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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游戏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白贪狼
路梦瑶一直觉得,苏荆如果学会抽烟的话,会是一个非常有男人味的人,只是和玩世不恭者的通常形象相反,他很讨厌抽烟,甚至连路梦瑶抽烟的时候都会看上去不太高兴。
苏荆的头发向后梳过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神像一般庄严肃穆。如果是在印度神话中的场景,现在就应该有天女为他奉上**和没药了。
路梦瑶转了个身,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直视他的身影。让苏荆去和自已一起当一个坏人。这是她对他又一次的伤害。路梦瑶理解苏荆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他不愿意被善良或者邪恶的立场所束缚,他做任何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声称这只是出自自己的喜好,然而她知道,苏荆是一个好人。
曾经。她让苏荆去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在那之前,她隐瞒了这件事的因果。而当苏荆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后,两人大吵了一架。
分道扬镳。
如果,她想,如果说。在做这件事之前,她就向苏荆坦白一切,要求他为她去堕落,去伤害无辜者,去做这样一件邪恶的事。
他会答应吗?
这个问题曾经许多次地在她脑中回荡,他的离开到底是因为她让他去做坏事,还是因为她的欺骗?如果她坦诚一切,他会和她站在一起,同流合污。一起堕落吗?
她当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一味地用这种选择去考验他,哼。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才会想出的主意。以为“爱”就能解决一切,当时的自己要么是还没有理解感情的真正含义,要么就是根本没有爱上他,只是将自己对他人罕见的“好感”当做是了“爱”。但是,如果当年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爱”,为什么后来反而越来越忘不了他呢?
陷入言情小说式思考的路梦瑶很快从自己的哲思中脱身。并发现自己可能还是没有摆脱言情小说的思考逻辑。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如果按照自己最习以为常的逻辑。不管什么真爱假爱,互相利用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他能给自己做事就行了。只要这种合作,这种利益的交换依然能够维持,真爱假爱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申,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好吧,如果说自私自利是‘真正的路梦瑶’的一部分,那会为这种小事纠缠不清,恐怕也是我的一部分。”魔法学者无奈地确认了这个事实,光着脚下床,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在放着早餐的桌上找到了一壶牛奶。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她给苏荆的咖啡杯里加牛奶的时候,苏荆转过头来说。
“你想到了什……喔,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说说你的想法。”路梦瑶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领口处可以看见纤细的锁骨。苏荆端起放了太多牛奶的咖啡一口饮尽,然后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想法的主体很简单,就是搅乱冒险者社会的秩序。用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苏荆摊开自己的手掌,上面趴着一只白色的小虫子,“怎么样?”
“通过主动放弃我们的一部分技术优势?”路梦瑶沉思片刻,“你这个想法我昨天也考虑过,不过……”
“你想让我亲口说出来?”苏荆捏了捏她的脸蛋,“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咳,毕竟那是你的东西。我个人觉得,我们还是有更好的办法去完成这件事。”路梦瑶甩开他的手,“毕竟那东西也算是很珍贵,如果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利益,我们没有办法驱动无序的力量。”苏荆竖起手指,“既然我们要当坏人,不如当得彻底一点。你说呢?”
话还没说完,他手腕上的小手表就开始疯狂旋转。
——————
梦境。
“你觉得,时间,或者说历史,能够改变,还是不能被改变?”博士在他的小小杂货店里,把滚热的茶水倒进杯子里。
“既然是你问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你已经有了答案。既然如此,我就不自取其辱了。”路德维希.歌德坐在相对他的身材有些狭小的椅子里,有些别扭地转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所以我讨厌和你说话,实在是太无趣了,你这个理性思维的混账。”博士愤怒地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
“只是理性而已。”歌德浅浅啜了一口茶水。“当然,如果是假设,那么。如果我有着改变历史的能力……在知道未来不属于我的时候,我或许会去试着改变一下因果的进程。如果我觉得现在的世界,未来的命运,对我来说还算不错的话,那我……不会去选择改变过去。”
“哼。理性和数字。”
“将历史导向更好的情况与导向更坏的情况,假设‘回到过去’后,这两种事件发生的几率相等。就把所有好事发生的可能定为正数。坏事发生的可能定为负数。然后我们假设,现在的时间线a的情况是一个正数……然而随着世界趋向更好。这种趋向带来的是一个明显的边际递减效应,在这种简单的模型下,不用高等数学也能看得出来,当世界处于时间线a。或者说所有正数的情况下,回到过去,改变历史,所带来的期望值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我恨理性主义者。”
“理性主义者不关心你恨不恨他。”路德维希.歌德悠然自得地饮下茶水。
“所以你只是让历史发生?”博士还不死心地问。
“有何不可?假设我们期望的宇宙是正数,阿修罗期望的宇宙是负数,那我们自然是按兵不动。就让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命运前进吧。”构造之神愉快地说。
“可我讨厌一成不变。”博士唉声叹气地说,“很久以前,当我第一天成为时间之神的那天。未来的我出现在我面前,警告我说,一切都要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进。‘汝万不可擅改时间’。他这样说。‘不然必有大祸’。于是我遵照他的指示。兢兢业业地变成了一个时间的修理工……”
“我怀疑那可能只不过是你有一次喝醉了。”构造之神幸灾乐祸地猜想,“或许等到你被接走的那一天晚上,你才回到你刚成为时间之神的那天,说‘汝万不可改变命运’之类的屁话。宇宙如果要毁灭,那就由他去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有一位在我们之上的存在。一直在书写着一切。哪怕它真的被毁灭了,我们大不了也就重造一个罢了。”
“我是时间之神。不是什么构造之神,创造之神。”博士盯着路德维希恨恨地说,“你说你也能够看见与改变时间,那你就告诉我,你看见的未来是什么模样?”
“我从不做这种事。”歌德看上去稍微严肃了一些,“我从不去干涉过去,未来。虽然偶尔我也会窥伺一眼,但是我不会改变它。”
“请讲。”
“命运本身已经足够玄妙惊奇,我们改变不改变它,它都是永恒而不变的。”构造之神轻声说,“我们并不是神,我们只是逝去的影子,真正的我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还存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们,只不过是曾经的我们的‘残余’罢了。真正的我们,就是这个宇宙。你就是时间,我就是万物。而坐在这里的两个东西,化身?我们的一个影子而已。我们用我们的眼睛看,用我们的嘴说话,但是我们却不再是我们了。从许久之前升神的时候就不是了。”
“你说话越来越像柏拉图了。”
“不,我一直都是路德维希.歌德。在这一百年中,我们从未改变,因为我们就是一个模板化的我们,一百年前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吗?我们前进了吗?就像是孟山都和孟神机两兄弟。如果你还记得,他们曾经在祈愿中,以自身年龄永不改变的代价换取了足够拯救我们的了力量。他们从许久之前就从未长大。就像是现在的我们一样。”
“好吧。”博士沉默了片刻,他环视着小屋,这间商店,他从无数个宇宙的冒险中得到的纪念品。这间小屋身处在一个废弃的宇宙中,一个最偏僻的位面角落,亿亿万万的瞬间中凝固的一个切片,就像是一块琥珀。他栖身在这个从未改变过的世界,栖息在一个人的梦境中。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多久。
他无限自由,能够前往亿兆星辰,每一个片刻。多元宇宙中的无限世界,每一个世界,从时间的开始到世界的终末,他都可以无限地阅览。而当他化身为诸界的时光时,一个瞬息间,他就已经饱览了所有世界一切时空的一切。
而这从未改变他分毫。
是时间领主的独特心智与体质,还是因为他早在登上诸神之巅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可能?
“在这之前,我想通过那两个年轻人去改变这个世界。”时间之神叹息道,“我想,这让我或许可以有一个理由,在终末来临之前永远地在这里存在下去。然而或许你说得对,不管前方是什么,我都不应该畏惧。来迎接我们的命运吧,迎接万世之神的命运。”
“让我们离开吧。前往我们还从未体验过的世界。”路德维希.歌德笑道。
博士站起来,不再看周围的收藏品一眼,他在杂货店的门口挂上了“永久休业”的牌子,然后拉下了卷帘门。
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
苏荆与路梦瑶又经历了一次时间传送,这一次他们出现在现代,一座广场。
广场的中央是一座小小的雕塑,苏荆看着有些眼熟。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了,这东西好像他以前见过。就是在伦敦的时候,曾经见过的差分机总部。这座金字塔模样的大厦现在被做成了一件雕塑,切面里布满了齿轮和皮带,连杆和蒸汽,就像是某种怪异而扭曲的东西。他手肘里的齿轮病毒似乎感应到了与它相近的东西,开始躁动起来。
“啊。”
苏荆突然明白了,齿轮病毒,乃至这个“破碎之神”的来源。
“原来就是你啊……”他注视着这部最原始的差分机,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上改变了历史的机器,由齿轮贤者与算法之神一同改变了世界的破碎之神,它就是这部改变了历史的差分机,最原始的,伦敦的超级计算机器。
两人站在阳光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这座雕塑。
时间,历史,真的能被改变吗?
在无限的幻梦中,停滞的时间会重新开始流动吗?
光芒一闪,两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苏荆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就此毁灭,他们成功了。(未完待续)





天国游戏 第七百六十九章 危机关头

黑山基地。
雷鹏作为位面旅者的战俘被关押到这里,他一开始申辩说自己只是被卷入事态的无辜者,然而在生化人奈缇的监督下,他的任何花言巧语都没起到作用。灰发的人造生命就坐在一张椅子上盯着他看,时间久了,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
苏萝久经风浪,知道怎么对付黄金级。她拿出一根尖刺,扎进了雷鹏的后脑。很奇异地,这根刺没有伤及他的身体,然而现在他的思考无法触及概念的领域。甚至一想到反抗就感到头疼欲裂。
“可恶……”
黑山基地现在可谓是重兵云集,光是黄金级的冒险者就超过了五人,雷鹏估计自己哪怕是取得了能力,想逃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更别提还有一个怪物正在不吃不喝地看着自己雷鹏听说过奈缇格雷姆的名字,除了知道她是某个合作项目的产品外,也听说过一些只在地下流传的香艳传闻。
不过这种传闻撞到自己头上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
“都等了两天,怎么回事?说好的集合呢?”苏萝有些不满地把啤酒杯砸到桌上,酒杯里的金黄色酒液打了两个旋,好险没有洒出来。
“怎么说呢?大概死在半路上了吧。按照常理来判断的话。”盖琪大大咧咧地侧躺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漫画,“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你闲着没事的话,哪怕去支援一下大裂谷基地。帮忙清理一下环境也行啊。”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闲啊!”
“我现在是高级管理人员啰。高级管理人员就是应该脑满肠肥地躺在沙发上享受人生啦。”
“呸!”
两人拌嘴的时候,山村贞子的高跟鞋声啪嗒啪嗒地出现了。自从集合命令下达之后,就连山村贞子也暂时离开了约尔曼岗德。来到了黑山基地。只是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劳碌命,机械术士喜欢偷懒,她就自作主张地成为了目前黑山基地的主管。而且说老实话,山村贞子对付小朋友们的技术比起束手无策的盖琪来说手段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总是不服管教的科技联合小朋友们在山村贞子笑眯眯的表情面前总是特别听话,苏萝私下认为这是一种心灵技术的使用。然而在进行了几次偷窥后,她和机械术士也只能承认,诸人的人格魅力可能的确有着巨大的差距。不管怎么照镜子,盖琪还是觉得自己看上去也不是特别……没有尊严,然而为什么山村贞子看上去就更有领导人气质呢?
“两位。麻烦去约尔曼冈德一趟。那边出了一点技术上的问题。我们在混沌洋流中的定点可能有些麻烦,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我们可能撞上了一个别人的秘密基地,出于各种各样的考虑,约尔曼冈德的轨道需要重新计算。毕竟我们如果和他们撞到一起就会有些麻烦了。我在计算方面不是很擅长,所以小琪得跟着我去……”
“慌什么。撞上就撞上呗。顺便看看对面有些什么好玩意儿。”苏萝满不在乎地说,不过被山村贞子盯了十秒钟后,她还是有些不太甘愿地站起来了,“好啦好啦。我去走一趟就行了。毕竟这种外交事故……总是需要一些武力作为威慑。”
“如果阿荆和路小姐在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机械术士只是普通地感叹一句,山村贞子却深深叹了口气。
有这两个主心骨在,整个队伍的运转都顺畅有序。苏荆作为精神领袖能够让大家之间的关系安心和谐。路梦瑶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行动方向与计划。两人就像是队伍的心脏和大脑,缺失了他们的位面旅者虽然还在运转,缺少了一些黏合剂。大家的感觉都有些怪怪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剩下的三人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联系,甚至维持在一起工作也只是以往的惯性罢了。或许山村贞子试图努力维持原有的秩序。然而其余两人看上去却已经兴致缺缺。
“别担心,阿荆和路小姐一定能回来的。”山村贞子努力笑道,“他们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出事呢?大概是被什么情况耽搁了吧。”
苏镜现在在大山脉等分支基地工作,不知道是不是能力体系影响了性格,这位东方仙道的美少女化身逐渐变得有些孤冷,喜欢一个人外出云游。而苏无病和他的三人小队现在正在废土上四处祸害苍生,一天天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也不是什么相当可靠的性格。剩下的三名核心成员偶尔居然会感到有些孤独。
突然间,三人都感到空气中有一丝细微的震荡。
“什么情况?”
“是飞剑。”苏萝经验最丰富,“东方仙道的高手。啊,是苏镜。”
“镜小姐如果回来了,也能够为我们分担一点压力吧。”山村贞子笑道,她突然一拍手,“嗯?我感觉到了,小无病也回来了。”
“这两人同时回来么……不会是苏荆他们回来了吧。”机械术士猜测道。
“你猜对了。”门口有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苏萝转过头去一看,差点没出手。站在门口的是戴着黑面具的男人,就是那个在混沌岩石上和她拼了一击的男人,她脑子转的倒是快,顿时“啊”了一声。
“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正是。”黑面具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苏荆那张有点苍白的脸,“可能要报告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们招惹了一屁股麻烦,现在,位面旅者们可能要进入战备状态了。”
“讲真,再不打架,我骨头都快松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山村贞子最细心。
“约尔曼冈德在混沌洋流中的遭遇。很可能就是一个信号。并非巧合。”路梦瑶从苏荆身后转了出来,“所有战斗员。以最高规格的准备前往。这次来者……可不善。”
“需要疏散约尔曼冈德……呃,旅者要塞中的居民吗?”山村贞子又问。
“考虑得很好。”路梦瑶赞许地点点头。“不过不需要,这一次的战斗……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我们应该能够占优势。如果旅者要塞上有人,就让他们看看吧,就当做是做宣传了。”
“我去准备战斗模组,路上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事儿。”机械术士迈着轻快的步伐冲了出去。
“这事……说起来也不太复杂。”路梦瑶思忖了片刻,“我们去当了一回恐怖分子。”
苏萝知道,在苏荆和路梦瑶前往那个废弃世界的时候。就嘱托她秘密地留下来侦查冒险者社会的各种动向,并且关注任何针对旅者们的势力与组织。而连她也不知道,还有另外两双眼睛从一开始就看着她。
“简单地说,我们离开那个世界之后,发现自己出现的时间点不是在我们进入那个世界之前,而是整整两个月前。我估计是不稳定的时光之力对传送系统造成的扰动。”路梦瑶瞥了一眼苏荆的手腕,“这种扰动是我们所无法控制的,但这不失为一个极大的战略优势。”
“然后,我们开始策划一个……挺反社会的计划。我们最后决定采用某种比较……哼。比较温和的手段。或者说革命策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拍卖会了。瑶瑶用她的人脉和一些关系,用匿名的方式把消息向各个渠道发送了出去,然后我培育了一些我……‘修改’后的猎魔虫,进行了一些改造。”苏荆补充道。
“也就是你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们?”苏萝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我……我怎么一直没有感应到你?”
“我的修行还是有一些效果的。”苏荆耸耸肩,他示范性地演示了一下隐匿气息的效果,就在苏萝的面前。他和她之间的心灵联系就这样被单向屏蔽了,“事实上。你之所以会注意到那些拍卖会,也是我们的引导。”
“那为什么你要让我去阻挠你们呢?”
“洗白旅者这个团体。”路梦瑶负责解释这部分。“事实上,我们一共安排了十二场拍卖,另外的部分虽然也出现了一些小故障,例如我们的委托人直接私吞了猎魔虫之类的。不过大部分猎魔虫还是被散发出去了。而你们在场的这一个场可以说是闹得最大的,现在冒险者社会的每一个角落都知道,旅者的人和混沌分裂者的部属在地下交易中大打出手……虽然或许瞒不过神魔们,但是一般的‘有心人’恐怕是看不透的。”
“……”苏萝想了想,“我觉得你们这种策略有点恶心。”
“难免。”路梦瑶平淡地说,“你觉得恶心,证明你的心态还是正常的。”
苏荆轻轻叹了口气,宽慰道:“是我坚持不通知你们的。她其实想让你们知道的,只是我觉得或许你们不知道会更好一些。事实上,我本来想把这件事连你们都瞒下来的。”
“你不要急着揽锅。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决策。谁也脱不了责任。”魔法学者的声线似乎还带着一丝非常隐晦的骄傲。
“你们不要一边破坏我的心情一边秀恩爱好不好,我现在只觉得是恶心的平方了。”苏萝不满地抱怨道,旁边的山村贞子笑出了声。
“那么,现在约尔曼冈德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的对手是谁?”机械术士拿着她的模组小盒子赶了上来。
“混沌分裂者那边的竞争对手。”路梦瑶晃了晃头,“我们这次拍卖的渠道之一,也是直接私吞了苏荆的猎魔虫的一个集团。他们用某种技术锁定了我的时空数据,并定位到了旅者要塞。他们在混沌洋流中有自己的基地世界,而且已经培养得比较成熟,拥有很高的机动性。靠这个基地,他们躲过了好几次大集团的搜捕。这一次自己撞上来,恐怕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
“我的猎魔虫。”苏荆点点头,“他们既然已经尝到了甜头,恐怕就想着搞到更多的。”
“你们不都是混沌分裂者么?”
“混沌分裂者里,黑吃黑的情况不要太多。”苏萝摇了摇头,“我在赤红武力的情报部门看到过数据统计,混沌分裂者根本就是一团散沙,每年所有人员伤亡,超过50%都是分裂者内部倾轧。因为互相之间知根知底,所以算计起来也更方便。据说他们以前的狩猎者公约还有一些约束力,有内部人员之间不得互相狩猎的条约,然而现在这个规条已经名存实亡,就是看谁的拳头更大噜。”
“正是如此。”路梦瑶点了点头,“我们的约尔曼冈德的空间参数是公开的,他们很容易就能推算出我们在混沌洋流中的运行轨道。然后靠那个基地‘罪恶城’直接撞上来,然后……我也不知道他们会采用什么策略。可能会动用某些高阶混沌分裂者的权限,短时间屏蔽旅者要塞中的传送系统使用权限,然后一路冲上来烧杀劫掠吧。”
“呃,听上去,你对他们这一套很熟嘛。”盖琪眯着眼问,“该不会这一切都在你计算之内吧?”
“我对现在发生的任何情况都有着基于理性的推算。”路梦瑶巧妙地回答,“而应对策略,已经在我的计算之内。”
“这一次,我们要灭绝他们。”苏荆冷静地指出这一点,“如果他们发现了路总的身份,那么我们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会出现在旅者要塞中,作为诱饵。你们负责杀光他们,然后把他们那块地盘也拿下来。破坏他们用来定位我时空坐标的仪器,或者说仪式,或者技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领头的全部干掉。”魔法学者搓着自己的手指,“计算一下收益,我觉得这一票还是可以做的。特别是在目前这种……危机关头。”
从她的语气上,众人觉得这个“危机关头”指的并不只是外部的侵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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