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走过青春岁月
“白手起家”的方董年初才从海外归来,他目前是吴东商贸第九位私人入股的股东,全面负责吴东商贸方方面面的业务,按照谢抚云的交代,就是他什么都可以管一管说一说,大家都听着便行了,到时候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虽然如此,这个人的权柄能量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都是堪称顶尖儿的。
李虎丘打完人,本想丢两句爷叫不服来找我的狠话,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虎丘这一巴掌也有针对幸灾乐祸挑拨自己和落雁夫妻关系的谢抚云之意。根据虎哥安插在两位夫人身边的铁杆眼线小楠哥提供的情报,谢抚云这虎娘们儿最近经常挑唆萧落雁对破坏京城四秀姐妹感情的贼王严惩不贷。老子的家事管你屁事,用的着你一天到晚在那乱吹闺蜜风?虎丘想的挺简单,却不知这巴掌打完还是有一点麻烦的。
方董火大了,一跃而起,冲着虎丘念三字经,问候燕雨前女士用来跟李援朝先生制造小虎丘的器官,并用操这个字表达了他对那部位的企图。于是李虎丘又打了他一巴掌,正是这巴掌把事情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方董被这一巴掌扇落了满口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谢抚云和萧落雁从电梯间出来,刚好看见这情形。大厦门外,叶离夫妇陪同苏哈托家族的长孙女南苏也刚好走进大堂。这下子有热闹瞧了。
ps:快睡死了,分不清是醉还是困。反正现在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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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久旱甘霖他乡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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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人多信风水之说,住的用的都喜欢讨个好彩头。比如高层建筑上会刻意避讳十八层楼这个叫法,原因是与十八层地狱太相近。别人问,你住多少楼?回答十八层。听着就让人别扭。所以大厦十八楼通常都不好卖也不好租。紫云大厦的十八楼被一家企业给整体包下来,用电子玻璃门重做了进出入口。其入口处写了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家企业的名字叫华夏自由基金会。
陈李李的休息间内,大老板李虎丘此刻站在那儿,面前坐着三个娘们。谢抚云是来幸灾乐祸,近距离观察小雁儿家教的。萧落雁是主审,陈李李名义上是副审,其实是想暗中帮小虎哥一把。李虎丘这厮认错的态度很不好,站在那还嬉皮笑脸的。
“这事儿真不赖我。”李虎丘心中暗赞真养眼啊,挠头说:“这位方学敏兄张嘴就念三字经,换成你们两个在场,有人问候你婆婆,该不该扇他?”萧落雁大声说:“臭贼,你少在这儿避重就轻,谁跟你说这件事呢?”陈李李小声说:“老实交代马春暖为什么纠缠你?”谢抚云凑一句:“扇的好,这事儿算你马屁拍正了。”
这他妈都哪跟哪儿啊?凤凰姐姐的话让李虎丘有点迷糊,小香狐狸倒是良心大大的好。萧落雁可不好糊弄,李虎丘提振精神说道:“那事儿就更不赖我了,谁知道马二姑她是抽的那门子的风,我在西北的时候救过她,然后就被她缠上了,后来好不容易摆脱了,没想到又跑南联盟偶遇了,偏赶上一档子不得不管的事儿,搂草打兔子捎带脚便把她给救了,也就这么点儿接触。”
萧落雁冷笑道:“你倒是很会含糊其辞的,可惜,我已经把事情早打听清楚了,我问你,她说你扒她裤子这件事有没有?”
李虎丘昂着脖子,斩钉截铁的:“没有!”萧落雁没搭理他,问谢抚云:“二姐,你信谁?是这个臭贼还是三姐?”答案显而易见,谢抚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惺惺相惜的语气说:“马二这辈子,让她辛辣讽刺把人批的体无完肤没有问题,因为那是她的强项,我的看法是只有埋汰死人不赔命的马二,没有骗人的马春暖。”马二这个称呼只局限于谢抚云和马春暖之间相互称呼,大体相当于黄老邪管洪七公叫老叫化,老叫化称其为黄老邪,可以理解为对手之间的亲昵敬称。
李虎丘想说凤凰姐姐虎丘恨死你了,这念头一起自己便先落了一地鸡皮疙瘩,自是不会诉诸出口。只好迟疑的交代:“扒裤子这件事儿确实有,但绝对不是我要占她便宜,当时她受伤流了很多血,我那也是医者父母心,是为了救她。”
陈李李乖巧的:“哦,原来是为了救人。”萧落雁霸气的:“你闭嘴,再替他说话你就去陪那位南苏小姐去。”陈李李也不在意,笑嘻嘻冲虎丘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起身道:“毕竟是同学一场,她初来乍到,我理当去招呼一下,那姐姐你就慢慢问吧。”谢抚云说,“怎么说也是号称一国公主的人物,我也该去尽一尽地主之谊,再说方学敏还躺在医院呢,我也得去看看,不然我哥那张老脸没处放了。”
房间里只剩下落雁和虎丘。三堂会审的架子散了,李虎丘拉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萧落雁狠狠一拍桌子。虎丘搞怪的耍了一手千斤坠,合金制造的椅子刹那被压垮,虎丘坐了个腚墩儿。萧落雁一时没忍俊。待要板起脸时,地上的虎丘已经到了她面前,没给仙玉虎反应的时间,虎丘已将她拦腰抱起。休息间里便有大床,李虎丘猴急猴急的,任凭怀中仙玉虎如何挣扎,将她丢在床上。落雁着恼说,还没审完呢。虎丘不理。落雁又说,别想用美色贿赂我。虎丘已把她身上扣子尽数解开。落雁挣扎推拒说,还是先洗个澡吧。虎丘的吻已印上她耳际。落雁喘息连连说,算啦,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欠你的,完事儿再审吧。说着,主动揽住了虎丘脖颈。
“跟谁学的这套业务?”虎丘为落雁的表现有点惊诧。同时又感到手法有点熟悉。
“一位高人。”落雁把丰腴柔嫩的身子往外挣了挣说:“这叫红莲体术,是一门很适合女人的美和谐万岁体塑形的养生操,怎么样不错吧?”虎丘把身子往前送了送,依然紧密相连着,落雁哼了一声,李虎丘笑眯眯说,的确不错。落雁翻身趴在床上,幽幽道:“我一口气生了两个儿子,身材都快没法看了,你倒好,拍拍屁股便走了,我身边没有你陪着练习无上瑜伽,只好想点别的办法啦。”李虎丘伏在落雁背上,金刚杵继续埋进**一线天中,落雁拿他没办法只好任其继续以体恤舒缓的节奏运动,酥酥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哼哼出声来。虎丘笑问:“这么神奇的功夫学的人一定不少,但不知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落雁左右摇摆着丰圆玉致的臀部,娇和谐万岁喘吁吁道:“师父叫古青鸾,过去在晋省发展事业,最近才来东南,红莲美和谐万岁体商务会所开业不足月余,学员倒不是很多。”李虎丘暗道,果然是那妖婆子。他刚才要的有点急,落雁是久旷的身子,被他弄的有些疼,这会儿俩人珠联璧合在一起,以柔若杨柳风的节奏细致摩挲着彼此,这种感觉如涓涓细流般清新舒畅,比之刚才双修无上瑜伽还妙趣横生似的。落雁又说,你是没见到这位古大师,真的很神奇的一位女子,三十多了,看上去比我和李李还小,她有几个随身修行的弟子也都很不显沧桑,她一般不亲自指导人的,但对我却是每次必然亲自过来指导,而且特客气。
虎丘忽然特意加快了金刚杵捣送的速率,落雁连呼吃不消,向前爬了两下,到底还是挣脱不出背后臭贼的魔爪。扭头告饶,求你了别来啦,真的有点虚不受补,你已经是金刚佛之心,我还没证莲花菩提业呢,晚上回家让李李再陪你好不好?虎丘亲昵在她脸颊上一吻,提条件说,不好,我待会儿还要受审,现在不把法官伺候舒坦了,怕一会儿你继续给小鞋穿。
落雁哼了一声,臭贼,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啦,腰部发力一掀,虎丘自然不忍硬压着她,只好顺着她的力道把她摆在上边。只是金刚降魔杵仍旧片刻不离温柔乡**窟。落雁也不强离开,坐起身子转个圈,然后伏到虎丘身上,饱满圆润的一对儿玉兔压在虎丘胸口处,她的脸儿潮红,发丝凌乱,有几缕被汗水湿透的贴在脸颊和额头上,美玉无瑕似白藕般的玉璧将虎丘的脸固定住。四目相对,柔情似水,认真说:“臭贼,只要你喜欢,为你死了也甘愿,我不是那种醋坛子,精神世界离不开男人的小女子,你沾花惹草我从不与你当真生气,但暖暖真的不行!你答应我,无论她如何,你都不能犯错误!”
李虎丘郑重的:“我跟她之间永远没可能!”萧落雁叹口气,并不能完全放心的口气说:“暖暖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嫉恶如仇,对真相视若生命,她的模样更不用去说了,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你就更悬乎了,万一有一天你要是真跟她好上了,至少也要瞒住不要让我知道。”她把脸儿贴在虎丘肩头,幽幽道:“作为妻子满足你是我的责任,你要爱不够就继续好了。”虎丘爱怜的将她的女莲花托起离开下边的贼和尚,说:“傻瓜,来日方长呢,咱们两个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竭泽而渔伤害你身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
虎丘和落雁有说不完的话,关于燕雨前和小燕子的,关于一鸣和二虎的,还有关于李李和她肚子里的小女儿的,洗澡的时候说,回到被窝里继续说。直到谢抚云来敲门,二人才起床。谢抚云一身紫金盛装,一进门就夸落雁比刚才漂亮啦。赞李虎丘具有美容师的功能。最后正色说:“方学敏这次是真急了,本来以为是小事一桩,看他的意思非要打算往大了闹。”
李虎丘说:“他能怎么闹?”谢抚云道:“这我可说不好,总之你要小心点就是了,嘻嘻。”落雁着恼道:“你还笑,他打方学敏也算帮你出口恶气,你还好意思看哈哈笑。”谢抚云恶狠狠的:“死妮子,有了老公忘了姐姐,你也不想想跟你男人打交道的都是什么角色?就凭方学敏那样的货色能把他如何?当真是势均力敌的较量,姐姐我会看你们两口子的热闹吗?”
李虎丘懒得再谈这个话题,问:“今儿是什么日子?你穿的这么隆重?”
谢抚云小手一伸,玩笑道:“不客气,小号开业,贼王大人打算送点什么礼物?”
萧落雁道:“今天是紫云大厦落成一百天,正式挂牌投入运营的日子,抚云姐同南洋的苏哈托家族联手成立能源贸易公司,今天起进入正式磋商阶段。”又道:“苏哈托家族派来的那个代表叫南苏,正是李李的发小。”李虎丘问道:“苏哈托家族没人了不成?怎么弄这么年轻一女的来?”谢抚云冷哼道:“因为他们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想赚钱又怕名声变的更臭,所以就派了一个嫁出去的外孙女过来,在南洋,嫁出去的外女不算家族内的人。”
萧落雁道:“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个叫南苏的女孩子跟李李的关系可不咋样,李李做了你的摆酒这件事是陈展堂当众认可的,之所以一下飞机就把你叫到这儿来,便是为了给李李的家乡小姐妹看看的,等一下晚宴上你可不许给李李丢人。”
谢抚云道:“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那个南苏的英国未婚夫是个贵族,长的又高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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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o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烦乎
今日第一章
女人的痛苦来自于小姐妹,男人的烦恼则来自于妻子小姐妹的老公。
对于虎丘而言这尘俗的纷争有趣又陌生,他有两个老婆,一个是明媒正娶的萧落雁,一个是按照南洋规矩接进家门的摆酒陈李李,她们又都有各自的小姐妹,落雁为春暖而烦恼,李李则为了南苏的到来而气苦。虎丘这趟北海之行立下大功,本可以趁机跟楚文彪大谈条件,但最后为了能安安静静开开心心陪李李一直到生产,硬是只向楚文彪要了几个月安宁日子。楚文彪是新任的参谋总长,在军界影响力巨大,朝中轻易不言,言必践!有了楚总的大力帮忙,虎丘这件事儿甚至得到了今上的私下认可。虎丘能这么安稳的出现在落雁和李李面前着实不易,他不想看到李李在小姐妹面前丢面子。
陈李李挺着大肚子,健步如飞,海棠鲜花一样颜色的脸颊上阴云密布,仿佛肚子里怀的是一肚子火而不是娃。李虎丘赶忙迎上搀住,叫道:“哎哟喂,您慢着点儿,快坐下,谁招你了?”陈李李白了他一眼,表情比之此前三堂会审那会儿难看百倍。萧落雁领悟的最快,凑过来拉住李李小手道:“那个南苏的未婚夫很拿得出手?”陈李李一指虎丘气恼道:“他打人的时候刚好被‘难受’看见,在我面前好一顿炫耀她那个叫什么威廉斯的英国佬,不就是喜欢跳华尔兹,会弹琴,爱听个什么音乐会,说几句伦敦腔嘛,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虎丘记起那个南苏与叶离夫妇同来时身边站了一黑发碧眼的洋鬼子,论卖相,无论以西人标准还是东方人的审美习惯都不逊于尚楠东阳。陈李李说没什么了不起的时候,那就是非常了不起,意味着古典佳人非常嫉妒不爽。刚搞定仙玉虎,现在又轮到香玉狐了。李虎丘陪笑道:“我当什么天大难事儿呢,不就是跳个舞,弹个琴嘛,这个虎哥哥也会啊,伦敦腔咱不会,普通话他不也不会吗?”陈李李小嘴撅老高:“偏偏让她看到你揍人,真倒霉透了。”萧落雁说:“你会跳舞?订婚的那回怎么不陪我跳?”
“你就别添乱了。”李虎丘道:“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一辈子太长,不能一下子全让你们俩知道。”落雁和李李看他说的煞有介事,均半信半疑。李虎丘除了乐感差点唱歌跑调外,吹拉弹唱还真都涉猎过。当年学艺时郝瘸子曾对他说,一个优秀的贼王要有应付各种场合的本领,郝瘸子赢得贼王大赛那年与女贼包文静在申城锦江园跳舞,便曾表演过好几种舞姿,并且凭一手脱袍让位的绝技赢得了包文静的芳心,二人还结下良宵一度的机缘。李虎丘后来也被郝瘸子强逼着学过跳舞弹琴。想不到今天竟有机会用来取悦佳人。
陈李李坐在那儿,看着虎丘,认真的说:“别为我担心,更别为我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小女人们都喜欢比较,再优秀的男人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在我眼中你就是世界上最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谁也比不了。”她讲这句话时眼波流光溢彩,声情并茂魅惑诱人,任是铁石心肠的男子汉也不禁要被化作绕指柔。萧落雁在心中叨咕一句,这小狐狸精哄死人不赔命,自忖她自己就没这两下子。虎丘起身轻抚她脸颊温柔一笑,和声说:“放心,一切交给我。”
??
晚宴开始的时候南洋的客人被安排在主宾席,谢抚云为不让李李郁闷虎丘尴尬,特意把他们安排在距离主宾席老远的位置。陈李李欣然接受了这个略显示弱的安排,事实上如果不是虎丘坚持要来,她甚至已打算畏敌避战不来参加这场晚宴,她认为自己的男人是神一般的人物,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神鹰,餐风饮露视人间繁华如无物。这些家禽们喜欢的游戏本就不该是他擅长的。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杯觥交错中,南苏还是看见了她和那个在大堂里打人的男人坐在一起。
南苏和威廉斯走过来时,萧落雁一直陪在李李身边,在她看来,这个南洋女子真不配做李李的对手,她充其量就是五官端正,稍有气质,黝黑的肌肤不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除了出身外,这个女子在各方面都差了李李几条街。但她的看法显然不代表大多数人,事实是南苏不是稍有气质而是很有气质,她的笑容热情张扬,足以吸引大多数男人的注意,她的肌肤虽然黝黑,但却闪烁着健康的光华。她走过来说,李李,这便是你主家男人和主家太太吗?
这句话问的有点坏,在南洋,摆酒不是个光彩的身份,摆酒的老公不能叫老公而要称之为主家,实际情况是这种说法未必绝对。有的摆酒身份地位很高,便需另当别论。主家太太就是指摆酒老公的正妻。南苏这么说,已是摆明了来给陈李李添恶心的。她完全有理由这么做,因为她父亲叫阿芙桑贾尼,虎丘带尚楠和东阳在南洋掀起滔天血浪时,这位背后怂恿排华风暴的国防军副司令正是被虎丘亲手所杀。那一刀的风情天下只一人独占!以苏哈托同美国人的关系,想找出这个杀人的凶手并不为难。有些事情陈李李可以忽视,李虎丘可以不当回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有人会一直铭记。
萧落雁起身替李李挡驾说:“你好,我是萧落雁,不是什么李李的主家太太,而是她最亲密的姐姐,常听李李说起她有个一起长大,漂亮能干的小姐妹叫南苏,今天终于见到本人啦,你就跟李李一样,随便点,叫我落雁姐好了。”在虎丘面前,萧落雁未必没有与李李争宠的心思,有时候她也会羡慕李李流于自然的狐媚对男人的诱惑力巨大。但在外人面前,她就是有这样的胸襟和担当,把李李当做自家亲妹子一样爱护。
落雁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袍,极好的突出了她凹凸有致欣长曼妙的身姿,神仙画中人一般的脸颊薄施粉黛,看上去要比小她两岁浓妆彩画的南苏年少的多,生过儿子后,她身上更增添了几分雍容知性的母性气质。作为福德堂的掌门人,久居上位的萧落雁强大的气场仅有谢抚云可媲美,她身上的光辉,足以令绝大多数女子在她面前很难不生自惭之心。
南苏也不例外,她内心中的感觉有点复杂,同这样的女子抢男人估计比虎口夺食的难度要大的多吧?与这样的女人争,就算只争得一个摆酒的身份,虽不值得自豪,但至少也不失光彩。通过萧落雁便不难想象李李的男人绝非想象中粗鲁残忍的杀手。赖汉娶一朵花枝没什么可奇怪的,但同时两朵花枝都瞎了眼,那样的概率几乎不存在。南苏与萧落雁握手,却将目光投向李虎丘,问道:“这位就是李李的??嗯,我不知道这边是怎么称呼像你们三位这样彼此这种关系的。”落雁微笑,毫不避讳道:“老公,丈夫,当家的,随便叫哪个都好。”
陈李李在虎丘温柔的搀扶下站起身为所有人彼此做引荐。李虎丘和威廉斯握手,“威廉斯?斯宾塞,这是我的全名。”威廉斯对东方文化极感兴趣,说得一口流利的华语,彬彬有礼的向虎丘问好后自我介绍道。李虎丘笑眯眯看着他,贼王所知的洋人姓氏不多,斯宾塞恰巧是其一,这会是一个巧合吗?李虎丘自我介绍,“李虎丘,做古玩生意的,华夏多宝楼,古香斋,都有我的股份。”古香斋是谢松坡开办的,幕后老板是聂摩柯,属于李虎丘的股份则是聂啸林硬塞给他的。
不管是多宝楼还是古香斋,在华夏古玩行里都是鼎鼎大名的藏界巨鳄。斯宾塞家族这几年重点经营的正是文物生意,威廉斯作为东方分部的负责人,此次来华乃是身负重任,对多宝楼和古香斋的大名自是早有耳闻。知道这两家正是执当今华夏古玩界牛耳者。
李虎丘语出惊人,威廉斯暗吃一惊,多宝楼和古香斋这一年来明争暗斗,行内人士多有耳闻,却不想纷争背后竟有人同时拥有两家股份。威廉斯不辨虎丘这话的真伪,不敢怠慢道:“想不到李先生竟是行内大家,我也是做古玩生意的,听说过几天古香斋要有一场晚清民国的专场拍卖,其中有几件东西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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