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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盛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空
    那般委屈倔强的模样一时让沈清浊想起了沈兮。

    柳氏适时地上前劝道:“二小姐是因了夫人之事对妾身有些成见,等再长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柳氏长得妖娆,此刻眉眼间又皆是柔情,任何一个男人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绕指柔。

    沈妧不屑道:“虚伪!”

    柳氏也不恼,给沈清浊递了杯茶润了润嗓。

    “昨夜铎儿有些着凉,现在也不知如何了。老爷,不如待会我们早些回去吧。”

    沈清浊也是担心这个儿子,自然就同意了。沈妧急了,她盼这场赏荷宴盼了整整一年,是她展露风采的好时机,如何能草草结束?

    “父亲……”

    沈清浊重新拿起传记,“乖乖听话,为父便不追究刚刚那些忤逆之语。”

    沈妧气得眼眶发红,一跺脚就跑出了画舫,心里气愤不平,对柳氏更加厌恶,对沈铎也是带了些怨恨,这个小弟,带走了父亲许多的疼爱。

    对面的画舫轻纱飞舞,依稀能见几抹挺拔身影,她不由想起方才吹笛的那个少年。

    当真是公子如玉。

    此刻如玉公子姜秋南哪会知道沈妧的那些心思,他今日不过是应了长姐的要求来一睹这赏荷风采。

    姜秋南此人,平生两大爱好,舞剑和吹笛。

    正所谓曲高和寡,他本也未想能在此处遇见知音,可沈兮那曲《平沙落雁》当真是奏到了他的心坎里,心中对这个年仅十岁的小丫头不由起了敬佩之心。

    姜秋南来此画舫最大的目的,就是结实这位“知音”,此刻得空自然要追着沈兮探讨一些乐理。

    沈兮对他有些了解,自然句句皆依着他心思说,一时姜秋南只觉得相逢恨晚。

    公孙未知打趣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小丫头佩服成这样?”

    “你懂什么,兮儿姑娘精通乐理,几番点播着实令在下茅塞顿开。”说着他斜睨了公孙未知一眼,“虽是小女儿家,到是比某些‘大男人’要强上不少。”

    公孙未知眉毛一挑正准备反驳一二,小心地觑了齐昱一眼。面色几经起伏,最后不甘地偃旗息鼓,推着面前的茶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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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外头又传来一阵瑶琴音律,奏的居然是沈兮方才所奏的《平沙落雁》。虽是同一首曲,却是截然不同的韵味。

    沈兮所奏隐含金戈之音,大气磅礴、扣人心弦。而此刻的调子,虽技艺亦属上乘,却并无逸士心胸。

    姜秋南嫌弃道:“班门弄斧。”

    公孙未知到显得兴致勃勃,看似无意地瞥了沈兮一眼,指了指外头抚琴的小姑娘道:“看来这沈二小姐也是醉心音律,莫不是也想与你结交一番?”

    居然又是沈妧。

    此刻两艘画舫挨地极近,沈兮心思复杂,她知道父亲就在那,只需喊一声或许便可脱离此时境况。可她又不愿也不敢见父亲,大约这就是近乡情怯。

    沈清浊挑开帘子出来,望了对面画舫一眼,打断了沈妧的琴声,“跟为父进去。”

    沈妧死抓着琴弦不放,“父亲如今连琴也不愿让妧妧奏了吗?”

    沈清浊心里对沈妧抚琴一事多少有些抵触,总能使他想起当年情景,心中悔恨交加,对面前这个女儿却是再也疼惜不起来。

    他面色一沉,“少在这丢人现眼。”

    沈妧眼眶泛红,眼瞅着就要委屈地哭出来,此刻另一边的画舫上走出一男子,对着沈清浊道:“相爷何须动怒,沈小姐不过是女孩子心性。”

    黑色的衣领绣着龙纹,俊朗的五官如浸在冰雪之中,来人竟是当今太子——齐睿。

    众人连忙向其行礼,心里忍不住嘀咕:今日先是见了昭王,现在又见太子,不是传此二人皆不爱士族宴会吗?

    沈兮心头一跳,再也静不下来,眼似乎被那抹冷峻的身影灼痛。那个人、那份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竟叫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呼吸。

    和风日丽,荷香幽幽,再见面时竟是这样祥和宁静的场景。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齐昱意味不明的望了她一眼。只是此刻的沈兮,哪里还会注意到。

    沈清浊向齐睿见了一礼,“小女顽劣,让殿下见笑了。”

    “年纪小小有此番造诣,往后必成大家,沈相过谦了。”齐睿难得的冲沈妧露了一个笑脸,如浸在寒潭中的宝玉闪着幽幽光芒,从此在少女心中静静埋下。

    西北王世子此刻也出了画舫,“小王道是哪家姑娘,这般貌美巧慧,原是沈相的千金,真是失礼了。”

    沈清浊客气道:“世子客气了。”

    沈妧何时受过这样的夸赞,一时心绪飘飘,脸上腾起了两团红云,神态娇羞。西北王世子见了只觉中原女子果真秀美,面前女孩不过□□岁已可见日后美貌。

    齐昱放下茶盏起身出了画舫,公孙未知见状急忙跟上。姜秋南见他们都出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也跟着出去。

    齐昱先是向齐睿问礼,“不知王兄在此,小弟失礼了。”

    齐睿摆了摆手,探究地望着画舫里面,问道:“方才一曲是三弟所奏?”

    齐昱微微一笑,“是小弟身边的一个侍女,王兄感兴趣?”

    齐睿微微摇头,“不过是听她技艺精湛。”他探究地目光掠过公孙二人,姜秋南有些不自在,没过一会又听他说:”今日是赏荷宴,大家也不用拘着,不用在意本宫。”

    说着便率先回了画舫。西北王世子在自己画舫上冲沈妧温润一笑,奈何佳人无心,此刻早已追随着那抹高大的身影而去。

    “殿下,情况如何?”说话的是一弱质书生,乃是齐睿身边的谋士,季舒明。

    此人足智多谋,颇得齐睿重用。

    齐睿眉头微蹙,意味不明地往沈兮他们的画舫多瞧了两眼,“这老三还是原来的性子,整日里就知道吟诗作画,近来看样子又喜欢上了乐曲。”

    “既然如此,殿下还有何不放心?”

    齐睿思忖了会,眉间忧愁不解,“那公孙未知本宫从未放在心上,到是姜秋南……”

    季舒明心领神会,“殿下是怕,姜公子为昭王所用?”

    齐睿沉默不语,季舒明却是了然一笑,“殿下何须担忧。具属下所知,姜公子醉心器乐,今日怕是遇见了知音。若论仕途,自然是要投奔殿下的,这京里谁人不知昭王无半点雄心。”

    齐睿若有所思,脑海里那曲《平沙落雁》盘旋不散,好似奏入了他的心间,对那抚琴者不由好奇了一分。

    他思索了一番,唤季舒明近身低语了几声,季舒明面色微变。

    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沉吟道:“记得手下留情,不可赶尽杀绝,此趟不过是试探。”

    “殿下放心。”季舒明领命。

    ☆、第21章 半路遇袭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沈兮的心绪仍久久未能平静,一时之间神游天外,全无心思应付姜秋南。

    “兮儿姑娘可是累了?”

    沈兮此时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去看齐昱,见他仍是悠闲地望着外头新荷,心里没来由松了口气。

    她平息了下心绪,扯出了一个笑容,“想是今日起的早了些,不妨事。”

    姜秋南懊恼道:“都是在下麻烦姑娘了,只是从未与人如姑娘这般投契,一时过于兴奋了。”

    此刻已近午时,湖上的画舫渐渐散去,齐昱也不知看什么看的正出神。

    公孙未知兴趣缺缺,趴在桌子上,“咱是不是可以回了?这赏荷宴也无多大乐趣。”

    姜秋南这回看也未看他直接反击道:“公孙公子大可以自己走,何须在这赖着。你那画舫可不更要富贵华丽些。”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急忙向齐昱赔罪道:“殿下,草民逾越了,还请殿下……。”

    “姜公子所说皆属实,何需赔罪?”齐昱的目光随着湖面荷花起伏。

    姜秋南想起传闻昭王是所有皇子中最温润洒脱的,如今一看,果真属实。

    沈兮算了算时间,提醒道:“殿下,该回去了,云戟还等着呢。”

    齐昱颔首,沈兮便命船女将画舫划回岸边。

    她回头又瞧了一眼沈清浊的画舫,再次与父亲相见也不知要到何时。

    姜秋南依依不舍地与沈兮拜别,“今日遇见姑娘着实是一大幸事,只是不知下次何时能再见面。”

    她观察着齐昱的神色,心里琢磨了一番,“这还不简单,公子上王府便可。”

    姜秋南面露喜色,“若殿下不介意,草民定改日来访。”

    齐昱淡淡应道:“姜公子来昭王府亦是本王之幸,怎会介意。”

    姜秋南向齐昱道了谢,便先告辞离开了。

    仍是来时那辆马车,公孙未知见此刻无人便也想蹭着回庄,仔细观察了齐昱的神色才不甘作罢,在一旁等公孙家的马车来接,心气颇不顺。

    那双眼一直幽幽地盯着沈兮,好似她做了十恶不赦之事。

    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卫青遥的声音,沈兮赶紧放下车帘,要云戟赶紧走。

    “踢踏”马蹄声中夹杂着阵阵铜铃声,马车渐渐远去。

    齐昱率先打破了车上的沉寂,“你方才怎不向你父亲呼救。”

    沈兮疑惑地回道,“殿下不知为何?”

    “本王想听你说。”

    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一如往昔,宛如浸在浓雾之中,仿佛早上那一切不过是场错觉。

    沈兮无心与他周旋,“父亲若发现我在殿下身边,那您当年所做一切可不就付之东流了?”

    齐昱微微眯起眼,“哦?沈小姐说的是哪桩事?”

    沈兮心想他既然今日要试探自己,她到不如顺水推舟,将一切剖开,看他作何应对。“当年,您将杀手交到了金吾将军手上,拆穿了郑氏的阴谋。我是真没想到,这徼循京师、掌管京都治安的金吾将军亦是殿下的手下。”

    齐昱面色如常,在马蹄与铜铃声中,他的声音悠悠传来,“金吾将军向来侠肝义胆,这般不公之事他定是不会包庇,如何就能说是本王的人。”

    沈兮却是话锋一转,“殿下今日带我来沉明湖,想必本意并不是要招揽姜公子吧。”

    齐昱整理着衣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你说本王是要做什么。”

    话语在喉间吞吐,最后下定决心说道:“想麻痹太子。”

    齐昱在广袖中的手微不可觉一顿,一双眸子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她的面上,只听她娓娓说道:“您想让太子相信,您不过是一届闲散王爷,此生只爱诗书曲艺,甚至比起皇权来说更爱美人,于他毫无威胁。”

    齐昱神色莫测,他淡淡说道:“就凭你这番大逆不道之言,本王足以处你死罪。”

    沈兮此刻却是半分不害怕,反而心中愈发笃定,“您若要我死,当年便不会出手相助,此刻我还能活着,便说明我的身上有您所想要的东西。只是您到底要什么,这么些年,我从未明白过。”

    齐昱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里蕴满了喜悦,“兮儿总是叫本王心喜,这可如何是好,本王可愈发不舍放你走了。”

    沈兮眸色一沉,刚想开口只听耳边有几道破风之声,齐昱虽面色未变,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

    她不由打趣道:“看来殿下的算盘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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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幽幽叹息一声,似乎很是惋惜,“本王这个王兄,总是这么多疑。”他又瞧了瞧沈兮,眼神莫测,“看来待会要委屈兮儿了。”

    “什么?”她还未想明白过来,马车已经停下,马儿躁动地嘶吼,不过一会便传来金戈相击之声。

    她紧紧抓着马车壁,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自己跟马车犯冲,怎么总是坐在马车上受人袭击?再见齐昱一副悠闲模样,丝毫没想过要出去帮云戟。

    “您还真坐的住,万一云戟不敌,您也不出手吗?”

    齐昱微微一笑,“兮儿想看本王出手?”

    沈兮撇撇嘴,认命地靠在马车壁上,打算就这么挨着,没成想又听齐昱说道:“你靠车壁这么近,待会只需一剑便可穿胸。”

    他话刚落,沈兮身侧便□□一柄雪晃晃的宝剑,白森森的光泽令沈兮心头一凛,手一颤就松开了,赶紧往前挪了一些,不欺然被齐昱接了个满怀。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本王可从不拒绝投怀送抱。”

    沈兮此刻哪还有心思与他打趣,她虽经历过几次生死,但难免还是会害怕。她虽未害怕的叫出声来,一张小脸也已经面色如雪。

    云戟大和一声,一剑挑起三人围攻的剑势,却不妨另一人直冲马车而去,他声嘶力竭地呼喊:“殿下,小心!”

    随即宝剑劈裂马车,白晃晃的剑刺来,沈兮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用手挡住了那如虹剑势。

    体内真气运转抵消了剑气,鲜红的血从她柔嫩的掌心滑落,滴在两人衣摆上,宛如盛开的牡丹,冶艳瑰丽,也灼痛了齐昱的眼。

    他回身抱起了沈兮,滚进了一旁的草丛中,几番天旋地转,沈兮只觉得他们两人见面她似乎总是这么狼狈。

    刺客紧追不舍,齐昱抱着她一路躲闪。她脑袋里晕乎乎的,透过他的肩膀能看见黑衣刺客越来越近,她突然觉得这也不失为脱身的一个好办法。

    “殿下您放下我自己走吧,如今您不能用武,这迟早会被追上。”

    齐昱凝眉不语,一路向前奔走,雪白的袍子划出无数划痕。

    沈兮心里着急,他若放下她没准自己就能天高海阔,这样和他一起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她下定决心,一咬牙对着齐昱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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