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他希望这一天,尽量晚一些到来。
所以,做好他自己的分内事就好
忽地,贾琮眼睛微微一眯。
他这种心思,大概是典型的古代身居高位之大臣的自保心思。
而最终活下来能得善终者,大概都是这类守得住寂寞的人。
他如今,已经融入到这个时代中了么
只是,卫固
琮哥哥回来了?
贾琮处理完前面的急事,回到后宅时,黛玉湘云平儿正在用早饭。
一人一碗碧粳粥,就着几碟儿精美的下口小菜。
见贾琮回来,平儿忙去为他准备牛乳南瓜馒头和鸡子,湘云吃的小嘴满满,脸蛋儿红润,吞咽下后,难得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贾琮问候道。
贾琮先与黛玉对视互望了一眼,然后笑问道:云儿,我这里的饭菜就这样香甜?
湘云闻言,扬了扬下巴,道:是林姐姐带来的大头菜爽口!
大头菜是扬州小菜,其实就是后世的雪里蕻,也就是做榨菜常用的那种。
黛玉很喜欢吃,进京时还专门带了不少。
贾琮笑道:那以后你跟你林姐姐过吧?不过别吵架
黛玉和湘云一起白了贾琮一眼,齐声道:又不是小时候了。
贾琮呵呵一声,见平儿端了大盏牛乳和馒头,还有两个鸡蛋来,便就着小菜,开始吃了起来。
他吃饭并不粗鲁,但速度极快。
看着贾琮三两口将一颗鸡子吃掉,黛玉和湘云都往一边让了让
鸡蛋的味道有些冲,女孩子们也只洗头时才用。
吃?呵呵。
湘云有些嫌弃的看着贾琮,问道:琮哥哥,你怎么爱吃鸡子啊?牛乳的味道也有些腥膻,骚鞑子才爱喝
贾琮自然不会告诉她,吃鸡子喝牛乳壮阳不,强壮身体。
他淡淡道:当年在东路院极饿时,我吃过一颗鸡子,喝过一晚牛乳,那种美味和舒适的感觉,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湘云目光瞬间变成内疚和同情,满心柔软,主动替贾琮剥开最后一颗鸡子,送给他。
贾琮道了声谢后,接过来吃下。
不过他这话能哄湘云,却哄不了愈发聪慧的黛玉。
黛玉只看到平儿娇羞的垂下脸,掩饰笑意,就知道她这三哥哥必然在弄鬼。
至于弄什么鬼
多半是没干好事。
她记得看过一本医书所云:卵白,其气清,其性微寒。卵黄,其气浑,其性温。
精不足者,补之以气,故卵白能清气,治伏热,目赤,咽痛诸疾。
形不足者,补之以味,故卵黄能补血,治下痢,胎产诸疾。
莫非,贾琮有难言之隐
黛玉灵气溢然的美眸,狐疑的悄悄望向贾琮。
贾琮被看的莫名其妙,问她:你也想吃?那明儿让平儿姐姐多准备一份。牛乳和鸡子搭配,能让人长高长壮。你身子还是弱了些,同我一起吃,养壮实些。
壮实壮士
黛玉口中喃喃吐出这两个词,有些走神,似乎在想象她壮实后,成为女壮士的模样。
一旁湘云早就笑喷了
一顿有趣的早餐结束后,黛玉和湘云正要准备去西府,就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拖着两个更小点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跑了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贾琮道:三三爷,李姐姐李姐姐带来的嬷嬷,把宝二爷,挡在了小黑门儿后面,让我问问你,让让不让宝二爷进来?
贾琮:
呸!没脸的下流东西,不过是从外面带回来的粗糙贱妇,连我们府上的三等奴才都不如,瞎了眼了,连二爷也敢拦,也不照照镜子看一看,配不配在这门儿里拦人!
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妍丽的丫鬟,叉腰站在小门外,冲门内两个满脸愧红的妇人破口大骂道。
宝玉劝道:罢了罢了,秋纹,你又何苦为难她们?回头我同贾琮说说就是,别骂了。
秋纹犹自不死心,气的骂道:三爷必不会让她们这般做,谁不知道当初要不是老爷太太伸手,三爷早被虐死在东路院了,能有今日?定是这两个糊涂婆子,猪油蒙了心,在这拿着鸡毛当令箭!二爷这回若不治服她们,往后指不定更欺负人呢。还不快滚开?
那两婆子虽被骂的面红耳赤,看着对面靓丽的丫头穿金戴银,也自惭形秽,可始终不退半步。
秋纹见之气的打颤,道:好好,你们等着,今儿这事三爷必得给个交代不可,不然我非得告到老爷太太老太太处!
我现在就给你交代。
正这时,高墙后面传来一道声音,秋纹闻言面色一滞,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但也有些期待
那两个婆子忙让开,回头请罪道:大人,都是我们的不是
她们都是福海镖局的内眷,因通武艺,才被举荐来做事,倒不是为了贪图那一月一两的月钱,只为了报贾琮对福海镖局的大恩。
贾琮素不以下人对待,却不想,有今日之事发生。
贾琮先叫起,然后温言问道:我不是同李蓉交代了,自家姊妹不用拦么?
为首一婆子闻言惭愧道:若是来个小姐,我们自不会拦。可这公子看起来不小了,我们便觉得不方便,所以
贾琮微笑道:他是我兄弟,往后他,还有一个叫贾环和叫贾兰的,他们三人都不必拦。
两个中年婆子忙应下后又请罪,贾琮温声笑道:你们原是我请来的保护内眷的客卿,你们丈夫还在我麾下做着官儿,并非奴婢的身份,不必如此。只要你们忠于职责,非故意刁难,下回再有人如此作践,不用等我出现,直接拿下掌嘴。谁有意见,让她来寻我。她不是要交代么,你们就去给她一个交代。免得让人以为我贾家人都如此没有规矩,轻狂不知分寸。
这两中年婆子也算是江湖中人走过镖的,之前受到那样的屈辱,原看在贾琮的面上,不得不忍了。
此刻听闻贾琮这般说,哪里还用压制心中的怒气,两人跨过小黑门,朝之前骂的爽快的秋纹面上,当头便是一耳光。
后面那婆子忍无可忍道:我们虽是糟婆子,可是凭本事吃饭,清清白白,你凭什么羞辱人?
说罢,也补了一记耳光。
秋纹整个人都懵了,好看的两个脸颊红肿起来,呆呆的站在那,心中羞愤之意,让她恨不得一头碰死。
她巴巴的看着不知何时倒退了一步的宝玉,带着哭腔可怜唤了声:二爷
宝玉见她漂亮脸蛋被打成这样,惋惜心疼的跺脚一叹道:刚我就劝你,你只是不听罢了罢了,快回去吧,让袭人请郎中来瞧瞧。
秋纹:
:哈哈哈!爆更最后一天,居然没掉链子!容我大笑三声!
第五百七十二章 求援
听闻宝玉之言,别说秋纹心里寒凉寒凉的,连旁观者都微微变了面色。
虽说秋纹之前极为可恼,但说一千道一万她是在为宝玉出头。
这个时候就算不能为她撑腰,也该为她说几句话,譬如她只是太关心我云云。
说什么,都比再埋怨一句好啊。
秋纹肿着脸站在那,眼泪扑簌簌的落,宝玉见之心里也难受,也心疼,可是
他又有什么法子?
只能劝道:快回去吧,等晚会儿我回去看你。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秋纹闻言差点呕血,只能闷声摇摇头,转头就走。
宝玉在后面忙道:走慢点,仔细再磕着
不知为何,平日里见他如此,感到细腻体贴的众人,此刻只觉得荒谬。
连那两个展家的妇人,都觉得无法理解高门贵族家子弟的心思,先一步告退了。
贾琮问宝玉,道:这早晚跑来做甚?林妹妹和云儿就要过去了。
宝玉闻言,眨了眨眼,看着贾琮道:贾琮,你莫不是忘了大娘家的侄女儿?虽如今大娘不在了,也不好慢待了客人,毕竟都是亲戚。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色,贾琮忽然有些理解贾政的心情了。
不过贾政棍棒都管教不过来,他自然更没办法,也没这个心思去改造这位古往今来第一富贵闲人。
贾琮笑了笑,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你和我们一起去接接?
宝玉这些高兴了,道:好!
贾琮与黛玉凝望一笑后,众人一并往客房而去。
对于姑母之死,邢岫烟果真是一点准备也无。
爹娘不辞而别,将她托付给都中姑母。
可姑母竟在她进京前就病故了
这让邢岫烟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十分尴尬。
原本,她那姑母便是续弦。
又无子嗣所出,这一病故,和贾家的关系愈发寡淡了。
而她,这天下之大,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过等看到贾琮引着黛玉并一对不认识的小姐公子来见她时,她还是掩藏住了心中的不安,以礼相见。
看着她的举止言谈,宝玉和湘云可高兴了。
这年头,能遇到一个不俗之人已是难得。
而邢岫烟的品格,看起来就仿佛是闲云野鹤一般超逸。
并不以宝玉湘云公候府第出身而自卑,也不因自己出身贫寒而狷狂。
很有一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韵味。
尤其是宝玉,对这一点感触最深,因为他发现,终于有一个女孩子,不再为贾琮的世俗光环所吸引崇拜,而始终以他为中心了。
对于他和贾琮,邢岫烟表现的并无二致。
这让宝玉心里颇为激动!
一会儿问人家家在哪儿,听闻邢岫烟说是在苏州蟠龙寺租的斋房,宝玉竟然面露艳羡之色,恨不能他也住那儿。
一会儿又问人家可曾读书没有,会作诗写词否?
听他啰嗦个没完,贾琮提醒道:宝玉,这些回头再说罢,先让刑表姐去见过老太太太太,晚了要失礼。
宝玉忙应下,回问道:你今儿得闲不?
贾琮想了想,道:若外无临机之事,今日倒可在家休息半日。怎么,你有事?
宝玉笑道:林妹妹回来,昨儿是老太太请的东道接风洗尘,今儿该我请了。且又来了这样一个世外高人般的姊妹,愈发不能怠慢了。你若得闲,也来吃请。若忙不来也行。
贾琮: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宝玉,心知宝玉是不想让他去,正要说好,就听黛玉微道:今儿晚上不行,要请郎中来给我爹爹看病,中午倒还成。
宝玉闻言,忙道:林妹妹,中午好多食材都备不齐,厨房赶不出来。
黛玉笑道:自家人吃饭,家常便饭就最好,弄那么些好菜做什么?且除了三哥哥能多吃些,旁人也吃不了什么。
宝玉对这些哪有什么主意,听黛玉这般一说,便只能说好。
一众人不再多言,一起往西府走去。
至荣庆堂,邢岫烟与贾母王夫人等人见了面,行了礼。
只是贾母同旁人审美不同,对于素淡的邢岫烟并不太在意,只客套了几句,就叮嘱了贾琮一声,让他照顾好表姐。
王夫人但是喜欢素净些的人,但因她素来和邢夫人不大合,因此虽不至于迁怒到邢岫烟身上,但也装不出什么热情来,没必要。
尤其是众人听说,邢岫烟爹娘将她甩给了贾琮,托付给邢夫人后,更是打心里看轻了些。
邢岫烟自然能感受到众人的态度,只这些原就在她意料中,因而并不觉得难堪失落。
这般性子,反倒让贾母等人微微侧目。
不过也只是如此罢了。
当下这个世道,女子没个正经娘家做后盾,没谁会看得起。
宝玉又说了他要请东道之事,贾母王夫人等人都高兴之极,好似宝玉长大了
王夫人却笑道:今儿就罢了,中午你舅舅舅母要来做客,改日罢。
宝玉只好作罢。
等众人将要告退时,贾母却又问起了之前黑油门处的事。
西府这边多的是耳报神,发生丁点事,用不了多久,阖府皆知,贾琮并不意外。
将事情原委说了遍后,贾琮道:如今外面斗争日烈,前面守卫不算,内宅也要加重防护。那几个妇人皆通武力,等闲三五大汉亦不是对手。她们本是我手下武官之妻,因感念我对其族之恩,故而特意进府护卫,甚至不要月银。这种好事并非常态,等过了这一段人家便走。这等能人,家里只能敬者,因为一旦有个万一,内宅能救大家的,只有她们,焉能被一丫鬟指面折辱?
贾母闻言,皱眉道:原来如此不过俗话说的好,打狗也需看主人。纵然你想要罚她,也可让宝玉自己去罚。你们是弟兄,当维护他的体面才是。
贾琮垂下眼帘淡淡道:老太太,若非看在宝玉的面上,家中出了这样混帐的丫头,就不只是打狗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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