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之有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言之尤哩
孙衍喜欢尤哩。
不是简单的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四个人中开始有人有所察觉。
第一个人是韩旭,他从玩在一起时就喜欢尤哩,奈何喜欢的方式不对,让尤哩总觉得他是在捉弄。所以告白被她毫不隐晦地讲出来,韩旭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
就在他练习准备再次告白时,韩旭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孙衍的秘密。
从那以后他开始以“尤哩哥哥”自居,其他三人一脸懵逼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却不当回事儿,继续“欺负”着她,吃了不少的白眼。
那时候吧人还小,喜欢也变来变去,就像电视里说的朝三暮四,碰到更好看的人儿可不是他了。
第二个人是乔浅,知道孙衍喜欢尤哩的时候刚好是察觉自己喜欢他的时候。但她有恃无恐,因为他们是兄妹,血缘和道德绝不允许。
最后一个是尤哩,她被同学的一句话点醒,睁着眼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见面就改了口。
她有点儿害怕。
这种感情不应该存在的。
尤哩知道乔浅喜欢孙衍,也知道韩旭不喜欢她了,因为他喜欢上了乔浅。那时,她还为他们的三角恋发愁,却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角。
如果故意躲开怕会引起注意,尤哩选择装傻然后小心避开,就这样小心翼翼地上了高中。因为所在的学校是直升,四个人还在一个学校,只是不同班。
高中学业虽繁重,但关不住青春的荷尔蒙。尤哩玩起了暗恋,乔浅只顾着学习,韩旭追起了校花,孙衍继续隐藏着……
一切看似平静,以为可以这样直到毕业,可是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平静被一个人打破了。
韩旭追的校花叫姜心琪,老家在江苏,父母在一场车祸过世了,她一直和外公外婆生活。她有一个舅舅,在a市做家具生意,前几年回家探亲把她带了过来。
因为长相好,学习好,升入高一不到半年,被同学封为“校花”,时不时收到情书和告白。
那么多追求者,她只答应了一个人,韩旭。答应他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一个人,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
尤哩的生日会,作为“韩旭女朋友”的姜心琪也来参加了,中途她故意走开找到孙衍告白,孙衍淡漠地说了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
但是姜心琪并没有放弃,回去后和韩旭提出分手,并把自己目的告诉了他,韩旭听完返回去冲到孙衍面前,朝他的肩膀用力捶了一拳。
尤哩和乔浅伸手拦着,韩旭看着一阵挫败感,没说话就转身走掉了。第二天尤哩问他怎么了,他闭口不说还转移话题,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最后还是知道了,因为姜心琪找到她,表明对孙衍的喜欢,希望她能帮她。尤哩震惊地说不出话,想起韩旭的种种反应,第一次对外人发了火。
然而没有效果,姜心琪和她同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总是凑过来说话。都知道她耳根子软,来回几次两人和好了,但尤哩还是拒绝帮她。
因为乔浅喜欢孙衍。
暑假刚放,姜心琪突然打电话给尤哩,想让她帮忙将孙衍约出来,她发誓只此一次,因为她要回家了。
尤哩狠不下心便应下了,可是后来因为有事忘了,而姜心琪一直等到晚上,手机没电了,心灰意冷地上了一辆出租车。
没再回来。
那天恰好是尤爷爷的八十大寿,尤哩他们都悉数到场贺寿,乡下的信号不怎么好,外面的电话打不进来,短信也是碰运气会收到。尤哩的手机还落在了家里没拿,以至于姜心琪发的短信没有看到。
“小哩,你告诉他了吗?”
第三天回来看到短信,尤哩感觉事情不对,赶紧拨电话过去,那边是关机。后来打给班长才得知她出事了——姜心琪跳车而死。
原因是“□□未遂”。
尤哩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捂着头开始失声痛哭,尤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孙衍他们叫了过来。
三个人出现面如死灰,原来消息早就在群里传开,尤哩连扑带爬抓住孙衍哭:“都是我……都是我……你去见她就不会发生……我这该死的记性!!!”
她开始拿头去撞地板,被孙衍一把拉起抱在怀里,“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沙哑,“我见过她了。”
那天姜心琪到他补课的路口堵他,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孙衍对她说不会去的,回家放下御宅屋123就和他们一起回老家了。
事情出了半个月,姜心琪的舅舅突然找过来,把孙衍叫到一边聊了很久,回来后整整三天没有说话。
四个人再也聚不齐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韩旭家里突发变故,原因不详,只知道他要转学了。内疚的尤哩更难接受,最后的散伙饭都没去。
一个月后韩旭走了。
尤哩没有露面。
情人节那天尤哩准备了一个惊喜,她打算把孙衍拉过来和乔浅约会,早一个星期买了电影票,可是等到天黑那个人都没来。
他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从那以后,尤哩开始了没有魂儿的生活,发现乔浅看她的眼神不对了,她变得更加没心没肺,仿佛没有人离开一样。
第二年,尤哩发现自己不能吃蛋糕了,看着会哭,吃了会吐……此后的四年她没有再吃过一口蛋糕。
尤哩一直认为乔浅不知道孙衍的去向,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想起来是针扎的痛,可是再住到一起后她发现他们在通信。
她试探了一下,乔浅没有说实话。
尤哩选择相信。之后又以玩笑的形式“你没有骗我吧”,“是不是有事瞒我”试了几次,她仍旧没有说实话。
直到在孙衍家看到第二封信时,尤哩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塌了,她从二姨口中问出了“真相”,原来,原来孙衍一直有给他们写信。
韩旭也回来了,乔浅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果然在她生日那天爆发了,乔浅也显露出一直隐藏的情绪,将事情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她。
她恨死他们了。
却更恨自己。
“所以你搬出来了。”顾言之指出原因。
“乔乔她根本不懂。”尤哩悲伤地说道,“她只知道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然后怪罪被喜欢的人不懂珍惜。我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表现,因为我也曾喜欢着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那种感觉比让她吃西瓜还难受。
她坚持喊孙衍哥哥,强调自己是妹妹,只有当成哥哥的理所当然,她和他才能继续相处下去。
顾言之低眉轻叹了下,抬手用食指点了点她额头,说你这个小傻瓜,你不说他们又怎么会懂,你们可是隔了两层肚皮。
尤哩眉梢悲伤地下垂,抿了抿嘴,攥住就要离开的手,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最小的,阿衍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了,他会喜欢乔乔。”然后看向他,“言之。”
顾言之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下的皮肤,眼神温柔地扫过她缓缓道:“不会,你把喜欢想得太简单。”
如果是那么轻易改变的喜欢,他就不会到现在还不回来了。
不过,顾言之没有讲出来。
尤哩脑容量小,听得不是很懂,无意做起习惯性动作,将手放在脸蛋儿上,歪着脖子,乖巧可爱的样子。
她这个习惯动作让顾言之喜欢极了,只觉得萌到了心尖。他吐出舌尖舔了舔上唇,手指微微施力同时身体向前倾,尤哩失去平衡轻呼着向后倒去。
小红嘴儿被捉住,顾言之压着她深吻,好久之后松开,性感的声音发出来:“招人疼的模样,不喜欢才怪。”
尤哩慢慢瞪大了眼睛,忽然用手捂住脸,不出声,身子微微抖着。顾言之赶紧询问道:“怎么又哭了。”
以为她又哭了,忙拉开手一看,身下的人儿眼睛快笑没了,唇线由直线变成了曲线,口中含着气,两个腮帮子被撑的鼓鼓。
“小骗子。”他朝她脸蛋儿拧了一下。
很快尤哩绷不住笑出了声,大口喘气,慢慢调整气息然后看着他,顾言之也安静地回看着她。
这时,外面响起炮仗声,一个接着一个,很响。
“元旦了。”尤哩轻叹。
“新年快乐。”顾言之回答。
尤哩扑哧一下笑了,噘着嘴纠正道:“是元旦快乐啦。”
“元旦快乐。”他马上改正。
“嗬嗬嗬……”尤哩会心地眨眨眼,嘴一咧傻傻笑着。
顾言之又凑近了问:“你呢。”
夫人,言之有理分节阅读97
尤哩调皮地歪过脑袋,冲着上方吐舌又挤眼,成功“挑衅”了男人,眼看着压下来,她突然来了一句告白:“言之,我爱你。”
顾言之顿时镇住,目光有些涣散,他大概没想到尤哩会在这种情况下表白。
尤哩眯眼儿笑,紧跟着又追加了一句:“元旦快乐啊,言之。”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就是这样……虐我小哩子,但有言之宠……会过去的……
☆、和好如初
第二天尤哩被带回家了,summer和autumn列队欢迎,没有丝毫的陌生,尾巴快摇成了蒲扇。
咯咯咯……
房间终于响起熟悉的笑声。
顾言之环着手臂靠在墙上注视着,胸膛的那颗心脏快要开心死了,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表情,嘴角上扬一个大大的弧度,连鱼尾纹都跑了出来“炫耀”。
尤哩没有预兆地回头,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扑哧”一下笑了,好奇地问道:“你在傻笑什么?”
只见笑容又大了一倍,瓷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顾言之笑吟吟地说道:“你回来了。”
傻笑着你回来了。
尤哩听着一阵感动,还有浓浓的酸涩,她开始咬起下唇,眉尖轻蹙,骗人的罪恶感又来了。
顾言之走上前,拇指扒开她紧咬的下唇,然后说起莫名其妙的话:“快点儿搬过来。”
“嗯?”尤哩松开嘴唇,不解地看着他。
顾言之又解释一遍,尤哩这会听明白了,他让她把房子退了,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尤哩脸“噌”地红了,转身朝里面走去,拒绝道:“冰箱还有好多菜没吃呢。”
“那吃完了就可以……”顾言之开始找空子钻。
“不可以。”尤哩对他摇头,但看到失落的眼神,心又软下来,“我刚交了房租,三个月呢。”
“我补给你。”顾言之眼睛睁得很亮,“双倍的。”
尤哩瞪了他一眼,啐道:“你真有钱哦。”
顾言之自信地笑了。
“不行。”
尤哩又给否定了,有点儿口渴,于是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手。而顾言之像个小尾巴,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绞尽脑汁地让她同意。
尤哩无奈之下给了一个期限:“等房租到期了我再搬来。”
顾言之挑了挑眉:“你租了几个月?”
几个月……太阳穴上的神经跳了一下,尤哩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一年。”
顾言之表情马上变了,粗声粗气地说道:“不行!太长了,我等不了。”斜着眼表达他的不满,像吃不到糖的孩子。
尤哩看着直想笑,故作镇定,打算为难他一下,问:“那我睡哪个房间?”
“我的房间。”他脱口而出。
“那你呢?”尤哩感到意外,“你睡哪儿?”想着不会还有下一句……就听到他说“我和你一起睡”。
尤哩从鼻子哼出一声,小声嘟囔着“我就知道”,自顾拿起水杯喝起来,喝前问了一嘴:“睡在一起你不会做些什么吧?”
“会啊。”掷地有声的回答。
尤哩呛出一口水,痛苦地咳嗽,他还真是老实啊。
顾言之给她轻轻顺背,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光,低头对她说:“只要你答应住进来,房间随你选。”
看他退了一步,尤哩也认真考虑了下,很快有了主意:“好,我答应。”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被坑了,除了第一晚是自己睡的,之后每一天顾言之都会潜进房间,早上醒来才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尤哩睡觉死,动作轻根本吵不醒她,她经常引以为傲,可是自打住进来,她开始讨厌这个能力。
后来尤哩从主卧搬出来,住进顾念的房间,但是也没能“安全”,经常洗完澡出来被人掳走。
顾言之偶尔会拉着她做一些羞羞的事,但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凡她有一点抗拒,他都会停下来安慰。他想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于是耐心地给她做“功课”。
然而这些是尤哩没有考虑的,只顾着眼前的美好,爽快地答应了。
当晚,尤哩恢复了正常社交。花了一天来处理三个月前的消息,眼睛,脖子,手指酸疼的很,回头向顾言之寻求安慰,却得到一句“我不会心疼”。
这话一听尤哩憋屈了,暗骂了句“活该”,自讨苦吃啊这是。转身坐回地毯上,放下手机,将下巴搁在茶几上,无聊地看着对面电视。
summer和autumn趴在一旁,突然凑过来舔她的脚丫,尤哩没有陪它们玩的心情,缩回脚继续趴着。两只似乎感受到她的低迷,先后冲着顾言之叫了一声。
男人捧着书躺在沙发上,听到叫声拿开书看了眼,summer和autumn好像在瞪他?想到这顾言之摇了摇头,哈士奇本就是这种眼神,将视线从它们身上移开,尤哩无精打采地眨着眼,仿佛从她的头顶看到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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