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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故事多(限)(1-381)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尚扇弱水
    连祈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有点懒得去。”几夜没吃上肉,他现在是身心懒怠,真没那个心情。

    舞儿知道他又没个正经,将他从榻上拉起来拾掇,“早些解决了这儿的事情我们早些回家!”

    连祈听着“回家”这个词格外地熨帖,虽是懒洋洋的,也任舞儿拉着换了衣服去赴宴。

    这分号掌柜丁卯大概还想着说服连祈入伙其他生意,所以说是为连祈接风洗尘,依旧邀了不少之前入伙的洛阳商贾,亦不乏官府之人,这与连祈历来的想法相悖不说,还有种当面叫板的意味。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连祈弥勒佛一般端着笑脸,对于丁卯在自己耳边的大力鼓吹,不拒绝也不接受。

    丁卯觉得连祈是个硬骨头,一时半会啃不下,敬过酒坐到一侧,吆喝着舞姬出来助兴。

    此处时有西域商客往来,舞姬都带了种异域风情。蓝色的薄纱舞裙缀着小巧的银铃,舞动间清脆悦耳,遮着面纱的脸添了一丝神秘,外露的妖娆腰肢却又如此惑人,引得一帮大老爷们瞪眼直呼。

    舞儿见连祈的眼神也放在舞姬身上,撇撇嘴嘀咕:“除了扭腰就是撅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连祈轻笑着收回视线,溢满星光的眸子直视着舞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摸了摸,带丝憧憬道:“是不怎么好看,舞儿若跳舞,定是极美的。”那柔软的小腰肢,他可是爱得紧。

    舞儿哼了一声:“我可不会跳,爷要看就看个够去!”

    交杯奉承之声让舞儿觉得有些厌烦,眼神儿一瞥,起身离了厅堂。

    连祈搓了下手指,想着那小腰的柔软,有些遗憾地叹了声。今日本来是他的生辰,这赶了几日路,也不知舞儿是不是忘了,竟丝毫没提,说不失落是假的。往常舞儿都是悄悄地准备,不知这次……

    连祈兀自走神想着,最后也不耐呆在这地方了,起身告辞。

    丁卯犹疑一阵,自是未敢阻拦,自与一众官僚谈得火热。

    连祈出了大门,却见丁大胆一个人守在车旁,不由皱起了眉。

    丁大胆忙道:“舞姑娘方才有些气冲冲的出来,先叫二虎送她回去了!”

    “醋劲儿越发大了。”连祈轻声一笑,跃上马车,往别庄赶了回去。

    (快过年了忙成狗了!)

    舞儿的舞(h)

    到别庄门口,连祈不等马车停稳,便跳了下去。丁大胆吓了一跳,一看他径直往后院去了,脚下打了个弯儿去卸马车了。

    连祈穿过月洞门,见屋里黑黢黢的,加快步子迈了进去。

    “舞儿?”连祈走到床前也没见人,顺势瘫在上面长吁短叹。

    忽觉周围灯火闪烁,连祈待要起身,胸前压过来一具柔软馨香的躯体,吐气如兰:“爷这是叹什么气呢?”

    连祈幽深的眼眸里投射出一抹亮光,伸手去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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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却摸了个空。

    舞儿灵巧地退开来,打了个旋儿站到灯火围拢的中央,红色的薄纱舞裙好似玫瑰花,随着脚尖轻盈的跳跃争相绽放。肋下垂坠的流苏,掩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欲遮还羞,透着无尽的魅惑。

    连祈紧盯着当中舞动的人,就着撑起身的动作半晌未动,起伏的胸膛几不可见地急促了些,默默地欣赏着这支独属于自己的舞蹈。

    舞儿学舞不长,有些动作依旧显得生涩,全赖自己柔软的肢体诠释,就算如此在连祈眼里依旧堪比盛世妖姬。

    随着脚尖一收,舞儿转回到连祈怀里,气息亦有些喘,“爷可喜欢?”

    连祈指尖轻触了下她额间的坠子,看着她娇艳的眉眼,嗓音微哑:“没有比这更喜欢的了。”

    舞儿眼波流转,带着小小的得意和俏皮,似是叫他别把话说太早,“真的么?”

    连祈张了张口,觉察到她的脚尖在自己大腿处缓缓摩挲,不由轻笑,“我大概得仔细考虑一下。”

    “那——”舞儿翻身跨坐在连祈腿上,慢条斯理抚着他结实的腰身,将衣物一层一层剥离,明媚的大眼里丝毫不见羞怯,狡黠灵动,“爷喜欢哪种?”

    连祈曲着腿,防她后仰过去,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只要是我的舞儿,自然都喜欢。”

    虽然这种情话舞儿听了好多年,还是由不得欣喜,粉面凑近,将红唇奉上。连祈笑着贴过去,同湿滑的小舌纠缠起来。两尾舌头在彼此口中相互扫荡,及至唇外依旧不舍分离,不住交缠勾弄,将津液融合。

    连祈爱极舞儿这种毫不保留又大胆的性子,乐得将全部主导交给她,伸着舌由她嘬弄,心底的欲火由四肢渐渐向胯下聚集了过去。

    舞儿轻舔着浅色的薄唇,将这个人教给自己的技巧全部用上。唇舌下滑,咬住坚毅的下巴,继而便是凸起的喉结。细白的贝齿在男人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色的印痕,暧昧又**。舞儿用舌尖抵了抵连祈锁骨间的浅窝,往下一移,一口含上他胸前的茱萸。

    “嗯哼……”连祈吸了口气,双手略显急躁地在舞儿的腰肢上游走。

    男人自不比女人,硬邦邦的胸膛着实没什么好抓,舞儿摸了两把便转移了阵地,娇嫩的脸蛋贴着他结实的腰腹,瞅着眼下鼓起的那一大包。

    连祈晃了晃腿催她:“再等会儿我生辰可就过了。”

    舞儿痴痴地笑,伸手覆上他鼓起的那处,隔着亵裤上下滑动。已经充血肿胀的巨兽,渐渐抬起了头,将裤裆撑得老高,顶端逐渐晕湿了一小块布料。

    舞儿伸舌一舔,些许黏腻中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鼻间,诱发着体内的骚动。舞儿扭了扭屁股,腿间也已泛起了潮气,一团温热的液体挤出了紧闭的花缝。

    连祈似有所感应,大手滑向翘臀底部,触到柔嫩的花唇,以长指轻拈慢挑着。

    “嗯……啊……”熟悉了连祈挑逗的身子格外敏感,只消他一碰,便会层层绽放开。舞儿颤声一吟,犹不忘今日给寿星贺礼,小手剥开已经湿透的长裤,将露出庐山真面的狰狞巨物一口含入。

    虽然舞儿足够努力,却也只能含入小半根,再往深便抵住了喉咙,十分的不舒服。舞儿只能卖力地嘬吸着顶端的圆头,间或侧着脸顺着青筋盘踞的肉茎来回舔舐,不忘关照垂在后面的两颗饱满卵囊。浓密的毛发戳在脸际,刺刺痒痒的,舞儿起身拂了拂,继而又埋下头去。

    连祈面上不动声色,眼眶却似充了血一般泛着红,长指顺着湿滑的穴口陷了进去,旋即被里面水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

    “唔……”舞儿冷不防一抖,含着阳刚的小嘴下意识一紧,嘬得连祈亦忍不住低吼出声。

    连祈将中指全部陷进去,抵着内里的软肉插弄拓张,晶亮的蜜液如同决堤,顺着指节汩汩而下,溢了满手。

    随着连祈指尖一勾,舞儿失声一叫,迎来了第一波**。

    连祈揽着她瘫软的身子,没急着纾解自己的**,只待她平缓着呼吸。

    对于他的体贴,舞儿心中清明。待神思回笼,便怀着回报的意思,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连祈抿唇笑着,帮她抬着圆臀,找准自己的阳刚,一点一点相互吞纳着。

    舞儿甬道浅,不消多用力就能插到底。连祈那话又生的粗大,以往都不敢这般女上位,今日舞儿有意让他欢心,才鼓起勇气来。只是厮磨了良久,水灵灵的桃源洞外尚有一截被拒之门外,鼓胀着青筋被夹得好不可怜。

    这般僵持着,连祈也难受,抚着她汗湿的身子哄道:“乖舞儿,不必勉强,躺着我来,嗯?”

    舞儿咬着唇,眼眸里全是倔强,将连祈推回枕上,臀部下压,眼一闭铁了心坐了下去。

    “啊!啊嗯……啊啊啊……”

    铃口一下碰在子宫口,舞儿只觉得身体内的情潮霎时翻涌而出,穴口春水如注,兜都兜不住,抖着腿根双眼失神。

    甫一进去便**,后面可有的受。连祈怜惜不已,托着舞儿的腰身要翻过去。舞儿软趴趴地压着他,喘了一阵,缓缓晃动起腰臀。

    连祈压抑着自己心底叫嚣的**,结实的腹肌急速起伏,不自主地想要上挺,生生忍着。双手扶在舞儿莹润的大腿外侧,不叫她再莽撞。

    木已成舟,舞儿也不敢大肆套弄,**紧紧套着粗壮的**,打着圈缓缓研磨着。穴口杵着滚烫的一大包,硬邦邦地灼人。

    “嗯啊……啊……”

    舞儿努力适应着甬道里的粗长,等穴口不再紧绷,才撑起身子,浅浅地套弄起来。这一动便停不了了,连祈扣着她雪白的臀,不着痕迹地往下压着,**一次比一次进入地深,响起了噗呲噗呲的交合之声。

    随着继续的深入,舞儿渐渐失了主导权。那圆硕的**一下一下打在深处,杵得她脚底打颤,虽还压在连祈身上,却是全由他抛弄动作。

    “嗯……嗯……啊……”

    男人**的动作愈渐失控,舞儿虽有些难以承受,却也未似往常一般出声求饶,只揽紧他的脖子,细声细气地吟叫。圆嘟嘟的小屁股依旧不时伏动几下,迎合他挺起的动作。这对于连祈来说,无意是最激烈的春药,当下坐起身,将舞儿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紧贴的腰胯深猛地律动起来。

    “呃……啊啊嗯啊……”舞儿挂在他身上,柔软的腰肢似菟丝花一样,只能依附着健硕的身躯,随之起伏颠簸,受着**的狂风暴雨。

    舞儿身上的舞衣还未褪去,却也凌乱不堪。一边的领口滑落,露着白皙的肩头,下面饱满的**也只堪堪挂着一片布料,在猛烈的动作下,终于滑了下去,两团雪白倏然蹦了出来,上面挺立的红梅娇艳欲滴,诱人浅尝。

    连祈自是没辜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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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在眼前的美味,俊逸的脸庞整个埋进两团馨香之中,深深嗅着,迫切地嚼咬吮吸。乳端的敏感,差点让舞儿翻眼昏厥过去,身下又深又猛的**,却又不住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神魂激荡。

    “噼啪噼啪”的**拍打声一下急过一下,喘息与呻吟胶着在一起,忽高忽低。

    水穴内壁的褶皱一松一紧地收缩着,即便粗大的阳刚进得如何深,如何猛,都能迅速恢复紧致,吸附着上面跳动的脉络。

    连祈没了平日那副淡定与从容,手臂上经脉凸起,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沉闷粗重的呼吸在喉间滚动,如同野兽的嘶吼。

    “舞儿……舞儿……”连祈喘息着唤着她的名字,似在安抚着她,胯间的动作随即急遽起来,次次深入花芯,捣出一片花蜜。

    “嗯……啊啊啊……啊……”舞儿张着红唇,颤声直叫,绯红的眼角似金鱼的尾巴,向鬓角散去,湿漉漉地,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

    连祈扣紧她的腰臀,跟着往前一顶,硕大的男根深深埋了进去,跳动的龙头抵着发颤的子宫口,一口一口吐着灼热的精液。

    “啊……”

    “嗯……”

    娇柔与沉闷的两声呻吟,难抑地重叠在一起,将彼此的神魂搅在一起。

    舞儿心如擂鼓,柔软的胸脯贴着火热的胸膛,听着心跳的回响。滑溜溜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还在打着哆嗦。

    连祈抖动了几下,将浓稠的白液射尽,静静蛰伏在一团温软中,温柔的眉眼间尽是愉悦之色。

    (剧情没手感,来篇肉调剂一下顺便过年啦,给可爱的你们拜个年——新年钱多多哟趁热吃23333)

    交涉

    清晨,正是春光明媚。丝丝缕缕的光线携着晨风钻入窗棂,沁人心脾。

    连祈半倚在床头,揽着怀中的香软,神色温和。

    门外“笃笃”响了两下,小厮小声道:“连爷,丁掌柜一早便叫人来了,说有事相商。”

    连祈由不得冷哼一声,这架子也是比他大了,还派人来催他。

    连祈懒得理会,犹自埋首在舞儿香嫩的颈侧,阖上眼眸。

    舞儿依稀听到人声,困倦地嘟囔了一声,雪白**抬起,继而无力地落在连祈身上。凝白纤细的脚踝上,纯银的脚环上缀着一颗象牙白的骰子,轻轻晃动了几下。

    “爷去办事吧……”

    “懒得去。”连祈坦着胸膛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

    “唔……”舞儿被折腾到天快亮才睡,这会脑子里还晕晕乎乎的,便没顾上多管他,咂了咂嘴巴兀自睡得香甜。

    连祈笑了笑,转而冷声朝门外道:“叫人等着。”

    门外霎时没了声响,连祈的眉间这才显出柔色。其实连祈也不困,就是烦人大清早的打扰他的温柔乡,这会撑着头,光盯着舞儿酣睡的模样,不安分的大手顺着一条**摸下去,触到舞儿脚踝上的骰子,眼底映着一股满足。

    这脚环是舞儿十岁那年,他给戴上去的,随着年岁增长,已经难以取下,除非整根截断,或是砍断脚掌。一如他跟舞儿之间深深的牵绊,彼此不能相离。

    丁卯在分号等得焦急,连祈兀自慵懒惬意。直到日上三竿,才不慌不忙地从床上起身,也不着急出门,给舞儿上药时又不免吃一顿豆腐,罢了吩咐小厨房做些小菜随时备着,才带着丁大胆往赌场去了。

    丁卯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人,等了半日已是一窝火气,见连祈风轻云淡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连爷可让兄弟们好等。”

    兄弟?连祈闻言掀了掀入鬓的长眉,目光悠悠转过去,“我想丁管事还没弄清连云赌坊的规矩。在这里,我是主,你是仆,你只能听命于我。”

    丁大胆一听连祈开口,就打了个颤。他在锦阳也是管事的,这一声“丁管事”怎么叫都让他觉得不舒服,暗地不由将丁卯骂了个狗血淋头,姓什么不好偏跟他一个姓!

    “我也不绕弯子,此次来洛阳,也是为你们私自入股其他生意的事。连云赌坊自来就明令禁止这一项,你们违令在先,我还未追究,如今这是还打算对我三堂会审?”

    丁卯那厢还在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与他撕破脸皮。可连祈却丝毫没这顾虑,上来就直接摊牌,啪啪打人脸,瞟了眼周围乌压压的人,勾着唇还是那副懒散样子。

    连祈在众人间的传言,大多都是只听未见,是以丁卯虽然有些忌惮,更多的是不服。如今被连祈一击,面色已然不虞,强撑道:“连爷,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开赌坊无非是为赚钱,何况我找的都是正经生意,这与赌坊比起来,显然不会差,没道理和钱过不去。”

    连祈不理他这茬,道:“连云赌坊是我开的,想赚还是想赔,都是我说了算。我倒不想跟钱过不去,不过——”连祈沉沉的眼神定在丁卯身上,“丁管事是执意与我过不去。”

    “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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