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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为后:陛下,臣有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月九

    所以只能劝。

    顾文君点着头,“当然,我一定会和陛下说清楚的。”

    这让刘喜翻江倒海慌乱一片的心稍微定了定,起码顾文君没想着立刻就走。

    “不对啊!这事我也该先去回禀陛下,劝顾文君算什么怎么回事!”突然刘喜心里一怔,察觉出一丝怪异。

    陛下把他扔到顾文君这儿,也不过是伺候惩罚一段时间,他怎么还真的把顾文君当成自己的主子了,竟然还放低身段,好声好气地求着。

    就连刘喜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是陛下不允许,顾文君怎么可能离得了皇宫。

    结果他嘴上口口声声说着顾文君身份不显,心底里其实早就把顾文君当成了半个主子。说话也会下意识地与顾文君商量,征求意见,而不是自作主张地替顾文君做决定。

    但是心思却早就不在刘喜这里了。她整个脑海里都是如何为陛下解忧,也没在意刘喜的惊惶。

    “顾公子,茶水好了。”涤桃拿厚布帕包着温煮过的茶壶走进来。屋子里,也只有她一脸轻松,踩着欢快的步子。

    让刘喜看了就更加没有好脸色。

    他在这里又惊又怕的,这小宫女倒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只管闷头做杂活,刘喜暗暗气恼,只觉得不平衡。

    紧接着,刘喜眼见着涤桃提起茶壶给顾文君倒了一杯热过的茶,随后就把茶壶放下了,似乎完全忘记还有他的存在。

    “咳咳。”

    刘喜装模作样地假咳几声,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烦闷地敲了敲前面的案桌,以为这样能让涤桃反应过来,也给刘喜倒一杯茶。

    结果涤桃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

    “你注意着身体可别病了,刘公公,这段间还是先和顾公子分开吧,我守着屋内侍候,你就在外面。不然要是你的病,传染给了顾公子就麻烦了。”

    一根青筋从刘喜脸上凸起来,要不是他忍住了,差点就要拍桌而起。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说话,一个劲儿地在暗中嘲讽他。

    什么病不病的,又不让他待在屋内。

    怎么听都都像是在排除异己,警告刘喜不让他插手顾文君的贴身事物一样。刘喜知道不少得主子信任的大奴才就会这样,生怕主子又看重其他人,减损自己的利益。

    然而涤桃真是无辜,睁着一双懵懂地眼睛盯着刘喜,请示了一句:“刘公公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那一瞬间,刘喜是真的想打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喜干过了精明的事情,平常的一句话里也总能听出多种意思。

    哪怕涤桃没什么恶意,刘喜也能解读出来。

    自顾自地解读完,又会把自己给气着。刘喜忍着怒火,先是抬眼看了一下顾文君,然后才用嘴巴努了努自己面前那口茶杯。

    “涤桃,我的茶呢”

    这番明示才让涤桃恍然大悟,她径直眨着一双眼睛,浅笑倩兮:“刘公公不用客气,自己倒茶吧,顾公子对奴才极好。喝一口茶,不需要请示的。”

    闻言,刘喜快要气出心脏病来。他不由得脱口而出:“我是让你给我到一杯茶!”

    涤桃还真把他当成一块来服侍顾文君的奴才了么。

    偏偏涤桃也是心大,愣了片刻,还是乖乖重新拿起放下的茶壶,一边倒着茶一边在口中小声嘀咕。

    “刘公公到底是来侍候顾公子的,还是来这里让我伺候的。怎么还命令起来了,不顾公子还要不客气。”虽然涤桃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这话不仅刘喜听得到,就是走神的顾文君也听得一清二楚。

    “涤桃!”

    顿时,顾文君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面露尴尬地低喝了一声,打断涤桃的嘟囔。

    顾文君又起身,接过涤桃手里的茶壶,把刘喜的被子倒满了。

    虽然说是说,刘喜被罚过来侍奉她,但是刘喜身份非同一般,陛下又不可能真的不要刘喜了,只是暂时放在她在这里惩戒罢了,哪能真把刘喜当成普通奴才看待。

    她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刘公公,是她不懂事,千万别和小宫女计较。”顾文君只能替涤桃说了几句好话,希望刘喜不要对涤桃怀恨在心。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刘喜不仅没有纠缠,甚至脸色发白,一下子嚯地起立,按住那茶壶往桌面上拽,应是把顾文君继续斟茶的动作给拦下来。

    “不不,顾公子可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今个儿不懂事才对。”刘喜和顾文君谈着敬王的事情,谈深了竟然就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而那涤桃蠢笨,既没有眼色又不会说话,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刘喜给气着了。

    一时恼意上头,刘喜都快忘记了。现在他才是那个挨罚的呢,别说该不该让涤桃给他倒茶,就是坐着和顾文君聊话也是越矩的。

    要是想卖力讨好顾文君,刘喜还应该和涤桃抢活干。

    而且,他就是挽留下顾文君,劝她先打消那个冒险出宫的念头才对。

    刘喜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变脸就划开了一个笑,向顾文君谄媚:“这是顾公子喝的茶,我就不喝了。”

    只要他能舍得放下身段,舔着一张老脸巴结也不是问题。

    他连忙把自己那斟满的茶往外推,还俯下|身子,提手在顾文君的茶扇了扇帮忙降温。毕竟刘喜也是从小太监做过来的,讨好主子的手段也是没有学过。只是那段时间实在隔得太久,让刘喜再回忆都有些生疏了。

    刘喜轻扇着,扇出一股清淡的茶香,散开来。

    他鼻翼稍一翕动,就闻得清楚。

    这是松萝,但却是次一等的君山松萝,在宫里面只能算作档次极低的,就是入宫年龄久一些的宫女太监们都能领到一些。刘喜垂眼扫过两杯茶,只见那颜色清冽,脸皮子一紧,当即就道:“唉哟,你怎么就给顾公子这种档次的茶。”

    顾文君本就是暂住太医院,也不是正经的御医,无论端上来什么样的茶水膳食,顾文君也不挑剔,从来没有在上面纠结过。涤桃没有见识,又不细心,也就听之任之。

    直到刘喜来了,才挑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

    涤桃哑了一会儿,她虽然懵懵懂懂,但也不至于傻到听不出来刘喜的意思,涤桃旋即惊疑道:“可这就是我去领到的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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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质问身份
    还未质问话呢,刘喜就已经气得脸色发青,只觉得背上的板子伤更痛了。

    本来他就是一个伤患,走路也不利索,最后还是涤桃看不下去,就主动搀着刘喜过来的。也得亏了涤桃撘了一只手,不至于让刘喜看上去那么落魄。

    身边有人帮扶着,总归气势看上去能强硬许多。

    “你们两个,没见到顾公子过来了吗,怎么不问好”刘喜拿捏着度,冷喝了一声。这态度可是截然骤变,刘喜心里也大概门清了,就不拿着自己曾经的身份说道。

    虽然陛下根本就没有撤下刘喜的大太监身份,可现在他总归暂时被赐给了顾文君,是顾公子身边的奴才,不好仗势欺人。

    他便指着亦步亦趋走过来的顾文君,去压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

    但是对方明明听见了刘喜的话,却只是回以一个冷哼,眼睛往地上看或斜处看,就是不正面回答刘喜。

    “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刘喜心里暗恨。

    虽然涤桃话里话外地戳他的心,但那也就罢了。他只当不和傻女计较,何况涤桃已经成了顾文君身边的宫女,刘喜这段时间都要和涤桃一同做事,刘喜暂且能忍。

    可这样的造储坊小太监,又算得上什么东西,也敢给他脸色看。

    思绪一转,刘喜倏地就阴沉下来一张脸,拉得老长,冷冷地看着那驻守门口的两个小太监一眼。

    毕竟也是跟在陛下身边见过刀光血影的人,气场绝非两个站岗的小太监可以抗衡的。眼神一转厉色,也能泄露出一两分陛下的煞意。

    哪怕知道刘喜,已经被陛下重惩,那两小太监也是吓得一悚,有一个更是直接白了脸。但还是嘴硬:“谁让顾公子走得么慢,还落在了刘公公您的后面,这我们哪里看得见!”

    顾文君是被刘喜他们半拽半拉带过来的,所以落了在后面。

    谁知道这也被拿来挑刺指摘。

    她无心徒惹争端,所以态度温和,即便没有一个人上前问好,顾文君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问了一句:“两位小公公好,我只是想过来问些事情,要是打扰到造储坊的各位,十分抱歉。”

    但哪怕顾文君率先问候,当她迈着步子,从刘喜和涤桃后面走上前来时,也还是受了两道白眼。这样怠慢的态度,就是心眼大的涤桃也受不了。

    涤桃当即就气得跳了脚,“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公子亲自过来,就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我之前来领的茶盒,是最次等的坏茶,怎么就给了我们!就是太医院里的药童药奴,也没喝这样的松萝茶!”

    一激动起来,涤桃就像吐豆子似的把所有话一口气说了遍。

    “茶”

    有一个脸色急变,眼神闪烁,顿时开始心虚。

    “哼!”涤桃有备而来,先是松开了刘喜,然后就拿出了那茶盒俩,当着两个小太监的面打开。涤桃还学着前面刘喜教过的话,振振有词:“就这样的茶,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愿喝!”

    其实涤桃压根没看出来不对。

    那造储坊的东西,毕竟大多都是贡品,就是劣等的也是品质过优。也没人敢把发霉、坏死的东西呈上来,更不敢送出去,否则查起来还是造储坊自己倒霉。

    所以只是在品相档次上做了手脚,不止挑了最不好的,还尽捡着碎烂的茶叶。但摆放在一起,放进了统一的茶盒里,乍一眼看过去,外行的还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

    要不是刘喜提醒,涤桃心大,可能真要让顾公子把这样低档的茶,一直喝下去。

    涤桃气势汹汹地质问。

    两个太监一定是做过什么,一时有些气短,先是对视着不说话。

    涤桃更加冒火,直接就威胁:“你们要是还不承认,就把你们的总管公公还有掌事姑姑叫出来,让他们来评评理,这就是你们造储坊做事的态度吗!”

    这怎么行!

    事情肯定不能捅到造储坊上面去。

    何况这件事,也不是造储坊让他们做的。

    可不能办砸辜负了那边的主子。

    一个小太监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暗光,要不是刘喜眼尖,差点捕捉不到。

    也正是这个心眼多又坏的小太监,声音掐尖,听着好些的阴阳怪气:“涤桃姑娘这话严重了,怎么还扯到总管公公和掌事姑姑上去了,不就是一盒茶的事情吗!”

    “就是一盒茶”涤桃直瞪眼睛,“那你们怎么不自己喝了,还拿给



第二百零二章 教唆作恶
    顾文君的眉心不自觉地蹙了一下,双眸微闪。

    这话可比之前的嘲讽还要狠。

    指向明显,直接冲着的就是顾文君那张生得美貌的脸。然而又揣测了一番陛下对顾文君的念头,字字句句不加好意。

    偏偏他还差一点说对了。

    要不是躲了过去,顾文君还真的很有可能就被陛下收进后宫之中。

    她想到这可能,心尖都打了个颤。

    怕越说越乱,在宫里又闹出糟糕的消息,顾文君连忙澄清:“两位小公公说笑,我就是个会一些奇怪医术的读书人罢了,自然还是个平民身份,不说公公你们,就是其他宫人们见了我不行礼,也是没有违法的。”

    顾文君怕话没说清楚,又额外地补充了几句。

    “陛下请我来,也就是想试一试我的本事。所以这才把洗碧姑娘的腿,也让我治。”这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但顾文君就拿过来当成自己进宫的理由。

    而她跟随陛下回宫的真正目的,是不能和旁人说的,“太后之死”的事情已经解决,那么无论是真的季太后已经死了,还是现在这个假太后是曾经的嬷嬷,都必须成为保守到最后的秘密。

    她解释了。

    结果这多余的话,反而给了反驳的把柄。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先冷笑了一声。

    “呵呵,顾公子的医术当真破了天,这治着治着,洗碧姑娘就彻底没了消息,而且也不见陛下封你赏赐什么东西呀。还是顾公子淡泊名利,全都拒绝了”

    另外一个就故意接上话。

    “怎么可能呢!真要又有啊,顾公子一定是要奖赏的,没见着连一盒松萝茶都要斤斤计较么,怎么可能不要陛下的赏呢!”

    顾文君听得面色微沉,已然被说得有几分动了怒。

    她本来是不想计较,可现在却不得不计较了!

    怎么回事

    短短时日,宫里的风气就变得这么快!

    就是刘喜受了重罚,人从陛下跟前一走就凉了,那也要给凉下去的时间呐。

    一个劲儿地不给好脸色,连逢场作戏都不屑,就怪了。

    顾文君可不信,这些话都是他们两个小太监自己想到的,应该是有人在教的。可到底是谁,哪来的闲情逸致唆使宫人们,传她的坏话

    “两位小公公,这话就说得严重了吧。”顾文君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我们只是想来问问明白,这茶是不是送错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最近正值多事之秋,宫里宫外都不太平,她一颗心一直提着从没有完全放下来过,更是怕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插一手,算计什么。

    顾文君脑子转得快嘴巴更快,还补充了一句话:“当然,就是真的送错了,也是要来提醒一句的。免得宫里传话,说造储坊的人做事不当,连供应的茶水份例都搞不灵清,影响坊里的声誉,怎么会是我斤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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