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礼崩乐坏(NP高干)(完结)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爪娘
她本就没下狠手,这点小劲儿在陆与修面前等于没有,但他还是嗷了一嗓子,然后故作疼痛不堪地往明月颈窝里钻,满脸写着“好疼疼,要抱抱”,明月身子躲不开他,伸出根指头抵住他的额头,免得他一会用脸偷偷揩油。
两个人眼睛对着眼睛,眨巴眨巴。
正谈话的大人们看到这一幕,开始只觉得是小孩子感情好,但转念又想,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行为还这么亲昵是不是不大对劲?砸吧砸吧嘴,似乎品出些别的意思来,互相交换个眼神,倒没阻止,兴许是想多了呢。
这俩人正黏糊着呢,头上响起几声咳嗽。
一抬头,刚才见到的赵和泽双手抱胸站在他俩面前,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哟,热闹呢?”他的语气乍一听很正常,但陆与修和明月却觉得有点阴阳怪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明明刚才已经问过一遍这个问题,还被他一口堵了回来,但这回明月还是装作才看见赵和泽的模样,满脸无辜相地问。
赵和泽瞧她演的还挺上瘾,轻笑一声,配合道:“就你在厨房那会。”
“刚怎么没看见你?”
“上厕所呢。”
那边正巧对陈淮的关怀也差不多结束,一转眼见赵和泽站在这边,长辈们又招呼他坐。
沙发上挤满了人,他挑了个小板凳蹲在明月脚边,看见她棉拖鞋里面的脚没套袜子,正露出一小截脚踝,凸起的骨头分外明显。
“阿泽来得不巧,我们刚吃完饺子,不然再去给你热一锅吧。”
“不用不用,我在家里吃过了,这会特别撑,什么都塞不下。”赵和泽抬起头来赶紧摆手,“我高一新学期功课多,平时根本没空出来,要不是今天赶上冬至又正巧是周五,我还跟屋里待着呢。”
“你初中的功课落下太多了,基础不好,现在是要费点功夫补补。你爸妈呢?”
提起他的父母,赵和泽又是无奈摊手:“还能怎么样,他们搞科研的一年没几个假,这会还在为祖国科学事业做贡献,我都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他们了。”
“他们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你,你也要多懂点事体谅体谅你爸妈。”
赵和泽虽然知道这都是客套话,但还是听着想笑。他家又不是缺钱的,爸妈工作这么忙纯粹是为了自我实现远大理想,才不是为了他呢。
一边想着,他伸出指头挠了两下明月的脚踝。
正专心看着电影的明月被突然袭击,连忙躲闪,但赵和泽的咸猪手穷追不舍,明月不停往远离他的地方挪,最后整个人都贴到了陆与修的身上,恨不得俩脚也搭上去。
有人投怀送抱,陆与修哪会拒绝。索性笑眯眯地抬起胳膊搂住明月的腰,对赵和泽的眼神也变得和善起来。
眼里似乎写着:“感谢兄弟送人头。”
这会赵和泽才发现自己给他人做了嫁衣,轻哼一声收回了手,从茶几上扯下张餐巾纸吐了嚼烂的口香糖,包好,朝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扔,精准投入。
他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明月见状没忍住:“你咋不来个三步上篮呢?”
赵和泽瞄她一眼,没说话。
这会陆与辞可算是从厨房里出来了,横扫过去,发现多个人,倒没问他什么,就是发现似乎已经没有可以容纳自己的地方。
所以说陆与修有时候也是找揍,想着之前那一幕,对着自己哥哥勾勾手指:“来,来,哥,坐这来,这儿有位置!”
“逗我呢,你那有啥位置。”陆与辞一掀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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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不热道。
陆与修赶紧把电脑放到茶几上,一拍自己大腿:“明月坐我腿上,你不就有位置了!”
他这一说,让陆与辞笑了声,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但他还没回话,赵和泽先嚷起来了:“这亲兄弟就是不一样,你哥来就让他坐沙发,然后我在这杵半天了就得这么一小板凳,半个屁股都露在外头,还不如直接坐地板呢!”
“那是因为你屁股大。”明月又小声吐槽,无视掉他横过来的眼神,说,“你要嫌窄我来坐板凳好吧,陆与辞抱陆小二,你坐沙发。”
“滚。”即将被抱着的陆与修赶紧呵出声,他才不要被他哥抱在腿上,像什么样子。
“别争了,明月来跟我挤呀,我们两个姑娘多瘦,挤一挤还是可以的。”终于成功夺回手机的陈槐加入讨论,不停拍着自己旁边那点地方。
她这时候的话宛如天籁,明月赶紧一个猫腰闪过去和陈槐抱到了一起,两个人黏糊糊地冲着大家傻乐,远离刚才那个是非之地。
最后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暗,大家才终于决定解散,各自打道回府。
作为半个主人当然也是要把客人们送到门口的,陆与修走之前单肩背着他那比砖头重的电脑,还不忘拉拉明月的小手。
“明天你补习班下课以后别乱跑,我来接你,我哥公司加班。”
“没事啊,我跟槐妹一起回来也一样。”
“她不是古筝课改时间了吗?”
明月差点把这茬忘了,先前陈槐跟她提起过,古筝老师觉得她的水平又有所进步,把她从中级班调到了高级班,时间也就从周日早上改到了每周六下午。这么一来陈槐周六中午就没时间回家了,直接从补习班下课就往古筝课去。
“那行吧。”她点头同意,虽然她一个人回来也一样,但有人陪着总是路上没那么无聊。
“那说定了啊!”陆与修怕她反悔似的,赶紧又交代完,这才撒丫子追上差点被陆与辞直接按关上的电梯。
陆妈妈见陆与修那么出溜着从电梯门的缝里进来,那动作危险得不得了,吓得她那颗老心脏猛缩,赶忙一掌拍上还按着关门键的陆与辞的屁股:“不等你弟啊!”
都工作了还被家长打屁股,这种事说出去着实丢人,陆与辞斜睨一眼弟弟幸灾乐祸的表情,无奈地喊了声:“妈——”
他话音刚落,陆妈妈又一掌拍上陆与修的屁股:“还有你也是,这么危险就敢冲进来,回头要是夹着了怎么办!拿自己命不当命的东西!”
“哎哟,妈!”陆与修赶紧捂着屁股躲,“打脸都行啊,别打屁股啊,男女授受不亲!”
“我管你亲不亲,你光着屁股的模样我都见过!”
“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我现在光着屁股的模样你可没见过了啊!”陆与修嚷嚷着反驳,突然又想到,诶嘿,他亲妈没见过,明月见过啊!
一想到明月,陆与修面上的傻了吧唧的笑就忍不住。
瞅着被打了两下反倒突然笑得春心荡漾,陆妈妈觉得他儿子可能是疯了,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我这是拍屁股给你拍出脑震荡了?”
陆与辞看着陆小二那猥琐的笑容,就把他心里正想着的东西猜个**不离十,冷声道:“可能是病情又加重了吧。”
这会被双重嘲讽的陆小二正盘算着明天怎么跟明月这样那样的,竟然完全没有反驳。
于是就连陆爸爸都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怕不是前几天被人揍着脑袋真给打傻了吧。”
陈家不爱家里住着陌生人,况且陈伯陈姨都觉得自己年纪还没那么大,做家务活仍旧不在话下的,所以陈家一直没有请过保姆佣人之类,这会客厅还是一家人一起在收拾。
打扫完以后,三个孩子一起上楼。
又先经过陈淮房门,他突然拽住了明月,然后招呼陈槐:“你先自己回去,我和她有事说。”
“得嘞得嘞!”陈槐立即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听话地一边鞠躬一边闪进房间,关上门之前还不忘用双眼给明月打暗号,要她一会全部交代。
明月假装信号不好,完全屏蔽掉陈槐的眼神波,仰头看着天花板就被陈淮拉进房间。
“你要说什么?”她习惯性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两边抬头看他。
但陈淮却蹙着一双星眉:“你起来。”
“哦。”明月以为他是要整理被子的褶皱,站起来。
可紧接着陈淮就着她刚压出一个塌陷的地方坐下,冲她说:“过来。”
“啊?”明月没明白。
陈淮叹口气,拉着她的手,把明月拽到了自己腿上。
“你今天从下课到刚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他的手摸上明月娇柔的脸蛋,那个手感越摸越让他流连,然后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
软软弹弹的,像焦糖布丁,但陈槐想起,她的胸脯比脸更柔软。
“你还坐在陆大腿上。”他那不沾人气儿的声音,怎么听着还有几分委屈?
“他搂你的肩膀。”
“阿泽摸你脚。”
“陆二搂你腰。”
他说话向来能简洁就简洁,可这一句接一句的,把憋在心里几个小时的话全说出来了,像是透支了一整年的字数份额,接着就不吱声看明月。
明月觑他,在空气里嗅了嗅:“你是不是没吃饱,剩那么多醋等着蘸饺子呢?”
陈淮嘴上不回答,环着明月的胳膊却又收紧了几分。
沉默。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见他老半天不出声,明月又喊了他几声。
可陈淮就是憋着不说话,独自生闷气一样。
明月动弹两下,却又被他环得更死,没有了任何活动的空隙。
他不表态,明月决定主动出击。她嘴一撅,狠狠拧自己大腿肉一把,眼眶里立即攒了堆泪水。
等陈淮头往下一低,正见到的就是明月两眼汪汪地看着他。
这下他心里顿时就发慌,这几天生活得太安逸,可忘了明姑娘此人有三门绝学——损人、撒娇、装可怜。
平时她大多牙尖嘴利得不让人讨得一点便宜,可一到关键时刻,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掉。
“呜哇……”一见他看着自己,明月的戏精属性窜上心头,嗷一嗓子放开了就哭,一边哭一边倒打一耙,“你欺负我!你不说话!你不理我!你对我使用冷暴力!你不爱我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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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仗,就跟陈淮一年没理她了似的。
行吧。
他认栽。
无论刚才有多不满,现在全变成了把她哄开心就好。
“我没有。”陈淮两只手轮流擦拭着明月脸上的泪珠,最后干脆化为蜻蜓点水的亲吻。
被他啃得满脸口水的明月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止住眼泪,抽噎着问:“你没有什么?”
“没有不爱你。”他无可奈何地说。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明月在他腿上不停扭动耍赖,浑身的动作都像是琼瑶的女主一样,捂住耳朵就是“我不听我不听”。
陈淮只得按着她的肩膀稳住她,然后顺着胳膊向下一滑,把她两只手攥住。
“别掐。”
她刚才掐大腿的那些小动作陈淮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得生疼。她心里不满,掐他也行,何苦把自己掐那么狠。
“都怪你。”明月还是鼓着张脸,“你要是不突然说我,我才不会掐,疼死了。”
“好,好,都怪我。”陈淮好言好语道,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现在眼里都只有她双雾气蒙蒙的眼睛,还有因为故意生气嘟起来的嘴。又哄了两句,明月才不似刚才那般折腾。
但她安分下来了,陈淮可没忘记先前的那些事。
言语上讨不回来,他自个儿行动上讨回来总成吧。
于是在明月以为这事就这么被她糊弄过去的空档,正暗自得意之际,陈淮两手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则抬起腿压上去。
摆正她错愕的脸,动作却无比轻柔地,虔诚地,将吻落在了下颌和脖子的交界处。
湿润的触感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来到已经被掀起衣角的胸前。
“怎么……突然就……”明月还有些懵懵的,她刚还在撒泼呢,这会就被推到了?
陈淮的动作仍在继续,他的手绕到她的背后,目光焦灼在**中央的沟渠中。
又深又细的一道,仿佛还发着少女自带的诱人体香。
“我想要你。”他微挪身子,亲昵地蹭了蹭明月的脸,“你想要我吗?”
“我……”明月还没缓过神,只发出一个音节就没了后续,但陈淮把这当成默许。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解开内衣的动作更加娴熟。
于是他指尖一动,两团兔子便脱离了布料的束缚。
“把衣服脱掉好不好?”陈淮看着已经红成虾米的明月,用那种熟练的哄弄的语调说。
明月脑子晕乎乎的,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竟是被蛊惑了似的: “嗯……”
获得准许的陈淮似是稍有的笑了一下,抬起她的双臂,三下五除二便将她上半身剥得一干二净。
他发出长长的一阵轻叹,比刚才更幽深的目光仔细地扫过她浑身的皮肤,呼吸加重。
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肉,比记忆里更加娇嫩柔软的触感,还有手心里顶着他的**。上次未完成的所有回忆都卷土重来,陈淮一手揉弄着,埋首含住了另一只。
而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此刻也在明月的身体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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