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濑户内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路易播波士茶
“还说不?你这里湿得都快发洪水了。很想被大**插进去止痒吧?”羽生的手指已经进去三根,**被横着撑开,酸涨得舒服又磨人。“小**,今天来这里之前被人上过没有?屄里含着谁的精液来见我的?”
“没…………真没有…………嗯…………今天一起床就来这儿了…………”
春天说不成句的回答让羽生眼睛一亮。他抽出了手指,舔干净上面淋漓的晶莹汁液。馨香的少女气息在口腔中溢开,令人沉醉的味道。而春天,穴里骤然空虚下来,难耐地扭着臀部,红了脸,咬着嘴唇偏过头去。
羽生眼睛一眯,掰开春天两条腿,拨开**的内裤暴露出烂湿的**,撩起神袍衣摆解放出已经胀硬难忍的性器,深深送入。
湿润、柔滑的紧窄小口,包含着无数细碎的细密纹路,与他**粗糙的表面紧紧交织在一起,嵌合得恰到好处。
吸吮得他几乎要疯狂。
神社的供桌狭小极了,春天无处可倚,腿又被抬起来乱了重心,尽管不愿,也只能环抱住羽生的脖颈稳着身体,任由他侵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粗又长,一寸寸深入,径直顶进了宫口,简直像是一把剑把她捅穿。胀满的刺激,让春天不由“嘶”地吸了口气,**下意识收缩。
却是吸吮得羽生几乎要疯了。
少女的娇穴本就紧窄,春天还要缩,简直像是张小嘴儿在要命吸吮。羽生强压着当场便猛**起来的冲动,硬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留了十来秒,等到春天适应了他的尺寸,这才缓缓送着胯部,进出抽送着**干。
从浅到深,从慢到快,从隐忍温柔到激烈占有。春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把衣袍下摆都打湿了。穴口一次又一次被那根粗大狠狠贯穿,痛苦掺杂着愉快,让她身心恍惚着止不住想要寻求更多。
“学长…………啊…………羽生学长…………”
少女甜腻的呻吟像是催情的熏香,催逼得羽生的动作越发激烈。他猛地一顶,把自己粗长的**狠狠送进春天的子宫,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叫我的名字,春天,我要听你喊着我的名字**……”
“晴、晴海…………啊!!!!”
彻骨的酥麻从**蔓延到全身。春天彻底沉浸在了羽生激烈的**里,尖叫着,腿环住了他的腰,颤抖着喷出大量的**。
她果然喊着羽生的名字**了。娇喘,媚叫,做尽一切淫荡之举。甚至还不知足地用身体紧贴着他的身子,哭着祈求他**得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羽生果然也这么做了。粗长的**深深捅进子宫,插得她仿佛灵魂上都留了个漆黑的空洞。**旋转呼啸着从这空洞里漩流而下,带走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烫热的浓精灌入之时,春天舒爽得从眼角里流出了泪,埋在羽生的肩膀里,几乎是哭喊着在呻吟。
**退出时,带出大量的**和精液。白腻的浓稠从粉嫩的花瓣之间涌出,落在光洁干净的樟木地板上,染得脏污一片。穴口被**得微张着,轻轻翕动。羽生看得痴迷,手探进春天的领口,捉了她的**揉捏,却被她按住手掌,迷乱的眼神盯上他的眸子。
“再**我一次,我还想要。”
只一句话,他便又硬了。
粗大的性器再度捅入。就着残余的湿滑,凶狠**。身体被玩弄得燥热,**里漾满酸胀麻痒。春天不断颤抖着,脑海中全是这要命的快感,再无空闲去想其他。
直到羽生连着和她做到第三次,小腹被精液胀得都鼓起来,春天终于才浑身酸软着再无力支撑,倒在了他怀里,被羽生搂着狠狠一个贯入,再度射了满穴的浓精。
破罐破摔一般的疯狂欢爱后,涌上来的是深深的耻辱和恐慌。羽生拥抱着春天,低头望着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猛地推开。
春天从他怀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正殿的大门,朝着院门口的方向跑开了。
浇一身冷水,湿身py
回过神来时,春天已经远远地跑出了神社,沿着山间的小路跑下了半山腰。
她喘息着,跌跌撞撞地跑着,心脏激烈地在胸膛里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到底为什么,明明应该拒绝,却不由自主沉溺在了那场荒唐的**里?
甚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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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地要求更多,在**时主动吻上羽生的唇。
她明明是喜欢着悠树的。明明已经有了两个疼爱她的人,陪伴在她左右,为什么自己竟然还不知足?
难道自己生性便这样淫荡吗?
脚步越来越踉跄,因为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里残余的精液随着奔跑溢出来,染得内裤一片黏湿,甚至沿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到地面上。
春天终于跑不动了,扶着路边的一棵柠檬树,倚靠着树干坐在了地上。
好累……
好想回家……
春天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间。方才激烈的**让**红肿起来,又跑了这么一段路程,私处微微肿胀着,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内壁里跳动。仿佛那根**依旧插在里面,从未拔出来过一样。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着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忽然,几滴水落在她的头顶。
下雨了吗?
春天抬起头望向天空。阳光依旧灿烂,而扑面而来的水流却越来越激烈了。
她猛地跳起来,回头一看。山地田埂地上方,哥哥的好朋友佐藤辉正站在那儿,拿着根软管,正在给道路边载种的柠檬树浇水!
冷冰冰的水流当头浇下,她全身都湿透了!
“春天??”
阿辉见到春天在这儿,也愣了,手忙脚乱之间,水管一下落在地上。高强度的水压让那根软管蛇一样在地面蜿蜒舞动,更多的水流喷到春天身上,她慌乱的躲着,却被浇得更湿。
好容易他冲过去关了水闸,春天已经被淋得浑身透湿,晶莹透明的水珠沿着指尖、下巴滴落着,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衣服也全湿了,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上衣里面,蕾丝的黑色文胸看得一清二楚。**也因为冷意而激凸起来。
“辉哥哥!!!”春天狼狈地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抱歉抱歉,我真的没看到你在这儿……”
阿辉一边道歉,一边上前用手替春天抹去脸上的水滴。少女肌肤嫩滑异常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而春天,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脸上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田间忙碌,佐藤额间还挂着大滴的汗水。紧身背心之下,晒成古铜色的肌肉结实极了,一块块凸起着。极近的距离,让春天能够嗅到阿辉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
与气质冷清的羽生,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
春天仰头望着阿辉。
他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和歉意。
春天鼻子一酸,眼泪忽然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你、你别哭啊!”一见她哭,阿辉更慌了,低着头替她摸着眼泪,结结巴巴地道歉,“要不……要不我送你回去?你赶紧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不然万一感冒了,悠树这个妹控回头要打死我的!”
一听悠树哥哥的名字,春天眼泪掉得更凶了,最后索性一把抱住阿辉,埋头在他胸口大哭起来。
两团软绵绵的**就这样紧紧贴着了阿辉的身上,女孩身上淡淡的、带着莫名**感的体香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着。奇异的感觉让阿辉愣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手僵硬地举起来,半天才敢落在春天后背上,安抚似的轻拍着她。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他就算是再愣,也看出来,春天这场莫名其妙的痛苦绝不是因为被自己洒了一身的水。
“没、没有…………呜呜…………”
春天啜泣着,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头来。阿辉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摸上春天**的头发,也不再追问,而是打趣道:“你哭就哭吧,怎么把鼻涕都蹭在我衣服上了……”
春天的哭声戛然而止,接着攥着阿辉的衣襟,恨恨地擤了把鼻涕。
阿辉无语了。
悲伤的氛围被他这么一闹,完全搅乱了。春天终于停止了哭泣,抹干净眼泪,低头微微啜泣着,噘着嘴不说话。
阿辉笑眯眯揉着她的脑袋:“好了,不哭啦,我送你回家?”
春天闷闷地叹了口气:“不要……”
“那我送你去宾馆找你哥?”
“那更不要了!”
说完,春天转头眼圈红红地望着他:“辉哥哥,我现在不想回去,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真的,一会儿就好了……”
阿辉无奈地看着春天,小丫头通红的眼圈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他于是只能点点头,道:“那你跟我回去,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哥发个消息报备一下。”
于是,两人一起回了佐藤家。
佐藤辉身为家中唯一一个儿子,上面有一个已经上大学的姐姐,下面有两个还在上中学的妹妹,可以说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和女孩打交道的经验丰富无比。短短一路,便连玩笑带恶作剧把春天惹得彻底忘了难过,追打着粉拳直往他身上锤。阿辉也不恼,笑嘻嘻任由她打着。
回到家中,他翻出一套自家姐姐的旧衣服,拿去给正在浴室洗澡的春天。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门口的毛玻璃上起了层雾,隔着这层半透明的门,隐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呻吟,正站在花洒之下。
刚才贴着胸口的柔软触感再次浮上阿辉脑海。他脸一热,猛地转开目光,轻轻敲了敲门。
“春天,我把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哦,等下洗完澡别忘了换上。”
听到春天在浴室里应了一声,阿辉这才放下衣物,狼狈逃开。
他认识春天也有一年多了。对于悠树突然多出来的这个漂亮继妹,他一直也是看做自己的妹妹一样,从未起过什么奇怪的心思——好吧,或许有几回他模模糊糊地梦到过春天,但是那毕竟是梦,梦境和现实,他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今天遇见的春天,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阿辉只知道,此刻他无法停止下来幻想春天**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冲洗的模样。
另一边,春天的澡也洗完了。阿辉清楚地听到浴室的门开了又关,衣服窸窸窣窣地被穿上,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近了。
春天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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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到他眼前。
自家姐姐身高比春天要高出一些,衣服套在她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了。然而,空空荡荡的荷叶袖却显得春天的手腕格外纤细。领口滑到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短裤边沿被下摆盖住了,显得好像她**着双腿、只穿了件衬衣便走出来诱惑他似的。
偏偏春天还不自觉,坐到他身边自顾自擦着头发。温热的水珠甩到阿辉手腕上。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侧头,却一眼瞥到那浑圆双峰之上,粉嫩的**微微凸起在了衬衣布料里。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悠树的小妹竟然身材这么有料?
阿辉坐在茶几边,饶有兴致地盯着春天,盯得她脸都有点红了,瞥了他一眼问:“怎么了,辉哥哥老看我做什么?”
“呐,春天,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啊?”
阿辉忽然凑近,笑嘻嘻的脸骤然在春天眼前放大:“你看,你辉哥哥我,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已经这么湿了,不让它做,它多可怜
一愣神的工夫,阿辉已经吻了上来。
与羽生带着占有欲的吻不同,阿辉的吻挑逗而又暧昧,刻意勾引春天似的,舌尖勾画着她的唇线,若有若无地在唇角齿间临摹。手摸到了她的背,探进衣襟里去,沿着后背的弧线一寸寸往上磨蹭,走到肩胛骨之间时便停顿下来,打着圈子,手掌上的薄茧蹭得她肌肤发痒。
春天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过,自己的后背竟然如此敏感。意料之外的酥麻快感让她**禁不住挺立充血,渴望着那只大手钻营到前方来,蹂躏她的**,捉了她的**玩弄才好。
另一只手也钻到衣服里来了,沿着热裤的边缘向下,之间在臀沟的入口处似有似无地试探着,却礼貌地不肯再向前一步。隐忍的折磨似乎让阿辉很苦恼似的,尖尖的牙齿不由轻咬上了春天的唇,比起刺痛更多的是痒,麻酥酥的,暧昧的**几乎要在空气中爆炸开来。
一吻结束,阿辉恋恋不舍地在春天的嘴唇上舔了舔,偷吃了糖的小孩一般笑得得意而又纯净。
春天眨着眼睛,雾蒙蒙的眸子望着他。
“怎么样,喜欢吗?”阿辉轻轻用鼻尖捧着她的鼻尖,笑得眼睛眯起来,“小春天,你的嘴唇好甜。”
“不行的,辉哥哥,我……”
春天瑟缩着依旧犹疑。她没办法对阿辉说,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人,是她的哥哥,阿辉的好朋友。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拉链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刚穿上的裤子就这样被解开,再度脱下。里面没有内裤,洁白的**一下子暴露无遗,花穴微微红肿着,闪着晶莹的水光。
“忘了那个惹哭你的混小子吧,小春天,以后有我在呢。”
阿辉的声音堪称诱惑,萦绕在耳边,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安全感。春天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嘴唇包裹住了身下那颗小巧的珍珠,舌尖轻柔地拨动着,**的音符泉水般淙淙地奏响,回荡在每一寸神经,涌进四肢百骸。
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我不要。
然而这些话,出口却变成了让她都羞耻的呻吟。
花穴里颤抖着,被阿辉用舌头侵入了进去,抽送着,吐露出一阵阵温热的**。
“已经这么湿了呢。”
阿辉抬起头来,嘴角肉眼可见地沾着些晶莹的水渍。衬衫被掀起来,手捉住了一**玩弄。春天喘息着,平坦的小腹因为激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胸骨之下微微凹陷进去,手指掠过之处,肌肤上的寒毛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而竖起来,舒服得像是通了电。
“告诉我,小春天,你想不想要?”舌头的撤离让花穴里空虚起来,阿辉却还嫌不够似的,伏在春天身上,胯间的粗硬隔着裤子顶在穴口,粗糙的布料摩挲着蹭得她**里颤抖不止。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诱惑,勾引,“只要你一句想要,辉哥哥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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