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他等了大半辈子,终于从他生母口中等到了这句话:
你比他强!!
母后!!
崇康帝一时激荡的难以自持。
叶太后却罕见带着慈爱笑了笑,道: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看着这忽然变的母慈子孝的感人场面,元春动容落泪,叶清也缓缓垂下了眼帘。
但是没人能看到,她此刻心里是多么的冰冷。
作为这世上和叶太后亲近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之一,她对这位老祖宗的了解,绝对冠绝当世。
所以,她更明白,此刻的太后说出这些话来,有多假。
并非有血亲,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真爱她的长子。
恰恰相反,因为当初诞下崇康帝时,太后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险些活活疼死过去,所以对这个儿子,她心里着实谈不上什么母爱。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叶清却是其中之一。
她知道,太后将她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小儿子。
所以这一刻,她觉得这座看起来充满人间慈爱的宫殿内,冷漠丑恶,遍布谎言和欺骗。
爷,真到了这个地步?
神京西城,贾家东府,宁安堂卧房内,平儿从锦被中仰起,还带着余韵潮红的俏脸惊骇的看着贾琮问道。
贾琮随手揽住平儿滑腻的软腰,让她贴在身上,轻声笑道:放心罢,陛下这一着,十成十的是为了引蛇出洞。你当这二年发生了这样多的事,连皇子都死绝了,陛下会这样轻松放过?目前来看,查是查不出什么真相了,只能引,陛下亲身做诱饵去引,你想想看,他有多恨幕后黑手!
平儿闻言,在贾琮耳边轻轻呢喃道:爷不必同我说这些,我也不懂,我只担心爷的安危,连皇帝都舍身做饵,那该多险哪
贾琮呵呵一笑,眼神幽幽道:是很险平儿姐姐,我不骗你,也不怕你怪我凉薄,真到了事不可为之时,我多半会选择一个人拼死逃出京外,然后再重整兵马,将来杀回来,将这整座城池焚灭,为你们殉葬,替你们报仇。你会怪我么?
平儿躺在贾琮身上,听闻此言先是悚然而惊,身子一僵,随即又软和下来,她轻抚着贾琮的脸,声音里包含着无限的温柔说道:爷若真能如此做,才是体谅我们,随了我们的心愿。爷若跑回来,说什么一家人死在一起,反而让我们死不瞑目。若是若是果真到了坏事的时候,爷千千万万记得这句话,不可回来,不可回来。但要将我这个丫头记在心里,来世,我还做爷的丫头。
贾琮呵呵一笑,忽地翻身,将平儿压在身下,剑及履及,看着平儿骤然曲起的眉头和迷离乞求的眼神,泪光点点,嘴角弯起一抹坏笑道:我逗你的!若是连这点风浪我都经不住,还谈什么世之英雄?放心罢,我都安排妥当了。让你们提前进入密道,不是做最坏打算,只是怕作战的声音太大,惊住了你们这些娇花儿!
平儿闻言,犹不放心的看着贾琮问道:果真?
贾琮嘿嘿一笑,咬牙道:敢怀疑爷的能为?妖精,看枪!
哎哟!爷,轻点,嗯
窗外,一朵白云悄悄遮住了明月的脸,似不愿让它窥视这人间的儿女欢情
第六百零九章 圣驾出京
崇康十四年,三月二十二。
昨夜一夜星辰灿烂,却自黎明始,漫天乌云遮天蔽日。
虽说春雨贵如油,可是
天子千挑万选出来出京围猎的日子,却等到这样一个天气,实在让人尴尬
崇康帝金盔金甲,骑乘御马,在百余位宗室王公皇亲国戚武勋亲贵和当朝重臣的护从下,先祭拜了奉先殿,又往重华宫和慈宁宫拜别了太上皇和皇太后,随后领三万御林军中一万五千兵马,并五千随驾侍奉之宫女昭容御医黄门侍者及御膳房御药房等,合计两万兵马随从出宫。
太常寺布置的礼乐队伍浩浩荡荡,帝王之乐贯穿了整座神京城。
四头大象,四头白鹿,十二匹白马开道,尽显祥瑞。
京兆府并长安万年二县掌印官近来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召集百姓,教化叩礼,在今日迎圣。
圣驾自朱雀门而出,所过之处,御道两旁的百姓便纷纷跪倒,山呼海啸的万岁声。
御林军锦衣卫负责护卫事宜,贾琮这位当朝冠军侯,亲自穿着常服便衣,带着上万锦衣卫穿插在御道两边。
不止为了防止刺客,还要防止有人拦圣驾告御状,上/访
这个大日子,若让七八个告御状的百姓拦下,崇康帝不可能当着万民不理会,可真要理会,今日出行也就泡汤了。
有没有上/访人员呢,当然是有的
后世尚且有,更何况当下。
贾琮自己都拦下了一桩,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好在那些鸣冤百姓的绝望嘶吼声,被周围的山呼万岁声压住,不然今日要出大问题。
看着那一张张绝望的脸,贾琮到底不落忍,吩咐了将这些人全部带入诏狱,事后过问他们的鸣冤之事,也算平复一下良心的谴责
从卯时初刻起(凌晨五点),一直到巳时末刻(十一点),圣驾才终于出了明德门。
不过京兆府尹和长安万年县令还有贾琮海松一口气后,依旧不能松懈。
京兆府尹是衣紫袍配银印的高配大员,贾琮更是当朝一等冠军候,哪里只能将天子送出城门就能了账?
他们要一直护送崇康帝出京三十里,才能折返回京。
神京城至秦岭铁网山,总共也不过八十里的路程。
等崇康帝看到在人群中挤了大半天,一身风尘仆仆的贾琮来到御前,微微颔首。
虽不复往日谪仙下凡般的风采,显得有些狼狈,但崇康帝却没想治他御前失仪之罪,反而赞许他忠于王事。
崇康帝是个十分务实之君。
队伍每行十五里要停下休息半个时辰,顺便整队。
此时的军队比后世的子弟兵仪仗队差的十万八千里,虽也皆挑选的威武雄壮之卒,但走不到三里就乱了阵型,到十五里,简直快成放羊
休憩时,贾琮被传至临时行在。
有诸王和重臣随驾左右,崇康帝喝着热茶,问道:今日朕瞧着有不少想要告御状的百姓,你都拦下了?
贾琮躬身回道:是,今日乃陛下御极以来,第一次出京行围,是当前第一重要之事,以大局为重,所以臣下令,一切惊扰圣驾者,皆先拿下。
崇康帝还未言,较之当年苍老许多的宁则臣皱着白眉斥道:混帐话!圣驾出京行围自然是大事,百姓含冤难道就是小事?冠军侯也是读书之人,当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圣人之言。
此言一出,临时行在内气氛一凝。
崇康帝眼眸微眯,目光幽幽的看着他这位当朝第一肱骨大臣。
却没有说什么。
贾琮不慌不乱道:宁相所言在理,但也有疏漏之处。
宁则臣执掌相权十数载,鼎盛之时,相权甚至比君权还重,这才成为天子心头之刺。
一身威仪何其重也,连寻常亲王与其相对,都要礼让三分。
礼绝百僚之言,又岂是顽笑?
听贾琮直言自己言语中有疏漏,宁则臣不怒反笑,呵呵道:老夫恭听宁侯教诲。
贾琮似未听出宁则臣言语中的讥讽,淡淡道:宁相弄错了一件事,天子出京与百姓之事,并非对立,只能二者存一。朝廷官员不作为,无能渎职,使得百姓衙门难进,只能冒死想要拦下圣驾告御状鸣冤。正是天子出京,才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显露在锦衣卫眼中。本官已经将今日所有试图拦驾告状的百姓,悉数带入诏狱,一个一个问他们的冤情,再一桩一桩的去解决。锦衣卫为天子亲军,这是陛下给他们的恩德。所以,今日之事,并无民贵君次之的说法。
宁则臣闻言,深深的看了贾琮一眼,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冠军侯年虽不高,但心思敏捷,人才难得。方才是老夫误会你让人抓人的动机,以为嗯,如此处置,确实妥当。陛下重用于你,许多人都不放心,以为利刃握于黄口孺子之手,非社稷之福,如今看来,臣等到底不如陛下识人之明。
此言一出,宗室诸王们一连串的马屁拍出,让随驾文武们看到了剩余宗室们的成色
贾琮则特别关注了离圣驾不远的一位身着亲王王袍,面相文静嘴角带着浅笑,只微微点头附和却不开口的中年男子。
其淡然脱俗的气度,倒是和某人挺像
但越是如此,贾琮心里就越是忌惮。
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装叉,他心里再明白不过。
只是
这位亲王,怕是装不了许久了。
这位是义忠亲王,宗室少有的贤王。
许是观察到贾琮探究的目光,崇康帝眼眸眯了眯,忽然出口指点道。
贾琮微微躬身见礼道:贾琮见过王爷。
义忠亲王刘涣声音十分醇和,但他话很简略,似不愿多言,只道了句:陛下龙目如炬,识人英明,不让汉武简拔霍骠骑之美名。
崇康帝嘴角微微弯起,似心情颇佳,对贾琮道:朕这里无事,你不用随驾了,折返回京罢。朕这一出京,难免有些魑魅魍魉之鼠辈耐不住寂寞,想要兴风作浪,你替朕看紧些。
贾琮领命,就听崇康帝又道:对了,太后昨夜同朕说,她想去龙首原看看老九,虽有御林军护卫,你也上点心
此言一出,行在中的气氛却是猛然一凝。
不知多少人心口剧烈跳动了下,纷纷难掩震惊的看向崇康帝。
贾琮都变了脸色,此事超出了他意料之外,不敢再耽搁,匆匆与崇康帝一礼后,顾不上行在内压抑隐隐如鬼蜮的气氛,迅速出门折返神京。
神京西城,贾家。
占据大半天公侯街的贾家东西二府,此刻全部戒严,许进不许出!
东府还好,西府自圣驾刚出明德门那一刻,忽然发生变故。
不知多少煞气腾腾的披甲亲兵和劲妆妇人,忽然出现在前宅后院内。
从贾政书房清客,到十七八个前院管事仆从,再到后院三十多个管事媳妇嬷嬷和丫鬟,几乎在一瞬间被拿下!
这等变故,唬的贾母贾政王夫人等人无不亡魂大冒。
这个时候,王熙凤才带着小五小七小八三人,摇着身姿出现。
同贾母贾政等人说了贾琮的安排。
贾母闻言,差点气的当场中风。
李蓉带着福海镖局的几个妇人,将一个跟随了贾母大半辈子的老嬷嬷当场拿下,那老嬷嬷刚张嘴嚎叫了声救命,便被李蓉一记刀鞘生生打烂了嘴,唬的贾母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
原以为是贾家犯了事,天子来抄家,谁曾想,是那个鳖孙的勾当!!
王夫人也震怒,她身边也有一个大丫头和两个嬷嬷被拿下,她身边能用的人,本就不多,这些人都是当初从王家带出来。
连贾政心里也不痛快了,盖因那被抓的清客,文墨功夫极老道,人也长的方正气派。
可这样文雅的儒士,却被抓猪狗一般被打倒拿下,斯文扫地!
见犯了众怒,王熙凤忙赔笑解释道:琮兄弟说了,陛下此次出京,都中必有屑小生乱。为了防备家里后院生火,贼人忽然暴起伤了老祖宗和老爷太太,所以他才要先下手为强,把家里不干净的人这一回全部收拾了。又说什么机事不密祸先行,若是提前说破了,担心让人察觉了。也是我昨儿去寻平儿,他才叮嘱我先代他同老祖宗老爷太太道个恼,等他回来再赔罪。
贾母依旧愤怒道:不干净的人,我屋里有那么些不干净的人?他说哪个是不干净的人?
此事王熙凤解释不了,带队的李蓉淡淡道:这些人每十日或者每月,都会和外面勾连一回,用贾家的消息,换取一定银两。此事断无差错,大人很早前就发现了。只因不愿打草惊蛇,才没有早早动手。大人说,就算之前除去她们,外面对贾家贼心不死,也会再安插其她人进来,说不定就发现不得了,所以才留到今日。但现在形势渐危,大人担心他们不安分,尤其是在水房和厨房的那几个,若果真动了黑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贾母等人闻言无不悚然而惊,贾母也顾不得生气的,唬道:果真到了这个地步?那周嬷嬷跟了我几十年,我从未亏待她,她会为了点银子就反叛我?她依旧不信。
李蓉道:大人特意提到这个周婆子,说她儿子被人设计,借了几万两银子的高利印子钱,她孙子手上还沾上了人命,侮辱了一户农家女孩子,害的人上吊她若不听话,她一家都不得好死。对了,她还从老太太房里偷过古董出去卖过,这些事人证物证皆在,老太太要想过目,随时都可过目。
贾母闻言,一张脸羞怒的发红,拍着软榻怒斥道:这个混账老娼/妇,竟做出这等没面皮的事来!
贾母话音刚落地,忽听身边宝玉惊叫一声:坏了,林妹妹呢?林妹妹怎还没来?
第六百一十章 排兵布阵
贾琮自城外折返神京贾家东府时,业已到了申时初刻。
南北镇抚司镇抚使韩涛姚元并指挥佥事魏晨都已在前厅恭候多时。
贾琮没有多言,让厨房立刻上了午餐,一边饕餮大吃,一边问话:韩涛姚元,这些日子来,我共批复下去四十五个锦衣百户的帽子,韩涛占了二十三人,姚元占了二十二人。按制,锦衣卫在神京城有六个千户军制。除却展鹏沈浪两人各占一个外,还有四个,如今这四个千户军制全被你二人掌在手里。
你们要权,我给。要银子,我也给。要官帽子,我还给。南北镇抚司的公务,我几乎从未过问过。
你们扪心自问,自锦衣亲军成军以来,可曾出现过你二人这般大权在握的镇抚使?
韩涛姚元二人闻言忙从桌几旁站起身,心里都有些忐忑,躬身道:大人信重,属下万分感激!
贾琮咽下一口汤,抬眼看了两人一眼,道:我不用你们感激万分,俗话说的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我交下大权给你们,如今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轮到你们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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