳赤!
他明明就是个无耻的无赖,草原上有名的“种马”,可看到他这么看着自己,为什么还会暗暗窃喜!
我可是堂堂安定贾匹的千金啊……
“香云……你……真美啊……”
“美吗你不是还要我出府去给你那些将士们好好看一看吗!”
“我……”
“你还带兵包围了贾府……”
“这个……”
“我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是我爹爹先行不义的……”
“香云,这事其实……”
“夫君,香云一直在等夫君,香云知道,夫君是一定会来的……”
“你为什么不走若是走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若是换了别人,我或许真的会逃走也说不定呢”
“……”
“怎么了不舍得了!”
“香云,你是堂堂的贾府千金,而我只是一个……”
“无论你是什么人,是什么出身,都是香云属意的夫君,我爹爹也已经把我许配给了你,我自然要在这里等你回来,把我带走…
第八百三十章:贾匹的大礼 4
“安定诸胡部落个个空虚,现在去掠夺和杀戮,确实是最好的时机,至于放过临泾城,我想是因为临泾城里大部分都是晋人,所以裴苞才会网开一面吧……”
“夫君,草原诸部的那些财富,又怎么能和城池内的积累相提并论!裴苞之所以放过临泾城,也并不是因为他一直仇视诸胡,实在是裴苞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的根本在于各个城池内的百姓的支持,而不是草原上的那些部族……”
“……”
“夫君觉得,即使夫君能占领临泾城,这城内那么多的百姓又会不会顺从夫君呢!”
“哼!因为我是羌人吗!所以他们就觉得我的马刀是假的!”
“杀戮只会引起更多的抵抗,夫君若是想要称霸安定郡,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各个城池内的百姓,再和草原诸部和睦相处才对!”
“可是你也说了,我占不了城池,即使占了,也待不长久,可他裴苞却可以,因为他是晋人,他们裴氏也是关中大族,各大豪门自然都会鼎力支持他裴苞,怪不得他会放着城池不管,先去劫掠草原诸部了……”
“夫君真的觉得裴苞能心想事成吗!”
“你是说,岳父大人希望我可以从中作梗!和他裴苞来一个鹬蚌相争!最后让我那个岳父大人渔翁得利!”
“夫君若是真这么想,那真是误会了家父的一片好意了!”
“好意我可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意!”
“夫君难道是糊涂了!我爹爹早就已经把整个安定郡拱手让给了夫君啊!”
“我可没有感觉出来!”
“夫君,香云知道夫君对爹爹误会颇深,可是爹爹的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更多的天下人罢了……”
“哼!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你以为你这么一说,我就会继续心甘情愿的去做他贾匹的走狗吗!”
“夫君若是这么说,岂不是把香云也一起骂进去了!如果夫君是走狗,那香云又是什么!”
“哎,香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香云自然明白夫君心中的苦恼,可是夫君不觉得真真委屈的人,其实是我的父亲吗!”
“哼!他委屈什么堂堂的大帅,现在更是把匈奴的一些人马都死死困在旬邑那边,他多威风啊!”
“可是家父为了筹集粮草已经不惜毁了自己在安定郡的名声了!”
“……”
“夫君有没有想过,裴苞现在扯着贾氏的大旗在安定郡不断烧杀抢掠,安定郡往后还能有爹爹的立足之地吗!即使爹爹有心证明自己的清白,还会有人相信吗!”
“他发誓要和匈奴人决一死战,又不惜名节做下这些恶事,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了!安定郡他是肯定回不来了,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少一点牵挂!”
贾香云知道姚弋仲这么说只是心有愤恨,不一定是真心话,所以仍旧好言劝慰道:“夫君所言甚是,可是夫君不要忘了,家父在安定郡经营日久,如果就这样拱手让裴苞破坏了,那么以后夫君该怎么办!”
姚弋仲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似乎一下子就从贾香云所说的话语中抓住了关键点!
不错,如果安定郡上下都因为裴苞的大肆杀戮而仇恨贾匹,那么自己作为贾匹的女婿,那会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而且最最气人的是,以草原人的脾性来看,他们根本不会管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做了贾匹的女婿,只要自己做过贾匹一天的女婿,那就是贾匹一族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来听你的解释!
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仇恨还会世世代代地流传下去,自己再想在安定郡立足,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了!
看到姚弋仲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
第八百三十章:贾匹的大礼 4
“安定诸胡部落个个空虚,现在去掠夺和杀戮,确实是最好的时机,至于放过临泾城,我想是因为临泾城里大部分都是晋人,所以裴苞才会网开一面吧……”
“夫君,草原诸部的那些财富,又怎么能和城池内的积累相提并论!裴苞之所以放过临泾城,也并不是因为他一直仇视诸胡,实在是裴苞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的根本在于各个城池内的百姓的支持,而不是草原上的那些部族……”
“……”
“夫君觉得,即使夫君能占领临泾城,这城内那么多的百姓又会不会顺从夫君呢!”
“哼!因为我是羌人吗!所以他们就觉得我的马刀是假的!”
“杀戮只会引起更多的抵抗,夫君若是想要称霸安定郡,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各个城池内的百姓,再和草原诸部和睦相处才对!”
“可是你也说了,我占不了城池,即使占了,也待不长久,可他裴苞却可以,因为他是晋人,他们裴氏也是关中大族,各大豪门自然都会鼎力支持他裴苞,怪不得他会放着城池不管,先去劫掠草原诸部了……”
“夫君真的觉得裴苞能心想事成吗!”
“你是说,岳父大人希望我可以从中作梗!和他裴苞来一个鹬蚌相争!最后让我那个岳父大人渔翁得利!”
“夫君若是真这么想,那真是误会了家父的一片好意了!”
“好意我可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意!”
“夫君难道是糊涂了!我爹爹早就已经把整个安定郡拱手让给了夫君啊!”
“我可没有感觉出来!”
“夫君,香云知道夫君对爹爹误会颇深,可是爹爹的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更多的天下人罢了……”
“哼!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你以为你这么一说,我就会继续心甘情愿的去做他贾匹的走狗吗!”
“夫君若是这么说,岂不是把香云也一起骂进去了!如果夫君是走狗,那香云又是什么!”
“哎,香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香云自然明白夫君心中的苦恼,可是夫君不觉得真真委屈的人,其实是我的父亲吗!”
“哼!他委屈什么堂堂的大帅,现在更是把匈奴的一些人马都死死困在旬邑那边,他多威风啊!”
“可是家父为了筹集粮草已经不惜毁了自己在安定郡的名声了!”
“……”
“夫君有没有想过,裴苞现在扯着贾氏的大旗在安定郡不断烧杀抢掠,安定郡往后还能有爹爹的立足之地吗!即使爹爹有心证明自己的清白,还会有人相信吗!”
“他发誓要和匈奴人决一死战,又不惜名节做下这些恶事,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了!安定郡他是肯定回不来了,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少一点牵挂!”
贾香云知道姚弋仲这么说只是心有愤恨,不一定是真心话,所以仍旧好言劝慰道:“夫君所言甚是,可是夫君不要忘了,家父在安定郡经营日久,如果就这样拱手让裴苞破坏了,那么以后夫君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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