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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为后:陛下,臣有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月九

    洗碧静止住身子,不敢再乱动。可是洗碧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乱颤,无意识地发抖。她两腿根处一阵痉挛,只要浣墨再吓一吓,就要失禁,流出腥臊的尿了。

    “好了。”

    顾文君适时地扮起白脸:“我们需要她试药,不是活活折磨她。”

    这不是顾文君嘴上说说,而是存了几分真心告诫浣墨。试药就试药,处罚就处罚,顾文君不接受激进血腥的手段。

    不必要的刑罚那就只是凌虐而已。顾文君不喜欢。

    “是,顾公子。”

    浣墨的眼睛一闪,不等受惊的洗碧反应过来,直接就把洗碧口里的布团拿开,伸出两根手指撑开嘴,让顾文君把金蚕蛊的毒药给灌进去。

    头一次。

    也不知道洗碧能够承受多少,所以顾文君控制着分量,稀释过后,只倒进去了四分之一。

    她们围在一边,等着洗碧发生反应。

    洗碧本就怕极了。

    那两颗眼珠不停乱颤,就绕着顾文君和浣墨看,生怕她们两人会杀了自己。

    顾文君也没等多久,突然,洗碧的瞳孔就紧缩起来,那张苍白的脸色一瞬就开始发青,逐渐呈现出酱紫色,脸上额角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陛下所想
    浣墨明摆着就是要赶客。

    当然顾文君硬是要找理由,也可以赖着不走。比如洗碧刚刚捡回来一条命,还需要她再看诊一下,确认状况,又比如这毒药对撞的冒险解法也只是初步成功,还需要更进一步地分析拆解。

    只一瞬间,顾文君脑海里便涌上来千回百转个借口,可以应付浣墨的牵线搭桥。

    但顾文君转念一想。

    “继续僵下去又有什么意思陛下位高权重,他的烦心事只会越来越多,我算什么,也值得陛下困扰吗,再拖下去,指不定陛下就把我忘了。还不如趁着浣墨好心搭桥,尽早和陛下解除误会。”

    她心里也是想要揭过去这一节的,所以踌躇片刻,顾文君看了那呻|吟哀叫的洗碧一眼,还是选择听从浣墨的话,离开偏房,去了殿前。

    陛下的殿门依然紧闭着。

    那墨水飞溅的痕迹,甚至渗透到了门窗的另一面。即便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顾文君思及之前听到的怒斥和喝骂也能大概猜到,必定十分惨烈。

    顾文君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她刚伸出手曲指想要敲门,就见严丝合缝的大门从里往外地打开。

    “吱”一声,门扇两边分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瘦长细条的身影。

    那人眉眼耷拉,把一双细小眼睛都快压得看不见了,白净无须的脸上满是愁苦。

    顾文君认出对方,轻声叫了一句:“刘公公,里面没事吧”

    “唉哟顾公子,你来得正好!”

    谁知,刘喜一看见她,眼睛瞬间就发了亮,连问都没有问候一句,拍了一下大腿,就忙不迭地把顾文君生生拽了过来,提高声音通报道:“陛下,顾公子求见!”

    这一招出得完全没有章法,吓得顾文君慌了神。她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刘公公你!”顾文君生出点恼怒,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连问都不问,都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怎么就直接通报陛下了!”

    刘喜面上带着假笑,狡猾地耍了个滑头,“不管顾公子是来做什么的,既然到了陛下的宫殿,那一定是来见陛下的。”

    一边说着,刘喜一边就把顾文君往宫殿里拉。

    虽然刘喜的动作急切,但也知道注意分寸,力度轻柔,他又不是看不出陛下的心意,自然不敢是伤到顾文君的。

    顾文君身子轻,加上本就有心进去,刘喜一拉,便把她迎了进去。

    谁知一道宫殿大门,隔开的却是晴和阴两个世界。

    之前从门外路过的时候,顾文就能感受到陛下的雷霆震怒,那声沉似铁,冷凝如冰的质问,一句比一句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谁知道,殿中的景象更是寒气森森,威势迫人。

    虽然陛下并没有掀桌子,砸烂一地的贵重物件儿,或者是被宫人收拾妥当了,总之比顾文君想象的情形要好,但是却总有无形的压力遍布整个宫殿。

    好像她往殿里每走近一步,都觉得空气更凝重了,压得身上更沉重了一分。

    而此时的殿内,宫人已经全都撤下,空荡荡的一片。

    空气胶着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几乎凝固。

    就连刘喜刚才打开门,也是因为被陛下怒骂着赶了出去。

    “顾公子,陛下让我去天牢里看着陈长必呢,我就不方便陪你进去了,顾公子有什么事,就单独和陛下说吧。”

    把顾文君推拉进去,刘喜反而身子一闪,绕过顾文君往宫门外钻了出去,他脸上勾起笑,半似嘲讽半似讨好,怪异得很。

    反正顾文君觉得那笑假模假样的,看不出善意。

    “等等,陛下都还没有说同不同意见我呢!”殿里静得诡异,顾文君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了。

    她被刘喜的样子吓得心一虚,忍不住又想再找借口避开,可是刘喜脚下抹了油,溜得比顾文君快多了。

    “陛下没有出声反对,那就是同意召见。”刘喜扔下这最后一句话,就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躲出殿外,反手合上门,然后才松了口气,抬手擦着自己额上的虚汗,总算能够喘息片刻。

    刘喜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腿。

    他巴掌也挨了,跪地的罚也受了,就想着陛下能尽快消掉侍寝乌龙那夜的气。

    结果想不到,那敬王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着回京,一桶油浇上去,蹭得一下就把陛下的火气给烧着咯。

    “我的罪算是白受了,这陈长必还没招供呢,敬王又来搅局,陛下是一定会让我吃一顿板子的!”刘喜愁眉苦脸,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顾文君身上。

    他连声叹气。

    那头浣墨也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快步迎上来,她朝殿里努了努嘴,“怎么样,顾公子进去了吗”

    “我说他怎么自己送上门来,原来还是你拉人过来的。”刘喜摇了摇头,“刚进去,还不知道呢。”

    浣墨闻言点头,还沉浸在枫茄香能解金蚕蛊的雀跃之中,眼中喜色难掩。

    刘喜却一脸愁大苦深,他刚挨了陛下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自然心气不顺。

    “放心好了,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全看陛下怎么看了,顾公子在陛下心中不一般,由顾公子去劝,是最好不过的。”浣墨开口劝了几句。

    被那“不一般”的词刺中,刘喜跳脚,尖着嗓子冷哼。

    “呵,我看难说,现在啊,陛下六亲不认,谁都开骂呢。到时候真的吵出问题来,你可别又怪罪到我头上!我都是按着你说的做了的,给陛下和顾文君找了机会!”

    “那你就等着吧,顾公子,可非同一般!”

    两人说不服不了对方,一拍散了,各自没好气地翻了白眼。

    刘喜独自去天牢,继续昨夜打断了的审问,而浣墨则是回去整理今天的试药剂量。一碗枫茄香,刚好能解,四分之一瓶的金蚕蛊。

    这么重要的讯息可不能漏下。这样一点点地试下来,药方就能更加精确。

    这两人暗自忙活,顾文君却陷在了死寂的宫殿里,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

    顾文君鼓起一点勇气,这才打破一室的沉寂,试探地问了一句。

    她从门边往高台之上望去,抬起眼只能看见四步白石台阶,与一张金雕朱漆的案几,陛下的身影隐在桌后,看不大清。

    偏偏又没有一个宫人在,无人传话,气氛就更加诡异。

    要不是刘喜才被赶走,顾文君都要以为陛下不在了。

    然而陛下还是没有发出声响,诺大的前殿一旦悄无声息,就显得空凉荒芜。

    “不对劲啊,怎么回事”她不禁生疑。

    顾文君在原地僵立了许久,最终还是



第一百九十五章 暗怀异心
    萧允煜舍不得。

    他那一点不着边际的欲想,又怎么换得了顾文君这样的绝颖天才。

    顾文君救过他的命,他也救了顾文君,早就两相扯平了。他们本就是在互不信任的情况结识的,夹了种种误会。

    可一旦相知相熟,融入感情,那就无法再简单计算亏欠和还清。

    这关系也早就不止是纯粹的利用了。

    萧允煜有多看重顾文君,不止一次为人涉险出宫,顾文君便也同样对他怀着一片赤诚之心。

    这人也是傻。

    “真是蠢,白长了那么多的心眼,难道就不知道提防一下朕吗”萧允煜心里一叹。

    明明他都已经表现出心生嫌隙的样子,可是顾文君却还不知道避嫌,心心念念就想着他的身体康健,外面的天都已经乱作一团了,顾文君还一直在研制解药,想要治他的毒。

    萧允煜一向冷心冷肺,杀性过甚,可他的心脏也是软肉做的,到底不是铜墙铁壁。

    容顾文君冒犯了第一次,自然而然就会有第二次。

    他扶起自己的身子,从案桌前站立。萧允煜身姿挺拔,站立时便像是一把时刻准备出击的刀剑,尖刃上闪着锐利冷芒。

    只是此时,这把常胜不败的刀却收回了鞘,终于收敛起一身的锋芒。

    “这次,就算了。”

    萧允煜心中未尝不曾纠结,但是他挣扎一番,最终还是决定甩掉那满脑袋挥之不去的绮思异想。

    这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顾文君当然也是。放眼后宫,萧允煜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只是不稀罕地碰。

    他不缺也不需要侍寝的床伴,他需要的是能辅佐他江山一统的谋臣!

    垂眸一扫,萧允煜便看到顾文君之前叠好放在一旁的奏章,他不用再翻开看,也早就熟读了折子里的内容,左右不过是要为敬王殿下请愿。

    “哼,没想到啊,萧宁晟,你一个在江东的废人,断了腿,手竟然还能伸那么长,把控着一个名震京城的春风殿还不够,竟然连朕的朝堂也要插手!”

    萧允煜扯了扯嘴角,冷哂一声。

    从封策大典算起,他已经登基一年之多,可是朝中不乏在他和敬王萧宁晟之间两头下注的墙头草。

    敬王在京城纵横多年,深谋远虑,又是先帝的亲生弟弟,几乎就是先皇驾崩后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唯独输在那一双不能行走的腿脚。

    而最终,是萧允煜夺了皇位,却总是因为年轻气盛便被人低估。

    他唯一比萧宁晟弱的,就是掌控权势的时间太短,手下可堪大用的心腹仍然短缺。

    但是好在,有了顾文君,现在萧允煜反而多了一样优势。他嘴角轻抿,冷笑了一下。

    萧允煜眼眸微动,他重新提起笔,翻开奏折,眼神落在那误滴的一点朱砂上,他像是凝视着奏折,又像是在透过那些字迹想到其他的事。

    也许是因为解除了顾文君那一桩心事,萧允煜心情一松,竟然也能平静看待这满篇为敬王说好话的无用废折。

    “不对,离京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却要大费周章,敬王绝对是另有谋算。”

    情绪一定,萧允煜终于能冷静下来,沉下心思考。很快他就从这发疯似的铺天盖地呈上来的奏章中察觉到异样。

    对了,他差点忘了,敬王是昨夜赶回京城的,就在他夜审陈长必的时候!

    一旦将前后的细节联系起来,萧允煜顿时眼神清明,心态也恢复平和。

    他口中低喃:“皇叔,你也一定想不到吧,你手中那颗埋藏得最深的棋子,还是被顾文君揪了出来。宫中的消息断了,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很着急啊。”

    一支御笔提起蘸过朱砂,萧允煜又落笔,就着那奏折上误沾的一点涂抹开,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批注曰:“不可!百姓疾苦,敬王身为皇室,也当体恤民间,切莫铺张浪费。怎么离京的,就怎么回来!”

    一批完,萧允煜便甩了笔,气势斐然。

    陛下终于大发神威,断然否绝了一干臣子的狗屁奏章,可是顾文君就还得继续伏低做小。

    刘喜没有守着。

    所以顾文君一开门出去,迎面的就是两个面生的小太监,但他们也机灵,都知道对顾文君问好,甜着嘴巴喊:“顾公子好。”

    一个小太监道:“刘公公去办事了,就让我们守着,说等顾公子出来,就去知会一声。”

    他说着,另一个便飞快地一动,知道要马上跑去通报刘喜。

    顾文君本来就是被刘喜推进去劝话的,也不觉得自己出来还能瞒过刘喜。

    但是对上刘喜,顾文君就觉得头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或多或少地沾染了陛下的习性,也起了疑心,顾文君总觉得,刘喜看她的眼神不对,像是提防着什么似的,让她十分不舒服。

    “顾公子,要不我先带你去一间屋子里坐着,等等刘公公吧,他马上就来。”

    那留下来的小太监嘴巴一张,就不停地冒出话来,顾文君连忙竖起手指,往唇上一压。“嘘,陛下在午憩,你好好守在这里,别打扰了陛下。”

    虽然陛下早就已经醒了,但是不影响顾文君拉陛下出来逞威风。

    果然,这话一出比什么都有用,一下子就把小太监吓住了,哪怕有刘喜的命令,他也不敢挽留顾文君,更不敢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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