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栀【限】

    太子正想加掐兆王脖子，加速灭口时，兆王倏地睁开双眼，抽出袖中银针直往太子两手脉门插去。

    太子吃痛缩手，兆王顺势推开他坐起，不屑哼声道「朕念你是檍洁骨肉，视如己出，没料养虎为患。你今日为皇位弑父，难保明日不会对娘亲胞弟妹动手。」

    「父皇……孩儿知错……」太子痛苦倒地，扭曲挣扎地求饶。

    兆王叹气「朕说过会给的就一定给，你却偏要强取豪夺。念在父子一场，只废你双手。望你自重，莫再有异心。」

    太子忍住手痛俯地叩首「多谢…多谢父皇……不杀之恩……」

    玄平心悬檍洁，无意再听太子忏悔，转身见檍洁背他静静坐地，面朝齐展丰与芍襄屍身。跪坐檍洁身旁的孩童仍止不住啼哭，泣喊着爹娘。檍洁偏头微笑，示意他噤声，要他别打扰那两人好眠。说完转视怀中婴孩，轻摇他入睡。

    玄平走到男童身旁，牵他起身，跟着面对他落坐厅侧高椅，细细端视五官面容，确实神似他小时，无怪乎檍洁会错认。玄平擦去他脸颊泪水，问道「告诉朕，你叫什麽名字？」

    「齐延……延…安」男童抽噎回。

    「安儿，朕在你这年纪时，爹娘亦不在身旁，一路谨慎自持方有今日，尔後你就叫兆?安，落居皇宫，知道麽？」

    安儿吸吸鼻子点头「知道，芍襄娘说……安儿是她主子，她是奉娘娘之命…看顾安儿，有日亲生爹娘…会与我相认。你……是安儿……亲爹麽？」

    玄平笑着摸摸安儿头「是，朕是你父皇亲爹，刚刚安抚你的便是娘亲母后。她怀里抱的是你胞弟。」说完指着远方跪地，仍摀腕皱眉瑟缩哀呜的太子「那是你大哥，朕希望你们三兄弟同心，齐力治理兆国，明白吗？」

    安儿似懂非懂答「嗯……明白。」

    玄平要宫女将安儿带至寝殿更衣梳洗，且命太医为太子治伤。唯独不敢惊动无视旁人，坐於大殿一角正细心呵护怀中幼婴的檍洁。婴孩依偎怀抱一阵，寻着熟悉安稳，正大口吸吮乳汁。

    檍洁轻抚婴孩头颅，缓缓搓揉放松紧抓她前襟的小手，缓去他的饥渴不安。她察觉正靠近的身影，有意无意对着那影子笑道「樇，你看孩子饿馋成这样，以後夜里让我喂他好吗？」

    檍洁没听见回答，身背传来一阵温暖紧实的拥贴，她侧头抬起眼，对上那如怀中幼儿一般清浅炫目的蔚蓝，她眯眼甜声再问「盘樇，好是不好，你倒是说嘛……」

    盘樇改贴檍洁侧脸，不让她看见眼里哀凄，他心酸檍洁时序仍是错乱着，当他俩此刻仍在秖地安居。

    「再不然，樇和宥儿一人一半，好不好嘛……」檍洁眼望着饱足仍紧含乳源讨安慰的熟睡小脸，耳鬓微微摩挲他的腮须。

    「宥儿？」盘樇环檍洁的手臂微微一震。

    檍洁悦声道「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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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宥，他乾娘茱儿起的，茱儿说这孩子有着一见便叫人忘却世间仇恨争夺的眼神笑容……樇，你看是吗？」

    盘樇将手心覆上檍洁轻抚宥儿小手的掌背，三手密实贴靠紧握，哽咽道「嗯……确实……这名茱儿取得好。檍洁，还记得盘樇承诺你的，等盛儿盈儿大了，我俩一起回秖地故居终老吗？」

    檍洁昂起笑脸望向盘樇，轻柔拭去他两颊欣喜泪痕，释然道「记得……但经历这些年的风雨，檍洁觉着住哪儿已不重要，只要能待在盘樇身旁，看护我俩孩儿平安成人，已是檍洁最安稳的居所。」

    语毕，檍洁将剩余的浓情蜜意化做点点轻吻，抚去盘樇这一生为爱她而烙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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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宛儿

    国师为炼制给太后及皇后长期内服外用之丹丸膏药，多次入南蛮采集特殊草药，某日傍晚路经森郁树林，忽觉听闻幼兽呜咽哀鸣，夜色昏暗，他寻声拨跨入丛，发现那兽蜷缩瑟缩周身污泥，腿部中箭鲜血淋漓，痛苦哀嚎声不绝，该是遭猎户所伤。随後那兽亦发现国师，对其嘶牙咧嘴防御着，国师这才看清那幼兽原是野童，国师射出药针安抚，见其不再抵抗，靠近清理伤口拔箭，撒药後撕下衣布包紮，见她转趋放松昏睡下，怕她失血失温，轻抱起走入邻近洞穴休息。

    野童整晚安睡国师怀抱，隔日先醒，大动作紧抱他舔脸梳发，回报救命之恩。

    国师脸面湿热惊醒，晨曦中见野童鼻贴鼻，正用清澈灵眼对视他，发出叽嘎呜呜低鸣声，躯体正降服式撒娇紧挨磨蹭。

    国师低头上下仔细打量怀中年约**岁如小兽蠕动的女娃，日晒泥污致肤色铜黑，发丝棕细纠结成束，五官却极其惑诱，一双灵动深邃晶瞳摄人魂魄，翘鼻丰唇，笑时散发原始纯美，望之彷若徜徉自然却忘凡俗，不自觉嘴角微扬。

    女娃见他似被舔笑，亦跟着咯咯笑起，抓起他手放靠脸颊，後扣他手指梳理发丝。国师明了女娃之意，不避污秽，轻柔梳落沾粘她发上的枯叶沙粉，女童转舔他耳腮下颚。

    国师见外头已大亮，抱起她出洞，朝河边走去。女娃恐水，灵活跃身攀至国师背，却因此扯动伤口，疼得双手紧箍国师哀叫。

    国师在离水五尺大树下遮荫处放她落坐於地，拆开大腿绑缚伤布，检视微渗鲜血的箭穿孔，撒上收创黄药粉，再取囊水沾湿伤布擦拭周围乾涸血迹。湿布拭净处肌肤转褐为白，隐透血粉。他正打算再撕块乾净的衬衣内布，这才意识昨夜外衣沾满女童泥血，顺势褪去放置一旁。包好伤口後起身，女娃想跟，国师示意女娃别动，扬着手中刚收拾起的脏布，比比河水。

    女娃似懂非懂，肚子发出咕噜声。国师笑笑，转看四周，见有仙桃树已结黄果，摆下脏衣，轻巧攀摘扔投女娃。

    女娃稳稳接下数个，见国师收手落树，便一口一边肯食起掌中熟裂香甜软果。

    国师再次拾起衣物，朝正向他殷情递出果实的女娃微笑，摇了摇头。跟着转身走至水边装取河水入囊，後搓洗起脏衣。

    女娃一口气连吃四五个，正舔净手心时，国师回到她身边，将洗净的伤布当脸巾，为女娃拭脸擦手。

    女娃呀呀哇哇似在自介，国师手比自己笑回「佟……烨……佟烨」女娃粗声模仿国师嘴形，只发出「哒……?……」国师将错就错点头「大……爷」跟着比比女娃「宛……宛……」

    女娃点头反覆指两人念着「大……爷……」「宛……」国师则一边湿擦她全身，最後脱下内着单衣，将洁净粉白的女娃穿包起来。女娃受衣物拘束，不自在扭动一阵，其後嗅着那衣物上的药草清香，疑惑盯看四节外露白笋掌足。

    国师朝出神女娃挥手道「宛……」再比自己「大……爷」又指河「……下水」掌拟鱼游「抓……鱼」後放嘴「吃……」

    女娃这次听懂直点头，眼神渴望，张嘴伸手比着也想吃。

    国师拣选合适树枝充当鱼叉，退去裤鞋下水，河水缓流清澈见底，不消一刻钟便刺起两三条半尺条鱼上岸。

    女娃高兴拍掌呜叫，国师正准备生火，女娃却直接要鱼，到手後似熊般，大口咬穿鱼背啃食生肉。国师无奈摇头却又兴味笑起，女娃吐出咬下的完整鱼肉递给国师「唔……大……爷」粉白笑脸颊沾满鲜红血痕。

    国师丢下手中起火小枝，接过鲜肉一把抛进嘴里，学她大口嚼着。

    「好……吃」国师说着拿出包袱中的小刀，切起另只鱼鱼肉，递给女娃「宛……吃」

    女娃接过鱼肉咬着，眨巴双眼盯视晶亮刀刃，吃完好奇指它想碰。

    国师抓起她手，教她用刀剐起鱼肉。跟着教她升火，烤乾外衣穿上，紧接摊开包袱取出碾药工具，自洞里取出药篓，开始燻药制粉泥。

    女娃一旁协助简单的剪根枝揉叶球，亦边学简单人语。

    夜晚两人依旧在洞里相依而眠，几日後女娃已能行走，自发跟着国师采药下山。

    国师重金将其托给山脚边一家熟识药舖照料，女娃日间仍满山竹林玩耍，每旬日国师探视时才回到药舖梳洗换衣，等着依偎在大爷怀里让他亲昵梳理，学人话。

    直至十三，女童语通无碍，个头更抽高似十五六，身形却始终如男子扁平。

    国师详诊其脉，思想她小时曾饥饿濒死，此生或为发育不全石女，遂问她「宛儿，愿不愿进宫，日日同大爷见面？」

    宛儿正坐於国师膝上，伸出小舌轻舔他耳垂，听闻即回「要…宛儿要大爷，日日见。」身子更兴奋地躁动磨蹭国师。

    国师制住宛儿，正色道「那宛儿要答应大爷几件事。」见她乖顺不动加点头，国师续说「以後在宫里，只有宛儿与大爷独处时，才可撒娇。其他时候，看见大爷要退开三步低头叫国师，明白吗？」

    「叫完国师，宛儿就能向大爷撒娇了麽？」

    「不可，有外人在，都不能叫大爷，否则以後大爷再不能见宛儿了。知道吗？」

    「宛儿知道了。」

    「在宫里，事事小心，尤其不能让皇后娘娘或太子生气，他们要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懂的，大爷会找时机教你。记得，讨好皇后及太子，宛儿便能日日见着大爷撒娇说话。」

    「皇后跟太子常生气麽？」

    「见到宛儿笑，他们有气也生不出，似对大爷撒娇那般就成。」

    「不，宛儿只向大爷撒娇。」

    「大爷明白，但若不这样，大爷没法日日见到宛儿……宛儿若真不想，便继续待在这药舖等大爷。」

    宛儿见大爷愁容，嘟嘴示弱「好麽好麽，宛儿听大爷的。」

    「宛儿，大爷和你一样，喜欢独享这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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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管讨两人笑即可，不是一定得撒娇。」

    「真的麽？那好，宛儿要大爷，撒娇。」说完伸长粉颈靠到大爷嘴边。

    大爷极有默契地伸舌先舔後吻，粗湿温热渐次爬满宛儿每寸娇嫩肌肤，引她咯笑扭动，以唇舌默契回应。

    不久，宛儿顺利进宫，几月後成为凤仪宫侍女，纯直机灵深受叶皇后喜爱，很快跃升贴身侍女。并协助皇后幽会国师，夜晚趁皇后熟睡，再偷溜出寝殿与大爷相会。

    後来，太子看上宛儿，国师得知後，传授宛儿讨好之道。让宛儿盗取娘娘回春药抹擦，并交待疗伤完事当晚，必告知大爷，服下安身丸。

    宛儿单纯，不疑有他，日日替两主上药，夜夜依偎大爷宠溺怀抱，直至回归来处。

    102歆娴

    叶歆娴犹记得遭药哑的那晚，她移关至死囚的余愿室……

    狱卒说是圣上下的旨，以後她就专司服侍进了这牢房的男囚，哼，实际上就是让死囚最後逞欲的女子，比军妓还不如。

    狱卒本想再以言语挑衅羞辱叶歆娴，不料她反拉狱卒，说道「甭羡慕死囚，娘娘现下得空陪你体验风流鬼的**滋味，只是，圣上知道你我交欢，不知会否赐死於你？」

    狱卒见她尖声仰笑，赶紧扯回衣袖退出牢房外。

    叶歆娴心想狱卒肯定视她疯魔至极，竟无惧为死囚妓，听闻前几个住进这牢房的女子，接没几个死囚便让人横抬了出去。她确实不怕，还笑着脱去全身衣物，抚触检视身形仍完美无暇，耳边依稀听见狱卒们讨论着「难道这前皇后真是妖女，连圣上都差点死在他手中，这才用她来惩戒死囚吗？」

    至此她更是得意，心想夫妻多年，兆王终归是懂得她的，正当她爱怜似搓抚着胸前玉梨，身後传来铁链松脱落地声，木门咿哑地推开，她微微扭腰转头，睨视这兽场第一头猎物。

    进来的是一名狱司打扮的男子，手里端着浅盘酒杯，盘边上是两坨飘着熟悉淡香的白药。

    她上下打量眼前男子，姿态极尽妩媚挑逗，可男子不为所动，眼中没有一思情慾，只有冷酷的哀怜。她旋即明白了，目光亦随之黯淡下来，低声道「是你吧，收起同情眼神，本娘娘不需要。」

    叶歆娴见男子不接话，望着那盘子问「你手里是什麽？」

    「圣上赐的回春膏……」男子只答一半

    「还有呢？」叶歆娴见男子低头不语，为他答了「想来不会是致死毒酒，顶多是药哑我，好不揭穿你的假面。」

    「歆娴……我……」男子支吾其词。

    「叫我猜中了是吧！巧言令色善谋深虑如你，也有词穷的一日，是真觉得愧对我，还是想引我继续痴傻地信你？」

    男子沉声略带哀求「歆娴，还未到绝境，等着，我会伺机救你出去。」男子一手搭上叶歆娴的肩，蚊声在她耳边续道「我一定会手刃兆王，若是失败沦为死囚，便与你共赴黄泉。」

    「住口，你想死，本娘娘还不想死呢！」叶歆娴嫌弃地甩肩，眼神透着冰冷「还有，别叫我歆娴，那是将我捧在手心的男子才配叫唤的，而他，早在当着兆王面陷我入狱时就死了，死了，你明白吗？」语末她近乎怒吼着。

    男子低声急回「那只是权宜之计，你信我……」

    「我该信你吗，不，我有选择吗？我只能信你」叶歆娴冷笑「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只要你承诺，只要本娘娘一息尚存，那回春药日日不断，你能做到，这酒我立即喝下。」

    「歆娴……你眼里就只有药麽？」男子脱口一问立即後悔。

    叶歆娴凑近不可思议盯看男子似嗔带怒的低垂脸面「若不是，你还能活到今日，在我叶歆娴眼里，你跟兆祈瑊都不如那药可靠，是它让我重拾尊严，不是你们。自国师兼代宰相之职起，本娘娘就知会有今日。但我不後悔，因为我终於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歆娴……」男子乾哑低问「你当真不恨我？」

    「你还在乎这个？」歆娴嗤笑，跟着剽他一眼「不恨，你记住，无爱便无恨。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你让娘娘我这身躯如此诱人，尚能叫世间薄情男子垂涎流连，想着在临死前一亲芳泽。是说这哑药可得让本娘娘留点助兴的呻吟，别到时苦了你自己不尽兴。」

    叶歆娴说完转身，将单衣展铺睡台上，跟着斜躺下，胝着头笑望男子道「你来该是奉命为我上药吧。不如这样，你既要毒哑我，夺我喉舌之能，就用你的舌代手。上完，我便乾了这杯中物。」

    男子在床沿摆下浅盘，将酒杯另置，立起浅盘依言伸舌沾起白药，弯身捧聚叶歆娴**，在左右枣红裂缝间均匀涂点上药，跟着再舔起另坨膏药，叶歆娴两手压按大腿撑开下体，男子俯下身，手指左右轻按芳草，掰开鲜红滑嫩的穴瓣，外翻至见着晶透凸蒂，紧接伸长舌尖，将沾了他唾液的白膏来回舔擦包覆软豆，而後便是等待药膏渗入皮下，紧接用掌心指节或轻或重反覆搓揉上药处四周。

    当男子双手於游走他一手捏塑出的绝美**，思想着如今这**主人拥有超乎他想像的坚忍自信，对此他反倒卑微恭敬近乎渴求了起来。

    「你受不住，想要本娘娘了，是吗？」叶歆娴大口吁吐肉身吃药时的畅快感，眯眼笑看他衣饰掩藏不住的勃发慾望，伸出纤指挑逗般勾拉男子腰带，喘嚅低喃「上来吧，我也想最後再听听自己如莺的吟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