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浪逐桃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目标

    他等了足够长的时间才等到了今天,他想,他们很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论是他错了,还是她错了。

    “你跟蜜水怎么样了”这是陈妙姗的第一句话。

    “以前是朋友,现在还是朋友,我们相互之间是干净的,干干净净,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肮脏。”孟浪惊诧于我平静的口气。

    “这算是解释吗”

    “如果你需要我来解释,那么这算是。可如果你不希望解释,那么,这就只是事实。它没有感**彩,它只是一句实话。”

    “我爸我妈对你比较满意,就说你的头发颜色太浅。看起来好像患了白血症。”

    “他们怎么看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

    “咱们认识快四年了吧”陈妙姗感叹道。“你总说网上一张脸网下一张脸,可我觉得你两张脸都是一样的。”

    “厚是吧”孟浪笑笑。“一个执著的人容易被人误以为脸皮厚。”

    “你不爱笑了。”

    “我不是一直在笑么,呵呵。不过说实话,现在才发现。以前总那样开开心心的无所顾忌。其实挺没道理的。生活真的那么有意思么生活如果是个笑话,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黑色幽默。”

    “你过得好吗最近。”

    “还那样,天天难过天天过,有什么好不好的。吃了睡,睡了吃,挺好的。”

    “你悲观了,看你,胡子又长了。”

    “是啊,人道中年,老的速度也加快了。”

    “去你的”,陈妙姗捡块石头站起来,扔出去打了个水漂儿,“就你那样儿还人到中年呢,屁中年!”

    “你没跟你妈说脏话吧,看看你,跟我一起都学坏了。”

    “无所谓,反正大家都坏了。”陈妙姗幽幽地又坐下。

    “我跟蜜水真的没什么,我想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不应该这么不相信我。”

    “我在犹豫是不是该跟他们一同回去。”

    “我还是刚才跟你父母说的那句话,回不回去,这完全决定于你,你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意识的成年人,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我跟他们说好了,我妈陪我先在湖州住上一段时间,我爸明天就走。他还得回去忙工作。”

    “你想走么”

    “还没想好。”

    “如果我不让你走你会留下来么”

    “不一定,我还没想好。”

    “我会等你想好的”,孟浪说,“我送你回去吧,你去宾馆还是半道红”

    “半道红。”

    “过两天就是博广和佳华婚礼了,我得早点儿睡觉去,明天一早还得去取定做的西服。”

    “你以前穿过西服吗”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么哎,对了”,孟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有没有看到我的如意金箍棒我那支画笔不见了。”

    “哦,上次回去收拾东西,不小心给带走了,回头我给你吧。”

    “不着急”,孟浪说,“没丢就行,先放你那儿吧,等你想好了走不走再给我。”

    “你想我走吗”

    “当然不想。这还用问!”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时间在笑声中过得很快,在盲目的无所事事中过得更快。

    一切都在不经意地慌张上演,所有的情节都抹上了浓重的忧郁色彩——风的颜色是深蓝的,心情是湛蓝,而路上的行人是墨蓝,混浊而潦草。

    结局不再明亮,天空看起来很远,孟浪想,可能夏天已经死去,秋天活了过来。

    可秋天并没真正的来临。

    夏天最后的一截儿尾巴还攥在陌生人的手里,正在闷热的空气中不停搅和。

    佳华和博广结婚了。

    孟浪在他们喜庆的婚礼上又一次遭遇了冷落。

    陈妙姗似乎故意躲着他,每次接近她,她总有理由走开。

    是不是他穿着西服不好看孟浪问佳宜,陈妙姗最近怎么了,为什么看见他就像躲瘟疫一般,难道我他妈身体腐烂变臭了

    佳宜瞅瞅孟浪,看起来好像不愿意说什么。但见他一脸真诚,最后她还是说了。

    她说,有可能你的身体没变,心变了。

    她告诉孟浪陈妙姗正在犹豫,她说孟浪是决定她是否离开的主要因素。

    佳宜的意思孟浪懂。

    “孟浪。过来喝杯酒吗”小顾喊他。

    “没问题”,孟浪过去,“看到没有我的桃花劫升级了,陈妙姗搬出去快一个多月了,她妈也来了,要接她回家。”

    “早就知道了”,小顾跟他碰一下杯子,“这才刚刚开始。”不过,他语气转换一下,“我只是凭感觉瞎说,你别太往心里去,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想法。”

    “说。”

    “我跟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小顾呷一口,“大家相互之间也不是太了解,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你跟陈妙姗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你明白吗也就是说,陈妙姗的性格注定了她只能找一个可以包容她所有缺点的男人。你可以包容她的缺点。但是你是不一样的。你因为锋芒太露,所以无形中也会给她很多伤害。知道吗你不能拿自己的框架去衡量她的思想。这是不对的。”

    “这些我都明白,还有什么呢”孟浪问,“你这到底是感觉还是心理分析”

    “都有吧,前些日子我听我妈说我爷爷当初也是这样的,她们说如果他不是大家公认的半仙儿,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心理学家。”

    “有点道理”,孟浪说,“吃这碗饭的人对心理揣摩都有一套。可他们怎么可以预知未来呢”

    “感觉!”小顾说,“任何事情的结果都是必然的,根据一个人的性格、神态和语气中所表现出来的无意识,排除机遇、运气等等不客观因素的影响,完全可以预测他的未来,虽然这个未来不一定是一件确定的事情。但它肯定逃不出某个基本属性。这个属性是由前面说过的性格、神态和语气等决定的,如果没有好的机遇和运气,那么它就是必然的。”

    “有一套!”孟浪不由得佩服起小顾来,“你说的这些东西我完全可以理解,真的,其中有些我也曾想过,只不过从来没试着把它应用到更具体的事物上去。”

    “所以根据你和陈妙姗性格上的反差,我觉得你们的事情肯定没完。或者换句不好听的话说,就算是今天和好了,因为这种反差的存在,总有一天还会再次爆发的。你别不爱听”,小顾说。“忠言逆耳。”

    “我还不至于那么混蛋”,孟浪笑笑,“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现在必须得先想个办法把这种反差消除了。”

    ( 浪逐桃花  p:///2/2204/  )




78.你陪了我一夜
    “从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但是依据具体事情具体分析的原则,你这样做是徒劳的”,小顾抽了一根软口妈啵,事情不应该是制造出来的,你别着急,顺其自然吧,我觉得不论再发生什么,你们肯定会在一起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多给自己点时间,也给陈妙姗一点,相信我,你们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谢谢”,孟浪握住他的手,“不管怎样。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陈妙姗过来了”,小顾端起杯子,从嘴角挤出一句话。“孟浪”,陈妙珊过来,“待会儿要跟佳华他们照像了,别

    喝太多,你今天是伴郎。”

    “没喝多少”,孟浪说。“刚才感觉不舒服,所以就跟小顾跑这边聊了一会儿。”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看来陈妙珊还是关心他的。

    “呶”,孟浪扯扯身上的西装,“这么热的天,哪儿他妈受得了,别扭死了。”

    “习惯就好了”,陈妙珊微笑着跟他碰杯。

    “不是说好今天穿我给你买的那件衣服么”孟浪问:“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件?”他指着陈妙珊身上的一件类似于旗袍的长裙问道。

    “以前买的那些衣服太小气,像个小孩儿。咱们都长大

    了不是么咱们应该换个大人的眼光了,这个世界会变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变化总是好的,对吧”

    “决定了么”孟浪犹豫一下,但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决定了没有”

    “走还是不走”

    “走的可能比较大”,陈妙珊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爸已经帮我递交了入学申请,基本没什么问题,如果签证那边安排妥当,一切就了。”

    “去日本”

    “嗯!”

    “想去么”

    “无所谓,反正在哪儿都一样。”

    “还是不肯原谅我”

    “没有啊”,陈妙珊又笑。“其实真的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改变,有些过去的事情总归会遗忘的。”

    “改变遗忘”孟浪问,“谁会改变”

    “都会吧”,陈妙珊说,“天天都一个样子也不太正常,是吧”

    “呵呵,我说话的模式全都被你学会了。”

    “不好吗”

    “好。”

    “过去拍照吧,他们都站好位置了。”

    “走吧。”

    “你妈还在么”拍完照片,随便应付一下,孟浪把陈妙珊喊到酒店外面。

    “嗯!”

    “跟你一起回去”

    “有可能”,陈妙珊看着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脸上依然冷静。

    “还住半道红”孟浪没话找话,“习惯么”

    “还好。”

    “一会儿我送你吧。”

    “不用了,等一下我去我妈那儿,她在酒店等我。”

    “决定好了记得告诉我。”

    “会的。”

    “去酒店的路上小心点儿。最近晚上有些凉,记得关空调。”

    “嗯。谢谢。”

    “不客气。”

    “你们怎么了”陈妙珊走了之后,博广问孟浪。

    “没事儿”,孟浪勉强自己笑笑,“今天是你们的大好日子,不说这些,来,恭喜你!”孟浪伸出手。

    “喝得开心点!”博广说。

    “一定,今天不醉不归,呵呵。我就不灌你了,你对佳华,哦,不,是嫂子,你对嫂子好一点儿,希望你们能恩爱长久,白头偕老。”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博广脸上乐开了花,“你先喝着,我去那边招呼一下。”

    “好的。你去吧。”

    陈妙珊不在,房子大了许多。每房间里面发出一点声响,孟浪就会醒来。然而这次不同,他感觉一双温柔的小手在他的额头抚摸了好久。那种感觉好极了,像在天上飞得累了正好有片叶子托住了他,又像在水中游了很远很远游得倦了正好有码头在前头等他。

    孟浪奋力扑腾两下,突然,不知哪片柔软的空气被他不小心碰到了,孟浪把它弄出了声响,他伸手去摸,却摸不着。他急了,他睁开眼睛使劲扑腾两下。霎时……

    他愣住了。

    蜜水,怎么是蜜水

    孟浪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蜜水的脸颊绯红,双臂抱胸,委屈地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孟浪下床找拖鞋。没错儿,这是他家,这就是我家。

    “……”蜜水木然地站着,看着孟浪。

    “操,怎么会这样”孟浪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他刚才碰到的不是空气,而是、而是蜜水身上柔软的那个部位。

    “对,对不起”,孟浪没找着拖鞋,只好光脚站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摸摸涨痛的脑袋问道,“我喝了很多洒么我怎么不记得了。你,你。对不起,蜜水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昨天晚上我从酒吧回家的路上看见你的”。蜜水平静

    一下,沿床边坐下来说,“你开了车门,可能是喝多了,还没上去,就倒在地上睡了,是酒店保安把车子开回来的”,

    蜜水指指床头柜上的钥匙,“我怕你有事。所以就跟着过来

    了。”

    “你,你陪了我一宿”

    “是啊”。蜜水开心地笑起来,“你醒过来就好了,昨天晚上吓死我了,又哭又闹地吵了大半夜。”

    “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醉了嘛!嘿嘿,不过还好,你喝醉了不吐。”

    “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都忘了”。孟浪摸摸脑袋,“只记得他们一个一个地都走了,最后只剩下我自己。”

    “参加婚礼了”蜜水问孟浪。

    “嗯,广波色的老板。”
1...5152535455...192
猜你喜欢