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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为后:陛下,臣有罪!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月九

    那两个太监是明着嘲讽,顾文君的段数却更加高。

    打着为造储坊着想的旗子,直接就把人推诿责任的话给堵死了,无论说是故意的,还是推脱无意的,都是不对,一板子压下去就还击了两太监的讽刺。

    立马就有气到的夹枪带棒地回话:“原来顾公子就是来这里兴师问罪的!但也别说提醒不提醒的,顾公子又是用什么身份来问我们的话呢”

    “怕是顾公子自己也说不清楚把,陛下可是连什么都没提赏过,就随便安置在太医院里,怎么招呼怎么伺候,全没说过。那我们怎么知道该送什么茶,才不会出错,你那宫女来领,我们当然只好随便送了。”

    这话纠缠在这里,是绕不开了。

    但这也给顾文君敲了个警钟,她心里暗暗一转,又想回了之前的事情上。

    “虽是这两个太监生事,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一直留在宫中,确实是会落下话柄,对我和陛下都不好。正好借着敬王的事情,我离宫去为陛下游说大臣们。”

    顾文君脑子里想着这事,一时没有回击,刘喜也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皮子发紧,没有立即驳出声。

    反而是最说不上话的涤桃毫不受影响,直接就伸了手,对着那两个小太监点着:“去去去,顾公子给你们脸,才好好说话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什么身份不比你们的强。顾公子就是平民,也是身家清白,可不是我们这样签契的奴才!”

    两个太监脸色一僵,好像全都染了难看的青灰似的。

    涤桃补充:“就是这一点,也轮不到你们在顾公子面前这么指桑骂槐的,还不赶紧赔罪道歉,把我们该拿的茶送过来!”

    因为涤桃也是宫人,她当然知




第二百零三章 所谓阴招
    光是挑了刘喜的把柄不够,那人还不肯放过顾文君。

    顾文君偏过头,就看一个绛色太监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看他的衣服样式与刘喜身上的相似,想必品阶不低。

    那人眼睛长得倒是比刘喜那双眯缝大,但是眼珠子小,尽是眼白。两眼往人身上一戳,仿佛是被蛇的眼睛盯上了似的,从骨子里就莫名渗出一丝冷意。

    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不怀好意。

    想了想,顾文君还是先说软话:“这位公公,你还不清楚前因后果,就来指责我们,未免有失公允。刘公公出手教训也是事出有因的。”

    然而不等顾文君说完,那太监就阴声一笑:“不用说了!”

    赫然打断道,“我之前就到了,两只眼睛看得很清楚,就是你这‘顾公子’纵容恶仆欺人,违反了宫规!”

    “什么违规,可笑!”

    刘喜也冷哼着磨了磨后槽牙,他上下嘴皮子打架似的一碰,挤出一个名字:“王长贵!”

    “这里有你什么事,我们是找造储坊的人算账,这事和你没关系!”刘喜显然认识对方,而且颇为忌惮,他往前站了站挡住顾文君。

    冷冷道:“你之前休假出宫去,回来了还不好好伺候你那位被罚了闭门思过的季贵妃,还有闲心管造储坊的事么!”

    说者有心,听者留意。顾文君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这太监是季贵妃宫里的,之前季贵妃闹事的时候他不在,今儿刚回来。

    而且一回来,就撺掇着给看似失势的季贵妃找场子呢!

    顾文君他们刚找上造储坊没过多久,这个王长贵就气势汹汹地赶到,挑刺问责,要说不是早有阴谋,一直派人盯梢着,顾文君不信!

    随即她转了转思绪也解开一丝。

    原来这背后扯出来的人,是季贵妃季卿卿。

    都被罚了紧闭思过,竟然还不肯安生!

    她正疑心猜测,就听那王长贵冷笑:“我怎么不能管这造储坊了别说贵妃娘娘就是掌管六宫的,自然也包括这造储坊,我这个贴身大太监也总有资格管一点吧。”

    “而且……”

    王长贵转了转那两只豆大的眼珠,不大的眼睛里却满是恶意,“你刚才没听我说话吗刘喜你打的那个,就是季贵妃之前相看好的小太监,不久要调到贵妃宫殿里伺候的,你却一巴掌打了他,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那被打肿了脸的太监也机灵,忙不迭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溜到王长贵身后。

    “王公公,就是刘公公打的我!奴才一向守规矩,只是在多问了些问题,就被刘公公打了,您可要为奴才做个公道啊!”有了人撑腰,那小太监越发地强硬,甚至敢空口说谎。

    然而王长贵理直气壮地帮他圆谎,阴声道:“你放心我看得清清楚楚,刘喜无缘无故打你,我一定会帮你好好讨公道的!”

    这人来势汹涌,一露面就是和刘喜直呼名字,不是好惹的角色。

    涤桃见了,再咬牙生气,也还是得弯腰行了礼,向这位王公公问候。

    这王长贵可不像刘喜,被陛下责罚过,仍然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掌宫太监,身份超过涤桃许多。

    就是顾文君也得客气地喊一声:“王公公。”

    她姿态摆的低,但王长贵却不会像胸无大脑的季贵妃一样小瞧她。行动之前,王长贵早已打探清楚,自打这传闻中的顾公子一进宫,才短短两三天,这宫里面就没有消停过!

    而且每一件事之中,总能看见顾文君的身影。

    这可不就邪门了!

    又知道顾文君是陛下亲自带进宫的,王长贵心里想法登时就变了,把顾文君拎出来作为眼中刺。那什么侍寝的洗碧,什么恩宠,和这位顾公子相比,都是完全不成器的东西。

    本来王长贵还想再等一等,静观其变。

    可谁知道那老对头刘喜倒了大霉,还刚好就被罚到顾文君身边伺候,王长贵登时迫不及待,就教唆着人暗暗下手了,只等着顾文君上钩。

    顺便,再恶心一下那个阴险狡诈的死阉人刘喜!

    至于顾文君嘛……

    顾文君行的是半平礼,王长贵眯了眯眼,虽然心下怨怼但没有在这上面计较。

    说是身份平平,可毕竟顾文君是有个解元的功名在身,王长贵不好拿捏,逼一个读书人对着阉党行大礼,只会激怒天下人。

    王长贵不想引火烧身,不过嘛,这读书人的身份再捯饬一下,也可以反过来把顾文君给烧死。

    他眼里寒意阵阵,第一步把人引出来已经成了,后面的,便是要抓出个把柄狠狠敲打一顿。

    而王长贵的眼神很快就落在刘喜上,他冷笑一声:“顾公子都问好了,刘公公不行礼么”

    刘喜的脸一瞬转了青色。

    这禽兽不如的狗贼!

    之前那两个小太监敢甩脸子,刘喜勉强能忍。可现在这个讨人嫌的王长贵又来闹事,刘喜气得不断暗骂,面皮上却绷紧没有泄露任何情绪。

    “王长贵,你有眼睛,没看见我身上这件大太监的监服还没扒下么,只是陛下担心顾公子的起居,派我来暂时伺候罢了, 少在这里折腾了!”

    王长贵不怒发笑,只是笑容阴森。

    “哼,说得好听罢了。陛下要真是关心这个顾公子,那怎么可能还有我下手的机会。”王长贵眯着眼打量刘喜,目光在那多一品的刺绣标志上一顿。

    “陛下现在不罚你,以后也会,逃不掉的!呵呵真是想不到,刘喜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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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反击
    王长贵这人阴险。

    哪怕现在刘喜栽了个彻底,可在刘喜的御宫大太监职位未被革除之前,王长贵可不会自己上手对付刘喜,免得被这个阉人抓到把柄。所以他便精心设计了一番,借力打力的局。

    陛下不是让刘喜来伺候顾文君么,那他就干脆挑拨离间,借着顾文君的手打压刘喜。

    季贵妃被罚关在宫中,早就心生恨意,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就是利用自己这些年来在宫中的势力,暗中报复一下顾文君。谁让那顾文君长成了那样一张美貌的脸,遭了季贵妃的恨,贵妃娘娘生怕顾文君在宫中留着留着就要住进后宫里了!

    当然,要不是洗碧突然没了消息。那贱婢也是躲不过去的。

    不过要是只让季贵妃来算计,这局到了刁难,也就到此为止。

    但是王长贵一回来,他想法就多了。

    他不仅想要替季贵妃找回场子,更想要一口气把顾文君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碍眼东西,和刘喜这个老贱货一并除去了。

    只要刘喜想要讨好顾文君,就一定会替顾文君出头。

    然后王长贵就可以寻机抓了刘喜的错处,他笑声里带着冷意:“顾公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不要白白为了一个冲撞陛下的阉人,祸乱了自己的名声。”

    考功名的读书人,最在意的不就是名利么。

    王长贵不信,他都这样说了,顾文君还不动摇。

    后面的涤桃先慌了起来

    他就是让顾文君替自己好好教训一番刘喜。

    但是即便王长贵这样连环算计,顾文君却意外地冷静,起码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没有显露明显的情绪,看不出来有没有吓到。

    反而是刘喜两眼发直,死死地瞪过来,眼里面怒火蹿了三丈。

    那个跟在后面的小宫女涤桃,最先惶恐起来,紧抿着小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王长贵,生怕他还要说出什么不利于顾文君的话。

    只有顾文君平淡地一笑,眸子里水光微闪,所十分明亮。

    “王公公,就是读书人也是讲公允的。我们只看对错,不分对象。只要我行的正,就不怕有心人传什么。”顾文君的眼神落在王长贵身后的小太监身上,闪过一丝冷意。

    王长贵挑起眉,看似高深莫测,其实心里却暗暗发急了。

    不对啊,这顾文君怎么一点也不慌呢

    就算这件事不是刘喜错了,可但凡读书人都是极重名誉的。只要有一丝危险,也应该抛下刘喜甩清关系才对,可现在看来,顾文君竟然还要出言维护,为什么,她真的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顾文君轻轻启唇,一笑:“刚才王公公说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可王公公却是后面来的,不一定看全了。”

    她先用这句话把王长贵帮腔的证词给堵住,然后顾文君又理顺条理道。

    “但是这件事却不是王公公看到得那么简单。我们从造储坊领了一盒品相不好的松萝,我是民间长大的,没见识,可也知道宫里的东西是最好的,却想不到宫里面也会有这种品相的茶。这才好奇过来问一问。”

    怕王长贵还要拿捏她的身份说事,顾文君干脆从一开始就称自己是个平民百姓。

    “那可能就是拿错了。”王长贵眼睛一闪,随口就把话揭过去,直抓矛盾,“可那样就能打骂宫人了吗顾公子才进宫几天,怎么就把一些欺压奴仆的坏风气学了过去。”

    他语带讥讽,既然顾文君不避讳,那王长贵也不介意,毁一毁这个江东解元的名声。

    可是王长贵想不到。

    顾文君根本就不在意,她又不是真的男子,要靠着功名利禄一辈子,更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流,与其打造出和顾瑾似的江东第一才子的名气,倒不如做些实事。

    她微微勾唇,淡然一笑:“本来就只是问话的,可谁想到这两个小太监信口胡言,竟然对陛下不敬,那刘公公当然要罚他们了,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什么”

    那躲在王长贵后面的小太监这下又跳了出来,眉毛打成结,两眼瞪着顾文君,直叫:“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陛下了”

    上下左右,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文君,她也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一指自己。

    “也不知道王公公听到了没有。这位小公公说不知道怎么向我行礼,还说要把我当成后宫的嫔妃一样,这难道不就是在暗指陛下的喜好不正常么,私下议论宫廷,贵妃娘娘也不会允许吧!”

    王长贵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更加难看。

    他倒是想说一句,自己没有听到,把这话圆了过去,可是顾文君后面一句话就紧跟着来了,她问了一声:“当然王公公没听到,也没关系,我想他们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自然也就在别人面前说。要是王公公不信,只要问一问其他宫人,就能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说的!”

    好刁钻的法子!

    王长贵心头突地一坠,越发感觉到顾文君这个人不简单。无论他帮不帮人说话掩饰,都被顾文君堵住了后路。

    而且这些闲言碎语,本就是季贵妃嘱意传出去的。

    本来嘛,顾文君身份不明的问题,早就有宫人私下议论了,可是碍于陛下的威严,没有人敢冒险多嘴。

    加上顾文君这张脸着实出众,所以稍微加点编排夸大,消息很快就能散播出去。

    等到察觉,那些不利于顾文君的话一定早已经铺天盖地,不止会让陛下大怒,说不动直接把顾文君给赶走。哪怕陛下不赶人,顾文君也一定受不住这种脏水,灰溜溜地跑了。

    所以这造储坊里的小太监,也是得了王长贵的信,这才敢大放厥词。

    只要问了周边的宫人,肯定都是听过那些传言。

    一抓一个准,这两人谁也逃不掉。

    顾文君还反问一句:



第二百零五章 “与我无关”
    王长贵是慌了。

    竟然一脚踹走身上扒着的小太监,他用的力气极大,那人“啪”地一身飞到造储坊的门边,把后腰撞到了,痛得在地上蜷成了弯曲的虾,哀哀叫唤。

    可是王长贵根本顾不上他,只是对着看过来的顾文君解释:“我现在信了顾公子的话,果然是这两人爱拨弄是非,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冤枉,说刘公公打人,现在又来泼我的脏水,没一句话是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他心狠手辣,直接就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还反口拿了之前的话来证明自己说的,让人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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