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三面船
与燕飞相处了半年多,萧侗从心里钦佩和敬爱小王爷。对于燕飞失忆是事情,吴翰文并没有隐瞒萧侗,萧侗也被朱隶和燕飞之间的感情深深感动。
朱隶与燕飞挨着坐着,此时朱隶起身同萧侗抢酒杯,燕飞位于朱隶的侧后方,朱隶看不到燕飞,但站在朱隶对面的萧侗看得清清楚楚。
忽然萧侗手一僵,目光望着燕飞,焦急地叫了声:“小王爷。”
朱隶一怔,瞬间转身,却见燕飞的嘴角荡开了笑容,而酒杯已经被萧侗拿在手中。
“多谢王爷相让。”萧侗拱拱手,诚挚地说道。
朱隶笑:“不错,能清楚地抓住本王的弱点。赢得实实在在。”
萧侗兴奋地一笑:“谢王爷夸奖。”
早有侍卫用托盘将玉佩送了过来,朱隶亲自接过来,交给萧侗。
萧侗仔细看了半天,慎重地收入怀中,单膝跪下道:“谢王爷赏赐。”
萧侗是蛮军的副将,是叛军,目前叛军并没有投降是意思,因而萧侗是没有理由跪朱隶的,萧侗这样一跪,说明他想投诚。
这一举动不仅让燕飞、吴翰文大为吃惊,张辅和众副将也很吃惊,萧侗不是因为朱隶的一块令牌,就背叛蛮军吧。
“今日两军停战,萧侗与王爷暂时为盟友,明日一早两军恢复对战状态,届时萧侗仍然会领军攻打明朝军队,请王爷见谅,并请王爷相信萧侗,赐给萧侗的令牌,萧侗以性命担保,既不会遗失,更不会用到两军对战之中,请王爷放心。”
萧侗的一席话,让大家肃然起敬,如此公私分明,确实难得。
张辅心中暗暗感叹,朱隶正在努力将这场战争化为无形,如果打赌赢了,这场仗就算打赢了一大半,剩下的小股反抗力量不足为患。
萧侗这个人,有朝一日不再站在朱隶的对立面上,必然会成为朱隶的人。
朱隶广纳人才的手段,确实不一般。
“起来,你不说这些话,本王一样相信你,也一样不会令你为难,做不到这一点,本王也不会将令牌给你。”朱隶说着话,亲自上前两步,将萧侗拉了一起来。
十道问题已经问了三道,还有七道,朱隶忽然一笑:“第四关到第八关盒子里是空的,没有问题,也没有奖品。”
众人一愣,随即又议论开了,跟着这样的一个王爷,确实能把人玩死,可人就是贱,被朱隶玩了这么多次了,大家还死心塌地的跟着朱隶,心甘情愿地被朱隶玩。
“不过。”朱隶提高声音,压下众人的声音,“不过,任何人都可以向里面放问题和奖品,奖品可以是任何东西,也可以讨要本王身上的东西,玉佩令牌除外。”
明朝秉承古风,喜欢在腰间挂一些配饰。
朱隶一向喜欢简单,腰间配饰只有两、三个,不过件件价值不菲。
听到可以自行设题,大家都议论开了,五个箱子很快就有了主,燕飞、张辅、吴翰文各占一个,剩下带个让两个副将占了。
游戏继续,赛歌、赛武功、赛臂力等等,能想到的都赛到了,奖品也五花八门,从身上的配饰,到手里的长剑,抑或一个承诺,朱隶之前的三个问题,已把气氛带动了起来,大家放开了玩,直到二更天,才轮到燕飞占的那一关,第八关。
燕飞的彩头不小,挂在身上的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与朱隶的令牌玉佩不遑多让,题目也很刁难人,指名让吴晨跟自己比试轻功。
别人不知道,燕飞一手训练出来的吴晨,还能不知道自己“师傅”轻功的高低,跟燕飞比试轻功,摆明是输。听到燕飞的这个要求,吴晨露出了一脸极为夸张的苦笑。
众将领心中都明白,燕飞这是给蛮军找面子,当初吴翰文与朱隶比试轻功,侥幸获胜,将五万大军带出了朱隶的包围圈,两天后才知道,朱隶是故意输的。
燕飞既然拿出奖赏,大家都想到了吴晨今晚必然能赢,燕飞也必然会故意输,却没有想到,燕飞的故意做的这么明显,明显得让吴晨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一样的表情。
燕飞的难关是,踏着朱隶扔进水塘中的柳条盘子,从望波亭到岸边走一个来回,谁的鞋湿得多谁输。
大家已经见过吴晨的轻功,仅凭借几个浮在水面上柳条盘子,横越二十多丈宽的水塘,这份轻功足矣傲人。
吴晨率先走了一个来回,一去一回迅如疾风,大家只看到灯火下人影一闪,已到了对岸,再一闪,人已经回来了。再看吴晨的鞋子,只是鞋尖被水打湿。
燕飞没有直接夸吴晨,而是拍着朱隶的肩膀说道:“教得不错,假以时日,不会比你差。”
朱隶无可奈何地笑着,连谦虚的话都没说,怎么说?吴晨的轻功明明是燕飞是教的。总不能替燕飞跟燕飞谦虚两句。
燕飞到没在意朱隶什么表情,只是唤手下为他拿来了两张白纸和两条布带。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燕飞用布带将白纸固定在鞋底,走向池塘边。
不同于吴晨的急速,燕飞走得非常缓慢,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燕飞一个纵越,单脚落在第一个柳条盘子上,借着柳条盘子向下一沉之力,另一只脚跃到第二个柳条盘子上,如此几下,到了对岸,并未停留,又折了回来。
到达望波亭后,燕飞将白纸从脚上取下来,铺在桌上,不仅不见一丝水迹,且没有一丝脏痕,如果不是有折叠的痕迹,就像一张新纸一样。
众人皆咋舌,燕飞的轻功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用脚走路。
朱隶也暗自惊叹,分别这么长时间,燕飞的轻功明显又有长进,让朱隶做,朱隶自问也不过如此。
就在大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内心的叹服时,燕飞又做了一件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将脚伸进了池塘里,然后说了一句:“小王输了。”
朱隶哈哈大笑,对着呆呆地看着燕飞的吴晨说道:“去把本王的新做的鞋拿来给小王爷换上。”
燕飞接过来穿在脚上时,眼中掠过一抹诧异,原以为朱隶只是暂时借他穿一下,没想到鞋如此合脚。
朱隶和燕飞一向穿相同鞋号的鞋,燕飞当然不记得了。
就剩下两个宝箱了,是朱隶设定的第九关和第十关。
朱隶挑战的目光望向燕飞。
燕飞自信的一笑,目光毫不躲避地迎上了朱隶。
两个王爷终于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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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最后一关
原以为会在最后一关看到两大高手的对决,没想到提前了。
众人一脸期待。
无论朱隶、燕飞两人进行什么样的比试,都必将是精彩绝伦的。
与同前几轮不同,吴晨将捧着九号箱和十号箱的舞女都带到了望波亭,并站在九号舞女身边。
九号箱被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和一把漂亮的手枪。
那把手枪是朱隶等人下西洋时,古里国王送给沈洁的,此番南下,朱隶特意带在身边的东西。
朱隶注意到燕飞的眼睛陡然亮了,他显然忘了这把手枪的来历,却依然喜欢。
打开纸张,吴晨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迫使京王爷叫救命。”
读完这句话,吴晨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让朱隶喊救命,还不如杀了朱隶容易。
众人也议论纷纷,朱隶这个问题太难为人了,谁能让朱隶喊救命啊,京王爷分明不想把这把手枪送出去。
燕飞走进前拿起手枪仔细端详着:“真是精美,送给我?”
朱隶点点头:“只要你有办法让我说出……”朱隶咧嘴一笑:“那两个字。”
燕飞哈哈笑道:“让你说出救命?这可太难了,不如你故意说一句吧。”
朱隶摇摇头:“我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输给你。”
“有什么关系?”燕飞还在摆弄着手枪,“我不是故意输给了你的手下。”
“不同的。”朱隶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看着拿着手枪,爱不释手的燕飞。
“有什么不同?”
“你若做我的手下,我就故意输给你。”朱隶戏谑地笑道。
燕飞抬起头望着朱隶,似乎很认真地想了一会,摇摇头道:“不行,我若做了你的手下,二十万大军就都归你了,只为了一把手枪,不划算。”
朱隶耸耸肩没说话,可意思却表示得很明显,我不会放水。
“要不,我们打一架,我打到你喊救命?”燕飞轻松地说道。
“不错的主意,你想怎么打?”朱隶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双笑眼悠然地望着燕飞。
燕飞研究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朱隶,摇头道:“你下得了狠手吗?”
朱隶没回答,他当然下不了狠手。
“我好像对你也下不了狠手。”燕飞长叹一声,下不了狠手,怎么能打到救命?“所以这个办法不行。我没有办法得到它。”燕飞说着话,遗憾地将手枪放回盒子中。
朱隶愕然,他没有想到燕飞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
两大高手的碰撞,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让众人大为失望。
“王爷,既然你不愿意故意输,我也没有办法赢你,这把手枪只好暂时先放在你这里了,我相信以后有机会,我还能把它要回来。”燕飞坐回桌旁。
朱隶苦笑,这叫什么话,好像这把手枪已经是燕飞的了,只是暂时放在朱隶这里。
“王爷,我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难得有今夜这样一个与王爷把酒共饮的机会,特求教于王爷,恳请王爷不吝赐教。”燕飞居然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着非常诚恳地对朱隶说道。
“小王爷这是说哪里话,小王爷有什么困扰的问题尽管问,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朱隶这样说的时候,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燕飞到底想问什么,有些事情,朱隶是不可能告诉燕飞的。
燕飞沉思着半天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凝重起来,大家都知道燕飞失忆的事情,也知道燕飞一旦恢复记忆的后果。
“小王爷,有些问题,恐怕京王爷也难以回答你。”吴翰文先给朱隶找后路。
燕飞点点头:“小王明白,不过小王想问的这个问题,王爷一定知道答案,小王听说这个问题最早是王爷出的,还望王爷坦然告知小王。王爷能做到吗?”
朱隶环顾了一圈众人,见大家都提着一颗心,一咬牙道:“小王爷放心,本王若是知道,定然实话实说。”话是答应了,可如果燕飞真的问些敏感事情,朱隶只能食言。
“几个月前,小王听到一个故事,其实也是一道谜题,说有两个人掉进陷阱里去了,一个人不幸摔死了,摔死了的人叫死人,活着的人叫什么?”燕飞说完,非常认真地望着朱隶。
朱隶的表情可爱极了,乍听燕飞的问题跟他的失忆无关,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多了,然而轻松的感觉还没持续一秒钟,朱隶的脸色迅速变绿,很快绿得要滴出水来。
谁说燕飞放弃了手枪,燕飞绕着弯,将朱隶逼近了死角。
这还是燕飞吗?
朱隶记忆中的燕飞,什么时候这样逼过朱隶。
朱隶忽然认识到,在以往他与燕飞的友情中,似乎燕飞付出的更多,因为朱隶也这样逼过燕飞,燕飞因为有所顾忌,才会被朱隶逼入死角,而燕飞的顾忌,自然来自朱隶,一如朱隶今天。
朱隶会心地笑了,如果过去有什么的地方不自觉中欠下燕飞的,他愿意还,愿意加倍还。
“另一人叫:救命”
众人恍然,燕飞说了一大圈,目的在这里。
叫救命这个典故,是朱隶二十年前给当时的世子朱高炽讲的,很快在上层社会里流传开来,这些年虽然说的人很少了,但一提起来,多数人还是知道的。
“叫什么?”燕飞故意问道。
“救命”朱隶大声说着,将手枪取出递给燕飞:“你赢了,它是你的了。”
燕飞接过手枪,得意地笑了。
众人也笑了,两个王爷对决,确实精彩,燕飞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精妙的注意,智慧果然非同一般,而朱隶喊那一声救命时,众人分明看到了朱隶眼中隐隐的泪光。
没有人会认为,朱隶的泪光是舍不得那把枪。
“还是十年前,我在海外的时候见过手枪,你这把枪也是下西洋带回来的吧。”燕飞熟练地拽动了保险。
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跟现在的手枪比,那实在不能称为手枪,做工虽然精细,是跟当时的东西比,如果跟现代的手枪比,那算不上精细,最多只能算精美,枪把上镶着宝石,枪管上还雕着暗花。只能装一发子弹,没有弹夹,子弹也很大,装卸子弹需要较长的时间。
总之相当不完善,但在那个时代,它仍然可称为精品。
当年古里国王也只有这一把手枪。为了感谢朱隶,才把手枪送给了沈洁。
沈洁同朱隶一样,见过更好的手枪,对这把枪自然就没有那么大兴趣。
燕飞却从一开始就喜欢这把枪,朱隶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这把枪送给燕飞,今晚终于送了出去。燕飞忘记了很多事,却似乎并没有忘记对这把枪的喜爱。
“王爷。”柳卿卿身穿一件曳地纱裙,款款而来。
朱隶起身迎上去,一手搭在柳卿卿的香肩上,微微俯首:“卿卿来了,夜已深了,卿卿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有王爷在身边,卿卿不冷。”柳卿卿仰头对朱隶妩媚的一笑。
即使在众将领面前,朱隶也丝毫没有掩盖对柳卿卿的宠爱。
众将领对朱隶宠爱柳卿卿多少有些微词,但这是朱隶的家事,众将领也不好说什么。
“卿卿带来了什么?”看到柳卿卿后面跟了两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朱隶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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